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京海大學,葉風拉著林明月下了車,而這個時候熙熙攘攘的學生已經開始進校了,許多學生更是手裡拿著油條包子之類的食物,這些就是他們的早餐了。 京海大學並不強迫學生一定要住校,大學的自由給了學生更多的空間,在這裡你要是肯學,絕對能學到很多知識,浩瀚的圖書館存書上百萬冊,隻要你看了其中的百分之一,最不濟也會成為一個文學家,在校師生近五萬人,你隻要認識了其中的十分之一,將來也會左右逢源。
好學多思,樂觀進取,一直是京海大學的校訓之一。
“現在老生都正式上課了,新生也就只剩下今天一天的報名時間了,該來的學生肯定都來了,學生也就顯得多了。”小武在一旁解釋道,他雖然不是京海大學畢業的,但是這大學開學的場景還是讓他懷念。
“明月,咱們走吧,今天你沒課,正好去看看宿舍,需要買什麽的趕緊買好。”葉風想了想,他不想林明月在他這裡陷得更深,打心裡,葉風已經接受了這個聰明伶俐的妹妹。
林明月抬頭看了看葉風,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已經察覺到了葉風的一絲變化。
“哥哥是我的,誰都搶不走。”林明月在心裡暗自告訴自己,可能葉風都沒有想到這個鄰家小妹的內心是有多麽的倔強。
小武識趣的沒有跟來,葉風和林明月很快到了女生宿舍。新生報名的時候,學校並不限制男生進入女生宿舍,但是以後男生想進來就難了。首先,這裡的環境還不錯,標準的四人間,衛生間和浴室都有,不大,但是很玲瓏。
“吆喝,來了個帥哥。”一個愉悅的聲音傳了過來,葉風好奇的看去,卻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子。
女子很高挑,穿著一雙運動鞋,短褲,渾身全是汗,衣服都濕透了,正端著一杯冰可樂看著葉風。
“你好,我是葉風,你是明月的室友吧,以後明月還麻煩你多多照顧了。”葉風自我介紹著,他第一眼就感覺這個女子很成熟,值得信賴,林明月要是有她照顧,他也放心不少。
“不客氣,我叫顧漫,特招生,你也可以理解為走後門的。”顧漫嫣然一笑,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走後門的?”葉風有些怎舌,顧漫毫不猶豫的說出這些,倒讓他有些無語,暗自感歎顧漫還真豪爽。
“顧漫姐姐,我是林明月。”林明月很上道,笑嘻嘻的挽著了顧漫的胳膊,一副很親切的樣子,其實葉風作證她們絕對是剛剛見面。
“好了,明月妹妹,你還是松開吧,我剛運動回來,身上都是汗,等我衝個涼咱們再說話。”顧漫尷尬的笑了笑,卻是從櫃子裡拿出來了一身替換衣服,葉風依稀還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小內內。
“葉風,你可不要偷看奧。”顧漫回頭看了看葉風,卻是沒有絲毫忌諱,葉風不得不再次感歎這女人的豪爽,聽著隻是隔了一堵牆的水聲,葉風很無奈,這麽彪悍的女生以後不知道會被誰收服。
大概二十分鍾,顧漫穿了一身休閑裝出了浴室,頭髮上還滴著水滴,雙手撫弄著脖子,一副很清爽的樣子。
“明月,東西都收拾好了,有沒有興趣出去玩玩,據說校園裡有個醫藥學專業的美女在義診。”顧漫發出了提議,她自己也是偶然聽到有醫藥學專業的學生出沒,可是好奇的很,醫藥學專業的學生在京海大學絕對比大熊貓還珍貴。
醫藥學專業的美女?
葉風和林明月都來了興趣。
傳說中的醫藥學專業,有多少人沒有人知道,從哪裡招的人也沒有人知道,這群人太神秘了,而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個醫藥學專業的美女出來義診,這絕對是個機會,估計大半個京海大學的學生都會跑過去圍觀的。
醫藥學專業,還是美女?
葉風舔了舔舌頭,十年前的醫藥學專業他還是知道的,隻有七個人,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爺們,沒想到十年後這裡面也出現了娘子軍。
醫藥學專業很不簡單,起碼葉風的理解不簡單,這個專業牽涉到醫學和藥學,其中最主要的不是醫學,而是藥學。其中,醫學裡面涉及到的主要是中醫,想想不是主要的醫學都涉及到了傳說中的中醫,那藥學的難度可想而知。
中醫在華夏日益沒落,在無知之人的理解之中,連針灸都是傳說中的技藝,而葉風知道的,韓老頭就是憑著半吊子針灸之術聞名天下,當然後來自己傳授給他的一些藥學知識,絕對立下了大功。
“走啊,那快去看看!”林明月有有些心急了,拉著顧漫就朝著外面走去,葉風隻能無奈的跟在了後面。
京海大學校內的如琴湖邊,一個女子戴著白色面紗,身邊一個課桌,上面放著一連排的銀針,而她的周圍卻是聚集了不下千人。
“她?醫藥學專業的學生?”葉風愣了,這個女子一身白衣,像是從天而來,救苦救難的仙子,雖然不曾看到面容,但是卻給他一種極大地衝擊,他的心竟然不自覺的加快了跳動。
我要看看她的樣子,葉風有了一種很迂腐的衝動,而這個衝動像是魔鬼一樣讓他揮之不去,他不自覺的向前走了幾步。
“你不用看了,隻是咳嗽而已。”白衣女子開口了,聲音清脆,但是有夾雜著幾分冰冷,雖然很矛盾,但是聽起來絕對很順耳。
“你還沒看呢?”
“不用看,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在後面排隊的時候,我就觀察過你了,你的呼吸均勻,精力旺盛,血氣膨脹,除了喉嚨有些發炎,其他的應該沒有什麽毛病。以後晚上睡覺注意蓋被子,不然下次咳嗽會很嚴重。”女子抬頭看了看這個男子,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第二個人緊跟著走了上來。
女子伸出素手,搭在了這個同學的脈搏上,接著眉頭微微皺起,“你有先天性的心髒病,這個病比較難治,以後不要做劇烈的運動,如果你想治好的話,就去尋找一種叫血息草的藥草吧!”
“血息草?”同學皺眉,接著卻是露出了驚恐之色,“你隻是把脈就知道了我有先天性心髒病,我的天啊!”
“你是神醫,神醫!”
“還求你告訴我哪裡有血息草,求你了!”
這位同學說完竟然跪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個遺傳病的嚴重性,而剛剛女子的一番話像是讓他看到了希望。
“我不知道哪裡有,這要看你自己的機緣。”女子搖了搖頭,有了一絲無奈,“據院長說,他的師兄精通天下異草,會煉丹配藥,宛若神仙中人,要是你有幸碰到他,倒有機會痊愈。”
女子說完,再次揮了揮手,這位同學看了看白衣女子,鄭重的鞠了一躬,“我叫韋寶寶,回去後我就讓父親尋找血息草,此等大恩無以為報。”
說完,韋寶寶就離去了,周圍的幾個人露出了幾許唏噓之聲,依稀還能聽到他們在小聲在說韋寶寶的一些家世。
“好你個韓老頭,師兄,師你妹。”葉風心裡暗暗詛咒,葉風之所以覺得這個老東西難纏,就是因為他總是自詡為葉風的師弟,葉風每次碰到他都被他煩死,“早知道就不該十年前出手,這樣他也不會想到拜師了,真是老而不死是為賊,越老臉皮越厚。 ”
“風哥哥,你在想什麽?”林明月好奇的看了看葉風,他感覺到了葉風面部表情的變化。
“奧,我是在想,這位醫藥學專業的女同學到底長的什麽樣子,不知道是美女,還是醜女。”葉風隨口胡扯,心裡暗自腹誹林明月這妮子太細心了。
葉風一句話,周圍的幾個狼友很有同感的看了過來,好不容易見了一個醫藥學專業的人,沒想到還是白紗蒙面,這算怎麽回事,這真的算是見到了麽。
“是啊,這位姐姐為什麽要遮住臉呢?”林明月疑惑了起來,一般男子遮面多半為了不被人認出來,而女子遮面要麽是太醜了,要麽就是太美了。
“要不要去揭開看看呢?”葉風露出了一絲猶豫,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就真是個醜女,那看了也斷了念想,他可不想給自己留個未解之謎。
“他媽媽的吻,我是葉風我怕誰,不去看看豈不是遺憾終身,給我一秒鍾就夠了。”葉風下了大決心。
“風哥哥,你不會真的想去揭面紗吧?”林明月翹起了小腦袋。
葉風一愣,頓時暗罵這小妮子嘴巴真毒,怎麽說的這麽準,“絕對不會,我怎麽會乾出這種事情,好妹妹,你怎麽能懷疑你哥哥的人品。”
“是麽?”顧漫莞爾一笑。
葉風不理,卻是腦子一轉,扭頭看了看天,“哎呀,這天是要起風了,曬被子什麽的可能要被刮飛了。”
話剛完,一陣狂風吹過,飛沙走石,許多人急忙閉上了眼睛,遮住了面孔,而在這個時候,葉風的身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