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女人想結婚時,很大可能只是想要個家,一個安逸穩妥的家,甜蜜時順順當當過日子,爭執時可以床頭吵完床尾和,哪怕是掙一分花一分,這個家也很舒服很踏實。這個家可以沒有百轉千回的愛和永不言退的情,但當一個人孤單寂寞時另一個人一定會陪著念著想著哄著。
身為“女人”的旋律姐,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去隆胸整容,還不是為了有一個安逸溫馨的家,這個家中有落地窗有觀景陽台,沒事的時候他可以呆呆的在陽台上曬太陽,可以養幾盆菊花賞閱喂隻波斯貓養性,這個家中只有兩個人,他和他的愛人余百萬。
張大梁子的死讓旋律姐感到生命是那麽的脆弱,進入號子後旋律姐以為這輩子都得和一群糙老爺們在霉味刺鼻的號子度過,沒有想到峰回路轉,余百萬居然不懈余力的為了他放棄了在譚縣的事業和自己一起“流浪”,這讓感情細膩的旋律姐感動的一塌糊塗,有這麽個好男人對自己掏心掏肺默默付出,他還有什麽理由不去握住這份愛?
“就你霸道了?”
旋律姐挺著胸捏著嗓子站在余百萬身前,眨巴著大眼睛諾諾道。雖然他是個半成品女人,但並不代表他退出了江湖,並不代表他身手不行。
在王霸道等混子眼裡旋律姐的憤怒就是搔首弄姿。
“哎呀,好女人胸懷大海,心胸寬闊,海納百川!”王霸道眼神中盡是赤裸裸的色情,眼前這個少婦正對王霸道的胃口,人妻的胸懷,少婦的臀部,他王霸道就愛這一口。
“你在這樣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旋律姐語氣不溫不火,但眼神中盡是憤怒和殺伐之氣。余百萬平時是有點裝逼得瑟過了頭,但也不是誰愛欺負就欺負的,在自家男人面前調戲猥褻自己,那就是挑戰旋律姐的心理底線,他內心深處可藏著一個平常男人沒有的氣魄,他曾經也是個江湖混子。
“哎呀我操!我就看了,我不但看我還摸!哈哈。”王霸道不知道眼前的旋律姐曾經是個男人,在他心裡一個女人還能翻了天?
王霸道無恥的把眼睛貼在旋律姐的胸口上,接著抬手就要攬旋律姐的小蠻腰。
“我操你媽的!”余百萬看到王霸道這麽無恥下做的調戲自己的女人,“謔”的一下竄了起來,揚起拳頭就要砸王霸道的鼻子,但剛邁出一步就被王霸道的小弟打倒在地。
“呵呵!”旋律姐莞爾一笑,眼神中的女人嫵媚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男人的凶悍。
“操!”
旋律姐雙手勒住王霸道的脖子,接著抬膝就狠狠的撞在了王霸道的胸口。“哼”王霸道一聲悶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還有點身手。
“挖你眼珠子!”旋律姐終於不再捏著嗓子說話,左手抓住王霸道的頭髮向後一拽,接著就是張著長指甲的剪刀手硬生生的插進了王霸道的眼裡。
血腥!暴戾!
“嗷”王霸道一聲慘叫,“嘭”旋律姐不給王霸道喘息的機會,抬腳就狠狠的踢中王霸道的下陰。
春光乍泄,旋律姐穿的是紅褲頭!
吊飛蛋碎王霸道直接暈死過去!
“誰還敢來?”旋律姐紅著眼咬著牙掃視著王霸道身邊的小弟,他今天謔出去了,誰再敢冒犯他和余百萬等人,他挨個扣他們眼珠子。
“走!”旋律姐扶起余百萬便匆匆離開蘭黛酒吧,畢竟這事雲岡市而不是譚縣。
“站住!”三個酒吧保安擋在余百萬四人身前道。
“讓開!”旋律姐“謔”的一下就竄到余百萬身前,一雙惡辣辣的眼睛挨個審視三個不知死活的保安。誰擋旋律姐的去路,他挨個的戳瞎誰的眼睛,旋律姐揚了揚沾滿鮮血的剪刀手,然後冷哼一聲。
酒吧的保安沒有李青山等人助陣下,戰鬥力明顯下降很多,雲岡市向來藏龍臥虎,眼前這幾個人說不定就是扮豬吃老虎的主,三個酒吧保安一時進退兩難。
“閃開!”旋律姐不給保安思考的時間,一人當先挺著碩大的胸就把三個擋在身前的保安撞開,氣勢相當了得。
女人不好惹!男人講究氣勢,女人講究風韻。旋律姐兩者兼備,一個字,虎!兩個子,牛逼!
余百萬被打的出血,雖然疼的他醒了酒,但臨走時依然沒有忘記裝逼得瑟一回,余百萬回頭眯著眼睛掃視酒吧一眼,然後伸著食指指著王霸道等人怔怔道:“你們惹著我了,我是余百萬!今天打的我出血,今後你們別上街。如若一日落我手,剁碎你們全喂狗!”余百萬即興打油詩一首,然後一甩所剩不多的頭髮,扭頭攬著旋律姐的小腰走出了酒吧。
“我操!余百萬?沒有聽過這一號人啊。”王霸道的一個小弟怯怯說道,剛才旋律姐的氣勢太霸道了,一出手就廢了自己的老大。
“雲岡市江湖雲龍混雜,突然出來一個冒氣的也正常。”另一個小弟也被余百萬的裝逼得瑟給怎呼住了,確切的說余百萬裝逼已經升華了,他裝的不是逼裝的是藝術。
“操他媽的,打電話給老大,快!快!”王霸道咬著牙近乎嘶吼喊道,聲音沙啞洪亮,語氣中帶著六分疼痛四分仇恨,王霸道捂著滲血的雙眼眶,手指縫裡和臉上全是血。
“依依,今天多虧了你,要不我們都得撂在蘭黛酒吧,那個逼玩意就該戳瞎眼,逼崽子!下次見到他非的捅他後門。”余百萬把余老凱和那個小姐送到賓館後,突然裝逼的來了氣,不想還好越想他也感覺自己沒有在酒吧好好表現一把。
“什麽?你要和他?”旋律姐臉蛋羞紅的看著余百萬,當他聽說余百萬要捅王霸道的後門時,他不自覺的就想到了這幾天余百萬對他的強攻猛擊。
“不一樣了,那個逼玩意是後門,你是後庭花不一樣。”余百萬說著左手就不老實的摸進旋律姐的裙底,右手直接探入領口滑進旋律姐的隆起部位,雖然手感有點硬,但一隻手還真把不住,余百萬越想越感覺給旋律姐隆胸花的錢越值。
基基扶雞雞,對擼也銷魂。
余百萬開著車,旋律姐坐副駕駛上俯身吞吞吐吐上上下下。
余百萬一心兩用,精神和靈魂都享受著別樣的刺激,經過蘭黛酒吧的插曲,余百萬決定再次踏入江湖,魏老三徐國強多個雞巴,余百萬心中展開一副江湖畫卷,這副畫卷只能有余百萬添墨施筆。
馬三等人被崩後一時有點喪心病狂,手下得力小弟段堅強天天開著車流竄在雲岡市各個角落,見到混子就嚷嚷著說有沒有見到李青山等人,一天不到全市的混子都知道馬三要動魏老三的接班人李青山,有老不死這個高手做保鏢,馬三一時牛氣衝天,他現在就是要讓全雲岡市的人知道,他要和魏老三抗衡。
“強哥,咱們什麽時候真動手啊,這天天在市裡鬼逛那天才能碰到那群逼崽子啊,我看咱們還得像上次似的端槍直接崩了魏老三的場子,崩傷崩慘幾個人,魏老三他們鐵定的現身。”段堅強身邊的一個小弟說道,這些天他們可是卯著一股勁要和魏老三團夥來場正面交鋒。這些年搶地盤、罩場子、收保護費每每與魏老三團夥發生摩擦時,他們都暗暗的吃悶虧,馬三團夥上上下下這心裡可都憋著一股勁呢。
“我們也在等消息,如果不出意外南郊張成達將和我們一起收拾魏老三,相信老不死和張飛龍兩人合力能郭青牛死無葬身之地,我們就等著收拾李家那些逼崽子吧。”段堅強一說起兩個團夥將要合作,這心裡的就激動難耐,雲岡市的明天將要由他們說了算。
“那魏家那個大少爺呢?”小混子小聲說道,畢竟魏延偷偷的放出消息給馬三等人是件保密的事情。
“腿打斷胳膊掰慘,然後哥幾個一起上了魏家的大小姐。如果不介意魏家那個老女人你也可以好好折騰一下,反正我是沒有那個胃口,哥哥我隻對蘿莉感興趣。”段堅強不懷好意的說道。
對於馬三來說,魏延就是他放在魏家的竊聽器,一有內部消息馬三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這才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段堅強和幾個小弟慢悠悠的巡視著育英小學周圍,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可不能放松警惕,畢竟他們在明處,而魏老三等人在暗處,上次李青山等人秘密潛入育英小學就是一個教訓,要不是有老不死一夫當關,他們估計早就被崩死或者被那個漂亮的娘們用飛鏢射死。
“啪啪啪”
肉碰肉聲從育英小學旁邊的一個小樹林裡傳來,段堅強等人剛巡視到這裡,便同時默契的停下了腳步,幾個人悄悄的彎腰蹲在地上,豎起耳朵聽瞪圓眼睛看,只見月光下兩具白花花的身子連在一起猛衝直撞。
“我操!”
段堅強可是頭一次晚上看到活春宮,那女人的雙手扶著樹乾,翹著白花花的屁股迎合著一個身軀像肉球似的的男人。
“啊,美了美了,啊,醉了,醉了。”女人搖頭擺腚扶著樹乾隨著節奏迎合著男人一下又一下的腹部撞擊,男人扶住女人的小腰一推一拉,連小樹都跟著他們搖搖晃晃。
“狗膽包天!”
一個渾球子二話不說,起身就跑像苟且野戰的男女,段堅強伸手硬拉愣是沒有拉住。這個混子叫大力和小九是一類人,人不但渾而且還很虎,唯一比小九好的地方就是打起架來不發瘋,分得清是敵是友,天生一股蠻勁,剛剛加入馬三團夥,這幾天天天跟著段堅強遊逛心裡早就狂躁的無處發泄,今晚看到狗男女野戰,作為光棍從沒有碰過女人的他能不氣嗎?
“我操你媽的!”
“嘭”的一聲,大力飛踹一腳踹在了那個胖男人身上,胖男人和女人連著的身體,被這一腳直接分開。
“啊!”女人一聲尖叫, 嚇的花容失色。
“嗷”男人倒地後捂著自己的跨步滿地打滾,男人的根部是由八九被這腳踹的折斷了。
“百萬你沒事吧?”原來野戰的男女是旋律姐和余百萬兩個人。
“操你媽!”旋律姐兜起紅褲頭,便和大力廝打在了一起。
大力人高馬大天生一股蠻勁,和他身高差一頭的旋律姐根本壓不住這頭“蠻牛”,大力一個鹹魚翻身壓在了旋律姐的身上,剛剛旋律姐那兩團隆起的胸部緊緊貼著大力這個老童男,大力說不心神蕩漾那是假話,大力一屁股壓在旋律姐的腰上,膝蓋分別死死的壓住旋律姐的雙手,左手按住旋律姐的腦袋,右手就攀在了旋律姐的胸部上。
“真大!”大力嘿嘿一笑道,接著就摸旋律姐的下身,不摸還好一摸大力就呆住了。
“我操?!”大力即驚訝有疑惑,毛片中的女人可不是這結構啊。
“嘭”旋律姐在大力愣神的這一刻,奮力掙脫大力的束縛,抬手一拳打在了大力的鼻梁骨上,一拳砸去,大力直接被打倒在地。
“給我乾!”段堅強帶領的幾個混子隨後就跟了上來,看到大力被一個女人打,段堅強二話不說抬腳就狠狠的踹向旋律姐的胸部。
“啊!”旋律姐驚魂失色,這一腳踹下來,他胸部的矽膠還不得破個細碎?
完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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