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姨見過很多的番人,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這麽漂亮的番人。
“月如,你這兩個月去哪了。哪來的這麽多其他國家的朋友。”雲姨驚訝的問到。
“他們是來大唐的旅行團,我在路上遇見了他們,並結交成好友一起來到了長安。”
一番寒暄過後給眾人安排好房間,月如帶著幾人去逛長安城,而張昊則拿著薩格拉斯的詛咒視界,去尚書府後的樹林找尋彩依和毒娘子。
可是令他驚訝的是這件S級的魔法物品第一次讓他失望了,帶著他來到樹林的張昊只看到了一下星星點點弱小的能量團。
這些應該是剛剛成精的小妖,只會吸收日精月華還未開始真正的修煉。
而毒娘子和彩依則是修行千年已經可以化形的妖怪,以她們的道行應該比大魔導師的能量更加的強大。
想到這些張昊也有些明白了,S級的魔法物品所對應的力量是半神的力量,差不多就是他現在的程度——脫胎換骨開始修法。
(幾天前只有大魔導師實力的血紅之星之所以能給他帶來如此巨大的危機是因為他錯誤防禦方式。
精神力護壁這種力量的使用方式太過粗糙了,精神力本就不是這樣直接使用的能量,須配合法力或真元力方可發揮千百倍的力量。
只是他習慣了用精神力護壁防禦,下意識的就用它做出了防禦,結果精神力被腐蝕牽製,無法發揮自己的實力。)
而彩依和毒娘子的道行應該比他更高,差不多是修法初期——凝魄,所以薩格拉斯的詛咒視界自是看不穿在她們內丹中的能量。
(修法分階:修法初期——凝魄。修法中期——分神。修法顛峰——元神,有足夠的功德就會飛升)
這讓張昊苦惱不已,看來救彩依不可強求,只看緣分了。回到尚書府他開始修煉,現在每提升一分實力就能在對抗毒娘子是少一分危險。
不過在這個世界的靈氣遠遠不如在比蒙大陸的,事倍功半所以他決定煉化湛瀘,如果有這把神劍的相助,他的把握就會高很多。
放下背後的劍匣,取出湛瀘用法力建築橋梁,魂魄觸碰湛瀘,他再次見到了湛瀘如山般巨大的劍靈。
按著禦劍術所記載煉化越是強大的劍靈,就需要強大的魂魄,而湛瀘這中如山般巨大的劍靈就需要凝魄才能初步駕馭。
當達到分神,將自己的一部分魂魄分出融入劍靈之中就可以煉化劍靈讓劍靈認主。
雖然他的法力還未達到修法初期,但他的魂魄已完成了凝魄,可以初步駕馭湛瀘的劍靈。
凝聚心神,將自己的魂魄靠近劍靈直到觸碰到劍靈,如山般強大的壓力襲來,隨著這份壓力而來的是一個威嚴的聲音。
“仁道的傳承者?千年了終於有傳承者能與我溝通了。”
“你····是···湛瀘?”張昊在這壓力下艱難的問到。
“是的,傳承者。看來你的修為不住,僅僅與我溝通就這麽困難,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同意你使用我的力量。”
“但是你要記住湛瀘隻為救人與大義而出。”
隨著這個威嚴的話音落下,張昊隻覺與劍靈產生了一絲聯系,然後就被來自劍靈的壓力所壓倒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來時已是黃昏,而手中的湛瀘也不再那麽冰冷,他感覺一絲脈動從湛瀘傳來。
不過他無法試劍,雖然他可以感覺到湛瀘的力量——切割萬物的鋒利,但湛瀘卻告訴他只能為救人和大義而出。
這時敲門聲傳來,原來晚餐時間到了,侍女叫他去餐廳用晚餐,不過他還沒到餐廳就聽到了來自客廳的爭吵聲。
“爹!!您..您怎麽會到這來了”
“我來找我的女兒~不對嗎?”
“我才不要回去!”
“月如..對你爹說話怎麽可以用這種態度呢?”
“還不是爹爹一下子千方百計要逼我嫁人,一點也關心我的感受。哼!”
“我想..你爹是為了你著想。”
“才怪!..對了,爹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裡?雲姨,是不是您向我爹告的密?”
“哼!何須告密!做爹的對你的脾氣還不夠了解嗎?從小每當你犯了錯怕被爹責罵,就跑到雲姨那裡躲起來,好讓雲姨替你求情。”
“雖然你雲姨已經搬到京城來,但是爹猜也猜得到,你這回離家出走,一定會來找雲姨。”
順著爭吵聲,張昊來到了大廳。只見林月如正和她爹林天南對峙,而旁邊雲姨在勸架,劉晉元也回來在一旁打醬油。
見張昊來到大廳,林月如眼睛一轉立刻想到了好主意,她走到身邊牽過他的手對林天南說道:
“這是我選的夫婿,他叫張昊,武功比我好,脾氣也好,我很喜歡他,所以不用爹爹你來操心我的婚事了。”
說著她在張昊的臉上親了一下,在和張昊相處的兩個月裡,她見識了很多東西,思想也開放了,所以才敢當眾親他一下。
不過親了這一下後林月如也是滿臉的羞紅不敢見人,把臉藏到了張昊的背後。
張昊則被突如其來的一吻給嚇到了,雖然聽前面的對話他以為林月如想把他做擋箭牌。
可這一吻他就明白了,林月如來真的,沒有把他當作擋箭牌,而是真的向他告白了。
而大廳裡的其他人都被她的大膽驚呆了,天可見憐這裡還是保守的古代華國啊,這樣當眾親熱可是於禮不合的啊。
一陣無語的沉默過後,林天南首先爆發了,他一掌打來邊打還邊喊。“我打死你個不知羞的丫頭。”
南武林盟主的強大果然不可小視,雖然他還未走上金丹大道,但已是貫通任督二脈這天地二橋了。
而且他常年累月所練就的武功招式遠遠不是張昊所能比擬的,就好似張昊是拿搶的小孩,而他是拿刀的成人。
雖然張昊勉強接下了這一掌,但是卻未逼開林震南,反而被逼的差點站不住腳。
不過見張昊竟然接下了自己這一掌林正南也是滿臉震撼,他可以感受到強烈的反震。若不是張昊對體內力量的掌握遠不如他,他已經受傷了。
“這股力量太強大了,應該不是真氣,難道是真元力???
林天南想到這裡驚訝的問道:“你已經結丹走上了金丹大道了?”
張昊在明白過來林月如是真的告白之後,就決定了他會盡男人的責任。
所以他會接下林天南的責罰,並向林天南提親,但入贅肯定是不可能的,因此他只能用自己的力量證明自己的有能力娶他的女兒。
“是的伯父,晚輩已經結丹了。”
仔細觀察張昊,林天南認出了他“這不是在蘇州城裡打敗月如就消失了的那個年輕人嗎?”
“不對他那時候不過剛入先天,天呐!他隻用兩個月就將丹田漲滿,並凝氣成丹了嗎?”
林天南越看張昊越驚訝, 而且越看他越是滿意,他開始覺得女兒並沒有錯,這麽年輕就有這般修為,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他的驚喜,畢竟他還是很要面子的隻好歎了口氣。
“唉!罷了罷了···女兒大了,終究要嫁人,你既然這麽喜歡他,就嫁給他把,不過第一個孫子必須跟你姓以後回來繼承家業。”
不過這時劉晉元不答應了,他可是從小暗戀這表妹啊,雖然表妹喜歡這人,但婚事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以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月如被許給其他人。
“世伯且慢,月如怎能嫁給他呢?”
“有何不能?”
“他···他···”劉晉元也說不出為什麽不能,隻好立刻提親道:“我..請您把月如許配給我!明天我叫我爹提親。”
但林天南已經認定了張昊於是拒絕:“月如根本就不喜歡你。更何況你一介書生,如何繼承我南武林盟主之位?”
劉晉元沒得反駁,只能歎了口氣然後失落的走向了後院。
作為現代人張昊可不在乎這些事,兒子跟媽姓也不是大事,反正還是自己兒子,他想了想就答應了。
“好的前輩,我們第一個兒子就跟月如姓,讓他繼承南武林盟主之位。”
見張昊答應了,林天南也很欣慰,總算是放下的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