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典之上有一百零八種毒功,江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這些毒功,最終還是放下了。
上面的毒功絕大部分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路數,不是練廢了一隻手,就是練廢了舌頭,這樣凶殘的武功江帆才不會修煉。練了就等於傷了自己。
而且這毒功修煉起來,危險性也是極大。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不在少數,對於擁有北冥神功,降龍十八掌,凌波微步的江帆來說,簡直就是雞肋。撿起來修煉,沒有太大用處,丟了,卻有些可惜。
江帆目光很快落到了旁邊一個毒囊上。
這一個毒囊巴掌大小,像是一個輕巧的布袋,但是捏了捏,裡面還有幾隻小蟲子在爬。
“西域蠱蟲?”
江帆一驚。在毒典之內,有一種西域控蠱術的毒功。上面就記錄著操縱蠱蟲的辦法。
蠱蟲一般與宿主之間存在神秘聯系,一旦宿主死了,這些蠱蟲便會陷入慌亂之中,急著尋找新的宿主。
江帆將這毒囊拿過來,放在耳旁聽著,果然能聽到裡面蠱蟲慌亂的叫聲。
這毒囊應該不是丁春秋的,因為丁春秋還活著,毒蟲感應到丁春秋的話,是不會這麽慌亂的。
這樣看來,這毒囊應該是那萬毒教叛徒的了。而那人已經被丁春秋殺了,所以現在這些蠱蟲已經成為了無主之物。因為宿主死了,對於未來恐慌,才會如此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祭煉,還是不祭煉?對於江帆來說似乎不是什麽問題。
白撿的便宜,豈能夠不佔。
江帆在毒囊之上摸了摸,感受著裡面蠱蟲的形貌。然後將這毒囊放在了桌子上。
轉身,江帆取來了一把小刀,然後輕輕在手指上一割,一滴鮮血落了下來,很快被毒囊吸收。
一下子毒囊之內的蠱蟲便開始興奮的鳴叫了起來,顯然江帆的血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和興奮。
江帆一連放了十幾滴血,然後拿起創可貼,貼住了傷口。止住了鮮血。
這一個毒囊是用特質材質做成的,鮮血落上面,很快就全部流進了毒囊內。
按照毒典上面所說。雖然蠱蟲的主要食物並不是鮮血,但是大部分蠱蟲對於鮮血都是很敏感的。
不同人血液的屬性都是不一樣的,若是蠱蟲的生活環境,和自己血液的氣息相差不多,蠱蟲便會和自己親近。
而鮮血往往都是很神秘的東西。比如說很多祭祀,都要用鮮血。因為血能通神。能感應神靈。
這第一天,只是讓蠱蟲們適應一下自己的血液氣息,然後慢慢的,過幾天,蠱蟲習慣了血液味道後,便會主動和自己建立神秘聯系!
江帆很快將毒囊收了起來。放在了懷裡。貼身放著,這樣,這些忙亂不安的毒囊會更和自己親近。
江帆又重新將毒典打開,仔仔細細閱讀上面關於蠱蟲和毒囊的解釋來。
這蠱蟲的煉製。也是一門精巧的神通武功,如果不勤加聯系的話,也無法掌握。
...
“摘星子!”
“摘星子!”
丁春秋擺脫了慕容複就一路急追而來,誰知道一路趕來,卻看見滿地都是屍體。
幾個小門派的,星宿派的弟子,遍地都是,丁春秋走著,走著,竟然發現了摘星子的屍體。
在他身上一模,誰知道那毒典和毒囊都不見了!丁春秋臉色不由得大變!
這毒典可是他千辛萬苦才得到的,豈能夠就這樣輕易丟失了!
丁春秋試圖灌輸內力,但是摘星子形容枯槁,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就算是丁春秋也是回天無力!
沒想到他和慕容複爭奪了半天,卻最終被人給佔了便宜。
“哼,丁春秋,你我白白打鬥一場,卻便宜了別人。”
正在丁春秋給摘星子灌輸內力的時候,一個聲音飄然傳來。卻是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秀公子。正是慕容複。
“咦?這不是你星宿派的化功嗎?丁春秋,你殺了你徒弟?”
慕容複飄然走來,卻站在了距離丁春秋十步之外的地方。
“這不是我丁春秋的化功。此人武功很高,並不在你我之下。只是天下與你我一般功夫的人,屈指可數,這人又是哪一位呢?竟然奪走了我的毒典。剛才我可沒見露面啊。”
丁春秋冷冷掃視著周圍,意圖發現什麽線索。
“不管是什麽人。我們都要找出來。丁春秋,其實你我何必纏鬥呢?”
慕容複緩緩走來。
“你的意思是?”
丁春秋看向慕容複。
“我慕容複一生志向,便是光複我大燕國。你丁春秋一生志向,也無非是一統江湖。你做你的江湖之主,我做我的大燕皇帝。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致的嘛!”
慕容複邪邪的笑了起來。
“不錯。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我們 可以做朋友。好,慕容複,我丁春秋今日就結了你這個盟友。你相助我星宿派一統江湖,然後我丁春秋再助你恢復大燕國。咦?”
丁春秋好似發現了什麽,突然一動,向著那死人堆中撲了過來,一手抓住,提出一個人出來。
“師...師傅...”
這灰頭土臉的星宿派弟子看到丁春秋連忙道。
“你竟然裝死偷生?”
丁春秋一巴掌抽在了這弟子的臉上,啪的清脆一巴掌,抽得他臉頰都紅腫了起來,牙齒也迸射出了好幾個。隨後丁春秋又一把將他給提了起來。
“說,你都看到了什麽,是誰拿了毒典,快說!”
“我,我不知道是誰,我..我認得他,見過他...”
這灰頭土臉的弟子連忙畏畏縮縮道。
“丁春秋,此人既然來到這裡,肯定是趕往萬毒教丹藥拍賣大會的。我們帶著這弟子前去辨認一番便可以了。你我聯手,天下沒有我們對付不了的人!到時候得了毒典,我們再一起分享!”
“對!”
丁春秋一甩拂塵。
“你我聯手,天下無人不跪地臣服。走,你我現在就趕往胡楚!”
丁春秋和慕容複一下子結為了盟友。反正兩人勢均力敵,死纏下去,反而還會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