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博面帶笑容,擦拭一下額頭的汗水說道:“動力火車的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當然,我用搖滾唱法,我們也改編了一點曲調,希望他們不會生氣,不會收我們的版權費。”
粉絲們笑了:“哈哈…”
“你們別起哄,讓我一個人好好的唱,別給我來大合唱。”李俊博假裝惡狠狠的說道:“唱不好他們要收版權費。”
愛淹沒了你你才抓住了我
你逗留多久我沒有問過
痛痛哭了你你淚濕了我
你被誰傷透你從沒有說
如果你沒勇氣陪我到
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倒不如就忘了就斷了
一首歌曲,就這樣漸漸演唱完畢,李俊博點點頭示意小凌子繼續敲打另一首歌曲的前奏。
第二首歌曲的前奏也響起《那就這樣吧》
不要哭了嗎該哭的人是我吧
你都坦白愛上了他我有什麽辦法
我也同意啦既然你提出想法
我們不要拖拖拉拉就從明天開始吧
那就這樣吧再愛都曲終人散啦
那就分手吧再愛都無須掙扎
再給抱一下聞一聞你的長發
不要再哭啦快把眼淚擦一擦
李俊博漸漸走下舞台,走到粉絲方陣面前,和一個粉絲一起演唱起來,這個粉絲就像是一個演員一樣,含情脈脈的看著李俊博,唱出一句句歌詞。
過了沒多久,小凌子敲打《psychosocial》的前奏,李俊博開始和粉絲們一起萬人大合唱。
四分鍾的時間就這樣結束,而這一次台灣之行也宣布告一段落,結束演唱會之後連夜飛赴香港,準備香港的演唱會。
坐在汽車上,李俊博拿著手機翻看韓國的新聞,看看演唱會的反響怎麽樣。
有叫好聲,有期待聲,有噴子的謾罵聲,對於謾罵聲李俊博一一無視,但是這一次他無視不下去了,他選擇正面出擊。
拿著手機不斷在屏幕上點著,輸入文字
“台灣演唱會完美謝幕,個人很滿意這場演唱會,但是看見許多謾罵聲,對此我只能說噴子為什麽他們永遠都是噴子,一輩子都不會站在舞台上敬請的演唱歌曲,因為他們的話和歌都是一通狗屎,請噴子繼續,請各位專家繼續。”
李俊博的反擊在網絡上引發又一次的熱議,而許多批評DB想要出名的音樂人也被吐槽的一塌糊塗,氣得吐血三升。
這一次樸黑子沒有參與進去,他幸免了,2pm專輯延遲許久,第一次成功避開DB偷跑專輯,第二次避開FX,第三次避開4minute,最近正在籌備等DB回歸演唱會結束之後開始發布專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招惹DB。
支持DB的人看見這一條推特之後,都齊聲歡呼,而很多媒體人開心的拍掌大笑,只要有李俊博的地方就會有新聞,不管是什麽新聞,反正關於他的就有人看。
而文化部的一個個官員也搖搖頭,他們內心自以為早早的就掌握了李俊博的性格,只要不去招惹他,他不會惹事,但是一旦有人刺激他,攻擊他的音樂,他就像是一個發瘋的野獸。
言論自由,文化部官員也只能私下穩住反對DB的陣營,不想讓他們破壞“韓流”搖滾,一直都想讓各大音樂頒獎典禮給DB頒獎,但是DB一直不參與任何頒獎典禮,用李俊博的話來說,那都是一通狗屎,不能證明我們的音樂,他們也聽不懂我們得音樂,不屑這獎項。
現在DB除了拿了一個格萊美搖滾最佳歌曲獎,其他什麽獎項都沒有獲得過,很多粉絲都在抱怨,但是李俊博一行人就是不會參加。
汽車開往機場的途中,李俊博心中又想起了帕尼,他內心感覺回到韓國之後,兩個人也不太可能恢復到以前那種關系。
帕尼心中已經有了陰影,有了隔閡,她不再相信自己的話語,而李俊博心中微微又泛起一絲刺痛感。
道路旁的燈光為李俊博的心情添上了寂寞的感覺,孤獨的感覺,手表上的時針不斷轉動,時間不斷流逝。
心裡仿佛有一種聲音不斷的叫著帕尼的名字,越是叫著,李俊博心中疼痛感更加強烈,強烈到讓他無法呼吸,心臟破碎的感覺,帶來無盡的疼痛感。
他愛帕尼,但是這份愛覺醒的時間太晚了,在帕尼的心完全封閉情感之後才覺醒,讓李俊博有些後悔。
雖然那四個字讓李俊博的心覺醒,但是只能算是半覺醒,還沒有完完全全的覺醒,如果當初能夠完全覺醒,並且親口告訴她一切,恐怕現在的結局不是這樣。
想到這裡,李俊博內心當中的疼痛感再一次加強,但是腦海中又出現靈感,出現指引燈,導航燈。
快速在背包中拿出筆記本和紙,根據靈感在閉上不斷的勾寫出一道道音符和一句句的歌詞。
有時, 眼淚會流下,打濕筆記本紙面,但是李俊博依然沒有去管它,快速的勾寫,而艾鹿冠輕輕拍了拍司機,提議他放慢速度,不要因為道路的顛簸打斷李俊博的思緒。
坐在李俊博旁邊的林澤也偏過頭看了看紙張上的歌詞,心裡默默的唱了起來,雙手仿佛架著吉他開始彈奏。
徐新宇衝林澤點點頭,示意歌曲怎麽樣。
而林澤悄悄的豎起大拇指,然後低頭繼續看著李俊博勾寫。
很快汽車也到達機場,工作人員開始拿著行李走下汽車,而保姆車還是停在原地,沒有任何一個人走下汽車,艾鹿冠悄悄按下車窗,招呼過來一個工作人員,讓他們先進去。
而李俊博依然沒有完成歌曲,還在勾寫,而艾鹿冠又不敢打斷,而且林澤也說是一首好歌,如果這個時候打斷,那這首歌曲有可能胎死腹中。
半響之後,李俊博丟下鉛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一個懶腰,舒展一下脛骨。
而艾鹿冠看見李俊博完成之後,開始招呼下車。
艾鹿冠剛剛走下汽車,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一看是楊賢碩的電話,疑惑的皺著眉頭接通電話:“哥?怎麽了?”
楊賢碩焦急的聲音傳到耳邊。“幸好,幸好你們沒有登上飛機,香港的演唱會因為主辦方的失誤,沒有獲得政府的許可私自構建舞台,被強製拆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