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栗子的話,丁皓陽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著一雙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道:“你說什麽?”
“我向外面說,你是他們的同夥,現在在中州!”
栗子不屑的道:“現在知道緊張了,想要得到警方的保護,就把你隱藏的消息告訴我,哼哼,你的同夥們可是都已經被已經遇到危險了!”
栗子因為搶劫案當天的事情,以至於一直對丁皓陽耿耿於懷,對他的印象也極差,再加上今天在警察局裡的戰爭,更是覺得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原本從警校學的知識全部忘記,從心底裡已經把丁皓陽判定成為搶劫案的同夥了,女人一旦較真起來,那可是很不容易走出來的。
丁皓陽此時真的怒了,他雖然是隱瞞了一點東西,但是跟這搶劫案卻沒有絲毫的關系,這栗子明知道有危險,竟然還要把他推出去,簡直是不把他的人命看成是人命!
“瞪什麽瞪,現在你還是犯罪嫌疑人呢,小心我真把你抓起來,讓那一夥兒直接把你抓走!”
栗子雖然不知道丁皓陽在這起案子裡充當了什麽角色,但是他絕對隱藏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這夥人才開始接二連三的殺人想要找到東西。
至於什麽會飛的魔鬼,骷髏,也可能是那人中了強烈的致幻劑,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想而已。
這就是栗子的推理,雖然她猜錯了丁皓陽和那群劫匪的關系,也猜錯了致幻劑,但大體的內容卻是基本一樣的,丁皓陽就是奪了那些修行者的東西。
“你就是這麽當警察的嗎,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就把一個普通百姓推出去當誘餌,你還是為人民服務的忠誠衛士嗎?”
聽到丁皓陽的話,栗子哼了一聲道:“警察是用來保護守法的公民的,而不是保護像你這樣的犯罪分子的,你的價值,就是幫我們找出最後的幕後黑手,到時候我會向法庭求情,少判你兩年的!”
“女人,你真是夠白癡的,到現在還以為我是他們的同夥,簡直不可理喻,我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看到你,豬都笑了!”
栗子先是沒有明白怎麽回事,接著才晃過神來,怒道:“你竟敢說我連豬都不如?”
“還好,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丁皓陽斜著眼睛,撇撇嘴。
此時栗子的火氣全部冒了上來,道:“臭小子,別這麽得瑟,在我這裡,你就是犯罪分子!”
“我如果不是呢?”丁皓陽也怒了,這女人發起瘋來,簡直沒有絲毫的理智,沒有絲毫的道理可講。
栗子眼一橫,道:“我說你是你就是!”
“你算老幾,老子沒搶劫就是沒搶劫,難道你告我強奸了你,我就真的強奸了你嗎?”
站在一旁的佘曼曼一看兩人吵架的趨勢再次上升,急忙插嘴道:“皓陽,你控制下情緒!”
接著,她對栗子說道:“栗子姐,皓陽的人品我還是知道的,而且他家庭條件也很好,用不著搶劫的,他真不是劫匪!”
“曼曼,知人知面不知心,像他這種人,最會掩飾了,你以後可得離他遠一點省得被騙。”
佘曼曼沒有勸住栗子,反而開始被栗子說教了。
剛剛穩住脾氣的丁皓陽看到栗子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
道:“臭娘們,敢不敢打賭,我要是真的是搶劫犯,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如果不是,你他媽的就給我脫光了站在我面前,任由我處置!” “打賭就打賭,但你要是搶劫犯,肯定會進監獄,我還怎麽讓你乾活?”
栗子似乎十分有信心,竟然還開始談起了條件。
“我要是搶劫犯,我就給你三百萬,不是贓款,老子一個唾沫一個釘,說什麽就是什麽!”
看到丁皓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栗子撇撇嘴,卻是沒有再說什麽。
“栗子姐,你把那三個人的消息,告訴我爸爸了沒?”
察覺到場上的氣氛有所緩和,佘曼曼開口問道。
栗子搖搖頭道:“現在還沒有最終的結果,所以我沒告訴佘局,等等再說吧。”
“喂,小子,既然你想證明清白,現在就跟我走一趟,發瘋的那個搶劫犯現在正在精神病院,咱們去了解了解情況。”
聽到栗子的話,丁皓陽也打定了主意,既然幕後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那麽他也不會坐以待斃,畢竟如果真的是修行者亂殺人,只要找到確實的證據,告訴佘雲濤,到時候自然會有龍組的人前來消滅他們,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
“好,既然你這麽想脫光,我就成全你,曼曼,看來今天沒辦法陪你了。”
佘曼曼笑著道:“沒事,我回家休息就好了,你小心點。”
佘曼曼是知道修行者存在的,所以她也有些擔心,但她不相信那些修行者會為了栗子散出的沒有一點根據的消息就會來找丁皓陽的麻煩。
說好了後續的計劃,佘曼曼便跟著丁皓陽一起坐上了栗子的警車,只不過她到了家裡之後,就回去了。
繼續開始啟動的警車在夏季的夜空中飛速駛過,丁皓陽看著倒車鏡,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了?”栗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丁皓陽搖搖頭,道:“我只是感覺出了酒店之後就有一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可是現在卻又不見了。”
“你神經過敏了吧,沒事會有人跟蹤警車?”
栗子撇撇嘴。
丁皓陽心中卻總埋著一股不好的感覺,精神達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變得格外敏感,外界的一舉一動都會對他造成影響,形成所謂的預感,只是他還不清楚罷了。
“算了,還是趕緊去問情況吧,問完我去找曼曼,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切,你如果真的去了她家,我才該不放心呢。我就奇怪了,你明明有重大嫌疑,佘局跟曼曼還這麽信任你,不對你采取任何措施!”
丁皓陽聽到後反問道:“你也不是沒對我采取什麽強製措施?”
“我那是要等事實充分,佘局跟曼曼都說不出什麽之後再行動,而且你的情況我都了解了,你又能逃到哪裡去?”
丁皓陽忽然壞笑道:“如果我真是壞人,我不一定會逃,現在夜深人靜,車裡又只有咱們兩個人,嘿嘿……”
佘曼曼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晃了晃,不屑的道:“不只是兩個人,我還有它,如果你想挨槍子兒,盡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