“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麽看來沒必要在此開戰了。”因為艾斯特和蕭志強都是自己的熟人,因此羅皓文也擔當起了介紹工作。
“艾斯特·安吉爾·伊特迪瑞阿。職階為Archer,很榮幸在這次聖杯戰爭中與你切磋。”艾斯特向蕭志強伸出了手。
“蕭志強,職階為Berserker,很高興見到你。”蕭志強握上了艾斯特的手。
“羅皓文,職階為Caster。很高興見到兩位。”羅皓文也自我介紹了一下“說起來,兩位的能力總感覺和職階不太相符的樣子?”
“哈哈。”羅皓文的話讓Archer和Berserker全部笑了。
“雖然我劍法很強,但是我不是專職的劍士。”艾斯特解釋道“作為龍騎士的時候,用的更多的是弓和投槍,這也是為什麽我合適Archer這個職階。”
“先不說Berserker不見得就是肌肉笨蛋……”蕭志強也解釋“我原本就是戰鬥法師,在這個地方作為英靈沒法詠唱大部分強力的戰鬥魔法,就連寶具也是三件武器。”
“不對吧。”羅皓文提出了質疑“昨天你誘敵的時候使用的高速移動,明明就是空間系的魔法?”
“那其實已經不算是魔法了。”蕭志強笑著搖頭“那是對法則領悟的效果,獲得的空間操作之力,雖然一些攻擊性強大的手段被限制了,但是像是這些普通的應用還是可以的。”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那麽強大呢,連空間法則這種傳說中的東西都領悟了。”羅皓文笑著捶了蕭志強一拳。
“再怎麽強有什麽關系麽?無論多強,我也是我不是嗎?”蕭志強笑著反捶一拳。
“空間法則?”遠阪凜的目光亮閃閃地盯著蕭志強“呐,教教我吧。”
“教你倒是沒問題,只是不知道你能領悟到多少。”蕭志強淡定地面對自己的Master“雖然有重疊之處,但是兩個世界的法則終究還是有區別的,領悟的方式恐怕也有著區別。”
“我倒是比較好奇,為什麽你會合適Berserker的職階。”羅皓文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哈,那應該因為我是個狂人吧。”蕭志強大笑,但是笑聲中卻毫無喜意“比起無理智的狂暴,有理智的瘋狂可是更為恐怖呢。”
“……”蕭志強的發言讓氣氛急轉直下,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場面陷入了尷尬的靜寂之中。
“呵呵,抱歉,弄得冷場了。”抓了抓頭,蕭志強尷尬地笑了幾聲“我記得這場戰爭沒必要完全打敗對方,只要決出最後的勝利者就行了不是?那麽戰鬥的方式可以弄得有趣一些……”
“我沒有意見。”在蕭志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後,艾斯特點了點頭。
“真虧你能想,不過這樣蠻有趣的。”羅皓文笑道“關於地點的問題,我倒是真的有個好選擇。”
“作為Master,我表示同意!”遠阪凜看來很讚成。
“作為Master,我也同意。”土狼也表態了。
“我同意,這樣大家都好。”櫻也表示同意。
……
“哇哦,沒想到士郎的養父母住在這麽大的城堡中呢。”冬木市郊的城堡中,櫻好奇地打量著幾乎只有在傳說中才能看到的大城堡。
“這種城堡一來地方太偏,二來住不習慣。”士郎揉著腦袋搖頭“我是和室主義者……”
“嗯嗯,雙方家長見面了,接下來關於兒女的婚事就自行商談吧。”羅皓文給一臉鬱悶的間桐雁夜引見了衛宮切糕一家。
“孩子長大了,哦呵呵~”看到臉瞬間紅起來的士郎與櫻,愛麗絲菲爾笑得很愉悅。
“嗯嗯,這位妹妹,我可是士郎的姐姐,以後要叫我姐姐哦。”伊利亞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驕傲地對著櫻說。
“誒~我還以為是士郎的妹妹,原來是姐姐嗎?”櫻自然地很吃驚。
“身高什麽的不是問題啦!關鍵是年齡,年齡哦!”伊利亞揚起頭,努力擺出高傲的態度“我可是比士郎大一歲呢!”
“原來如此啊。”櫻完全沒有懷疑,當即鞠躬行禮“那麽請多多指教了,大姑姊。”
“還……還是叫我伊利亞好嘞。”對於“大姑姊”這個稱呼,伊利亞可不怎麽喜歡。
“喲——軍師,我們來訪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健壯的身影出現在城堡門口,背後跟著的是苦笑的韋伯“哦?來了很多人嘛,這種情況就要大開宴席,以酒會友不是嗎?”
“歡迎你再次蒞臨我家,征服王。這次有好好地過來沒有把門撞破呢。”愛麗絲菲爾友善地笑著打招呼“要在這裡開宴會的話,隨時歡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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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哈~真是好酒!”一口氣乾下一大杯酒的征服王爽快地吐了口氣“在上次聖杯戰爭中也這麽辦過酒宴,那時我以為Caster小哥的廚藝是人間的極限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更勝一籌。”
“哈哈……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Archer是我的廚藝師父。”羅皓文一邊笑著一邊與征服王碰杯。
“哦?真的?難怪啊——”征服王的牛眼瞪大,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真沒想到,Archer貴為一國的皇子,居然具有如此精湛的廚藝。”
“這只是自己的興趣使然,因為壽命比較長,所以就能學到更多的東西。”艾斯特面帶沉穩的微笑向大帝敬酒“中國那邊有句古話‘治大國若烹小鮮’,可見廚藝和治國還是有共通點的。”
“你說這樣的話征服王聽不懂啦。”羅皓文笑著捅了一下艾斯特的肋骨。
“哎嘿……不好意思確實不是很明白。”征服王思考一下,面帶慚愧的笑容抓了抓頭。
“能和這麽多歷史上的偉人一起宴飲,也算是不虛此行了。”Berserker舉著一杯顏色特殊的酒,這是他自己調的雞尾酒。。
“說起來啊Berserker。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是什麽呢?”征服王用粗大的手指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Berserker“雖然你自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但是一個能夠以英靈身份降臨此地的商人,恐怕也不會多普通吧。”
“呼呼,既然好奇的話我就說了,反正我也沒想過保密。”Berserker晃了晃手中淡紫色的霧狀酒液“要說最開始的職業,我其實是教會的驅魔者。”
“那不就和岩峰麻婆一樣了?”羅皓文想道,不過沒說出來。
“我曾經經歷過兩次人生,第一次的時候,我所愛的女人因為某些原因,去世了。在我50歲的時候,自己也為了封印‘魔王的力量’而獻身作為容器……”
“你是重生者?”羅皓文忍不住驚訝出聲。
“沒錯。”Berserker笑著點點頭“不過我並不是無意間重生的,而是故意的。因為封印在體內的‘魔王力量’根本就不是什麽魔王力量,而是一名偉大的魔法師遺留的力量與記憶,這位魔法師因為悟透了空間法則甚至領悟了一絲時間法則,遭到同僚的嫉妒與畏懼,所以聯手將其封印。而他本身卻利用領悟的時間法則逃跑了。不過這逃跑不是沒有代價的,留下的就是他的一身力量。與其說是逃跑倒不如說是帶著記憶轉生。而我也得到了他所遺留的一切。”
“我也選擇了轉生逃跑,不過我的轉生方式與他選擇的不同,我選擇的是‘重生’。”喝下手中的酒,蕭志強笑了一聲“呵,即使這種行為因為時間悖論的原因只是來到一個新的多元宇宙,我也絕不後悔,再度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自己2歲的時候。”
“也就是說,在你經歷過的人生中,紫英學姐本來應該是死亡的命運?”羅皓文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正是。”蕭志強表示肯定“按照那位前輩的研究,時間軸有著一定的自我修正作用。據個例子,多啦A夢的故事你還記得吧……無論野比大雄娶的是靜香還是胖虎妹妹,他的孫子都一定會誕生。這就是時間軸修正效應了。為了對抗這種效應,我也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在暗中守護所愛的人。”
“若是人阻擋我,我便對抗人,若是世界阻擋我,我便對抗這個世界,若是擔心蝴蝶效應,那麽我就把所有蝴蝶的翅膀都折斷。”Berserker的臉上露出狀如瘋狂的笑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無數的鮮血,或許正是這份瘋狂的心意,才讓我獲得了現在的職階吧?”
“這不是極端自私的行為嗎?”Saber皺起了眉頭,語氣也有些不善。她並無法認同Berserker的行為。
“那麽誰又沒有私心呢,Saber?”Berserker對於Saber的語氣並沒有感到生氣,反而靜靜地笑著反問“為了守護國家而向著敵人揮劍的你,其實和我也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你所守護的是你的國家,我所守護的是我的愛人和夥伴罷了。你的手上,不也沾染了無數敵人的鮮血麽?”
“你……那……我……”Saber被噎住了,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有立場來指責Berserker。說到底,兩人揮劍的理由並無不同,守護的對象也只不過是略有區別。
“哈哈,Berserker小哥,你的這份堅定的意志,令我很讚賞啊。”征服王大笑,向Berserker舉起酒杯“要不要加入本王的麾下,與我共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與榮耀呢?”
“如果和你生在同一個世界的同一時代的話,我會的。”Berserker與征服王碰杯,然後開了個玩笑“當然,像是赫菲斯提昂那樣的部下就算了,我已經有愛人了,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
“哈哈哈,放心,放心,成為愛侶這種事情我從沒強求過部下。”征服王大笑著擺了擺手“那麽Archer小哥又有著什麽樣的故事呢?我們這個世界可並沒有你那個世界的歷史啊。”
“有關我的故事啊,要說起來有很多,不過感覺也沒什麽值得說的。”Archer聳了一下肩膀,笑著說“我是一國的皇太子,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從小便接受著皇室的各種教育。我國並不是長子繼承製,需要通過競爭才能上位。因著守護國家的責任感,我也努力去學習一切知識並磨練武藝。當然也因為自己的興趣學習了一些別的東西,比如廚藝和音樂。”
“後來我隱藏身份出門旅行冒險,做出過不少行俠仗義的事情,還一不小心促進了另一個大陸上各國的外交進程。當時該大陸的聯合政府還頒發給‘索拉亞皇家騎士團’一個**。”雖然Archer是用開玩笑的輕松口氣說出來,不過聽的都人知道,那肯定是相當偉大的功績“那時候還弄出了一個小小的趣事。來到我國頒獎的使臣和我的父親交流後,父親決定授予貢獻最傑出的那位騎士象征騎士最高榮耀的‘榮耀帶’,並打算為其封官。結果去騎士團裡卻並沒有找到‘萊特·安吉爾’這名騎士,後來父親仔細一回想才明白那是我——萊特是我的愛稱,安吉爾則是我母親的姓氏。”
“並非為己身的榮光嗎?您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騎士。”Saber看向Archer的目光已經帶上了點點星光。
“要說唯一比較叛逆的一次,應該就是與索倫尼亞帝國聯姻的時候了。”Archer的臉上露出回憶起美好過去的神色,眾人都識趣地沒有打斷他“當時聯姻的對象並不是我而是我弟弟,而我為了替弟弟觀察一下對方,自己隱藏了身份,親自作為使臣前往索倫尼亞帝國,在使臣居所的花園中,我見到了一位美麗的少女,她自稱是公主身邊的侍女,希望替公主了解一下對方王子的情報。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她其實是索倫尼亞帝國的長公主。”
“索倫尼亞的小公主的性格並不適合我,不過和我弟弟應該會合得來。因此我也很滿意地回國報告,但是回國後卻聽說弟弟因為不想聯姻結果跑路了。結果為了應急,父親讓我先頂上。”
“那時候我很生氣,所以我也跑路了,我的近衛騎士替我聯系了那位‘侍女’,沒想到她也因為家中為她安排婚姻而準備跑路,於是我們兩個私奔了。”艾斯特笑出了聲音“呵呵,那時沒想到這是個極大的烏龍。等到我們兩個被雙方的追兵趕上,劍拔弩張地對峙的時候,才發現大家一起鬧了烏龍。原來索倫尼亞的小公主也跑路了,聯姻的對象本來就是我們兩個。而且還有個更大的烏龍。我跑路的弟弟和她跑路的妹妹不知怎麽遇到了一起,兩個人因為性格相投成為了朋友,最後居然也成了夫妻。”
“哈哈,真是一出有意思的喜劇。”眾人一起笑了。
“如果寫成戲劇的話肯定會滿座的吧。”征服王的笑聲最大。
“確實已經被寫成喜劇了。”艾斯特笑道。
“那肯定會是場場滿座,哈哈哈。有機……唔!”征服王的笑道,不過接下來的話突然被一塊飛來的大肉塊堵在了喉嚨裡。
“咕——軍師,這是做什麽?”好不容易吞下卡在喉嚨裡的肉,征服王疑惑地看向羅皓文。
“怕你踩雷。”羅皓文收回了手中的筷子,雖然征服王的嘴很大,但是羅皓文還是用上了引導箭技能才扔準的。
“踩雷?就是踩到那種叫做‘地雷’的東西?”征服王環顧四周看了一圈“哎,Saber,莫非這花園裡埋上了那種東西麽?”
“沒有啊?”Saber也沒聽明白羅皓文的意思。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沒關系的。”艾斯特苦笑著搖頭“我已經走出失去她的陰影了……”
“那就先把你的憂鬱氣質收起來吧。”羅皓文帶著不信的表情搖了搖頭。
“即使你說要我收……”艾斯特表示無奈,這種東西又不是衣服,要怎麽收起來?
“我理解的,兄弟。”Berserker拍了拍艾斯特的肩膀,為他倒上一杯酒“來,一口幹了,就能將憂鬱的氣質收起來了。”
“咕嚕。”艾斯特將手中的酒一口幹了,然後眼淚刷拉一下就下來了。
“哭出來就好,會舒服一點。”Berserker一臉過來人的模樣,用老氣橫秋的語氣說。
“這方式一點也不好……”艾斯特一直流著眼淚“老實交代!你那杯酒裡放了多少山葵!”
“啊哈哈……”Berserker沒心沒肺地笑著“總之我是把一整根都磨成泥放進去了,放心,沒有去皮。”*
“我寧願你去了皮。”艾斯特留著瀑布淚,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不過憂鬱氣質倒是完全消失了。
“我說學長,你坑人都坑到異界了啊……”羅皓文捂著臉“我有種不想說認識你的感覺。”
“Berserker,這種行為對騎士來說可不光彩。”Saber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可不是騎士,而是Berserker。”Berserker故意轉過眼睛不看Saber“而且我本來也並不是什麽善良的人。”
“無妨,我並不介意,我和戰友之間也常常開類似的玩笑。”艾斯特擺了擺手“只是沒想到這次被開玩笑的對象換成自己而已。”
“艾斯特並不是個死板的人呢。”羅皓文這樣想,繼承來的廚藝S中,也確實有一些可以用來整人的菜品。轉頭看到Saber面前的料理已經快要清空了,羅皓文招呼土狼:“土狼,再拿些料理來!”
“是士郎不是土狼啊!而是到底誰是Master誰是Servant啊……”土狼苦著臉從保溫櫃裡端出料理來。料理是由羅皓文提供材料(兌換),艾斯特製作。所以土狼只要將現成的東西拿出來就好了。
“哦?”突然間,有英靈散發的氣息出現在花園的一角,這氣息並未隱藏,所有的Servant都轉向氣息傳來的方向。
“看來,有些人似乎沉不住氣了呢,上屆聖杯戰爭好像也是這樣吧。”大帝站起身來。
“抱歉,在下並無惡意,只不過是想討杯酒喝而已。”顯形出來的Servant是一名身著日本武士服,背著一把長刀的男子“鄙人原為居住於此地的一名無名劍客,被冠以佐佐木小次郎之名,在本次聖杯戰爭中以Assassin職階現世。諸位都是光明磊落的英雄,在下心生敬仰,因此冒昧打擾了。”
“喔,既然是來參加的客人,那麽自然是歡迎的。 ”看到這個Assassin並不是來搗亂的,大帝也放下了心,並邀請Assassin入席“只不過,你的Master看來並不如你一般有勇氣啊?”
“啊哈哈……其實要說暗殺者這個職業,我的Master比起我來說更為接近呢,喜歡躲在暗處的她,估計不會願意參加這樣的宴席呢……嗚哇!”
隨著Assassin突然發出驚叫,眾人看到有個人正將手掐在Assassin的腰上。這是一名少女,穿著一身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也圍著深紫色的圍巾,背後背著一把直刀。如同傳說中忍者一般的打扮。
“忍……忍者?”一群Master都驚訝了。
“還是少女忍者?”土狼作死地多說了一句,立即就遭到圍攻了。
“在下,椎名枝裡,來此是因私事。”少女簡練地自我介紹。將頭抬了起來,直直地盯著羅皓文“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但是於在下殘缺的記憶中,汝乃在下曾宣示效忠之主。”
*山葵:一種植物,日式料理常用的調味料,可搭配刺身、壽司、蕎麥面等。吃的時候利用專門的板現磨成醬。中國人往往稱其為辣根、綠芥末,或直接音譯為wasabi。有刺激鼻腔的嗆辣味。讓人眼淚、鼻涕直流。一般來說磨製山葵醬的時候,不去皮才是味道正宗的山葵醬。現磨的山葵醬要比灌裝的香氣更足,辣味也更低些。不過一整根吃下去的話還是會嗆到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