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猛冷冷的看著木子楓,嘴角忽然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對木子楓說道:“雖然現在我打不過你了,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就過關的!”說著徐猛的身體猛然前撲,直接將木子楓撲倒在沙發上,雙拳接連衝著木子楓的身體揮下。
而木子楓就那麽默默的承受著,如果他想反抗徐猛也不可能將他撲倒,以木子楓的抗擊打能力完全可以抗住現在這種狀態下的徐猛發出的攻擊。自己使用一些手段贏了人家,自然要讓人家發泄發泄。
大約五分鍾之後,徐猛終於氣喘籲籲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致幻劑的藥力已經完全發揮,此時自己的身體根本提不起什麽力氣了。不過經過這五分鍾的蹂躪,木子楓的賣相也比較淒慘,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像是個豬頭!
“呼……真爽!”徐猛仰躺在沙發上滿意的說道:“好了木兄弟,你可以出去了,刀哥就在外面等著你呢。”
木子楓對著徐猛咧嘴一笑說道:“徐二哥,今天打的不過癮,等有機會咱倆再切磋切磋。”說完撿起地上的破舊中山裝木子楓就走到了門前,握住門鎖稍微一用力門就輕輕打開了。
一出門木子楓就看到了刀哥,此時刀哥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木子楓,見到木子楓出來刀哥就微笑著說道:“木兄弟果然沒讓我失望,既然你已經通過了考驗,那麽屬於你的東西自然要讓你拿走。”說著刀哥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木子楓的面前。
木子楓伸手接過銀行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其實也隻是憑運氣,不然恐怕今天還真走不出這道門。”
刀哥輕輕一笑不置可否,對於房間內發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但是他卻對木子楓更加的青睞,心中對於將木子楓招到麾下的想法也更加堅定。頗有深意的看了木子楓一眼輕輕說道:“木兄弟不用謙虛,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張卡裡有三十萬,其中十萬是賠付你朋友的費用,另外二十萬就當我交下你這個朋友,密碼是六個八。”
木子楓一聽卡裡竟然有三十萬不由得一愣,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哪,現在自己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兩萬塊錢,而這刀哥一出手就是三十萬,幾乎趕上自己十幾年的收入了,這黑社會還真是有錢那。雖然這三十萬讓木子楓很心動,但是木子楓還是將卡又遞了回去,口中不舍的說道:“雖然錢是好東西,但是我隻要能夠拿回自己應得的就可以了,您這錢實在是太多,我不能收。”
“哈哈哈……”刀哥仰天大笑著說道:“木兄弟當之無愧,據我所知你們欣欣孤兒院最近也在等錢用,這筆錢正好可以幫你。”
木子楓看了看手中的銀行卡,又看了看刀哥。從刀哥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絲渴望,對自己的渴望。木子楓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刀哥,說實話你不值得為我花費這麽大的精力,我說過,我是不會加入黑社會的!”
刀哥看著木子楓輕輕一笑說道:“好,我果然沒看錯你。不過木兄弟你放心,我給你這些錢並不是要你做什麽,隻是想交你這個朋友。或許你覺得這些錢很多,但是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我認為你完全值得我付出。當然,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我尖刀會的大門也隨時為你敞開。”
木子楓沉思了片刻,用力握了握手中的銀行卡沉聲說道:“好吧,既然刀哥這麽看得起我,我就先收下了,如果以後刀哥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而我又可以幫忙的話請盡管開口。”
“這才對呀。”刀哥滿意的看著木子楓點了點頭說道:“怎麽樣,陪我去喝一杯?”
木子楓連忙擺手說道:“不了,我還要回去,大家都還等著我呢。你還是趕快找幾個人去看看徐猛他們吧,我怕時間長了他們的身體會留下後遺症。”
刀哥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木兄弟急著回去,那麽我就不再挽留了。不過在木兄弟走之前我還有件事情想問你一下,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講。”刀哥說著突然壓低聲音問道。
“刀哥請問,隻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木子楓看到刀哥突然變得十分謹慎起來,知道一定不是小事,也是面色一正說道。
“嗯,木兄弟,你這內家拳不知道師承是哪位?”刀哥在木子楓耳邊輕輕問道。
“內家拳?”木子楓疑惑的說道:“我沒練什麽內家拳哪?”
刀哥輕輕一笑說道:“我知道練習內家拳師承一般都是秘密,也知道如此問的確有些唐突,木兄弟既然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我可以告訴木兄弟,我也曾遇到過一位高人指導過一段時間,內家拳也練習了幾年,也算是武道中人。”
木子楓無比鬱悶的說道:“刀哥你錯怪我了,我真沒練過什麽內家拳,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你的。”
刀哥驚訝的看著木子楓說道:“木兄弟真沒練過內家拳?可是以你的身體怎麽可能爆發出那麽強的力量,以你這種身體條件身體力量根本不可能超過我那幾位保鏢的,他們可都算是外功高手了。以你的身體條件,最多也就爆發出幾百斤的力量吧!”
木子楓簡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確沒練習過內家拳,雖然自己如此瘦弱的軀體可以爆發出如此強的力量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自己說的的確是事實。不過看刀哥的樣子好像已經認定自己練習過內家拳了,不由無奈說道:“刀哥,我說的的確是實話,隻不過我天生神力,所以力量比一般人強的多。”
刀哥聽了不由連連驚歎,不過木子楓看的出來,刀哥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話,不過他也懶的再解釋什麽,於是就直接告辭離開了彩虹酒吧。
清北大學附近,欣欣孤兒院院內。
欣欣孤兒院實際上是一所私人孤兒院,隻有五六間平房和一個不到十平方米的小院。創辦人是一位五十多歲的阿姨,名叫陳欣。此刻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已經入睡,只剩下陳欣和陸文斌兩人仍然坐在院子裡。
“小斌哪,你說小楓這次出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陳欣阿姨一臉焦急的對陸文斌說道。
“阿姨,你就放心吧,子楓這次是去講道理,你沒看他把叔叔的中山裝都給穿出去了麽。那件衣服他可是只在一些正式場合才舍得穿的,肯定不會跟人家打架的。”陸文斌安慰道。
“唉……小楓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那個脾氣……”陳欣阿姨愁眉不展的說道,但是話還沒說完小院的門就被推開了。
“陳阿姨,我這不是回來了麽。”木子楓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大袋子的東西。
“小楓,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擔心死了。”陳欣阿姨看到木子楓平安回來了,激動的說道。
“子楓,怎麽樣?”陸文斌看到木子楓之後猛然站了起來,對著木子楓說道。
“呵呵,那尖刀會的刀哥還是很講道理的,我到那裡跟他這麽一講,再說說我們孤兒院的難處,他不僅吧你的醫藥費給賠付了,還特地捐出了一筆錢還資助我們孤兒院呢,說起來還是個大善人呢。”木子楓興奮的說道,隨手把手中的兩袋子東西扔到了院子裡的石桌上,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陳阿姨, 這是尖刀會的刀哥賠付的文斌的醫藥費和損失,還有他資助我們孤兒院的錢,一共是三十萬,你明天就去取出來吧,密碼六個八。”說著木子楓將手中的銀行卡遞到了陳欣阿姨的手裡,拉著陸文斌就朝屋裡走去。
“三十萬!這麽多!看來這次遇到了一個大好人那。”陳欣阿姨接過銀行卡激動的說道,剛想再對木子楓說點什麽,就發現木子楓已經拉著陸文斌走到了宿舍門口了,不由得急聲說道:“小楓啊,你先別急著走啊,說說具體情況,咱們也得去謝謝人家啊。”
木子楓頭也不回的說道:“陳阿姨,有事情明天再說吧,我今天跟他們談了一夜已經很累了。”說著木子楓幾步走進了宿舍內關上了宿舍門,自己這個豬頭臉可不能被陳阿姨看見,不然肯定又要讓陳阿姨擔心了。
陳阿姨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孩子……”
“子楓,你的臉?”陸文斌被木子楓拽著走到了屋內,剛才在院子裡看不清楚,但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木子楓的豬頭臉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
“噓!別讓陳阿姨聽見。”木子楓低聲說道,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發現陳阿姨已經收拾東西回房間了,這才低聲對陸文斌說道:“走,到床上哥給你講講今天晚上哥的英勇事跡!”
“嗯,我覺著事情不會像你說的那麽簡單。”陸文斌答應一聲,將電燈開關的按鈕按下,爬到了自己的床鋪上聽木子楓講起了晚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