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岩窟最北端,飛蟲數量最為龐大的區域,由於其特殊地形,北部下層的彩霧色彩濃度與厚度都比其他地方低了許多,也正因為這個,越是靠北,其下層的菌類植物就越是低矮稀少,以往,原本能夠被彩霧與巨型菌類輕易蓋過的巨型蟲類們正迫不及待地抬起各異的奇特蟲首,極具秩序性地排列在下層的土地上。 同樣,位於北部中層的無霧地區,大量的飛行蟲類也密密麻麻地散步四周,將其完全遮蔽。
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北部末端的龐大‘天坑’內發出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叮咚···成功打通鬼岩窟與異世界通道’
‘提示,未知異世界,編號0607,壁壘強度六階,正式與鬼岩窟貫連’
‘叮咚···未知異世界貫連成功,特獲得100獎勵點、命運石X1、魂結晶X1’
預料之外的多余獎勵點入帳讓天柱略顯興奮,隨即在六翼蜻蜓背後轉過身來,望著身後一臉好奇的亞莎說道,“開始吧”
“哦”,說著,也不見亞莎有什麽動作,四周遮天蔽日的飛蟲群們便發出了一些騷動,隨後不緊不慢地朝著‘天坑’有序地湧動。
下方的無數地面型蟲兵也紛紛攀上山周圍的幾座岩柱,成群結對地開始向上攀爬。
至於這個通道到底通向何方,對面的鄰居會作何感想,天柱可是一點關心都沒有,畢竟他所做的,只是將鬼岩窟內過剩的蟲兵分流至異世界,將蟲群間例行公事般的爭鬥化解並早日回家而已。
美中不足的是,雖然蟲兵分流計劃十分成功,但打通兩界通道還是花了他一段時間。
‘叮咚,空間封禁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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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國,短冊街前,一位身穿綠衣背後紋著一個賭字的金發女人正意氣風發地站在此處,其身邊則站著一位宛若是秘書一般黑衣黑發的雙十少女,黑發少右手拿著一個漆黑的箱子,懷裡還揣著一隻粉色的小豬。
短冊街,位於一個距離木葉較遠的小鎮子,但由於道路通暢再加上接近國界,此處也成為了一處通商較為繁榮之處,各種商販遍布的街道上,擺滿了各種豐富的貿易物品。
同樣,人流量一多了,像是旅店、酒館、賭場等服務飲食方面的業務就更不能少了。
對於賭徒來說,從一個地方借了外債並輸光從而變得負債累累後,所要做的並不是到處借債還錢,而是選擇另一個地界的賭場,再次進行借債賭錢輸錢的死循環。
而眼前這位,明顯是此中能手,比起她在忍界的名聲來,她在火之國乃至是整個忍界的賭場都赫赫有名。她,不是別人,正是傳說中十賭九輸,讓賭場能真正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知名人物,賭界的‘大肥羊’是也。
流言中詳細地說明了對方的特點,所以千萬不要因為對方的容貌身材而起了別的心思,當初一座同樣位於火之國邊境的小鎮子,就是因為當地賭場老板一個錯誤的決定,而導致那個鎮子仿佛是搞拆遷一樣,整個小鎮半數化為了塵土,那個賭場老板更是被拔光衣服吊在小鎮外的碑匾上。
大肥羊前來的消息可以說在半天之內便被轟傳全鎮,鎮內的各大賭場更是嚴陣以待,眼巴巴地望著街角,希望今天能夠大賺一筆,畢竟人多了,競爭也就激烈了,只要能坑大肥羊一次,就抵得上好久的收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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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大人,您居然又輸光了”,短冊街某個小酒鋪內,靜音抱著豚豚一臉不滿地朝著正悠閑喝酒的綱手說道,不過聽那語氣,雖然滿是抱怨,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老板,再來一瓶”,此時的綱手,早已脫下的綠色的外套,露出了圓潤光滑的兩肩,再配合著泛著動人紅暈的美豔臉龐,簡直就是在不斷挑逗在座男人們的心思。
然而,周圍的人雖然目光中正不斷撇來,但總給人一種躲躲閃閃,想多看幾眼又不敢的奇異感覺。
當然,若是想知道隨意搭訕的後果,那店外那幾‘灘’人形物體便能很好地向你表述隨便向女人搭訕,特別是向一位強的沒邊,又剛輸了錢,外加酒品超爛的女性搭訕的可怕後果。
‘嘩啦’一聲,酒鋪的大門被打開,走進了一位身穿純白羽織的高大男人,男人環顧四周,望見正喝著悶酒的綱手後,眼睛一亮,旋即大步走了過來。
四周的人看到這一幕,竟一個個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似乎能夠看到這位賣相不錯的男子被那個暴力女人一拳砸出酒鋪的樣子。
男子剛走到她們的酒桌前,一直侍與綱手身側的靜音立馬起身,語調歡樂,神情異常欣喜地說道,“天柱師傅”,而懷中的小豬卻是歪著腦袋,瞅了瞅天柱又抬頭看了看靜音,歪頭可愛地‘波咦~~~’了一聲
正喝著酒的綱手立刻一頓,小酒杯中的酒水都在慣性作用下濺出幾滴,順著對方光滑的豐滿處滑下。
抬起帶著濃濃醉意的眼眸一瞪,還未等天柱回話,綱手便一把掀起了桌子。
早有準備的天柱僅是微微退後,閃過了同樣飛起的幾碗小菜與酒水,一手搭住了宛若牆壁般推來的方木桌。
但還沒完,隨著‘哢嚓’一聲,木桌便已從中斷裂,一只看似細膩的手臂輕松砸破至少半掌厚的桌板,旋即便朝著天柱的胸腹轟去。
“綱手大人!!”,別人不知道就算了,靜音可是知道,綱手這一拳可不僅僅是看起來威猛,所謂能夠直接造成致死傷害的怪力拳,當初自來也吃了一記也差點嗝屁。
嘴角無奈地抽搐,右手已經如同遊蛇般環過對方手掌並直接握住的她的手臂。
兩者接觸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浪似乎從中掀起,就近桌上的小菜更是亂飛,一見不好的看客們紛紛匆忙地閃躲開來。
眼見怪力拳無功,綱手微微蹙眉,旋即猛地抬腳堪堪錯過對方揚起後躲過的下巴,隨即便像是隕石墜地般狠狠砸在店內的地板上。
‘怪力·天守腳’
火影世界如今的平民建築水平其實並沒有多麽高超,更別說打地基什麽了,綱手這一擊踹地,原本已經被打實的地面立刻翻起一陣土浪,四周的桌椅更是被卷到角落,還好此時掌櫃與客人都已經識相地逃走,不然飛的就不只是桌椅了。
幾乎是天守腳剛一著地,天柱便已經高高躍起,破開屋頂飛了出去。
綱手亦起身躍了出去,對著站在屋頂的天柱便是又一陣猛攻。
這棟酒肆,哪造得起這兩位忍界名人的摧殘,僅是幾息之間,房梁與承重柱便被余波震得粉碎,倒塌。
“這···該,怎麽辦”,同樣跑出酒肆的靜音,抱著滿頭冷汗的豚豚,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位忍界大神從酒肆頂樓一路摧殘,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綱手的攻擊套路也因此變得豪放無比,舉手投足間都能揮起一片恐怖的氣浪,砸碎路上所見的每一幢建築。
天柱也知自己理虧,一路也僅是不斷招架,但看著綱手忽然開始結的印,便知道對方十有八九又喝高了。
“通靈之術”
“天柱大人”,巨大的蛞蝓剛一出現,立刻對天柱驚訝地道。
“好···好久不見了,勝愈”,天柱無奈笑著,同樣結印,大手按至地面。
‘通靈之術’
隨著‘轟’的一聲,一頭身高十多米,帶著宛若剪刀般的一對螯牙,尖牙大嘴,渾身赤紅,雙足四肢,樣貌凶殘的直立甲蟲立刻出現,壓塌了身邊的幾座小牆後開始於眼前藍白相間的大蛞蝓開始對峙。
“天柱大人,對不起了,蛞蝓粘酸”,得到綱手的指示,勝愈張口便是一口腐蝕性極強的酸液。
赤色的巨型鍬蟲大古加不閃不避,猛衝而上,極具腐蝕性的酸液在觸碰到對方那光滑的赤紅甲殼後卻是無力地灑向四周,腐蝕出了大片坑坑窪窪的土地。
此刻大古加已經靠近了勝愈,螯牙內側的仿佛是帶著時隱時現的半透明片刃,鋒利無比,宛若剪刀一般對著勝愈的頭部就是一剪。
鋒銳的螯牙竟直接將勝愈的頭部剪掉,帶著藍色條紋的腦袋緩緩滑落到地面上,但三忍的通靈獸怎會如此弱小,頭顱初一墜地便與身體一起化為了無數藍紋的小號白色蛞蝓。
不過此時天柱的目的也不在勝愈,猛踏大古加寬大的頭顱便朝著原本站在勝愈頭頂的綱手躍去。
還未墜地的綱手朝著飛來的天柱便是一拳,哪知對方竟不閃不避,足以開山裂地的拳頭直接印在了對方胸口。
忽然傳來的柔韌觸感讓綱手猛地打了個激靈,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金色的馬尾隨風而起,微帶醉意地抬起頭來,隻瞧見一道如同炮彈般斜斜墜落的白影。
剛一落地,綱手便面帶驚慌地朝著不遠處的小型‘隕石坑’飛奔而去,此刻天柱剛揉著腦袋坐起,綱手便撲了過來,一臉緊張地在天柱胸前摸這摸那。
“我沒事”,天柱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撫上了對方圓潤的臉頰,湛藍與橙黃的瞳孔相對,似乎有著無盡的思念正待傾訴。
真的是被那一拳砸得夠嗆的天柱卻是忍著吐血的衝動,嘴角掛著歉意,一把將對方攬入懷中。
綱手也沒有掙扎,擁著對方的身體,就這樣靜靜地感受著那久違的心跳聲。
“綱手大人,天柱師傅!!!”
但還沒等兩人溫存多久,滿臉哭像的靜音便不得不跑來,焦急地站在‘隕石坑’邊緣,欲哭無淚地指著不遠處兩頭還不斷對攻的巨獸。
大古加和勝愈兩位可是完全沒有接到召喚者的下一步指示,於是便這麽不斷對掐了起來,但勝愈自身那物理攻擊完全無效的屬性可是將大古加氣的夠嗆,螯牙一剪,飛起大片小蛞蝓,再一剪,還是大片小蛞蝓。
似乎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大古加便開始不厭其煩地追著勝愈不斷地張合著螯牙,但短冊街如何能夠承受住這兩足以毀城滅郭的巨獸摧殘,天柱兩人剛剛溫存片刻,整個鎮子便被毀了至少三分之一。
靜音似乎已經看見那不斷飛來的大片債書與罰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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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井街,一個位於短冊街不遠的某個小鎮子,雖然繁榮程度並不比短冊街,但也差不到哪去。
昨晚的‘夫妻打架’事件,可是把短冊街搞得‘生靈塗炭’,畢竟當時連標志性的通靈獸都召出來了,為了不給自家的名號抹黑,天柱也不好意思直接閃人,最重要的是短冊街還處於火之國境內,傳到村子裡也影響不好。
慶幸的是,以前習慣性收割叛忍們賺下的錢還剩下許多,從中抽出千萬兩派發給短冊街負責人後,天柱與綱手師徒便來到了長井街一間著名的溫泉旅館住宿。
或許是因為天柱掏錢大方的關系,店老板也十分識相地給他們三人開了個貴賓單間,雖說是貴賓單間,但也只是在偌大的溫泉中隔出了一個單獨小間而已。
此時綱手的酒意還未完全退下,天柱剛把綱手攙進房內,身後的靜音直接笑著說道,“那綱手大人就交給你了,天柱師傅”
隨後便離開了房間,出去又開了一個單間,將空間留給這一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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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夫妻二人窩在溫泉小隔間內,相互依靠著訴說著積存半年的想念。
“你這個混蛋,居然不聲不響地消失了,害我等了你半年多”,將身體浸入溫熱的泉水中,豐腴光潔的身體依靠在愛人身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滿,幽怨地說道。
“抱歉”,右手攬著對方的肩頭,此時天柱除了抱歉外已經不知該說什麽,即使有著天大的理由,也掩蓋不了自己的錯失。
“水門和玖辛奈她們怎麽樣了”,沉默了半響後,綱手才率先開口道。
“玖辛奈還好,只是九尾轉移後身體有些虛弱”,畢竟一般情況下的尾獸轉移伴隨著的都是上一任宿主的死亡,但玖辛奈本身繼承了仙人一脈的強大生命力,在加上當時天柱也在場壓陣的緣故,封印結束後,玖辛奈也就是體質虛了一些,只是過了幾天,就又變得活力滿滿。
天柱說著,隨後話風一轉,雙手伸直那雙豐滿之處,湊近對方的耳垂一臉揶揄地說道,“好像又大了不少呐,綱手”
“嚶···你這個,壞家夥”,感受著胸前突如其來的緊縛感,酒後身體有些敏感的綱手旋即輕吟一聲,隨後面色誘紅,眼中春光迭起地轉頭嬌哼道。
所謂是小別一夜勝新婚,更何況半年不見的夫妻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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