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如水一般從指間悄然流逝,木葉60年,每年的今天,都是忍者學校學生畢業與招生的日子,新生將會加入,畢業生將會離去,迎來他們正式的忍者生涯,雖然只是從其中最低級的下忍開始,這也無法掩蓋他們心中沸騰的熱情。 “好了,現在就有我來宣布畢業考試的考試內容”,講台上,伊魯卡望著台下那一雙雙或緊張或期待的面容,原本嚴肅的臉色也不由得放緩了許多。
“今天的考試內容是忍術基礎三身術中的變身術,接下來,叫到名字的同學就到講台前面”
考試內容一經宣布,台下立刻傳來一陣陣驚喜的呼聲,畢竟三身術作為基礎中的基礎,即使是想失敗也不容易。
然而,比起四周各種慶幸的討論聲,班上卻有兩人顯得格格不入。
一位便是坐在教室最前端的宇智波佐助,似乎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眼瞳中,閃爍著一股強烈的自信與不屑。
佐助本身可是已經粗通幾種C級的火遁術,更別說什基礎的三身術了。
另一位,則是坐在教室最後排的龍守桐無,相比起余下同學的激動來,他臉上卻是布滿了慵懶之色,就差沒有在臉上貼上‘我很無聊’四個字了。
倒是和桐無隔著一條過道的表兄鳴人同志憂心忡忡地探過身子,問道,“桐無,你沒問題嗎”
“我的情況不一樣,倒是你,鳴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分身術好像是你的弱項吧”
“嘿嘿”,桐無的話似乎提到了點子上,鳴人自信地笑了兩聲,然後神秘兮兮地說道,“偷偷告訴你,我老媽可是在幾個月前教了我一個她當初最拿手的忍術,你知道這是幾級忍術嗎”
“哈,幾級”,看著對方一臉期待的樣子,桐無也不忍心潑冷水,於是直接順著鳴人的話問道。
“那可是A級的禁術啊,禁術”
“哦,好厲害呐”,桐無不鹹不淡地回應道
“是吧,是吧”,絲毫沒有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敷衍,鳴人自豪地說道。
“好了,第一個,佐助”
‘分身術’,‘砰’
“很好,合格,接下來,志乃”
‘分身術’,‘砰’
“很好,合格,小櫻”
‘分身術’,‘砰’···
“接下來,鳴人”,說著,伊魯卡也忍不住抬起頭看著正一臉興奮跑來的鳴人。
‘多重影分身之術’
幾年的接觸下來,大家也多少都了解到了彼此大概的弱項,自然也少不了目睹鳴人那堪稱奇葩的分身術。
就在班上的人準備看他的笑話時,鳴人體內竟是猛地騰出了一股龐大的查克拉,隨後‘轟’的一聲,煙霧四散。
足足十個鳴人掛著滿臉微笑站在講台上,不論是體型、外貌、數量方面,簡直就是無可挑剔。
不提班上眾人驚駭的表情,就連一向淡定的佐助也略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相比之下,伊魯卡只是微微愣了愣,隨後露出了一臉欣慰的笑容,最後開口說道,“很好,合格”
興奮地接過伊魯卡遞上來的金屬護額,鳴人興奮地將其高高舉起,大聲歡呼道,“我合格咯”
“接下來,最後一位···桐無”,伊魯卡臉上猶豫了一會兒,隨後咬牙說著,並將目光投向了那位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少年。
龍守桐無,一位體內並不具備查克拉的少年,在這個殘酷的忍界裡,不具備查克拉,幾乎就代表著那必定處於忍界最底層的平凡人生,這幾乎是全忍界的共識,從來沒有人將其打破過,也沒有人相信世界上有人能將這一定律打破。
“我棄權”,一句淡淡的回答再次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其中,鄙夷、驚奇、訝然,各種表情盡被桐無收入眼中。
僅是三個字,沒有伊魯卡想象中的躊躇猶豫,反而帶著一臉的無所謂,他之前的擔憂仿佛是多此一舉般,這無疑讓伊魯卡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
“桐無,你在說什麽啊”,另一邊,剛拿到護額還沒高興多久的鳴人一聽到桐無震驚四座的發言,立刻著急地說道。
“好了,鳴人,你先冷靜一下”
伊魯卡身邊,同樣作為監考老師的水木先是安撫了一下略顯激動的鳴人,隨後一臉溫和地說道。
“這位同學,雖然不知道你的身體有什麽問題,但你畢竟已經投入了兩年的努力,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輕易放棄,即使結果並不那麽讓人滿意···”
“你很吵誒”,還沒等他長篇大論結束,桐無就一臉不耐地將其打斷道。
“我沒有查克拉,再怎麽憋也憋不出一個忍術來,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只是多此一舉嗎,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盡快宣布考試結果,讓大家早點給等候許久的家長報喜來的好,你說呢,水木老師”
平凡而又簡單的想法,就仿佛他所說的不是自家的事一般,但水木的養氣功夫明顯不低,雖然因為自己的話被截斷,導致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僵硬,但還是在幾息間恢復了過來,再次掛上了那張虛偽的笑臉,並朝著教室內不知作何反應的同學們說道。
“好了,大家,畢業考試已經結束了,除了桐無同學以外,大家都合格了,相信大家的父母也都等急了,大家可以離開了,明天早上,不要忘了回來集合”
“是”,眾人應聲道。
“你在做什麽啊”,教室內,鳴人激動地朝著桐無吼道。
四周紛紛離開的畢業生們望著大吼的鳴人與一臉無所謂的桐無,眼中也不由得露出驚異、鄙夷、訝然等神色,但想起還等在學校門口的父母,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原本還想早點回家祭拜五髒廟的桐無眼見鳴人鐵了心擋在他身前,一副‘你不說出個所以然就別想走的樣子’,無奈之下,也隻好微微透露一下。
“你知道上一屆畢業生中有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家夥嗎”
“他也沒有查克拉嗎”,鳴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不是,他的情況比我好,他只是完全沒有查克拉控制方面的天賦而已”
望著鳴人露出一臉‘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好像很厲害’的表情,桐無只能扶額,然後換了一個更加簡潔易懂的說法。
“那小子專攻體術,沒忍術幻術什麽事,所以畢業考注定過不了,但即使這樣,他還是在上忍邁克凱的全力保薦下被分入他教導的那個體術小隊,你懂了嗎”
“所以呢”,鳴人再次露出了一臉迷茫的表情。
“也就是說,只要忍術、體術、幻術、血跡、忍具五項中有一項表現優異並能得到上忍力保的話,就能相當於特長生一樣,直接從忍者學校畢業是嗎”,沒等桐無解釋,一道清冷傲氣的聲音猛地插了進來。
“原來是···你啊,臭屁佐助”,看見給自己解惑的是與自己八字不合的佐助,鳴人立刻擺出了一張臭臉說道。
“大概就是這樣”,桐無不予置否地說道。
“是嗎”,一說完,佐助抬頭瞥了他們一眼,之後竟是轉身便走。
“呀,你這個家夥”,對與佐助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鳴人可謂是異常氣憤,但想起自己老弟也能畢業,心裡又不由自主地高興了起來。
畢竟在他們這一屆中,桐無雖然在忍術、幻術這兩個方面完全沒有天賦,www.uukanshu.net 但在體術與忍具兩項卻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並且將原本一直霸佔這兩項第一的佐助死死擠到了身後。
雖然綜合起來,佐助還是名副其實的第一,但只要每次看到佐助在桐無手上吃癟,鳴人心裡總是說不出的舒坦。
將自家老弟的終生大事解決後,兩人便一起走出了校門。
由於是自己的子女從忍者學校畢業這等大事,學生們的家長自然候在校門處,望著子女戴上的金屬護額,臉上都不由得露出驕傲的神情。
當沒戴護額的桐無從邁出時,這些家長眼中自然露出一分憐憫之色,更有自家兒女在父母耳邊耳語幾句,眼中的憐憫之色立刻轉化為了輕視。
這種赤裸裸完全不加掩飾的目光讓桐無的眼角直抽抽,任你見到一群螞蟻在腳邊挑釁也會忍不住生出幾分不耐,並有種將對方踩死的欲望。
走在桐無身邊的鳴人倒是粗神經地沒有察覺到,反而一臉期待地期待著今天家裡會準備什麽好吃的。
一回到家,正享受全職媽媽這一職業的玖辛奈姑姑便賞了鳴人一個熱情的擁抱。
看著你儂我儂的那兩母子,桐無眼角直抽搐,雙腿邁動移向沙發方向。
結果還是被這位姑姑追上,同樣賞了個熱情的擁抱。
夜幕微微下沉間,在醫院掛了個閑差的自家老娘帶著溫柔的靜音姐姐一起回家了,沒過多久,賦閑在家,一天無所事事偶爾出門溜達的老爹還有整天在火影樓忙碌的姑父也紛紛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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