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公主進入中心高塔之後,一種貴族也都紛紛散去,雖然他們都曾聽聞公主的美麗,當也只有當面見到之後,才清晰地認識到了那股華貴如陽光般的美麗震撼,就如同晨曦沾染朝露的純潔百合般端莊而又聖潔。
每每想到公主那動人的笑顏,一眾貴族子弟們頓時熱血沸騰氣血上湧,恨不得不眠不休都要將全身精力都集中到與使魔的排演集訓中,以期望能夠在公主面前博得一個好印象。
夜晚,女生臥室內,桐無如常躺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的是一本露易絲從學院圖書館借來的書籍。
至於他的主人,此刻正滿臉陰暗地抱膝靠在床頭微微入神。
忽然,正看書的桐無眉頭一挑。
下一刻,一道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已經突兀地切入,並在臥室內回蕩著,打破了房內的安靜氛圍。
放下手中書走去開門,剛把鎖打開,門後之人竟好像等不及了似的率先推門而入,並‘砰’的一聲將門帶上。
桐無讓過身,擺出了一副迎賓的姿勢,來人亦是十分有禮地微微躬身,隨後便朝著床上被驚呆的女孩走去。
“你···你是誰”,露易絲面露錯愕,望見自家似笑非笑呆立不動的使魔後,卻是一陣氣急,這種情況使魔應該護主才對的吧,這個家夥竟這麽把自己讓出去了。
“露易絲·弗朗索瓦”,輕柔熟悉的語調,喉中的質問聲頓時噎住,漆黑的披風被來人的素手揭下,露出了一張端莊照人的美麗面容。
“公主殿下”,露易絲叫道,語氣中,包含著驚訝,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露易絲”,托裡斯汀公主亦是眼角含淚,高興地抱住了露易絲的腦袋,相互交織起的輕笑聲中,頓時傳遍整間臥室。
‘哢嚓’一聲,卻是十分有眼見的桐無拿過角落爛劍,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侍立於門外一側,一頭金發束起的高挑女仆聽到動靜後也是瞥眼一斜,如同剃刀般的目光不斷在桐無身上掃視著,其中更是帶著濃重的警告之色。
挑眉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臥室內,露易絲與安麗埃塔已經各換上了一件合身的乳白色與粉色睡裙,從小就熟識的兩人裹在被子裡面對面側躺在床上。
“真的沒有關系嗎,晚上呆在這裡”,露易絲擔心地問道。
“嗯,我已經向歐斯曼校長請求過了,校長先生也同意了,只不過明天卻是要起得更早了呢”
安麗埃塔搖頭說著,隨後卻是若有所指地笑著說道。
“不過,真是一位紳士的使魔先生啊,露易絲”
“絕對不是這樣的,公主···不是,安麗埃塔,召喚出一個平民,怎···怎麽都是一生的恥辱才是”,見到對面女孩微微眯起的眼睛,露易絲趕緊改口說道。
“不行哦,露易絲,犯了錯就要懲罰哦”,安麗埃塔輕笑著,身體卻是一下子靠了上去,素手一把按住了嬌弱女孩的纖細的腰身上,輕輕揉捏著。
“住···住手啊,安麗埃塔,對不起,哈哈···不要這樣,哈哈···”
感受著似乎一下子攀附纏繞全身的酥癢感覺,露易絲慌忙扭動著身子,面色通紅地求饒道,哪知安麗埃塔卻是高興地笑著開始在露易絲耳邊吹氣,另一隻直接攀上女孩胸前。
兩處要害瞬間遭襲,露易絲渾身都是猛地一僵,此時的狀況卻是勾起了不久前的一段回憶,女孩頓時出口,滿帶哀怨地呻吟了一聲。
頓時,原本將在女孩身上撓癢撓得十分高興的安麗埃塔的動作卻是一頓,望著面頰緋紅得仿佛能夠滴出血來,一雙濕潤的漂亮桃色眼睛勾魂般誘人的女孩,面上更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來。
呻吟過後的露易絲也是羞怯地翻過身子,縮到床角,拉過一個枕頭便將腦袋深深地埋了進去,安麗埃塔見此也是湊了過去,抱著露易絲小聲地開始咬耳朵···
第二天,朝陽尚未升起,雙月亦未完全消失的清晨,安麗埃塔便早早地起床離開了。
知道公主會留宿,桐無就靠在學院隨便一座廣場找了個角落自個兒打盹兒,剛好碰上了由於體型原因,晚上一般都是在校內廣場或是校外森林中休息的希爾菲德,於是便直接靠在了韻龍脖頸處,和她有的沒的開始閑聊著。
清晨,掀開了罩在他身上的藍色龍翼,桐無伸了個懶腰,在還正熟睡的韻龍腦袋上輕輕敲了敲便起身走臥室叫露易絲起床···
“今天的使魔展示大會即將開始”,還是那位地中海中年教師,平和的語氣順溜地滑入在場所有人耳中。
不過,雖然說是展示大會,但舞台也僅是由木頭製成,滿打滿算不過一百平米的小平台上舉行。
學院的學生與教師們圍坐成了一個個方陣,方陣一側則是公主與校長專用的大帳,那六位盡忠職守的魔法衛士隊員則圍起守護在大帳四周,昨晚見到的那位金發高挑女仆則是侍立在大帳內,冰冷俏麗的面容,卻一直讓那位色老頭產生一種老鼠見到貓的心驚膽戰。
一開始上場的是兩位唯一召喚出大型龍裔使魔的女孩,也就是古韻龍希爾菲德的主人,女孩的表情很淡,眼神很淡,上場後甚至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只是簡單地揮動手中魔杖,風的力量順從地開始回應著,本就小巧的女孩如同羽毛般飄飛到了藍色風龍背後。
沒有多麽花哨的表演,僅是駕馭身下風龍飛上高空,如此簡單,卻博得了仿佛是之前所有參賽者總和般的洶湧歡呼聲。
‘這麽簡單,只是飛起來就行?’
桐無面露疑惑,見聞色霸氣傳回的訊息也明確感受到了現場亢奮得幾乎爆炸的一道道躍動心靈,就連那位與歐斯曼校長一起坐在帳篷內的托裡斯汀公主亦是面色微紅地高興鼓掌著。
直到女孩下場後,歡呼聲才微微停歇。
接下來,又是幾位學生上台,森蟒、獨眼、青蛙、雪熊,各種各樣的使魔各種各樣的才藝簡直讓人眼花繚亂,但桐無卻明顯從台前的驚歎聲中發覺了不同,顯然比之前藍色短發女孩出現時那股爆炸性的情緒起伏衝擊要低上許多。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架威武霸氣的蘭博基尼與一輛普通二手車間那天塹般的差距,前者只需繞著跑道開上一圈,便能換得全場矚目喝彩,但後者不論做出什麽高難度駕車技術,但換來的最多也只是無法長久維持的片刻驚歎。
這便是差距,根本用無法用技巧彌補,足以令人絕望的先天差距。
幾波稍顯平淡的介紹過後,當那位褐發冷面高挑少女直接駕馭著金燦燦的龍鷹登台時,台下觀眾竟在同時窒息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