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聲,一陣旋風平地刮起。 滿身狼狽之色的再不斬順勢跪坐在了地上,深知對方追尋能力有多麽出色的再不斬可是一刻都不敢耽擱,逃離的路上甚至多次使用瞬身術,直到確定對方沒有追上來後,才進行休整。
口中喘著粗氣,再不斬將背後的斬首大刀直接插在地上,將其當做床板般直接靠在上面,稍作休息。
雖然用瞬身術趕路的確夠快,但路上消耗的查克拉與體力卻也是一場龐大,最重要的是之前一戰他也傷的不輕,不斷使用瞬身術也直接讓他身上的傷口愈加惡化。
猛地,再不斬忽然瞥見了腹部、手肘、肩膀處的幾根千本,眼睛一眯,就想將其直接拔下。
“請等一下,再不斬大人”,但就在這時,一道略為急促的聲影猛地傳來。
再不斬接下來的動作猛地一滯,右手下意識地朝著身後斬首大刀的刀柄處摸去,但當他望見那帶著‘霧隱村’標記的面具之後,才再次安靜下來,任由來人施為。
只見對方伸出白皙的手臂,拇指、食指與中指一扣,將千本夾住,只是微微一頓,下一刻,一道道激涼的白色冷氣才沿著千本一點點被排出。
此刻再不斬才觀察到,被千本所扎的部位正顯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青黑色。
“冰晶千本,沒想到你居然會使用這個忍術,白”,再不斬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畢竟相處久了他是異常了解對方的性格,善良而又純粹,不想竟也會在關鍵時刻用出這種可謂是‘惡毒’的忍術來。
“畢竟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普通千本根本就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威脅,不過,讓您也受到波及,真是抱歉了,再不斬大人”,等到沒有冷氣冒出後,白才將千本拔出,隨後也將面部所戴的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孔。
再不斬只是哼了一聲,便開始專心地恢復體力。
花了大約五分鍾時間,白才按部就班地將幾枚千本用同樣的方法拔下。
隨後,白再次從身後掏出了藥酒繃帶,對渾身創傷的再不斬進行包扎。
但就在白伸手去拿放置在絹布上的鑷子時,原本伸向鑷子的手指猛地一縮,下一刻竟彈出了三枚千本,轉身一揮,伴隨著‘嗖嗖’聲,千本沒入了林子裡,但回應他的卻是一片靜謐之聲。
“怎麽回事”,再不斬猛地睜開眼睛說道。
“不知道,只是覺得剛才有人在窺視我們”,白轉過身子,臉上露出乾淨的笑容開口說道。
又用了一會兒時間,將再不斬的傷口進行應急處理之後,兩人才雙雙離開,畢竟是身處野外,能帶的藥草與醫療用品並不是足夠。
不知不覺,當兩人離開了半個鍾頭後,一位身穿漆黑戰鬥皮甲,身披漆黑披風的少年人才從林子裡走出。
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少年身子輕輕一躍,猛地拔高一丈多,高高躍上了粗大的樹木枝乾上,向著兩人離開的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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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達茲納家中。
此刻的第七班正坐在達茲納家中的小桌上,享受著主人家提供的飯食。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一眼望去,放桌上盡是滿桌油膩的肉食,這在貧窮的波之國可是異常難見的,若是放在卡多所在處,或許還不奇怪,但在達茲納家就有些不對勁了,畢竟即使是再怎麽有聲望造橋大師也不容易在有限的資源下給自己開小灶。
當然,原本的飯菜在一開始的確是清淡無比,只不過晚飯前的灰谷在瞥了一眼菜色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悄然出門。
或許是因為自身血繼限界的影響,潛移默化下讓他變得有些無肉不歡,想要讓他嚼草根,不如讓他直接餓死的實在。
隨後,就在即將開飯之前,灰谷才拎著一隻幾百斤重,早已拔毛放血處理好的碩大山豬走進了屋內。
這一舉動,可謂是看得眾人目瞪口呆,特別是達茲納。忍界的動物,特別是深山中的動物,個性多凶暴並體格龐大。特別是山豬這一類,皮糙肉厚不說,且天生巨力,而眼前這隻幾百斤的巨物,更是要在幾裡之外的古老山林裡才有蹤跡。
先不說如何殺死山豬,單是那幾裡的路程,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眼中便不是凡人能夠完成的創舉了,但也因此,達茲納一家也對忍者這一職業生出了更多的敬畏。
比如說某位剛準備進客廳的小屁孩,更是在錯愕後,直接咬牙回到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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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好好訓練一下你手下的家夥們,再不斬可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飯桌上,幾乎一人吃下半頭野豬後,灰谷悠閑地剔著牙,露出了尖銳的犬齒說道。
“我也有這個打算”,卡卡西同樣道,畢竟忍者學校教的都是教科書上的東西,說是基礎吧,又不完全,只能說是忍者所應掌握的基礎的一小部分而已,若是放到實戰上來,也未免欠缺過多。
“但是,我們也只是剛剛畢業···”,還未等一臉糾結的小櫻說完,早已看穿對方小九九的灰谷卻是悶哼一聲,無不諷刺地說道,“難道還想讓我們兩保護你們嗎,小鬼”
望著低下頭的女孩與神情略微有些不對的佐助與鳴人,灰谷瞥了瞥嘴,冷酷地說道。
“你們的任務是保護任務發布者,不是受到保護,而且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再不斬雖然不會輕易放棄,但也不代表對方是傻瓜而回來受死,一個忍者在發現自己處於絕對劣勢的時候,不是想方設法將這種劣勢降至最低。
剛才林子裡隱藏的同夥雖然隱匿術相當不錯,但既然不直接出現,便代表對方沒有正面硬磕並全身而退的自信,自然,他們的武力,至少現在展露出的武力還不足以威脅我們。
話雖如此,但對方卻居於暗處,並且異常了解我方情報,雖然不一定,但對方下次的襲擊必然具有極強針對性,不是針對你們三個小鬼,就是直接針對雇主,不論何種,現在的你們可以說是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望著羞愧地齊齊低下頭的小櫻,還有兩略顯不甘的小鬼,灰谷偏過頭,繼續說道,“與其指望別人的保護,倒不如自己變強來得實在,記住了,小鬼,千萬不要把自己的命運放在別人手中,增強自身實力才是正理”
隨後,等到灰谷訓話結束後,卡卡西便招呼三個小鬼出去練習了。
灰谷則一個人呆在屋子裡小憩,戰前練習,特別是下忍的練習,無非就是爬樹踩水這些,能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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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三人的訓練後,卡卡西便自己先回來了,畢竟爬樹踩水真沒什麽好教的,最重要的便是抓住重點,然後便是反覆練習練習再練習,直到找到感覺為止。而唯一在短時間完成的春野櫻,則被派去進行接下來的踩水練習了。
但就在卡卡西進屋的下一刻,一道黑影卻是猛地從天而降,重重勒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按在榻榻米上。
卡卡西心中一凝,www.uukanshu.net替身術還來不及使用,就被對方卡住了雙手。
“灰谷,你在做什麽”,望著那雙居高零下看著他的橘色豎瞳,卡卡西心中一跳,嚴聲問道。
“送你個東西”,說完,竟不等卡卡西反應,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個注射器便直接朝著對方脖頸處扎下。
‘砰’地一聲,身下的卡卡西化為煙霧消散。
‘嘎噠’一聲,兩枚苦無悄然剪在灰谷脖前,下一刻便能將對方的頭顱直接摘下。
未等卡卡西的詰問傳來,一雙鐵鑄似的手臂猛然從卡卡西腋下鑽入,並扣住了對方的雙手,感受著脖頸處消失的涼意,灰谷一笑,猛然轉身,持握注射器的右手不停,直直插在卡卡西右頸。
透明注射器內部如星光般閃爍著的神秘天藍色液體全數注入,一道道藍色的血脈筋絡從扎入處猛地擴散,仿佛一條條藍色的‘蚯蚓’幾息之間便在卡卡西的體表鑽了個遍,那種感覺,就仿佛將全身大小血管經脈都鑽了個通透似的,竟帶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覺。
最後,仿佛找到目標的藍色筋絡竟全數朝著脖頸處匯聚,然後一點點從面部攀上鑽入那被護額所掩蓋的左眼之中。
一股酸麻難耐的感覺猛地從左眼處傳來,左眼眼眶內似乎被塞入了一顆炙熱灼燒的通紅炭火。
痛,通徹心扉的痛感從左眼一波波擴散全身,但還沒等他細細品嘗這種痛苦,灰谷已經乾脆利落地一記重手刀將對方打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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