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險惡,真是恐怖如斯。這個藍衣女子都到了這種時刻了,竟然還不忘害人。
“分明就是一枚毒藥,你們害她還不夠慘嗎?現在還要下毒害她!”
江帆突然一手向著這藍衣女子抓了過去,捏住了她的脖子,就好像提鴨子一般將她提了起來,一陣咯咯的骨骼摩擦聲也傳了過來,這藍衣女子臉上頓時便露出了異常猙獰慘白的神色,一臉痛苦。
“我不殺了她,王夫人也會殺了我。王夫人手段厲害,她是王夫人的仇人,我不敢救她!”
這藍衣女子一臉的痛苦。江帆冷冷瞪著她,見她不肯說出來哪瓶是解藥,又將木婉清害成了這個樣子,更是心裡大怒。猛然一用力,卡擦就將這藍衣女子的脖子給扭斷了,用力扔在了一旁。反正大不了去找段譽要百靈丹就行。雖然百靈丹只有一顆也是段譽所有的。他是不敢再相信這藍衣女子的話了,能夠教出這樣的女弟子,可見那王夫人心思之狠毒。
“有、、、有涯仙人,給我聞聞、、、”
依偎在了江帆的懷裡,木婉清睜開了眸子,聲音還是虛弱無力。她身上不知受了多少傷,獻血淋淋,看到她這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變成這個樣子,江帆都有種過去鞭屍的衝動。越發對那些藍衣女子憎惡了。
藍瓶的確定是毒藥無疑了。江帆便將其余三瓶解藥分別拿過來給木婉清聞,但是每聞一瓶解藥,木婉清眉頭就皺了起來。一瓶一瓶都不是需要的解藥。
轉眼間,三瓶解藥就被木婉清聞遍了。但是也沒有看見她找出哪瓶是解藥。
“都不是解藥嗎?怎麽可能?木姑娘,你再好好聞聞。”
木婉清身上中的可都是毒鏢,這要是沒有解藥,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江帆急得臉上直冒冷汗。要再去找段譽要百靈丹他也不知道怎麽說。
“都不是,還有沒有別的?”
木婉清搖了搖頭。
“怎麽會都不是呢?只有這三瓶有可能啊。我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
木婉清也是行走江湖的老手了,這些事情上,她不可能出錯。唯一的可能是在藍衣女子身上還有別的解藥。但是江帆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其余不同的瓶子。難道木婉清身上的毒鏢,都是無解的嗎?
“一定有解藥的,你是不是還有瓶子沒給我聞?”
木婉清臉色蒼白,想要坐起來自己找,卻沒有半點力氣。這行走江湖,身上帶著毒鏢,不可能不帶解藥,一來怕傷了自己,二來也怕誤傷。可是江帆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啊。然後江帆的目光就只能夠落在了那藍色小瓶子上面了。
可是這藍色瓶子裡面的不是毒藥嗎?
江帆神色疑惑,便將藍瓶子給木婉清遞了過去,木婉清聞了一下,蹙眉舒展開來又仔細聞了聞確認了一下,終於道:
“是這個了,解毒鏢的解藥。”
什麽?
江帆頓時一驚。這藍瓶不是被證實了是毒藥嗎?怎麽又成了解藥?
“是解藥。不會錯的。我對丹藥方面了解一些。”
木婉清的聲音接著傳了過來。
江帆一瞬之間,還以為自己錯殺了人,以為是藍衣女子先前是真心要給自己解藥的。但是片刻之後,江帆卻又猛然想明白想清楚了。
這不過是藍衣女子的一個歹毒詭計而已。任何人在拿到藥丸之後,肯定都會疑問這是解藥還是毒藥。這藍衣女子故意先拿出一枚解藥來,讓江帆以為是毒藥,然後江帆就會放棄這枚解藥。而其余三瓶,不用想肯定都是毒藥。而毒藥就會被江帆當成解藥來給木婉清吃了。
幸虧木婉清對藥物方面有很深造詣,否則,江帆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是解藥,看起來是外敷的。木姑娘,我抱你尋一個山洞療傷解毒吧。”
這裡到底在大路旁,人多眼雜,被人發現了也不好。江帆抱著木婉清,撿起了幾個瓶子,就向著山洞內走了過去。
而依偎在了江帆結實的胸膛,被江帆有力的手臂抱著,木婉清能夠真切感受到江帆呼出的男子氣息來,心裡也有種莫名的感覺。是踏實和安全的感覺。
“你,你叫什麽名字?”
在江帆懷裡,木婉清突然向著江帆道。她似乎也發現江帆不是什麽真正的仙人。如果江帆是仙人就不會笨手笨腳找不到解藥了。他那一手裂碎虛空,怕也只是戲法吧。
“江帆,”
江帆抱著木婉清縱身一躍,來到了山洞裡,馬上就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讓木婉清坐下。這時候,江帆也半蹲在了木婉清的面前,伸手就要去解開木婉清身上的腰帶。
木婉清身上有七八道暗傷,必須脫光了衣服才能夠抹上解藥。畢竟她身上的傷太多了。
不過江帆的手剛一摸到木婉清的腰帶時,卻被她柔軟光滑的小手有力拉住了。
“你、、、你願意娶我嗎?”
木婉清慘白的臉色有了絲羞澀,越顯得嬌媚了起來,突然向著江帆詢問道。一雙眸子卻是緊張認真地看著江帆。
古人對待男女之事上,極為慎重,這看了女人的身子,就等於女人失去了貞操了。木婉清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也不會讓江帆碰自己,但是現在既然免不了了,她也只能認定江帆了。
“我、、、”
都這個時候了,木婉清卻還在考慮這種事情。江帆一用力,一下將她身上的腰帶扯開了。
“當然願意啦!”
這腰帶一扯開,頓時間那黑色緊身衣便松了開來,露出了雪白如同凝脂的肌膚。平坦的小腹,異常光滑,上面穿著一件粉紅的胸衣,胸衣很薄,一對山峰就這樣挺拔而出,極其傲然,尺寸竟然不小!看得江帆都有些眼熱!
木婉清也是立即閉上了眼睛,芙蓉般的臉龐上盡是嬌媚,顯然是已經認命了。而看到這一幕,江帆呼吸也是一怔,過了片刻,才似乎想起了自己要幹什麽。連忙拿起來了那藍色瓶子,手指摸來了一抹藥膏,便向著木婉清的傷口摸了過去。
手指觸碰到了木婉清雪白的肌膚,還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木婉清的呼吸似乎越來越急促了,那一陣陣如蘭氣息打在了江帆身上,就讓江帆一陣意亂情迷。當下連忙將木婉清身上脫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那一件胸衣都脫了下來,因為在木婉清腋下有一處地方,刺破了後背的胸衣,必須將胸衣脫下,然後江帆才一點一點塗抹了起來。
木婉清緊緊咬著牙,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那塗抹藥膏時候傳來的刺痛。這芙蓉般臉龐盡是潮紅,更顯得嬌媚驚豔了。
在來到木婉清面前時,和木婉清正面相對,看到那一對雪白豐挺,江帆就不爭氣咽了口口水。
“江郎,你,你塗抹均勻一些,不然會留下疤痕的、、、”
在江帆小心翼翼塗抹著藥膏時候,木婉清突然開口了。聲音很小,細若蚊鳴。但是這一聲江郎卻讓江帆莫名一顫更加認真地塗抹了起來。
這木婉清以後可就是自己的媳婦了,要是皮膚哪兒受損了,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整整塗抹了半個多小時,木婉清的每一寸肌膚都幾乎都已經被他摸遍了,而木婉清似乎因為羞澀緊緊閉上了眸子,始終沒有睜開,但是那臉蛋上一抹霞紅羞澀卻越發濃烈,就像兩個紅蘋果,看得江帆都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木姑娘,解藥已經塗抹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江帆說完,就扶著木婉清躺下了。 又嫌地上太糙,將身上的青袍脫了下來,給木婉清枕在了地上。忙完了這一切,才和木婉清說一聲出去弄吃的去了。
等到江帆轉過身離去的時候,木婉清才睜開了眼睛,杏眼中帶著一絲暖意。
“師傅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但是江郎對我卻還是溫柔細心的。只是不知道他家是門第,婚配了沒有。而且現在貿然和江郎有了肌膚之親,逆了師傅的規矩,怕是以後都不好過了。”
木婉清躺著了地上,一會兒患得患失,一會兒忐忑不安,一會兒又臉含暖意,倒是在思量著她女兒家的私事。將臉靠在了江帆剛脫下的青袍上,上面還有江帆的體溫氣息,木婉清更覺得舒服,躺著躺著,覺得有些乏了,困了,就睡了過去。
……
離了山洞後,江帆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周邊是否安全。畢竟他現在是知道江湖險惡這四個字的意思了。
他手裡拿著四個瓶子,抓了三只動物,每一隻小動物都喂了各自一枚不同的毒藥。果然那另外三枚毒藥喂下去,三只動物立即就七竅流血而死了,雖然死法各不相同。但卻都是中劇毒而死,死相極其慘烈,一時間,江帆暗暗怎舌。
在這天龍世界混,人心如此險惡,以後還得多多小心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要丟了卿卿性命。江帆另外弄了些吃的和柴火就向著洞裡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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