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江帆會突然動手,而且下手還這麽狠,一招就將這帶頭的人給踢得趴在了地上!頓時間,場面一下肅殺了起來,一道道目光看了過來!不少丐幫弟子,紛紛怒目看向了江帆!
“連我們勇信堂的人也敢打,找死!”
“就是,上!”
另外兩個丐幫弟子大喊了起來,向著江帆撲來,木棍長掃而來,直接攻向了江帆,帶起獵獵風聲。
江帆身影一動,在兩根木棍掃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隨後來到了一個丐幫弟子的身後,一腳朝他菊花踹去!
啊嗚!
這丐幫弟子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之聲,撲通,就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吃了一臉的灰土!
而江帆又是一個轉身,一手抓起另外一個丐幫弟子的脖子,像提著小雞一般,往後帶起,啪啪,一陣獵獵風聲響起,這弟子就倒飛了出去,滾落在了七八米遠外!帶起漫天灰塵!
三招兩式,就將這幾個丐幫弟子給徹底收拾了,江帆拍了拍手,冷冷站在了地上,準備欣賞這幾個丐幫弟子被自己教訓收拾的慘狀!
誰知道,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傳了過來,在周圍竟然有上百個丐幫弟子包圍了過來,一個一個手裡持著木棍,一根一根撞擊在了地上,將江帆三人團團包圍住!
丐幫之所以這麽勢力龐大,其中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群毆!沒錯,就是群毆,一般的高手再厲害,也架不住丐幫人多,一個分堂就是幾百人,這包圍下來,就算是一流高手也有些發蒙!
“靠!”
江帆和阿朱阿碧靠在了一起,看著這包圍起來的丐幫弟子,眉頭皺了起來。這明明是那三個丐幫弟子沒事找事,怎麽這些丐幫的人都不講理啊!竟然這麽多人包圍了過來,擺明了,就是想要以多欺少啊!
“敢找我們勇信堂的茬,弄死他!”
“對,弄死他,敢在丐幫的地盤撒野,亂棍敲死他!”
···
一陣陣很有節奏的木棍撞擊聲傳來,一個一個丐幫弟子包圍了過來,將江帆三人圍得水泄不通。阿朱阿碧,臉色也有些難看。沒想到這大會還沒有開始,就得罪了丐幫勇信堂的人。
“什麽事啊?住手!”
正在這時候,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是先前那在阿朱阿碧手裡吃了虧的方勇信帶著人趕了過來。
“方堂主!”
“方堂主!”
···
這時候,這些丐幫弟子一個一個向著這方勇信抱手了起來,一副副恭敬崇拜的模樣。方勇信打了個手勢,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方勇信冷冷在江帆,阿朱,阿碧三人身上掃了一眼,嘴角浮起了一絲得意的神色。隨後一本正緊道:“發生什麽事了?鬧成這樣像話嗎?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勇信指了指地上那被打趴下,滿臉灰塵,狼狽至極的丐幫弟子。
尼瑪!
江帆算是看出來了。這方勇信是存心報復自己三人,先是找幾個堂下弟子來鬧事,事情鬧大了,他再出來主持公道。裝模作樣!
“堂,堂主,我奉堂主之命,來登記此三人的資料,為比武大會做準備。誰知道這三人不知好歹,一見面就動手,還說什麽要讓丐幫比武大會開不下去,應該是其他門派來搗亂的!”
這滿頭是土,灰頭土臉的丐幫弟子吞吞吐吐道,一臉被揍了的委屈模樣。張口閉口,就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髒水往江帆三人身上潑過去!
什麽?
聽到這丐幫弟子的話,所有人都憤怒了,一道道帶著殺機的眼神目光看著江帆三人看了過來,那眼神都幾乎可以將人殺死!
江帆三人也是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這丐幫弟子會這麽血口噴人!明明是方勇信勾搭不成,懷恨在心,派人來騷擾自己,卻偏偏說自己幾人來破壞丐幫大會!真是信口雌黃不要臉!
“你,你胡說!”
阿碧忍不住站了出來道。
“是不是胡說,我方勇信自有公道。在場的諸位,有誰目睹了這一切,可以站出來。他們兩方之間,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方勇信振臂一呼。
“他們!”
“他們!”
“他們!”
···
周圍這些勇信堂的丐幫弟子一個一個大喊了起來,木棍指向了江帆三人。氣憤洶湧,群情激昂。竟然敢來破壞丐幫大會,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肅靜!”
方勇信抬起了手中木棍,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時候,方勇信轉過身來,一道目光刺向了江帆三人!
“這位兄台,剛才我方勇信見三位可疑,就過來詢問一番,三位不予理睬,我又讓幫中執法長老與你們商議,誰知你們竟然動手將他打傷!不知你們幾位,到底何門何派,受何人指使,為何要破壞我丐幫大會?”
方勇信裝模作樣在周圍取證之後,馬上就毫不客氣將這破壞丐幫大會的罪名加在了江帆的頭上。而且三言兩語,就將先前勾搭兩大美女不成的事情給遮過去了。
堂而皇之的說是懷疑江帆三人破壞丐幫大會,一個大罪名壓下來,那方勇信就徹底沒有了這懷恨在心,發泄私憤的負擔。真真是假仁假義,道貌岸然!
“哼!”
江帆當然不可能這樣坐以待斃。
“信口雌黃,血口噴人,方勇信,你玩的一手好把戲!你欲勾搭我阿朱阿碧兩位姐姐不成,惱羞成怒,懷恨在心,就想要叫上你這幫勇信堂的弟子來對付我。難道丐幫就只有你們這群狼狗之輩嗎?”
江帆冷冷聲音傳來。往前更是踏出一步,目光和這方勇信對峙著,絲毫不弱。
“聽到了沒?”
“你們聽到了沒?”
方勇信突然轉身大呼了起來。
“竟然說我丐幫是狼狗之輩?丐幫的兄弟們,你們當得了這恥辱嗎?我問你們當得了嗎?”
方勇信大喊了起來。這煽動性的言語,果然一下子激怒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弟子,一個一個跟著怒吼了起來。
“揍他!”
“揍他!”
“使勁揍他!”
···
一聲一聲怒吼傳了過來,一波響過一波,而聽到周圍的呼聲,那方勇信臉上神情更是得意。在南都分舵的地盤,竟然還有人敢不給他面子,這不是找死是什麽?他隨隨便便就可以找個罪名捏死這群不識抬舉的東西!
方勇信冷冷看向了江帆,而江帆也是冷冷看向了他,兩人目光交匯,眸子深處都有殺機閃過。
“丐幫的兄弟,給我上,今天就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和女人好好教訓一頓,抓起來,關住,等候舵主發落!”
方勇信大喊一聲,當先就要向著江帆撲來!
“住手!”
正在這時,卻有人大喊一聲,然後便有一隊人馬匆匆趕了過來,為首一個豁然便是那司空偷月!
看到司空偷月過來了,方勇信眉頭微微皺起,場面也一下安靜了起來。司空偷月帶領著百余個丐幫弟子趕了過來,來到了江帆身邊,一把摟住了江帆的肩膀,一副親密的模樣:“是什麽人想要對付我江大哥?對付我江大哥,就是和我司空偷月過不去,偷月堂的兄弟,你們答應不?”
轟!
司空偷月這借著內力的雄渾聲音發出,身後上百個偷月堂的弟子一下子炸開了!
“不答應!”
啪啪啪!
“不答應!”
啪啪啪!
···
這偷月堂的兩百多弟子,一邊大喊回應著,一邊使勁往地上敲打著竹竿。劈劈啪啪,一陣陣聲響在這廣場回蕩不已!聲勢浩大,竟然一點也不輸給方勇信的人馬!兩百多人的聲音,在周遭回蕩,傳蕩數十裡不止!
一下子,這南都分舵的兩個分堂,偷月堂和勇信堂便對立了起來!
司空偷月更是抱住了手,冷冷看向了那方勇信!一副完全不怕事情鬧大的模樣!
“你···!”
方勇信沒想到司空偷月會和自己過不去,握緊了拳頭,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他們都是分堂堂主,地位相當,他倒是不可能像壓製江帆一樣,將司空偷月給壓製下去!也不可能像對付江帆一樣,肆意給司空偷月潑髒水!
場面一下子肅殺了起來,兩方人馬就這樣對峙著,一派馬上就要兵戈相向的跡象!
“胡鬧!”
正在兩方人馬就要動手的時候, 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一匹高頭大馬上,一個臃腫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圓臉,胡須很長,一雙虎目冷冷在周圍一掃,聲音不大,卻很有威嚴!
“舵主!”
看到這個人影出現,司空偷月和方勇信臉色一下子變了,連忙轉身恭敬道。
“舵主!”
這時候,兩個分堂的弟子也齊齊看向了這圓臉虎目的男子,紛紛低下了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南都分舵的舵主,全冠清!
江帆目光也是落在了全冠清身上,只見他穿著華麗,稍顯臃腫,但是那虎目聲威,頗為幹練沉穩。這全冠清可是陷害喬峰的人選之一,江帆眉頭皺起,不知道這全冠清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雖然事情錯不在自己,但難保這全冠清不會偏私!
“啪!”
而全冠清下一個刹那果然出手了,不過不是向著江帆,而是直接向著司空偷月和方勇信,出手極其之快,一人一個耳光,啪的抽在了方勇信和司空偷月臉上!
兩人的臉頰一下子紅彤彤了,方勇信先是一怔,隨後咬牙忍了下去,狠狠看了江帆一眼,明顯很是不甘!
“作為丐幫堂主,在大會上公然鬧事,將丐幫置於何地!”
全冠清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威嚴無比,讓得所有人都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