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不了玉兒,就算他身邊已經有了帕尼,他依然忘不了玉兒。 就算楊賢碩用自己的親身經歷來給他講解,他依然忘不了。
只是把對她的記憶選擇冰封,塵封,而不是忘記。
駕駛六眼魔神用著極速前往機場,他想要飛到瑞士。
他想要再看看玉兒,他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他必須要親自確認。
腦海中一直浮現和玉兒的點點滴滴,每一個笑,每一個動作都浮現腦海。
曾經一直塵封的記憶,得到蘇醒,感覺天都要塌下。
……
“今天還有瑞士的飛機嗎。?”李俊博用力奔跑到機場售票處,用著焦急的語氣說道。
眼眶中全是淚水,額頭上也布滿汗水,整個臉龐完全分不清什麽事汗水和淚水。
“二十分鍾以後有一架飛往瑞士的飛機。”售票員明顯愣了愣,出於職業操守還是回答了李俊博問題。
機場等候飛機的人,看著李俊博一臉焦急的模樣,而且身上穿著衝鋒衣,還以為是拍攝電視劇。
“快,幫我訂一張。”
“好…”
售票員的話還沒有說完,機場內又衝進來幾個穿著衝鋒衣的男子,整個人群突然又出現一震尖叫。
“走…回去再說。”張俊和洪景浩兩個人一人架著李俊博的一隻手臂,在他耳邊悄聲說道。
“讓開。”
“你他嗎沒護照能登上飛機?”
洪景浩說完這句話直接架著李俊博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機場,搭乘一輛出租車回到宿舍。
他已經悲痛欲絕,他難以接受玉兒離去的消息。
滿臉的哀傷,悲痛。
身心也疲憊不堪。
他感覺他的天空是灰沉沉的,心仿佛也在滴血一樣疼痛,心如刀絞
灰沉沉的天空,散發著詭異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感覺,那感覺讓人窒息。
他閉上眼睛,就能想象玉兒在我身邊,她的笑,她的頑皮,她的可愛。
車窗外的風吹起如花的流年,而記憶成為最唯美的點綴。
……
回到宿舍,李俊博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他身體當中的靈魂已經被回憶,悲傷,悲痛。幾種情緒抽空。
緊閉房門。
撲倒在床上,捂住被子痛哭起來,眼淚猶如洶湧的河水一樣。
這一刻,沒有語言可以形容他複雜的心情。
有時玉兒帶著美麗的笑容出現在他腦海,有時帕尼掛著月亮的笑眼也會出現。
大腦當中同時出現玉兒和帕尼的笑容。
眼眶裡的淚水,思念裡的影片,大腦的記憶,融為一體,不斷的刺激著李俊博,不斷的擊打著李俊博脆弱的內心。
曾經以為早已忘掉了她,但是現在他眼角的淚水證明,證明他還愛她。
關於和她的點點滴滴李俊博沒有忘記,沒有辦法忘記。
抱著被子抱頭痛哭。
窗外下起了小雨,仿佛老天也被李俊博感動哭泣。
窗外雨在下,一顆挨著一顆,他的淚水也蓬勃了,如窗外那斷了線的雨珠。
雨水敲打玻璃的聲音猶如一道道刺耳的音符,猶如拿著刀,輕輕剝開李俊博的內心。那種疼痛猶如痛徹心扉,痛心入骨。
身心的疼痛讓他疲倦,漸漸入睡。
睡夢中的他,不斷做著噩夢。
悲傷,痛楚的表情清晰可見。
噩夢連連,每一次都會被噩夢驚醒,
但是精神耗盡的他沒辦法重拾心情,每一次蘇醒都會很快的繼續進入噩夢之鄉。 “俊博。”
“俊博。”
他若隱若現的聽見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是他聽見過做美好的音符。
呼喊聲還在繼續,輕柔悅耳的聲音在夢中回蕩。
穿著白色連衣裙赤腳站在草坪上的她猶如美妙天仙一般,嘴角勾了的笑容再添幾分美麗。
神秘的煙霧圍繞在她周圍,讓她更添幾分神秘色彩。
李俊博想要邁出腳步衝過去抱住她,告訴她一切。
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身子仿佛被掛著千斤重石,怎麽也邁不出步伐。
“俊博。”
“俊博。”
“我走了,希望以後你能忘掉我,好好過你的生活,剪掉我們的記憶。”
李俊博只能在心中怒吼,因為他張嘴永遠說不出話語,悲痛欲絕。“不。”
“她很愛你,真的真的很愛你。”
“答應我最後一個願望好嗎。?”
她的這一番話好像是在請求。
不容反對的繼續說道:“希望你能好好愛她,忘掉我,好好愛她。”
“忘掉我,忘掉我。”
她話語中的忘掉我三個字一直在夢境當中環繞。
“能給我說一聲再見嗎?”
李俊博說不出口,他心裡劇痛無比,仿佛隨時心臟都要爆掉。
“我最後的願望你也不願意滿足嗎?”
“……”
“再…再…再…見…”李俊博答應了她最後的要求,或者說願望。
他流著淚向玉兒說再見, 玉兒只是微笑的向他揮了揮手告別,李俊博不敢看玉兒的迷人笑眼,悲痛萬分,心已碎成千片。
她帶著笑容飛升,笑容還是那麽美麗,笑容傾城,她離開了,她離開這個世界了。
……
李俊博醒了,被子早已被淚水打濕,迷茫的抬起頭看著窗外下起的雨,站在窗戶旁。看著灰沉沉的天空。
他猶如死物一樣,一動不動,就這樣,就這樣看著。
心中的疼痛讓他臉色慘白,有時會微微後退身子,心中刺痛的感覺讓他忍受不了。
看著窗外的抵達的雨水,眼角的淚水仿佛跟哭泣的雨水同步,不斷的敲打窗戶和地板。
脆脆的聲音讓李俊博感覺到一絲聽覺。
撕心裂肺的痛疼讓他痛不欲生,每每想到玉兒夢中離別的話語,他的心就猶如刀割一般疼痛。
“好好愛她。”
“忘記我。”
“好好愛她。”
“忘記我。”
一字一句,在李俊博腦海中回蕩。
她沒有說任何不舍的話語,她只是告訴李俊博忘掉她。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李俊博以淚洗面。
他不敢再看向天空,每一次看著天空都會幻想到玉兒的臉龐,仿佛隨時隨地都在告訴他,忘記她,忘掉她。
腦袋脹痛,身心發麻,不由自主的再一次躺在床上,慢慢閉上眼睛熟睡起來,淚水艱難的傳過合上的眼皮,流出一滴滴淚水,打濕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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