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羅恩與依文傑爾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密室中,身上的創傷與地上的鮮血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般消失不見。
“來,隨便坐。”
依文傑爾變出兩張椅子與一張桌子,然後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坐下。這個行為令他心中生氣一股濃濃的即視感,畢竟不久前他才和與羅恩擁有相同容貌只不過是幾年前的拜納西斯做過類似的互動。
羅恩不知道依文傑爾在想什麽,不客氣的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依文傑爾等待下文。
“首先,要來喝一杯嗎?”
說著桌面上便多出一壺酒與兩個酒杯,依文傑爾可是幾十年才有一次和人對飲的機會。
“要。”
羅恩乾脆的點了點頭。雖然這裡不是現實世界,但腦袋被砍掉的感覺極為真實羅恩也需要壓壓驚。而且想來依文傑爾喝的酒一定不會差,有便宜不佔是笨蛋。
“好小子,夠上道。”
給羅恩一個大拇指依文傑爾興奮的說道,同時將兩個酒杯都倒滿九成。上一次有人陪他喝酒的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拜納西斯可沒有羅恩這麽好說話該說的事情說完後,依文傑爾不快點走沒準就走不了了。哪裡有機會陪那個變得一點都不可愛的後代喝上幾杯,沒有被當成下酒菜料理就不錯了。
“乾杯!”
依文傑爾高舉酒杯,羅恩不得不陪他幹了一杯。
酒是好酒不比羅恩偷喝的那些西爾法的珍藏差,但羅恩的心思沒有完全放在品酒上。他在等依文傑爾說正式,實力測試完了接下來他該做什麽?
被羅恩死命盯著依文傑爾隻得放棄再來幾杯,時間要是拖的太久了連拜納西斯都會出來和羅恩組隊揍他。
所以說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連最基本的耐心和孝心都沒有,就不能抽點時間出來陪老人家喝喝小酒、聽聽小曲、聊聊小天嗎?
好歹我也活了兩千多年啊。
依文傑爾也就在心裡想想不至於真的把那番話說出來。
他已經想好要怎麽安排羅恩,既然現在羅恩處於地銅位巔峰那就給他一個突破的機會。當然依文傑爾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不能突破地銅位巔峰邁入地銀位還要看羅恩自己爭不爭氣。怪物化雖然是一條有著諸多限制的道路,但運氣好得到適合的優良基因實力提升的速度也是飛快,恰好羅恩體內就有。
“小子,你已經知道你的祖先是三代英雄依文傑爾·拜納西斯了,但你知道你的另一個祖先是誰嗎?”
“另一個祖先?”
羅恩疑惑的重複了一遍,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依文傑爾說的另一個祖先是誰。
拜納西斯家也不是從石縫裡蹦出來的,三代英雄依文傑爾也沒有自我繁衍的能力(這個羅恩有啊!笑)。最早的拜納西斯自然是三代英雄依文傑爾與某位女性生出來的,不過羅恩想了想後發現他還真不知道拜納西斯家的女祖先是誰?三代英雄依文傑爾的妻子可不少,除了格尼帝國皇族的女祖先可以確定是兩千多年前某個王國的公主外,三代英雄依文傑爾的其他妻子並沒有詳細的記載。關於這一點娜琪與西爾法也沒有對羅恩說過,畢竟那似乎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
羅恩坦率的搖了搖頭,他相信依文傑爾一定知道。
依文傑爾並不準備直接把答案告訴羅恩,為自己的就被斟滿酒悠哉悠哉的翹起二郎腿: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壞消息吧。”
“壞消息是,拜納西斯家的女祖先歷史與傳說中都沒有記載,因為她有某種重大的缺陷。”
“那好消息呢?”
羅恩皺起問道,心中猜測那位女祖先到底是有什麽重大的缺陷。
容貌嗎?身份?還是種族?
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就被,依文傑爾不緊不慢的說道:“好消息是,拜納西斯家的女祖先不是‘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羅恩點點頭,他當然懂。
怪物化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吸收其他強大的基因,依文傑爾會這麽說就說明拜納西斯家女主人的種族達到可以吸收的標準。只要找到並且吸收那個隱藏在血脈中的基因,羅恩就有機會借此突破到地銀位。
“魔族?還是高等魔獸?”
“別急啊,直接告訴你不就沒意思了嗎?”擰了口酒依文傑爾放下酒杯:“與其讓我告訴你,自己親眼去看、去了解不是更好嗎?”
“可我要怎……”
羅恩還想繼續提問腦中便像蒙了一層霧般昏昏沉沉,意識迅速離他遠去倒下前羅恩聽到依文傑爾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好好想想,線索就藏在拜納西斯家的成員中。”
……
倒下後羅恩化為一道白光穿過密室牆壁不知飛去哪裡,沒多久他原本坐的椅子就被另一個人佔據了。
依文傑爾變出一個新的酒杯,一邊倒酒一邊對那人說道:“這麽安排你滿意嗎,羅……”
“拜納西斯,記住現在我是拜納西斯。”
拜納西斯毫不客氣的打斷依文傑爾的話, 惡狠狠的瞪著他看上去十分不爽。
“是是是,拜納西斯就拜納西斯吧。來來來喝酒、喝酒,叫我幫忙總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吧。”依文傑爾也不介意拜納西斯的態度,把倒好的酒杯推到拜納西斯面前半請求半威脅的說道。
拜納西斯不可置否的‘切’了聲,年幼的身體憑空成長變得與羅恩無異然後帶拿起酒杯一口喝光。關於蘿拉的身體拜納西斯已經做好準備了,等和羅恩攤牌後就可以開始。所以在羅恩那邊結束前拜納西斯也無事可做,看在依文傑爾幫了他一個忙的份上這段無聊的時間就陪他喝喝酒、聊聊天、打發時間吧。
“話說,那樣真的好嗎?”
依文傑爾知道拜納西斯想做什麽他也尊重拜納西斯的決定,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到時候你就沒有退路了。”
“退路早就沒有了,就算有我也沒興趣走。”從依文傑爾手中搶過酒壺,拜納西斯說道:“倒是你,就不能換一種酒嗎?當年給我喝的也是這種,換點新鮮的,別說沒有。”
“有,當然有。”
依文傑爾揮了揮手桌邊上頓時多出十多個大小樣式不一的酒壺:
“這次隨便你喝,就當是為你……不,是為你們踐行。”
拜納西斯笑了笑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