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史文博蹲在地上,抱著頭一臉苦惱的說道,“我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啊?” “那你說呢?”黃石嘴角泛著笑反問他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黑你說,我們是不是之前都在夢裡?” 白小黑深吸了一口氣,也有些苦笑的對史文博回道,“史哥,我也是不清楚啊,說做夢吧,之前的事情又是記得那麽清楚。說不是做夢吧,可是這一切又真的不可思議。” 白小黑看了看三個人的衣服打扮,都可以算是破衣爛衫,上面還有血汙,那顯然就不是做夢了。 “我和你們說,我們之前的遭遇不是做夢,現在我們在這兒也不是做夢。”黃石歎了口氣,要不是今天的事情非常緊急,他還真不想把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透露給他們兩個人。 “那我們……”史文博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道道來,他倒是有想過幾種可能,除開了做夢之外,還有比如被天上的神仙給救了之類的。但是,他雖然在以前的時候也有求神拜佛的習慣,做什麽事也希望著神佛保佑。 但是如果說今天的事情是“神跡”,那他又覺得有點不太可能,他雖然不是那種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十惡不赦的壞人。但也絕不是那種剛正不阿、扶貧濟困的十世大善人。這如果世上真有神仙,那也是不可能垂青他的呀。 黃石走到了史文博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吧,跟我去那邊看看,有幾個東西,你們就知道我們剛才確實不是在做夢了。” “好,我們跟你去看看吧。”史文博歎了一口氣,用手撐著大腿站了起來,顯然是放棄了自己把事情弄明白的打算。 也正在低頭苦思的白小黑聽到黃石的話,也覺得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還是等著黃哥公布答案吧,那個時候有問題再提也不遲,於是就跟著他們往前走去。 走了幾步,黃石回頭看他們,並用手指了指這些煙箱的另一面,問道,“剛才你們到那邊去看了嗎?” “沒有啊,老黃,你前面不是交待我說,那邊不要去,也不要發出大的聲音嗎?”史文博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沒有錯,那現在你們可以過來看看了。”黃石剛才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把站在門口值班的崗哨位置給挪了很遠的距離。這樣的話,要是等下老史他們兩個人不接受現實,大吵大鬧的話,說話的內容也不會被他們外面的人給聽到。 因為他也還沒有想好以後用什麽樣的借口,讓這兩個人在這個時空露面,現在說實話的,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是很羨慕那些穿越書裡的大能主角們,在穿越之後一個個都是走一步看三步,還都是算無遺策的角色,只是他們在穿越之前的生活中卻混得是人模狗樣,不進發改委那真是黨和國家的損失。 “黃哥,我們是不是在船上啊?”白小黑看到那些黑色的煙箱問道,現在也只有在海船上,才有可能符合黃石說的那樣,即在海邊又不在加拿大的可能性,至於是怎麽跑到船上,和其他一些事情還是未解之迷就是了。 “不是,真不是,你們想想,在這兒呆這麽久了,覺得這地方有晃動過嗎?”黃石呵呵的笑起來,“而且,你們剛才沒有從窗戶看看外面嗎?” “這窗戶外面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什麽東西。”史文博抱怨了一句。 “對,是我忘記了,這個窗戶是對著後山的,怪不得你們看不到什麽東西了。”黃石才想起來這事情,其實他剛才出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點鍾了,營地裡除了值班的警哨之外,其他人都已經睡覺了。 那個警哨見從這個倉庫出來的人,居然是黃首長,都嚇了一跳,黃石指示他們不要驚動別人,然後就去了廚房,也沒有叫醒曲兒她們,就自己到了廚房的小倉庫中尋了些材料,才煮了那一鍋的花生湯出來。 …… “這……這……這……”史文博指著遠處那幾樣東西,瞠目結舌的都說不出話了。 就是原來一直算是比較鎮靜的白小黑,也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 原來,他們剛才從原先那個位置的右邊煙箱繞過來之後,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這邊的地盤比較大一些,是剛才放煙箱地盤的兩倍大,有一個窗戶和一個大門,大門口那邊還擺了一張的桌子。 而桌子和他們現在位置之間則停放了兩輛車,同時地上還躺著一個人,那其中一輛車要說是車子,其實還不如說是車的殘骸更貼切,因為前後廂都被撞得凹陷了進去,前後車窗都破碎了,車體更是嚴重的變形。 白小黑記得當時坐在車裡被撞了三次,雖然知道車子一定很慘,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慘到這種地步,“黃哥,這是我們的那輛車子,是不是?” “是啊,我們當時就坐在這輛車子裡。” “真慘啊。”史文博看著這輛車,倒吸了一口冷氣,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連忙雙手環抱著自己。 白小黑又指著不遠的那輛悍馬車,“黃哥,那麽,這一輛車子就是原來撞我們的了?” “是的,沒有錯,就是這一輛車子。” 史文博環抱著雙手,嘖嘖了兩聲道,“它的傷受得也不輕啊!” “是啊,他們為了撞我們,也是狠下了一條心啊。”黃石不由的有些感歎,要不是這次命大,他用拳擊手套正好帶著時空門去了dplateauy高爾夫球場,只怕現在就如腳下的這個人一樣,橫屍街頭了,那真的是皇圖霸業轉頭空。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古人誠不欺我,以後自己可得多多注意安全防范了,黃石也是胡思亂想了一番後,暗暗的提醒自己。 白小黑看了看悍馬車被撞彎的防撞杆,再看看車前窗戶留下的幾個小圓洞,那是子彈留下的彈孔,在彈孔的周圍還有蜘蛛網狀的裂紋,看過去當時的槍戰很激烈,就是不知道另一方又是什麽人了。 再看看地下的躺得這個人,顯然是死不瞑目的樣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幅驚駭莫明的神情,然後身上也有好幾處的槍傷,從彈孔滲出的鮮血早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他的右手上居然還緊握著一把手槍。 “小黑,你認識這個人嗎?”黃石看著白小黑問道,他沒有去問史文博,因為猜想過去,這些人不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就是史文博也不太可能,畢竟老史只是一個小商人,不可能招引這麽狠的仇家,那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白小黑這邊的了。 白小黑仔細看了看這個人,又蹲了下來,把他原來側著的臉給撥弄正了,再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 “那你知道,他是什麽來路嗎?” 白小黑低著頭在那邊沉思。 “小黑,你看他們會不會可能是越南人?”史文博看了地上這個死者一眼,見他長著很普通,穿著也很一般,只是他的嘴唇右邊有一條蔓延到腦後的疤痕。 “不知道,不過我也就是和越南人有生死大仇了。”白小黑歎了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嗯。”黃石點了點頭,他也是懷疑這是越南人,因為上次就聽史文博說過,白小黑和越南人曾經在半年前火拚了一次,那一次他屁股中槍,這一方死了一個人,越南人卻死了三個人。 白小黑自己對這件事情是念念不忘,越南人也一直在叫著要找回場子,估計人家這一次就是來報上次的一箭之仇,不過黃石旋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小黑,這邊的車上還有一個人,你也看看。” “還有一個人?!”史文博與白小黑吃了一驚,他們剛才還以為這地上躺著的這個人,就是悍馬車的駕駛員呢,只是死了之後被拖到地上的,哪裡會想到原來車上還有一個人。 “好, 好……”白小黑連忙把自己震驚的心情收拾起來,跟著黃石走到了那輛悍馬車旁。 黃石拉開了車門,指著一個橫躺在座位的人,對白小黑說道,“噥,這個人,你也看看認不認識?” “好。”白小黑側著頭看,可惜看不清楚,因為那個人已經頭朝右側躺著,腦袋落在了副駕駛位上,從左邊去看自然是看不清楚了。 “我到那邊去看。”白小黑見這邊看不清楚,便想轉個方向去看。 黃石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把他拖下來,反正已經是死了,你們散開一些地方。” 說完,黃石揪著那個屍體的皮帶,把他從座位上硬扯下來,象扔一塊破布似的,把他扔在了車門邊。 “我來看看。”白小黑走近了,把車門關上,在關門之前他看到車座位上有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那是這個人中槍之後的大量失血。 “操,是他。”當白小黑把這個人的臉擺正了之後,一眼就瞧出了是誰,頓時感覺到一股的悲憤和淒涼,一拳砸在了車門上,砸得手上的鮮血都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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