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壯觀啊”,霧隱村不遠處的某座岩丘之上,望著腳下四周,絡繹不絕瘋狂激湧而去的白絕浪潮,鬼鮫感慨似的發出了一聲讚歎。
“的確足夠壯觀,雖然質量低劣,但也不是一無是處”,禾輝難得地說出了一具尚且中肯的評語。
“好了,看來需要大乾一場了”,鬼鮫一臉興奮地說著,一邊將插在背後的邪異大刀鮫肌直接拔出。
纏滿繃帶的大刀一入手,刀身立刻開始蠕動膨脹,並從內裡鑽出無數猙獰可怕的尖刺,將包裹著的繃帶撕得粉碎。
猛地一陣劇烈的呼嘯聲,鮫肌在鬼鮫非人巨力的揮動下刮起了一道颶風。
‘唰’地一聲,火星四濺,炙熱的溫度讓本身具有生命的鮫肌不滿地咕嚕叫喚了一聲。
望著手心消失的火刃,禾輝眼中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
“沒有想到,禾輝先生竟然會和鼬先生一樣叛變呐”,鬼鮫咧開大嘴,一臉獰笑地說道,信任這種東西,在這個完全以S級叛忍所組成的組織裡幾乎根本就不存在,即使真的有這種想法,但叛忍多年下來長時間的廝殺下,不將後背交給任何人可以說完全成為了一種本能。
因為在這個忍界,一次失誤就足以將自己的生機完全葬送。
禾輝輕飄飄地退了幾步,直到體內被鮫肌引起的查克拉動亂停息下來後,才真正開始認真地打量這把七忍刀中最為邪惡的大刀,三尾的跟班,甚至能夠吸收尾獸查克拉的奇異生物。
忽然,禾輝掀起嘴角笑了笑,鬼鮫心中一緊,就在這時,一道劇烈的扭曲吸力猛地從身側傳來,早已將反射神經鍛煉至極致的鬼鮫幾乎將腳下的岩丘踩出了一道深深的腳橫。
但即使以他尚停留於物質層面的怪力亦無法抵擋這來自規則層面,幾乎無解的恐怖吸力。
沒等他遠離忽然出現的漆黑漩渦,漩渦本身已經瘋狂漲大,將他直接吞入。
同時,對面的禾輝猩紅的右眼中亦炸出數道黑色的流光,將他吸入未知的空間之中。
川之國,一個人極罕見的森林中,一道漆黑的漩渦飛速旋轉過後,從中吐出了一位有著僵藍膚色的高大男子。
細小的眼睛四處打量著,鬼鮫面色凝重地將鮫肌一甩,只見仿佛一柄加大加量般巨型狼牙棒的鮫肌頂端猛地張開了一道巨口,將鬼鮫的右手吞入,隨後那深藍緊密的尖刺開始朝著鬼鮫的肌膚蠕動融合。
同時,鬼鮫的身軀也漲大至近乎一丈,手肘後背處皆拔出了堅硬柔韌的魚鰭。
“投降吧,或者這樣能讓你死的好看一點”,禾輝張著灰白的羽翼,居高零下的出口說道。
“哈哈,真是特別的勸降台詞啊,禾輝先生”,鬼鮫愈加猙獰的面容長大一笑,隨後飛速結印,直接從嘴中吐出了一道泉湧的恐怖水流,水流落地後直接噴湧翻騰起了更大片的激湧波浪。
望著宛若奔騰的沙暴般揚起的數丈巨浪,與其中擺動著健碩的長尾飛速遊來的鬼鮫。
禾輝微不可查地歎息了一聲,猩紅雙眼中再次出現了繁雜的漆黑圖案,荒白的氣焰開始熊熊燃燒著,渾身漆黑的高大巨人拔地而起。
鬼鮫僵硬而猙獰的臉上竟是露出了興奮之色,並驅動著巨大的萬噸水流,朝著漆黑巨人激湧而至。
只見黑色巨人渾身一震,右手臂鄒然漲大,五指消融並與手臂完全合為一體,之後竟宛若一顆碩大粗糙的中空樹樁,乍一看下,竟仿佛是一個巨大的圓筒手炮似的。
於此同時,一道荒白色的焰狀氣流也開始向炮口之中不斷匯聚···
那股黯淡的色彩猛一出現,鬼鮫隻覺得一股冷意瞬間從腦中擴散開來。
下一刻,巨大的炮口中轟然炸出了一道扇形的白色火焰氣波,甚至連那洶湧的浪濤被這一劇烈的震擊影響而猛地一滯。
當鬼鮫回過神來後,眼前的世界竟仿佛下過雪一樣,覆蓋上了一層讓人泛起深深寒意的荒白之色。
詭異的火焰,即使被萬噸水花瘋狂碾壓而過,亦能頑強地繼續附著在被連根拔起的樹木冠葉上,那仿佛是跗骨之蛆一般的邪異生存力,讓鬼鮫都覺得有些膽寒。
然而,四周燃起的熊熊白焰卻絲毫無法抵擋巨浪那洶湧的衝勢。
連貫百米的水浪席卷而過,留下滿地狼藉的森林與不斷死灰複燃的白色火焰。
黑色巨人竟在水波的衝勢直接散成了漫天黑白相間的破碎星光,鬼鮫猙獰的大臉露出錯愕之色。
禾輝漂浮於半空之中,任憑洶湧的水流穿身而過,在水浪之中如魚得水的鬼鮫擺動有力的長尾,卷起了大片白色的浪花,有力的右臂一擊勢大力沉的衝拳砸至。
但竟詭異地一穿而過。
“這是”,鬼鮫面露驚訝。
但很快,心神卻已瞬間被那邪異猩紅的繁雜眼瞳所攝···
由查克拉形成的大浪漸漸退去。
但那白色的火焰卻仍頑強地燃燒著,青綠的枝葉在白色火焰的灼燒下開始詭異地褪色,先是類似焦灼的黑色,最後則化為了毫無生機的白色。
四周蒼翠的森林仿佛經過了歲月那百萬年的摧殘洗刷似的,從精力旺盛充滿生機的青年,轉變為了垂暮的花甲老人。
洶湧的火場中心,鬼鮫壯碩的身體此刻卻被三條燃著白色火焰的白色鎖鏈所禁錮,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嘶吼,鬼鮫體表開始詭異地翻卷起一道道嶙峋的尖刺,並若波浪那般遊向右手臂。
高大的身體開始急劇地乾癟了下來,被他所融進身體中的鮫肌快速掙開了他的右手,宛若一隻活蹦亂跳的遊魚一般在地面胡亂跳動,企圖湮滅身上的白色火焰。
刺啦一聲,禾輝叫黑底紅雲的長袍撕下,露出了一件將渾身包裹得宛若刺蝟一般的漆黑蓑衣。
伸手準確地抓住了鮫肌的刀柄,這把擁有生命的邪異大刀仿佛也知道自己的生命正握在別人手中,即刻任由白焰侵蝕而停止了掙扎。
眼見鮫肌如此識相,禾輝的右眼即刻蕩起了一絲波紋,不斷燃燒的白色火焰立刻被全數吸入眼中。
隨手一揮,燃燒著白色火焰的鎖鏈頃刻散去,只聽‘啪’的一聲悶響,鬼鮫宛若僵屍般乾癟的身軀砸到了堅實的土地上···
又是一陣漆黑的漩渦轉動間,眼前的景象再次回到了水之國戰場,入目,卻是滿地層層疊疊的白色人形,竟是白絕。
遠處甚壘起了一座座完全由白絕搭起的小山包,四周,是無數戴著寫有‘忍’字護額的忍者,宛若螞蟻一般,將漫山遍野死去的白絕堆積到霧隱村外,相比之下,忍界聯軍的屍體卻是少之又少。
霧隱村外,同樣身處忍界聯軍之中的卡卡西正與靜音在說著什麽。
這次五影帶頭的突襲行動所帶的忍者並不多,不過五百人而已,八萬的聯軍主力正盤踞於風之國邊境處,等待曉的動作,雖然有些被動,但也是無奈之舉。
由於風影水影剛剛上任而名聲不顯,雷影太過衝動而容易延誤戰機,於是,意外地在土影的推薦下,這一次的忍界聯軍五國牽頭,身處聯軍總帥位置的便是卡卡西的老師,在忍界享譽金色閃光這一盛名的木葉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雖然自己沒有多少自覺,但身為水門弟子的卡卡西,身份地位更是因此水漲船高。
此刻的卡卡西與靜音,除了漆黑的戰鬥皮甲與皮褲之外,亦穿上了左肩繪著暗銀色的‘零’字,不同的是,卡卡西的右肩繪上了一長一短兩柄鋥亮的刀鋒,靜音則是筆畫紋路略顯深邃的‘靜’字。
就在卡卡西翻著死魚眼與靜音閑聊的時候,一陣從左眼傳來的劇烈悸動將他警醒。
見他臉色不適,靜音出口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只是眼睛有些酸疼”,卡卡西說著,不由得捂住了被護額遮蓋的左眼。
“難道是寫輪眼的融合出問題了嗎,要不要叫師傅過來看一下”
“不用了,估計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吧,你先忙,我先回帳篷睡一覺”
“哦”,靜音點了點頭。
剛一走出大帳,卡卡西慵懶的面容便是一整,隨後竟直接矯捷地躍起,身體仿佛虛幻一般,融進了四周叢生的灌木中。
“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發現我”,叢林中,穿著漆黑蓑衣頭戴鬥笠的禾輝驚訝地出口說道。
“我沒有發現你,但我的眼睛已經將你牢牢記住”,卡卡西還是將背後的長刀拔出,隨後掀起了遮蓋左眼的護額,冷聲道。
猩紅的左眼,三顆漆黑的勾玉猛地一轉,最後竟是化為了五把鐮刀環繞的繁雜圖案。
“永恆嗎”,禾輝面容一整,隨後竟是泛起了一絲無法散去的笑容。
右眼處再次旋起了一陣漆黑的漩渦,大刀鮫肌被直接從漩渦中吐出,握到了右手上。
“這是”,卡卡西自然知道眼前的武器是什麽。
“交給你的隊長”,說完,禾輝右眼再次蕩起了漆黑的漩渦,消失在了原地,現在,還不到他露面的時候。
眼見對方消失,卡卡西的精神也松懈了下來,雖然隊長曾說對方是他打入曉的一位間諜,但信任並不是能在短時間內建立起來的,特別是對方還曾差點將他的左眼奪去的前科下,面對那雙幾乎是天敵一般的眼睛,即使卡卡西的左眼已經步入永恆,也無法完全放下戒心。
再三確認過後,卡卡西才掏出了一張封印卷軸,在鮫肌刀背攤開,一個印式過後,‘碰’地一聲,將其傳送回了鬼岩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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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村,水影辦公室中,五位影與忍界聯軍的戰術級戰鬥力天柱、自來也、初代、二代等人正聚在一起探討下一步的行動。
幾位影級聯合滅掉一萬白絕先鋒軍團,無疑給剛剛建立的忍界聯軍打上了一記強心針。
就在這時,坐於一側主位上的天柱竟是聽到了一陣久違了的系統君提示音。
‘叮叮叮···’
‘乾柿鬼鮫已被擊殺,鮫肌收繳’
‘恭喜你,你完成了支線任務—團滅忍刀七人眾,你將獲得80獎勵點、魂結晶X1’
臉上露出一絲訝然之色,旋即悄然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