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時遷折腰閃過楊憶那如閃電般的一刀,但楊憶的刀勢往下一沉,刀鋒微轉,將時遷的一條左胳膊斬了下來,時遷雖然被暗魂蟲附身,但一切知覺與常人無異,左胳膊被斬去,痛的時遷慘叫一聲:“啊……痛殺某也……”
時遷嘶叫著,轉身就想逃,楊憶這時哪能讓他逃了,奮力上前又是一刀斬向時遷,那時遷見不能逃走,眼中凶光綻起,猛的身體彈了起來,手中匕首向著楊憶刺來。
楊憶知道這時是自己拚命的時候,以前的楊憶默默無聞,那是因為那種環境讓他隻能默默無聞,但楊憶的心底從來不缺少勇氣,見匕首向著自己的胸口刺來,楊憶隻是微微讓開了心髒部位,手中的長刀依然斬向時遷。
時遷的匕首無聲的沒入楊憶的胸膛,但楊憶手中的刀也將跳躍在空中的時遷的右腿斬下,時遷慘叫著落入水中,楊憶臉上浮起一抹凶悍的笑容,手中長刀一揮,將時遷的右胳膊斬下,楊憶正要斬下時遷的腦袋,那時遷大叫道:“不要殺某,否則某做鬼也饒不了你。”
“等你做了鬼再說吧。”楊憶大聲的喝道,手中長刀將時遷的腦袋斬了下來。
時遷的腦袋落入水中,在水中沉了沉,又浮了起來,大睜著一雙眼睛,臉上凝固著一個詭異的笑容,一團灰色的淡霧一般的東西從時遷的腦袋上湧了出來,隨後一閃,沒入了楊憶的腦海之中,頓時,楊憶的腦中一痛,似乎自己的靈魂要飛了出來一般。
楊憶丟棄手中長刀,奮力奔上岸,隨後一頭栽倒在地上,不過楊憶的意識並沒有失去,強忍著那種靈魂深處的劇痛,楊憶運起三昧真火決,將體內的三昧真氣一股腦的運行到腦海之中,頓時,楊憶的雙眼之中,也似乎燃起了一團火焰。
楊憶這時才明白,張哥那些人為什麽要逃,這暗魂蟲竟然可以在寄主死後,再一次找別的人進行附身,這簡直就成了殺不死的怪物,也難怪張哥那些人沒有勇氣面對這種怪物。
楊憶修練的雖然號稱三昧真火決,但真氣並不是傳說中的三昧真火,以楊憶的肉體凡胎,也承受不起三昧真火,不過修練出的三昧真氣,也有破邪,焚邪,淨化,點燃生命之火的功效,若是別人被暗魂蟲附身,那就必成暗魂蟲的傀儡,但修練的三昧真火決卻給了楊憶一線生機,再加上暗魂蟲附身的傀儡時遷剛被楊憶殺了,使得暗魂蟲的本源也受到了創傷。
苦苦忍著靈魂深處的劇痛,楊憶整個臉部扭曲的不成人樣,嘴唇早就咬的鮮血直流,但無論怎樣的痛苦,楊憶都沒有昏迷過去,他明白,一旦自己失去意識,那就全完了,做為一個六歲就失去了做軍官的父親,十三歲母親癱瘓在床,不得不撐起一個家的苦孩子,楊憶的意志顯然是很強大的,這一點,實際上連楊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那個船家見死了人,嚇的一個人逃走了,跑了一陣,那船家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便去向當地的裡正報了案,那裡正聽說殺了人,又跑去縣衙報案,於是一班衙役六七人跟著那船家來到案發處。
他們這一來一去,時間過了差不多四個時辰,天色都黑了,找到楊憶,那班頭見楊憶躺在地上,胸前還插著一把匕首,用手探了一下楊憶的呼吸,發現人似乎早就沒有了呼吸,又摸了一下楊憶的手,發現手已經冰涼,便道:“這人已經死了,埋了吧。”
因為天黑了,那班頭並沒有看出,楊憶那扭曲的臉部一片火紅,
楊憶將三昧真氣甚至全身的生命精氣都集中到腦部與那暗魂蟲相抗,以至於身體其他部位處於一種龜息狀態,除了頭部,其它的部位體溫下降到身體的冰點。 那班衙役到也不算壞,將楊憶身上的東西搜去,拔走楊憶胸前的匕首後,便挖了個坑將楊憶埋了,又在下遊打撈到時遷的身體與腦袋,就著火把,那班頭髮現這腦袋似乎是通緝的梁山巨寇時遷的腦袋,於是帶著手下歡天喜地的回了縣衙,經過證實,坐實了這腦袋就是那梁山巨寇時遷的腦袋,於是班頭得了好些個賞,連那船家也得了一些賞。
船家得了賞,對埋在土中的楊憶很是感激,好心的買了些香燭紙錢燒給楊憶,一邊燒,一邊念叨著:“這位英雄,可惜不知你的名姓,否則定給你立個碑的……”
數天之後,在楊憶來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憶覺得時間起碼有一萬年了,靈魂深處的那種巨痛慢慢的消失了,全身的感覺也一點一點的恢復過來,當靈魂中那種痛完全消失後,聚集在腦部的三昧真氣猛的流動起來,如一股洪流一般,在經脈內奔騰不息。
楊憶忍不住長嘯一聲,埋在他身上的土炸開,楊憶從土坑中躍了出來,感覺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已經達到人級一階的巔峰,離得突破到人級二階已經不遠。
掃了一眼四周,此時已經天剛黎明時,楊憶看到地上的香燭紙灰,愣了一下,隨後不由的又笑了起來,自己,這算是死過了一回吧,這一次當真是凶險,好在自己挺過來了,那暗魂蟲被自己的三昧真氣焚燒淨化後,化為了精純的能量,讓自己一躍突破到人級一階巔峰,也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證明吧。
楊憶撣去身上的土灰,看到胸前的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青衣上破了個洞,留著血跡,正要離開,腦海中一個機械的聲音響起:“新兵楊憶,殺死暗魂蟲一隻,超額完成考核任務,允許在這個位面捕獲一個奴仆做為獎勵,時間五天……”
隨後,手腕上的那隻光腦通訊腕表出現在楊憶的手腕上,一張光屏憑空出現,上面顯示了一行字:新兵楊憶,完成考核任務,因成績優秀,特升級為下士,獲得獎勵奴仆空間,是否需要開啟?
“開啟吧。”楊憶道,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那光屏又出現了一行字:奴仆空間開啟,擁有名額三個,當前可使用名額一個。
隨後光屏消失,楊憶在光腦中翻看了一下有關奴仆空間的介紹,這奴仆空間並非光腦腕表上附帶的功能,而做為獎勵才能獲得的,當獲得奴仆空間的獎勵後,腕表上的一點數字上就會開啟一個空間,捕獲奴仆後,就可將奴仆放入那個空間隨身帶著。
楊憶關閉了光腦,望著天空笑了笑,看來自己要在這個世界多待上五天了,這個世界的人,自己帶走誰好呢,想了想,楊憶不得要領。
美女,楊憶暫時是不會去想的,這個奴仆空間,肯定不是為讓楊憶他們這些軍人享樂的,而是為了提高戰鬥力的,楊憶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新兵,最需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戰鬥力,所以要抓奴仆,就要抓林衝,魯智深,武松這樣的人。
當然,現在的梁山上,還有一個算是美女,也有一點兒武力的美女扈三娘, 但要讓楊憶來選,還是要選林衝這樣的,多一點兒戰鬥力,在以後未知的戰鬥中,也多一點兒生存機會,為了生存,隻要沒被下半身完全左右大腦的人,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楊憶心中盤算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梁山上看看,有機會,帶走林衝,這一位,在水滸中,可是最悲情的好漢,梁山那個土匪窩中難得的一個真好漢。
遊過河,楊憶順著原路返回,重來到祝家莊,這裡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梁山的眾人已經收兵走了,楊憶抓了一個人,問明了梁山的方向,又走了數個時辰,終於看到了梁山水泊。
看著那家路邊的酒家,楊憶笑了笑,走了進去,裡面有十幾個客人,卻是一個個眉目不善,連同那幾個有點兒橫肉的店小二,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楊憶。
酒家的負責人朱貴,看到楊憶,微微的愣了一下,雙眼一眯,露出一個笑容,看上去似乎很和善,但在楊憶那犀利的眼神中,怎麽的都看到有著一抹刀光。
這是一個人肉叉燒包的專賣店,水滸中,似乎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肉叉燒包專賣店。
楊憶心中這般想著,臉上卻露出一個大笑容,不快不慢的在一張桌子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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