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天柱前輩送來的東西,你只要交給我就行了,用得著動手嗎”,達茲納家中,一臉無奈的卡卡西正躺在被窩裡,靠著枕頭,揉著額頭抱怨道。 “切,要是那樣,不就實在太沒勁兒了”,灰谷一臉悠閑地坐在牆角出口道。
“哎”,滿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卡卡西右手搭上左眼,指尖觸碰著冰涼金屬護額。
雖然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但左眼傳來的脹縮感覺還是讓他感覺有些不適,更重要的是,當時藥劑進入經絡後,可是將他身體內的查克拉都完全抽空,並填到了那如同無底洞般的左眼處。
雖然由於血統原因,他無法像宇智波那樣對寫輪眼進行隨意的關閉與開啟,甚至在最初得到寫輪眼的那一段時間內,都無法自如地使用。
但幾年的時間,每時每刻都要消耗查克拉維持寫輪眼的卡卡西,還是在持之以恆的注入與適應下,終於適應並熟練掌握了寫輪眼的力量,甚至在之後的一段逆境中兩眼都開啟了三勾玉。
只不過,血脈之間的差距,並不是能夠隨著時間流逝而完美契合的,甚至,他人所羨慕的力量對當年的木葉天才卡卡西來說反而成為了累贅一般的存在。如今,左眼處這隻帶有沉重意義的寫輪眼卻與根據的身體進行著令人費解的高速磨合調整。
卡卡西有一種感覺,只要磨合結束之後,這隻眼睛才能真正地屬於自己,成為他所專有的血跡···
“卡卡西老師,我們回來了”,鳴人一臉疲憊地與佐助小櫻一起走進屋子,一見同樣疲憊,臥床不起的卡卡西,立刻怎呼道,“卡卡西老師,你們被襲擊了嗎”
這直接讓同樣沒什麽精神的佐助小櫻猛地一激靈。
“不是不是,只是之前寫輪眼使用過度的後遺症罷了”,卡卡西擺了擺手,隨口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見緣由,鳴人也沒有多問,下一刻竟立刻倒地,兩腿一伸,呼呼大睡了起來。
估計同樣也是練習時累得夠嗆的佐助與小櫻雖然沒有鳴人這麽直接,但也走到一邊背靠在牆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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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融合所需的時間,可能很短,可能很長,更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完成。
即使在天藍色神秘藥劑的催化下,卡卡西也花了足足五天時間才恢復過來,由於自身查克拉都被拉去填補血脈融合所用的空洞期,所以,這五天,他可是狠狠享受了一番沒有查克拉的特殊生活。
不過,或許同樣也受了不輕的傷,這五天內再不斬倒是老實地沒來找麻煩,反而有一些炮灰一級的流浪忍者與武士到工地進行騷擾,但也被第七班的三人統統解決。
不知不覺,時間竟是過了整整九天,大橋的建造工作也在今天步入了尾聲。
越是快到了結束的時候,就越得謹慎對待,正因如此,第七班眾人除了小櫻被安排在達茲納的住處保護一家老小外。佐助、鳴人、恢復過來的卡卡西還有灰谷都紛紛聚集在工地上,準備應付隨時都可能發生的突襲。
如同他們所想,一大早,蒙蒙的白霧便已經將大橋上的景物完全遮蓋,一隻純白的大鳥也正從遠方緩緩接近。工地上,心中驚恐的造橋工人們早已紛紛逃離,現場只剩下達茲納堅守崗位。
“保護達茲納”,卡卡西朝著鳴人與佐助說道,身旁的灰谷卻是化為一道殘影,消失無蹤。
猛地,迷霧中不斷有人影開始閃動,但卻是遲遲沒有進攻。
略顯急躁的鳴人立刻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轟轟轟’
四周出現了數十位分身,並朝著厚重的白霧中衝去。
‘嘭嘭嘭’,不斷傳來的聲音預示著不斷縮減的影分身數量。
‘當’的一聲金屬交割聲從霧中響起。
但就在這時,被迷霧所阻隔的光線竟是猛地一暗,仿佛天空中有一道幕布正從天而降似的。
寫輪眼的能力再次得到提升後的卡卡西憑借著再次飆升的洞察力立刻突破了大霧的阻隔,並模糊地觀察到了天空中的變化。
雖然不知那是什麽,但心中騰起的警鍾還是讓他開始快速結印。
‘土遁·天蓋之術’
‘轟轟’,四道土壁從四方升起,將他們以及達茲納牢牢守護在堅實厚重的土遁之下。
‘轟轟轟轟轟轟’,濃稠的白霧中,猛地閃過無數通紅的熾熱火光。
感受著土壁上傳來的劇烈震顫,土蓋之下的卡卡西立即再次結印,將土蓋加厚了一層又一層。
足足過了一分鍾時間,劇烈的覆蓋式打擊才緩緩消失。
外表早已千瘡萬孔的土蓋一點點崩碎,露出其下略顯狼狽的四人。
不知是不是由於之前的攻擊,彌漫在四周的迷霧早已消散開來。
他們也見到了此刻外頭的景色,之間原本寬廣平整的大橋上不知為何多出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坑洞,就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隕石地毯式撞擊過似的。
不過讓達茲納慶幸的是,雖然大橋表面被犁了好幾遍,但橋基卻並沒有受損。
“佐助,鳴人,保護好達茲納先生”
卡卡西望見了遠處那兩道略顯狼狽的聲影,隻來得及留下一句話,便飛一般朝著不遠處的戰場掠去。
鳴人與佐助對視了一眼,隨後相互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時,數十枚千本卻宛若瓢潑大雨般從天降下···
遠處,再不斬狠狠朝天空望了一眼,隨後面露凶光地揮舞著大刀朝著灰谷斬來。
卻見灰谷的雙臂處猛地長出無數黑又粗的毛發,雙掌更是變得愈加粗大,十指化為了十根黑而又尖的銳爪。
徒手接下了襲來的斬擊,灰谷右手往前一探,朝著再不斬脖頸抓去。
哪想爪中竟是爆開了一團水花。
‘水分身?’
下一刻,一條巨大的水龍猛地從橋下飛躍而上,朝著灰谷洶湧地衝殺而至。
灰谷就地開始了高速旋轉,化為了一道漆黑的厲風,朝著凶猛的水龍衝去。
宛若炸彈一般的速度加持著堅韌的身體,直接爆發出了可怕的穿透力,水龍甚至還未來得及發作,便被這道漆黑的螺旋撞碎脖頸,‘嘩嘩’地灑落到大橋上。
但在將水龍衝碎後,灰谷竟是絲毫沒有停留,一陣無形的波紋泛起,黑色風錐的速度猛然再彪,宛若一道衝天而起的火箭,義無反顧地朝著空中飄浮的一隻大鳥飛去。
隨後趕來的卡卡西,直接接上了戰鬥,與顯出身形的再不斬開始了不久前那場尚未結束的廝殺。
白色大鳥的操縱者顯然對灰谷的突襲有些不以為然,天空,一直是人們所要探索的最終目的地,擁有了製空權,就等同於擁有了觀測戰場,精確引導戰爭走向的可怕能力。
同樣,只要身處一望無際的天空,即使是各種神奇血跡肆出的忍界,也沒有多少有效的攻擊手段,因為只要是朝向天空的攻擊,只會在擊中之前被率先發現其軌跡罷了,而大鳥的操縱者所要做的只是稍微偏移一些距離,僅此而已。
不出所料,螺旋一般漆黑的巨大風錐的攻擊距離與速度雖然超乎想象,但只要還未達到操縱者感官無法察覺的程度,那最終結果也就只是無力地從大鳥不遠處擦過。
大鳥上的金發操縱者嗤然一笑,手中甩出的兩道白影,飛出的白影砰地一聲在空中再次漲大一倍,隨後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瞬間加速,宛若白色的疾電,撞上了猶如強弩之末的漆黑風錐。
“藝術就是爆炸,喝”,金發男子結了個印式,面露狂熱地張口喝道。
‘轟’的一聲爆響,煙霧彌漫。
金發男子得意地張口剛相對身邊頭戴鬥笠的同伴說些什麽,哪知對方卻一把揪住他的脖頸,將他遠遠甩飛,下一刻,自己也全力一躍,跳到空中。
幾乎就在下一瞬,兩道淒厲猛烈的墨黑風錐交叉而至,就像兩座絞肉機一般,將白色大鳥攪成了一條條碎屑。
半空中的金發男子只是在錯愕過後,便再次甩出一道白影,‘碰’,白影猛地漲大成了稍小一些的白色大鳥,金發男子平穩地躍上鳥背,完全不顧那位同樣身處半空的夥伴,反而因為失了顏面而變得異常惱怒,並狠狠地將雙手插進了腰側的兩個小袋子裡。
又是那些白影,但數量卻暴增到了十八隻之多。
但就在這時,從半空垂直落下的兩道黑錐也停止了旋轉,化為了兩隻身高一丈有余,渾身披掛著厚實的毛皮,面目凶惡,目露凶光的可怕狼人。
兩雙轉變為橘紅的豎瞳分別朝著金發男與鬥笠男望去,下一刻,兩隻狼人的身體竟是同時一震,仿佛渾身的骨骼筋肉都猛地抽動,強烈的氣勁由此而生,兩頭巨狼就像是兩發炮彈,即使身處半空,也在自身肉體強製催生出的力道下憑空借力,化為了兩道黑色的閃電,朝著自己的目標衝去。
金發男人的十八隻飛影也在飛速接近。
“藝術就是爆···”,但就在金發男子結了個印式,準備喝爆這些飛影時。
黑色的狼人竟是在半空以強勁的腰力猛然旋轉,瞬間速度再彪,恐怖的二次加速仿佛已經打破了生物所能抵達的物理極限。
金發男子炸字剛剛出口,黑色巨錐就已經超越了那十八道飛影。
金發男子瞬間愕然,此刻再回援已經來不及了,最重要的是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思量。
瞬息之間,金發男子隻來得及腳踏鳥背,憑空升起一丈多的高度,斜下方那道絞肉機便已經將他的白鳥撕成碎片,並且由於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金發男人雖然竭盡全力,但也僅僅避開了要害。
暫時閑置著的左手僅是被黑風稍微擦到,就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發生了詭異的彎折,最可怕的是順著左手傳達而來的狂暴氣勁,甚至將他的半個身子都撞得麻痹,暫時失去了直覺。
“該死”,感受著左半邊身體傳來的無力感,金發男子忍受著席卷而來的痛苦, www.uukanshu.net 狠狠咬著嘴唇喝罵了一聲,右手顫抖著再次插到腰側的口袋裡。
然而此時,灰谷卻是再次佔據了製高點,但體術爆發,特別是位於半空,無法借力的憑空爆發,所需要的就不是技巧一類,而是實打實的體力、精力與查克拉的瘋狂消耗,其中困難,可想而知。
即使以灰谷那恐怖的身體素質,連續兩次爆發,也已經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但眼見敵人身處半空無法借力,而且看對方的神色,製造之前的白色大鳥也需要一定時間,放在平常,這段時間或許無足珍貴,但是現在,卻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
心中一橫,灰谷渾身查克拉再次爆發,配合著顫動的肌肉與骨骼,竟生生將幾乎破音的可怕速度遏製,甚至因此在身後激起了一圈圈恐怖的白色氣波。
咬著牙承受著身體每一塊骨骼、每一根肌肉、乃至是每一顆細胞的哀鳴,深受劇烈痛楚的折磨,灰谷雙眼猛地一凝,腦中仿佛破開了什麽一道絢麗的光芒,遍布全身的痛楚竟在一瞬間轉化為怒意,布滿利齒的鋒銳狼口中咆哮而出,強烈的音震,仿佛帶著撕破蒼穹的力量,傳遍整個波之國。
瞬間宣泄而出的憤怒給灰谷帶來了無比暢快的愉悅感,隨後,在不斷的下墜中,壯碩的狼軀一點點旋轉,再次化為了奪命的恐怖巨錐。
雖然速度漫了許多,但居高臨下產生的重力加持下,也足夠將對方渾身骨骼擊碎,肌體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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