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又是幾年過去了,這個小山村裡可謂是除了寧靜就是祥和了。 或許是由於幾年前修煉期間玩水球玩上癮了,這幾年間,隻要東魚大叔有出外進貨,天柱都會要一大堆氣球與皮球,由於隻是弄破氣球而已,被‘沒多大見識’的某一自稱是雖然已經邁入老年但仍像是三十多歲青春中年的不要臉大叔瞅見後,對方也隻是瞥了一瞥,便不加理會了,隻是開始不斷抱怨天柱敗家。
當然,玩樂之余,他也沒有忘記修煉,為了增加自身的力量,天柱甚至主動要求幫忙照顧鐵匠鋪的生意,對此,老頭雖然嘴上念念叨叨地說什麽像是‘累贅’、‘就憑你的小身板’、‘別怪我沒提醒你’那些略帶挑釁的語句,但天柱可是不止一次偷偷摸摸地瞅見他在和東魚大叔那些死黨喝得爛醉的時候不斷朝他們炫耀自己。
“看我家那小子,哼哼,都懂得幫老爹打鐵了”
“不是我攏值埽煤媒逃慵頤∽櫻а壹夷淺糶∽印
“那小子雖然皮了一點,但還是很聽話的”
‘天下老爹都這一副德行,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估計早就淚流滿面了’,雖然心裡這麽抱怨著,但天柱還是用力敲打著眼前的鐵錠。
看著眼前均勻敲打著鐵錠的少年,大空喝著小酒略微有些感歎,‘孩子長大,果然是一件十分突然的事呐’
雖然大空自秤是村子裡力氣最大的,但眼前的這小子,估計已經能把他揍趴下了吧,不過每次犯錯事被揍時還是會被他攆得滿山亂跑。對於孩子的成長,大空心裡一直都十分欣慰,他不是忍者,沒有血跡,更沒有什麽祖傳秘術,有的就隻是這一手打鐵的手藝而已,說不上多麽精湛,但至少對這個村子來說,已經是不可或缺的了。
大空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理想,他只希望能夠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靠著自己的手藝生活,最後並能將這一手手藝傳到孩子手上,然後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過上快樂而又幸福的生活,直到自己老去,慢慢閉上眼睛。
握了握布滿老繭的大手,大空歎了口氣,五十多歲,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紀,雖然自己看起來還是十分壯碩,但自己的問題就隻有自己清楚,年輕時也他曾當過武士給大名賣命過,最後由於向往平靜地生活放下了手中的刀,和妻子隱退到這個小村子,直到現在,多年前積於的暗傷似乎終於開始發作,並在慢慢蠶食他的生命,換句話來說,他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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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說是一個十分特別的日子,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村子裡來了一大三小四個忍者,忍者啊,地處偏僻的人們雖然一直聽說忍者的恐怖,但要說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呐,這也導致村長在帶那群忍者到自己家的路上被無數藏在門窗後面的眼睛所圍觀著。
一時間,村子裡似乎猛地安靜了下來,如果沒有那持續不斷的清脆打鐵聲的話。
“天柱”,老村長走到鐵匠鋪門口敲了敲敞開的門。
“有什麽事嗎,村長爺爺”,男孩摸了摸額頭的汗水,並將手中的鐵錘放到一邊問道。
“大空那小子在家嗎”
“老爹嗎,他說今天去林子裡遛一遛,等會兒就回來”,從一旁拿起一塊毛巾擦了擦臉,天柱笑著說道。
“是嘛,那等會兒你叫他來我這兒”
“是的,村長爺爺”
“四位忍者先生,
請跟我來吧”,村長轉頭對身後的幾人說道。 ‘哦,忍者’,天柱眼神微微一亮,隨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四位陌生人。
為首的是一個有著一頭刺蝟造型的大叔,對方身穿由不知名材料製成的灰色甲蝟,內裡則是那種黑色背心加漁網裝。
一個精悍的大叔,雖然體型沒有老爹壯,但其身體中蘊含的力量估計是天地之差。
這位大叔身後則站著三個和他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家夥,一個同樣的刺蝟頭,還帶著傻笑,並四處張望的少白頭,一個綁著颯爽金發,正一腳踩在少白頭腳面上碾啊又碾的凶殘少女,另一個則是黑發不短,表情不多,面容蒼白,且偏向陰柔的面癱男孩。
四人皆帶有漩渦狀的木葉護額、忍具包,黑白金三大發色,這組合,怎麽看怎麽熟悉啊,難道是在哪裡見過?
思緒如電,僅發生在片刻之間。但即使如此,為首的精悍男人還是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並轉頭朝他笑了笑。
‘好敏銳的感官’,該說不愧是從屍山血海爬出來的這一代嗎,沒想到隻是隨意的觀察,都被發現了。
嘴巴咧開朝他笑了笑,天柱便將鐵錠拋到一邊,準備回屋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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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大蛇丸,不覺得剛才那個小子挺帥嗎”,路上,金發小女孩一臉高興地推了推陰柔男孩的肩膀說道。
“什麽,很帥,難道比我還帥嗎”,一旁的少白頭滿臉嫉妒地插進來,打斷了這段對話。
“給我死開自來也”,金發女孩面色一整,然後狠狠在對方左小腿迎面骨上來了一腳,自從學校畢業後的那次複試,自來也朝著綱手喊出‘飛機場’的那一刻開始,這梁子已經不知不覺地結下了。
“比起那個,我稍微觀察了一下他的體型與肌肉紋理,他的力氣很大,至少不比你差,綱手”,完全無視了正抱著腿滿地打滾的自來也,大蛇丸操著他那陰柔緩慢的語氣冷靜地說道。
“什麽,那個小子怎麽可能比這個母暴龍還要・・・”
“我怎麽看不出來”,剛給自來也右小腿又補上一腳的綱手道。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比起‘看’來,更加類似於‘感覺’”,大蛇丸望著身後已經被其它建築遮住的鐵匠鋪沉聲道
“切,說了半天還不是猜的”,自來也呲著牙,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臉不爽地道。
“作為忍者,如果只靠五感來推斷事物本質的話就未免太過幼稚了”,大蛇丸嘲諷。
“你說什麽,面癱男”
“夠了”,女孩看似纖細的手臂卻死死將少白頭的脖子箍住,直到對方的臉色變得醬紫才松開手來,“同伴間怎麽能因為一點小爭執就吵架”
“綱・・・手・・・你這個・・・母暴龍・・・飛機・・・場,以後注定沒人要”,被勒得夠嗆的自來也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收回我之前說的的話”
“綱・・・綱手・・・我錯了・・・綱手・・・啊!!!!猿飛老師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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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嗎”
“是的,挺久以前,我們在這裡發現了奇怪的痕跡,一開始還隻是偶然出現,但半個月前破壞的痕跡與范圍開始變大了,最讓我擔心的是它是在朝村子的方向靠近”,偶爾進山打獵的獵人大叔正向面前的四位忍者說明著情況。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會在這一帶搜尋,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先回村子裡吧”,猿飛朝著對方說道。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說完,似乎是巴不得離開這片‘野獸’出沒的地方,猿飛一說完,那村民也毫不推辭,立馬就跑掉了。
“這是野獸搞出來的嗎,猿飛老師”,少白頭少年摸著樹上那些光滑的白茬問道。
猿飛搖了搖頭,朝他們問道,“你們都有什麽看法嗎”
“絕對是人為的,如此完美的圓形凹陷,野獸可不會這麽高明的忍術”,綱手看著四周似乎被完美挖出一個圓球狀空洞的樹木說道。
“嗯,而且是個等級不低,絲毫沒在記錄中出現的忍術,而且・・・”,猿飛對女孩笑了笑,補充道,“沒有火遁、雷遁的痕跡,也不像水遁、土遁、風遁能夠造成的效果,如果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純粹運用查克拉形態變化而形成的忍術,等級絕對不會低於B級・・・怎麽了,大蛇丸”
“比起‘破壞’來,我更傾向於‘練習’這個詞”,大蛇丸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說道。
“哦”,猿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據剛才那位村民的講述,這種痕跡很久以前就有了,隻不過當初還並不明顯,假設是對方是第一次掌握並學習這種忍術,並用了幾年的時光將其完整掌握,隨後這種痕跡出現的時間頻率才增加了,但是這四周除了之前的村子之外四周百裡之內沒有任何人煙,當然並不排除對方隱居在山林的可能性,但再加上對方所說,‘痕跡開始向村子移動’,我懷疑・・・那個人是村子裡的人”,說道這裡大蛇丸自己都帶上了一絲疑惑,畢竟一個小村子裡出現什麽高級忍者也僅在那些小說裡出現罷了。
“猿飛老師”,自來也出現在遠方一顆大樹底下朝著他們的方向喊道
“那家夥,什麽時候跑到那邊去的”,綱手鬱悶地說道。
“發現什麽了嗎”,猿飛笑著看著對方,顯然對這次的任務結果已經了然於心。
“是樹屋”,大蛇丸三兩下便竄到樹上,然後跳下樹來喊道,同時手中還拿著幾柄粗糙金屬色苦無。眾所周知,苦無與手裡劍都是用特殊的啞光材料打造的武器,其表面漆黑且不反光,能夠極大降低被敵人發現的幾率,但眼前的這幾柄,打造手法一般,但也還算鋒利,不過由於用的是普通金屬的關系,在忍者眼裡可是完全不及格的武器。
“誒,居然被發現了”,就在這時,一道無奈的聲音從灌木中響起,除了猿飛外,其他三人紛紛掏出了苦無警惕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擺出了e字陣。
“啊,冷靜,冷靜,我投降”,無奈的聲調,一位有著一頭鮮紅發色的男孩高舉雙手,從灌木裡走了出來。
“啊,是你啊”,自來也最先忍不住叫了出來,隨後便毫無戒心地把苦無放到了忍具袋中。
看了看雖然略微放松警惕,但手中苦無亦未松開的綱手與大蛇丸,猿飛無奈地揚了揚眉。
“難道不解釋一下嗎,小兄弟”,猿飛朝著天柱笑眯眯地說道,但心中卻是早已活絡開了,一個鐵匠的兒子,自己覺醒查克拉後並研發出了一種,甚至一種至少C級以上的忍術,這真是怎麽聽怎麽駭人聽聞,再天才也不能到這種程度吧。
“啊,我說,就不能放過我嗎,大家無冤無仇地,就當沒見過怎樣”,天柱攤了攤手,看似無奈,但心中卻緊繃繃地說道。
“喂,臭小子,浪費我們這麽多時間跑到這裡,居然叫我們這麽算了,你這個家夥”,一點就著的自來也立馬咬牙切齒地說道。
“閉嘴,自來也”,一邊的金發女孩猛地用力給了對方一個腦崩,才讓他消停下來。
“自來也?”天柱直直地看著眼前的自大少白頭,呢喃道。
“怎麽,對本天才的名字有什麽意見”
“很帥的名字”,天柱開始隨口胡謅。
“是吧是吧,我也這麽覺得,像我的這個名字,不以英雄般的對白出現就太浪費了,你不覺得嗎,所以為了以後出場能夠更加帥氣,我還研究了好幾個帥氣帥氣超帥氣的台詞”,似乎是被打開了話匣子,自來也一臉興奮地說道。
“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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