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公司,張奕每天的生活兩點一線,枯燥的乏味,最令他鬱悶的是,他的前任竟然連私房錢都不知道攢,每個月發了工資都像個乖寶寶似的統統上交給顧雪傾,這個錢的名目,顧雪傾美其名曰房租水電費生活費,這簡直荒謬,哪有保姆還給雇主交房租交水電費的道理。 自從那次誤會發生後,張奕便慘了,原來每天的十塊錢零花錢都沒了。
國輝大廈四號電梯,如同早高峰的地鐵一樣,每周一到周五早晨九點,這棟商務寫字樓的電梯都人山人海,擁擠不堪。
電梯內,張奕斜眼盯著右側的一名光頭疤臉西裝男子,越看越覺面熟,停車場,餐廳外,加油站,別墅外,這已經是最近幾天來他第七次遇到這個人了,他眉頭微蹙,心中奇怪,難道這個人在跟蹤他,不對,跟蹤他幹什麽,他既沒財又沒色,明白了,這家夥在跟蹤顧雪傾。
於是張奕仰首望天,哼著歌,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現的沒事人似的,他巴不得顧雪傾被強人收去令他徹底告別這糟心的日子呢。
不知不覺間,午飯時間結束,張奕又混到了半天工資,他哼著小曲,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出了公司。
“張奕張奕,你,媽的,你小子死哪兒去了,老子上個星期讓你教的報表呢,別以為你跟女漢子經理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老子就不能把你怎麽樣,惹毛了老子,照開不誤。”設計部總監任大偉滿臉怒火,一路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看到空空蕩蕩辦公桌他的眉頭頓時擰成了川字,怒吼道:“張奕呢。”
“人家可是女漢子經理的人,哪兒能和我們這些苦逼小受一樣,這時間肯定是去喝下午茶去了。”有人陰陽怪氣的道。
操。
任大偉心中恨恨道,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大步離去。
國輝大廈一層的飯島咖啡廳是許許多多和張奕所在的富麗珠寶公司有合作的定點餐廳之一,凡是富麗珠寶副部長副總監以上的員工都可以在這裡簽單,所有消費由公司買單,張奕雖然就是個小職員,但隻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他是富麗珠寶女漢子老總顧雪傾的人。
作為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張奕深知設計珠寶首飾這麽有技術含量的事情自己是玩不來的,所以這些天他什麽都沒乾,倒是把和顧雪傾有關的一切事情以及公司上上下下各方面的關系都差不多摸透了,在一次大膽的實驗後,他驚喜的發現,飯島咖啡的人果然允許他簽單,從那以後,這裡便成了他打發無聊時間的首選之地。
靠窗一側的某號沙發雅座上,張奕捧著一杯黑咖啡正在呆呆出神。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詭異的漂浮著一個符號,也不知為何,他竟然認識這個符號,知道它的意思是預播,而在這個符號之下還有一格血色的長條,此時血色長條滿格,散發著血色的光輝。
打從今天早上醒來,他就發現腦海中莫名的出現了這個符號和血色長條,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所以壓根就沒當回事兒。
然而,更加出乎意料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腦海中的符號和血色長條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就在剛剛,他竟然感覺到了血色長條所代表的意思,體力,零點零三,滿值,每小時消耗零點零一,當體力值低於百分之七十五,不可使用。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張奕搖頭好笑道。
他說著,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下咖啡,起身飛奔而去,
雖然他嘴上說什麽可笑,實際上他心裡笑的嘴都歪了,穿越這麽荒謬的事情他都經歷了,還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張奕一邊飛奔一邊心念電轉,這應該就是滿天神佛贈送給他的穿越者福利了吧,慕水田送給他的那粒靈韻丸他當天晚上就服了,經過這麽多天藥力應該基本上都被身體吸收了,而且效果明顯,最近他明顯感覺自己無論各方面的體質都大幅提升,而從這個預播功能每次使用都要消耗體力來看,之所以直到現在才會出現,正是因為他服了靈韻丸,各方面體質大幅提升的結果。
迅速衝進洗手間,張奕用冷水洗了把臉,凝神再看,無比狂喜的發現腦海中的預播符號和血色長條依然還在,沒有絲毫要消失的樣子,他長出一口氣,對著鏡子穩了穩神,推開門出了洗手間。
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實驗對象,看看這預播功能的具體功效。
“好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吃老娘的花老娘的,還敢在外面養小三。”
“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
突然,一陣獸吼般的爭吵聲傳來。
張奕身形一滯,瞬間計上心頭,他邪意的笑了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有人吵架,這不正是他實驗預播功能的最好實驗品嘛。
順著走道轉過兩個彎,眼前頓時出現一片僻靜優雅的花園式小廳,張奕不由一愣,那個穿西裝的英俊小生不正是他的完美好同事趙明嘛,在趙明左側的年輕女子則是他們公司市場擴展部的總監,他見過,好像是叫張菲菲,至於趙明右邊那個老女人就不知道了。
張奕隱身在拐角處,沒有過多猶豫,將意念集中在預播符號上按了下去。
瞬間,他腦袋一痛,再次睜開眼,腦海中出現了一幕神奇的景象,一台電視機,正在播放他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比他眼前所看到的提前了那麽一步。
我的親娘啊,這豈不是說,以後誰想跟哥們動手,哥們都能提前知道他要出什麽招,哈哈哈,這簡直不要太牛逼啊,有此法寶在手,從此哥們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直接躋身高手。
張奕臉上笑的眉毛彎了嘴巴歪了,心中大笑道。
他完全沉浸在了驟然獲得預播功能的狂喜中,渾然沒有發現,身後一名挺著大肚皮的西裝中年男子滿臉古怪的看著他,任大偉同學真是太壞了,一聲不吭的,這是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蘭蘭你聽我說,我跟她隻是玩玩,我們根本就是酒後亂性,一夜情而已,你自己看你自己看,這種地攤貨臭破鞋我怎麽可能看的上,我的心裡隻有你,你的高貴你的氣質你的出塵脫俗你微笑時的小酒窩,早已成為我心中揮之不去的魔影,我怎麽可能背叛你,你覺著這可能嘛,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張奕貼在牆上,碎碎念道。
果然,他剛剛說完,那趙明便滿臉諂笑,對老女人這般說道。
“三年,三年的感情還不如一張廁紙,你竟這般絕情,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我是地攤貨我是臭破鞋,那你是什麽,你身上穿的腰上系的口袋裡揣的,哪個不是我給你買的,你個小白臉窩囊廢,你騙的我好苦,你還我你還我。”
張奕臉色陰沉,碎碎念道。
沒有任何意外,張菲菲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明,無比悲憤的又將張奕的話重複了一遍。
蝦米,這是個什麽狀況。
任大偉滿臉癡呆,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拿杯子,砸死狗日的騙子。”張奕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同時意識看著腦中的電視機,說道。
果然,張菲菲說完,順手便從一旁的桌上拿起杯子向著趙明砸去。
“哎呀,趙明這狗東西真他,媽禽獸,竟然用小擒拿手,再反手一個耳光,操,這耳光打的,太他,媽響亮了,一定很帶勁。”張奕瞪大了眼,咬牙切齒道。
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他話音剛落,那趙明便如他所說,瞬間回身,小擒拿手抓著張菲菲的手腕一扭,反手就是一個又脆又響的大耳光子。
躲在張奕身後的任大偉瞪大了眼,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他徹底凌亂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張奕總能事先知道他們要幹什麽,難道這是一場戲,可是哪有這樣演戲的,瞧那一耳光打的,張菲菲直接都跪了。
“你們真的好了三年,這麽說來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了。”
“蘭蘭你說什麽呢,你怎麽可能多余呢,多余的是她,就是這個騷貨勾引我,破壞咱們之前的感情,她才是多余的,你放心,我已經徹底看穿她的真面目了,以後我要是再跟這個騷貨見面,叫我全家不得好死,出門叫車撞死在家被雷劈死。”
“蘭蘭,我的親娘啊,那老女人臉上的褶子都發展成喀斯特地形了,當你媽都綽綽有余,真是惡心死我了,這趙明還真是豬狗不如,發毒誓就發毒誓,連自己家人都不放過,你牛逼,哥服了。”
張奕一邊預報,一邊憤憤不平的臭罵道。
正如他預報那樣,餐廳中的趙明和那老女人又將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悄悄躲在後面的任大偉已經徹底傻眼了。
“哼,我就信你一回,既然你已經決定和她徹底斷絕關系了,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吧,我不想再見到任何和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張奕繼續預報道。
老女人板著臉,將他的話重複了一遍,而後在張奕的預報下,趙明同學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光了衣服,僅穿著褲衩,滿臉諂笑的看著老女人。
老女人得意的點了點頭,當先離去,趙明好像一條哈巴狗似的追了上去。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這時餐廳的工作人員才蜂擁而出,七手八腳的扶起了跪地哭泣的張菲菲。
張奕臉色陰沉, 心情糟糕透頂,他轉過身,頓時被身後的任大偉嚇了一跳,不由煩躁道:“你這人怎麽回事,走路不長眼睛啊。”
他才不管什麽總監部長呢,他是顧家老太君派來的,就算是顧雪傾都沒權開他,所以他一點都不怵任大偉。
任大偉隻是笑,笑的很淫,蕩。
張奕心中一驚,瞪大了眼道:“你不會一直在這裡吧。”
“一直都在,全程目睹。”任大偉擠眉弄眼的道。
“我剛剛,你都知道了。”張奕目瞪口呆道。
任大偉連連點頭,滿臉詭異的笑容。
張奕眉頭微蹙,心念電轉,呵呵笑道:“其實這也沒什麽,當你的武功修為到了我這個境界,你也能做到,其實就是第六感,沒什麽好奇怪的。”
信你我是。
任大偉心中不屑的撇嘴道。
他滿臉諂笑的道:“是是,您說的對,弟子是洪門畢業的,一直夢想成為洪門弟子,做個武林人士,可惜資質太差,愚鈍不堪,以致現在還卡在練精一段不得寸進,以後您老一定要多多指點我。”
親眼目睹了張奕神鬼一般的能力,他已經對張奕佩服的五體投地,將張奕當做深藏不露的絕代高手。
“有機會再說吧。”張奕不置可否的說道,揚長而去。
任大偉連忙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兩人都沒有發覺,餐廳中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一直在注視著他們,在張奕走後,蹙眉深深看了他一眼,放下鈔票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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