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詫異的看了木子楓一眼,故作不解的說道:“木子楓,要不你再數一遍吧,你看看我手下這些人,連數錢都數不清楚。”
木子楓輕輕一笑說道:“不用了,你讓你手下這些人報個數,說說差多少就好了。”
劉經理眉頭微微一皺,對數錢的五名青年說道:“你們把數對一下,看看差多少。”
五名青年聚在一起,討論了一會之後,領頭的那名青年對木子楓和劉經理說道:“經過我們的點算,這筆錢的總數是四十七萬八千,還差二萬二千元。”劉經理聽完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木子楓說道:“木子楓,要不你還是再數一遍吧,雖然只差了兩萬多元錢,不過我想對你們孤兒院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了對吧。”
木子楓聽完之後也是眉頭一皺,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幾個年輕人的手腳都很麻利,就數了這兩遍就少了兩萬多,幾乎看不出來他們是如何做的手腳。即便自己現在說他們做了手腳,從他們身上搜出錢來他們也可以說是自己的錢,這大華集團果然沒有誠信,估計對孤兒院這塊地是勢在必得了。不過幸虧刀哥早就想到了他們會來這麽一手,所以再給自己錢的時候多給了自己十萬,現在少了兩萬二,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呵呵,劉經理,既然你的人都數過了,我就不數了,四十七萬八就四十七萬八,這次可是你們自己人數的,可別再說少了。”木子楓盯著劉經理說道。
劉經理被木子楓盯的渾身不自在,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說道:“這可是你自己不願意數的,可別說我們在中間做了什麽手腳。”
木子楓淡然一笑說道:“不會不會,我相信貴集團還是很講信譽的,不會做出這種有損貴公司形象的齷齪下流的事情。”不過木子楓卻是在心中暗道:即便我說你們做了手腳,估計你們也不會承認,不過希望你們能夠點到為止,不要再做出過分的事情,不然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心中雖然那樣想,不過木子楓還是一臉微笑的面對著眾人,然後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三遝百元大鈔,然後對劉經理說道:“既然還差兩萬兩千塊,那麽我自然就該補齊,現在我就當著你的面數給你,希望你能夠看清楚了。”說著木子楓就將那三遝百元大鈔一張一張的抽出來放在劉經理的面前,直到數夠了二百二十張。
“怎麽樣,這次夠了吧,劉經理!”木子楓的聲音陡然一冷,將錢全部推到了劉經理的面前。
“嗯,好,這下就夠了。”劉經理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說道,他們老板也早料到木子楓會來這麽一手,所以他們還準備了第二套方案。
“不許動,全都不許動,打劫!全都給我蹲到牆角去!”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爆喝,十幾名手持砍刀的蒙面歹徒突然“努力”的分開人流走了進來,而劉經理帶來的手下也都很“不情願”的自覺蹲到了牆角,留下五人看住那三十余人之後,剩下的七、八個人手持砍刀將劉經理和木子楓圍了起來。
“你們兩個,也給我蹲過去,我們隻為錢,不想傷人命!”歹徒頭目晃動著手中的砍刀對木子楓和劉經理吼道。
劉經理早已經“嚇得”在那瑟瑟發抖,然後很自覺的就蹲到牆角排隊了,不過順手也把欠條給裝了起來,這些蒙面的歹徒也根本就沒有“看到”。
“你!怎麽還不過去,難道還想和我們兄弟過幾手嗎?”歹徒頭目用手中的砍刀一指木子楓,歪著頭對木子楓說道。
“哼,卑劣的演技!”木子楓冷哼一聲,身體陡然前撲,跳到了石桌之上,一腳踢開歹徒頭目的砍刀,身形就已經到了歹徒頭目的面前,右臂直接一個肘擊擊中了歹徒頭目的面門,一時間鮮血四濺,歹徒頭目捂著鼻子踉蹌的退了幾步就坐到了地上。
“弟兄們,給我砍他!”歹徒頭目看著從自己手指縫中流出的鮮血,對著木子楓大聲吼道,剩余的六、七名持刀歹徒全部衝向了木子楓。
木子楓看著好幾把明晃晃的砍刀朝自己身上招呼過來,當下也不敢拿自己的血肉之軀硬接,右腳在石桌上猛地一蹬,身體猛然朝後倒翻而出,避過數把砍刀的攻擊,身體穩穩的落在了院落的牆角。
“砍他!”
幾名手持砍刀的蒙面歹徒紛紛揮舞著手中的砍刀朝著木子楓追殺而去,木子楓輕輕一笑,雙腿猛然發力,身體躍起一米多高,雙手扒住院牆的邊沿,雙臂用力一拉就竄上了牆頭之上,在牆上對著在院子裡揮舞著砍刀的歹徒們調笑道:“你們有本事就來追我啊,哈哈哈,一群藏頭露尾的家夥。”
一名蒙面歹徒猛然在旁邊的石墩上一蹬,雙手抓住牆壁就想向上攀登。木子楓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腳踩在了這名歹徒的手上,直接發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這名歹徒口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從牆面之上無力的摔落了下去。
其余的蒙面歹徒見到眼前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誰也不敢再往牆上爬了,都在圍牆下面不斷晃動著手中的砍刀,不停的高聲呐喊著,卻沒有一個真正上前的。
“好了,我們的目的是錢,也不是殺人,把錢拿上,咱們走!”歹徒頭領此刻也清醒了過來,對著自己的手下們喊道。
眾多手持砍刀的歹徒們聞言迅速回撤,一名歹徒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麻袋,將石桌上的錢全部裝進了麻袋之中。然後十幾名蒙面歹徒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又從院門中撤了出去,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留下一毛錢。
等到十幾名持刀歹徒全部走光之後,蹲在一旁的劉經理這才站了起來,朝門外看了看,確定歹徒全部逃走之後才對著自己的那些手下裝模作樣的吼道:“一群飯桶,三十多號人就讓十幾個人給嚇破膽了,還說自己是在街面上混的,真是給我丟臉!”三十多名青年也都很配合的深深低下了頭顱,一句話也不敢說。
木子楓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從牆上跳了下來,根本一點也不著急去追那些歹徒,而是又坐到了石桌旁喝起茶來。
劉經理見狀,走到石桌旁對木子楓說道:“我說木子楓,你還有心情在這喝茶,錢都沒搶走了你也不去追?”
木子楓輕輕一笑說道:“錢?那又不是我的錢,我為什麽要去追?話說你們都清點完了,那可是你們的錢,你們怎麽還不去追啊。”
劉經理聞言一窘,高聲說道:“木子楓,你說話可不能不講理啊,我們是數完了不假,但是我們還沒有拿到錢不是,欠條還現在可還在我手裡呢。既然我們的事情還沒交易完,那麽錢就還是你們的,而且是在你們孤兒院被搶的,這錢說不得是你們自己找人搶的,所以隻能算是你們的錢。”
木子楓冷冷的望了劉經理一眼,口中發出一聲冷哼說道:“惡人先告狀,不過你不用著急,坐下喝杯茶慢慢等,錢是跑不了的。”
劉經理聞言臉色一變,又朝門外看了一眼,發現沒什麽異常之後才緩緩的坐下,想要看看木子楓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大約五分鍾之後,欣欣孤兒院的門口再次響起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大約有五十名年輕人將欣欣孤兒院的大門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道強壯的人影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大麻袋。
木子楓見到來人眼中一亮,當即站起來說道:“徐二哥,解決了?”
來人正是尖刀會二當家徐猛,只見徐猛將手中的麻袋重重的朝石桌上一丟,對著劉經理說道:“解決了,十幾個小毛賊而已,已經全被兄弟們給拿下了,等會帶上來問問就知道是什麽人派他們來的。”
劉經理見到徐猛之後臉色不由得變得蠟黃,冷汗一直順著額頭往下流。徐猛是什麽人?那可是尖刀會二當家,刀哥手下的第一猛將,京城黑道上的人誰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為人心狠手辣,是個絕對不可以招惹的人物!
“吆,這不是劉經理麽,怎麽帶著這麽多人還沒保住這五十萬?”徐猛大大咧咧的朝木子楓身邊一坐,斜眼看著劉經理說道。
“原來是徐二當家,我手底下這些人全都是廢物,怎麽能跟你手下的人比呢,呵呵……”劉經理諂笑著對徐猛說道,從衣服口袋中掏出手絹來擦了擦汗。
徐猛也不給劉經理面子,大大咧咧的說道:“說的倒是事實,就你帶來的這些蝦兵蟹將,我手下十個兄弟就能把他們全打趴下。對了,這錢我也幫你們給追回來了,這帳是不是就算是一筆勾銷了,木兄弟現在可是我們尖刀會的四當家,我們尖刀會眼裡可不揉沙子!”
“那是,那是。”劉經理邊擦汗邊說道,眼睛不停的朝著門外瞟,這鎮東幫的人也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