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操,這些王八羔子,想找死啊。”史文博剛才不小心看了一下倒車鏡,頓時兩眼被那個反射的強光給刺激得流淚不止,不得不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黃石也有些好奇,沒有想到在加拿大居然也會這麽快就遇到這種沒有素質的人,想起以前他和同事去莆田出差的時候,都是他和同事輪流開車走高速公路去。大白天都好,但是如果是在晚上的時候,卻是最怕這樣的司機,因為他們最愛將車燈改裝成的氙氣燈,然後別人就經常被他們對從後面或對向照來的車燈閃瞎眼,還好高速路中間有隔離帶,不然肯定非出事故不可。 他轉頭從後車窗向外看去,想看看是什麽樣的車子會這麽囂張,但是剛開始的時候由於他們的車燈太亮了,所以隱在燈光後面的那輛車子並沒有顯出身影,不過隻過了三兩秒,在黃石適應了那個燈光後,他再仔細辨認。 “嘿,又是早上那輛車,它怎麽也從這個道走啊。”黃石有些的奇怪,他們剛才從dplateauy高爾夫球場出來的時候很晚,並沒有看到這輛子。 之所以會走得這麽晚,實在是因為球場餐廳的海鮮烹製的很好吃,中午時間裡隻墊了兩塊糕點的史文博和白小黑在美食面前,也不象前幾天剛接風時那樣矜持,還想要和黃石展開了一場吃貨比賽。 可惜黃石今天的狀態卻不是很好,他面對著這滿桌的美食,卻沒有很大的胃口,因為從他坐下來,那個在白天已經不跳的眼皮子又開始跳起來,而且還變得更厲害了,差點讓他跑去停車場去取紅手套過來,不過又想到在餐廳裡戴著這個東西進餐也過於惹人注意,於是便隻好作罷。 由於他變弱了戰鬥力,所以使得這一餐飯吃了近兩個小時,才把那桌上的十幾樣菜品給消滅完。在用餐中間自然也不會忘記閑聊,乘著這個時間,史文博他們也向黃石介紹了一下加拿大當地的一些美食由來,也算是給黃石拓寬了一次眼界。 原來在歷史並不悠久的加拿大,並沒有像中國菜或法國菜那樣,有傳統的加拿大菜。但由於加拿大是個移民國家,因此在不同地區可品嘗到使用了新鮮材料的各國飯菜。而且量足價廉可以說是加拿大菜的特色。 在加拿大東西為海洋所夾的廣闊國土上有著無數的湖泊和河流,有遼闊的適合於農產品和牲畜的土壤,各地均富產新鮮海產品、農產品、肉類等食品。 兩大洋岸是鱈魚、鮭魚的寶庫,而淡水湖和河流中則盛產鱒魚、鱸魚等。西海岸的班弗有令人**的熏鮭魚和鮭魚牛排。而大西洋沿岸的紐芬蘭島和愛德華王子島則盛產龍蝦、大西洋鮭魚、貽貝、海扇等海鮮,這些海鮮既有清煮的清淡味道,又有味道濃鬱的蜆肉湯等。 加拿大內陸的大平原地帶是小麥粉和畜產品的產地。水果品種也很豐富,它們製成的果醬也是物美價廉。其中最有名的自然就是楓樹果露,那些粘糊糊的呈琥珀色的楓樹果露是在每年春天由楓樹的樹液煮製而成的。 “這些楓樹果露也可以製成砂糖或糖果。在超市和禮品店裡都有各種大瓶小瓶裝的楓樹露。吃的時候可以抹在麵包上或加進紅茶裡,對那些自己做飯或是去野營的人來說非常方便。黃哥,你這一次回去,一定要多買幾罐。” “行,沒有問題,這一次啊,我要買的東西可多了。”黃石點了點頭,說實在的雖然現在出國很容易,但是感覺依然要帶很多禮物回去,除了父母兄弟之外,一些親友開出的單子可不少。 特別大家在知道他要去的是加拿大時,很多人就要他帶這帶那,比如齊葉就扔給了黃石一張單子,上面寫著楓糖、冰酒、電器、化妝品之類的,當時他就暗地吐槽,這分明是把他當物流了,不過好在他有時空門,到時只要把這些東西往裡面一丟,就可以輕裝上陣的回國。 “反正你這次有時間,可以慢慢采購了,倒也不急。”史文博可是看多了這樣事情,他上次回去的時候就給親友帶了些東西,“對了,老黃,你可以帶些加拿大特產的楓糖,水晶吊墜,楓樹皮標本和圖騰,這些都是很有紀念價值的小禮品。” “楓糖是很多人都有提到的,對了,我問一下冰酒是什麽?有一個朋友想要這個。”黃石還記得在齊葉的單子中那個“冰酒”被做了重點的標注。 白小黑笑了起來,“呵呵,這要問史哥了,他愛酒如命,應該是最清楚了。” “小黑,你這不是寒磣我嗎,你會不知道!”史文博看白小黑一直在笑,黃石又看著他,於是就說道,“其實冰酒,也就是一種甜型葡萄酒了,只是利用氣溫在零下以下的時候,把葡萄樹上自然冰凍的葡萄摘下來,然後釀造而成的葡萄酒。” 史文博喝了一口飲料又接著說道,“冰酒呢,算是加拿大的國酒了,咱們中國人的酒文化濃鬱,所以老黃你這次帶一些冰酒回去當禮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真正的冰酒在國內可以賣到上千元,而如果從這裡買,只需要300元左右就能買到vqa,也就是酒商質量聯盟認證過的有質量保證的冰酒,還是很合算的。不過加拿大的80%的冰酒都產自安大略省的尼亞加拉半島,比如鑽石酒莊,雲嶺酒莊什麽地方的。” “哦,是這樣啊。”黃石聽完老史的介紹後,他又長了一次見識。 “對了,老黃,你這次出來,他們除了這些外,還有讓你要帶什麽的?” “什麽都有了,有的朋友居然要讓我帶老乾媽,還有的要巧克力之類的。” “巧克力,我要想想了,不過老黃,你確定你的那個朋友不是耍你,從加拿大帶什麽老乾媽回去?” “我也不知道啊。”黃石也搞不明白,反正他當時打電話問白碧玉的時候,這個大學中文系的講師是這麽說的,他幫黃石編寫了“聖經”和“教典”,所以雖然有些納悶,但是也只能把它歸結為是一種情結了,一種文人的情結。 “黃哥,巧克力我知道啊,在溫哥華的格蘭維爾島上,有一家叫latas的巧克力店,有空可以去那兒買一些禮盒帶回去。” “對,老黃,那家店裡的巧克力確實好吃,不過店面很小很不起眼,不注意的話,在公共集市中很容易被人忽略。” “好,太好了,那以後你們有空帶我去吧。”黃石看了看表,接著說道,“對了,現在時間也很遲了,我們還是走吧。” 於是三個人就回到了dplateauy的停車場,停車場裡的車子已經只剩下三兩部了,畢竟天色已晚,都到了晚上9點多。 白小黑就開著車子順著7號省道開,這一條公路是偏向山嶺地區的郊區道路,人煙稀少,路上的車輛更少,銀色的月光下,也就是他們這一輛小車在向前飛奔。 雖然他們並沒有喝酒,因為在加拿大是嚴禁酒架的,但是可能是吃得太飽,所以他們都有些犯困,三個人一路上也沒有多說話。白小黑專注地開著車,史文博乾脆閉目養神,而黃石則在想著自己的一堆事情,所以那一輛車子是什麽時候追上來的,三個人都根本不知道。 “什麽早上那輛車子?”史文博也回過頭,他剛才被觀後鏡上的燈光晃得是一陣眼黑,現在好一些了,就也從車後窗向後看去,依稀的認出是一輛悍馬,前面還加裝了一排特粗的防撞杆。 “剛才出來的時候,車場裡沒有看到它啊!”史文博很是納悶,他對這一輛子也有些印象,那是在他們之後才到達的停車場,但卻是先走的,現在也不知道又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了。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巧……”話還沒有說完,黃石突然感到一陣的心慌,就象站在一座失重的電梯裡,整個人空落落的, 需要抓個什麽東西才好。 然後緊接著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他……他要撞我們……” 因為他看到那輛悍馬車是加大了油門,發動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朝著自己坐的車尾飛奔而來。 “小黑,快……快……點加速。”史文博也看出危機了,他也是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子越奔越近,先開頭還以為對方要超車,心裡在直操著他們的十八代祖宗,但是後來看到那悍馬斜刺過來的方向,他再不明白也得明白了。 其實不用史文博淒厲叫聲的提醒,白小黑早就在換檔加速了,他剛才剛把那個速度放慢下來,心裡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多年拚殺的經驗告訴他事情好像沒有這麽簡單,只是他的車子實在太老了,這換檔加速的時間實在是人吐血。 “砰。”的一聲,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吻在了一起,白小黑的車子被身後的悍馬斜推著撞向了右邊的矮欄杆,很快那個凹陷下去的車頭就升起了一陣的青煙,而車後廂也被悍馬車巨大的衝擊力給撞得面目向非,車後窗擱得一些雜物,更是被這個衝擊撞得飛了起來,狠狠的砸向了車裡面坐的三個人,頓時黃石和史文博他們的頭上落滿了這些東西,鮮血從頭上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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