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何天賜一邊看著信,一邊激動的連連叫好。這姬瑤花的消息就是靈通,現在這奉天城城裡要是有什麽消息,絕對逃不出中央情報局的手掌心,這就是自己額千裡眼和順風耳。
在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欣然出面斡旋。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俄國被迫於1905年12月20日在樸茨茅斯同日本簽訂和約。由於雙方對於奉天問題都不肯讓步,只能在奉天到長春建立緩衝帶,最終將奉天至長春的這段鐵路的使用權交給中國,但中國需要2億兩白銀來贖回。規定俄軍勢力在長春以北的黑龍江。日軍勢力范圍為營口以南到旅順的范圍。
當然比之平行世界的樸茨茅斯條約改變了很多,由於此時的俄國與日本就在奉天一帶僵持,對於奉天到闖長春的鐵路全爭執不下,而且關於鐵路沿線的駐兵問題,也是爭執不下。最後只能將營口的到長春的鐵路權交給滿清。日俄雙方在各自的鐵路沿線駐扎護路兵隊,每公裡不超過5名。這也是大大縮小了雙方在東北的駐兵權利。
自己也沒想到自己以中小蝴蝶真的能掀起這麽大的波瀾,自己只不過就是想盡可能的上雙方在戰爭中消耗,沒想到這奉天到長春一帶的鐵路權給收回來了,而且雙方的護路隊每公裡不能超過5人,這更是減少了雙方對東北的威脅,而且日本人的勢力也只能龜縮在奉天以南。
這樣一來自己就更加有把握控制東北的大豆市場,進而壟斷整個世界的大豆市場,因為平行世界中,整個東北的大豆都給日本人壟斷了,因為日本人是佔據著旅順到長春沿線鐵路幾公裡的土地,不僅在鐵路沿線大量種植,而且也裝上火車就運走了,也減少了運輸成本。
這場戰爭持續了一年半,的日俄戰爭正式結束。在日俄雙方肯本找不到一個贏家,因為雙方付出的遠比收獲的要多,當然最恥辱的就是滿清政府,讓兩個土匪打到家門口來,不僅不出手,還嚴守中立。
日俄戰爭中僅日本一國所耗戰費即達15億日元,動員的兵力近110萬。俄國所耗人力物力,均不在日本之下。戰爭使日俄兩國精疲力竭。日本所有陸軍13個師團全部投入戰場,戰爭中,日本修改了征兵令,服役年齡從32歲延至37歲,動員能力已接近極限。
然而荒謬的是這場戰爭竟以中國的東北為戰場,東北人民在長達19個月的時間裡慘遭兵燹之災,喪亡無計其數。戰後侍賑災民即38413戶。據俄軍統計,俄軍糧秣的85%取自中國東北,約90余萬噸。清廷方面統計,東北人民死於戰火的約2萬人,財產損失折銀6900萬兩。
日俄戰爭之後,國民也是對腐朽的清政府失去了信心,也為日後的革命埋下了隱患,日俄戰爭也是敲響了清朝覆滅的第一響警鍾。
這段時間日本人不光力薦自己當了奉天中路統領,自己的對手馮德麟也是被安排到了奉天巡防營前路統帶,前路統領正是馮德麟的晚輩張作霖,當然這兩人的矛盾也就從此建立了起來,畢竟這馮德麟當您可是奉天綠林的老大,竟讓張作霖這個小輩後來居上,兩人的矛盾就就此開始,不過張作霖對待這個老大哥還是畢恭畢敬的,絲毫沒有上級對下級的苛刻,倒是馮德麟處處為難張作霖。
東北的冬天總是來得很早,到處是隨風飄路的樹葉,雪花在空中飛舞,路面上布滿了厚厚的積雪,踏上去松松軟軟的,就像踩在春天的草地上一樣。
東北的雪天和南方不同。南方的雪趕著下趕著就化了,即使留下來也是斑斑駁駁,一噶瘩一塊,天氣倒是陰冷的很。北方,尤其是東北的冬天,響晴的天才寒冷,俗話說嘎吧嘎吧的冷,下雪天反倒暖和起來,而且雪越大,天就越暖和。
東北的雪下得大啊,一場大雪下來,什麽遠山,原野,河道,溝壑全被掩埋了,仿佛天地之間只有雪,白茫茫的一大片,潔潔白白的一大片。
“老爺啊!姑爺來了”
奉天軍務督辦府,張府管家一邊急匆匆的領著何天賜走了進來,一邊對著裡面的張錫鑾喊道。
由於日俄戰爭已經結束,奉天城也回歸到大清的管制當中,趙爾巽身為滿清封疆大吏,而且又是奉天鐵嶺人士,所以對整個奉天的發展也是格外關注。
在日俄戰爭結束後,立刻成立了兩個軍事領導機構:一個是督練公所,主持新軍訓練工作,趙爾巽兼任總辦, 實際負責人是士官武狀元蔣方震,以總參議名義主持練兵工作;另一個是主持整頓舊軍的軍務處,由行伍出身的老將張錫鑾為總辦,奉天中路統領何天賜任幫辦。
這舊軍的指揮權可基本就落到了張錫鑾何天賜父子的手裡面,所以這何天賜兵員嚴重超出中路統領的范圍也就不是問題了,眼下整個巡防營的指揮權可就落到自己嶽父張錫鑾的手中。
張錫鑾一邊推開門,一邊吩咐下人招呼何天賜。
何天賜一身短打,這次來事見自己的義父也不是外人,就沒有穿繁瑣的大清朝服。
“孩兒拜見義父!”
張錫鑾坐下後,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道:“虎臣,就不必客氣了!這次我叫你來的意識,就是想問問你怎麽看舊軍訓練的這件事情。”
何天賜陷入了沉思之中,大腦中飛速的運轉著關於東北新軍與舊軍的問題,然後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以孩兒看來,這盛京趙爾巽編練新軍針對的就是新軍,一旦新軍練成……”
張錫鑾看著猶豫不覺的何天賜,輕輕的擺了擺手,嚴肅的說道:“繼續說來,這裡也沒有外人。”
“新軍練成之後,首先被淘汰的就是舊軍,如果這樣暇以時日,新軍練成之日,義父的位置恐怕也難保啊!”
一旁的張錫鑾一邊扶著胡須,一邊連連點頭,急切的問道:“虎臣,可有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