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俠剛躲過陳羽的致命射擊,還沒有離開時報廣場一公裡的距離,便被一道人影擋住了去路,擋道的是一位年輕的女人都市女白領,她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邪惡的氣息,特別是她脖子下面的那道詭異的紋理。
這樣裝扮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善類,而且腳上還踩著一把掃帚飄在天上,蜘蛛俠彼得·帕克立馬選擇了逃避,右手彈出一道蜘蛛絲射中了一座鍾塔的塔尖,帶著瑪麗·簡瞬間往右邊飛了出去。
很快,從那個方向再次飛出了一道身影,是張宇,他駕馭著綠魔飛行器追來了,瑪麗·簡一見之下,神色不由緊張起來,這讓蜘蛛俠感覺到了不一樣,醋意勃然而發。
這次蜘蛛俠沒有再躲閃了,而是直接從左手腕部彈出了一道蜘蛛絲,一下子擊中了綠魔飛行器的動能裝置。
“啪嗒”
飛行器的底部冒起了一股青煙,這讓張宇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備用裝置開啟,微微下墜的飛行器再次穩定了下來。
張宇心中一安,隨即扔出三枚死光蛋。
“嗖嗖。”
迎面而來的蜘蛛俠完全沒有預料到張宇會痛下殺手,他的蜘蛛第六感很快有了反應,身體本能的做出複雜的閃避狀態,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這些死光蛋一定會被他躲開了,可是他不是一個人。
“轟隆。”
兩枚死光蛋被閃過,最後一枚死光蛋直接擊中瑪麗·簡的後心並炸開,卷起了層層火海,一抹燦爛的血玫瑰染滿虛空,死光蛋直接將瑪麗·簡的後背撕碎,彈片穿透了她的心臟。
“為什麽?”瑪麗·簡口中鮮血狂湧,臨死前眼神複雜的看向張宇,她致死也想不通張宇會殺死她。
“不。”
蜘蛛俠彼得·帕克聲嘶力竭,一下子從爆炸的火光中衝出,最後落於鍾塔的頂端。
彼得·帕克將瑪麗·簡死死的摟住,雙眼凶惡的看向停留在虛空中的張宇,憤怒的喊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死M·J,難道你不愛她嗎?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帶著她曾到過這座鍾塔,可是現在你為什麽要殺死她。”
“哈哈,看來你誤會了。”張宇大聲說道:“那晚我將她帶來這裡,只是為了引你過來而已,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麽原因的話!那只能是因為你的特殊能力了。”
“我們有仇恨嗎?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別人,而且我得到這種力量後也是盡量幫助人們!”蜘蛛俠彼得·帕克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咆哮而出:“為什麽我這麽努力的幫助大家,為什麽卻得不到好的報應,不,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毀滅一切。”
說話間,彼得·帕克的身體開始了蠕動,身體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這讓他感到很痛苦,他抱住腦袋大聲喊道:“我隻想幫助人們,我隻想打擊邪惡,為什麽做一名英雄那麽難呢!先是本叔叔,現在又是M·J,啊!我的頭好疼,身體像要炸裂開了。”
李露這時從不遠的地方駕馭魔法掃帚來到了張宇身邊,一眼就看到鍾塔上開始變異的蜘蛛俠彼得·帕克,不由問道:“張宇,你對他做了什麽?”
張宇一臉沉重的回答道:“沒什麽!我只是將女主角殺死了。”
鍾塔上的蜘蛛俠彼得·帕克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去變異,
可是憤怒和邪惡已經在他的心中蔓延,最後籠罩了全身,一股黑色的氣流緩慢的從他身體內部溢出,逐漸印染,最後將他的整個身體染成了黑色。 而且在這些黑霧的幫助下,從蜘蛛俠彼得·帕克的身軀內伸展出了六條黑色的手臂,看上去充滿狂暴的力量。
“糟糕,這是動畫版本《蜘蛛俠》裡面的那個彼得·帕克。”張宇見到蜘蛛俠恐怖的形象後,忽然說道:“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也許我不該聽你的話,將M·J殺死。”
張宇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巨響,蜘蛛俠彼得·帕克六隻手臂用力往鍾塔上一錘,直接將鍾塔頂端十幾米高的的巨鍾錘倒。
鍾塔下的平民隻覺一片陰影從天而降,墜落的巨鍾引起了所有市民的恐慌,人們紛紛躲避,待到安全的時候,紛紛抬頭往天上看,立馬就見到八隻手臂的蜘蛛俠和站在飛行器上的張宇對持著,不少人緊張的叫喧起來,甚至有人在撥打911求救電話。
“該死的雜碎,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蜘蛛俠的氣息非常邪惡,在推倒巨鍾之後,彼得·帕克並沒有盡興,目光掃中躺在地上的瑪麗·簡後, 直接一把操起,幾條手臂一用力,直接將瑪麗·簡的屍體撕成幾塊,他已經神智混亂了。
“你們全部都該死。”
邪惡的蜘蛛俠狂暴的聲音響徹整個虛空,飄落的血雨將一些膽小的紐約平民直接嚇昏闕,而李易也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從蜘蛛俠變異後產生的負面情緒,可以看出他的邪惡和強大,而且帶著一股狂暴,這是一種心靈的力量,目前觀測,蜘蛛俠的實力初步將在資深者級別巔峰水平。
蜘蛛俠這部電影源自於漫畫,在漫畫中,蜘蛛俠曾經發生過變異,身體長出了恐怖的手臂,並且還產生了“毒液”這個超級大反派。
張宇現在面對的情況就是這個反派蜘蛛俠了,而且由於邪惡已經佔據了彼得·帕克的理智,這會讓他越來越強大,最後綜合實力可能會超過資深者級別,如果是那樣的話,張宇他們就死定了。
“蜘蛛俠,去死吧!”張宇見蜘蛛俠變得異常狂暴,先下手為強,幾枚死光彈脫手而去。
“嗡。”
死光彈飛出的瞬間,發出了顫抖的嗡鳴聲,這種超時代產品的特性非常好,一旦鎖定目標便會追蹤不舍,有點獵人的追蹤特質。
“哈哈,想殺我嗎?你要失望了。”
彼得·帕克沉悶的聲音響起,變成邪惡的蜘蛛俠後,他的聲音也改變了,不在是帶著羞澀的青年之聲,而是厚實的重音,他在死光彈臨近的時候縱身從鍾塔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