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一直被桐無扛在肩上而有些血氣不順的露易絲剛被桐無放在床上,還沒緩一口氣就直接大聲喝道,“你瘋了嗎,竟然答應和貴族的決鬥”
仿佛不解氣一般,朝著青年的右腿迎面骨就是一腳。
“疼”,就像是一腳踹上了深埋在地下的堅固岩石,反震帶來的劇烈痛感直接讓女孩痛苦地蹲下,捂住了腳。
“德魯,你之前是說什麽魔法都可以是嗎”,反觀後者卻是若無其事地將背負著的劍解下,架在椅子上。
“只要不是土系統就好”
“那剛才那個男的呢”
“正好是土系統的魔法師”,德魯有些無奈,畢竟土系統可是出了名的惰性十足,比起余下三個系統要更加側重,或許說幾乎是專攻物理方面的破壞力,雖然他本身有著吸收魔法這一堪稱魔法師克星的特性,但一旦放到土系統魔法師身上,就有些下不了口了。
“啊,真是麻煩啊”,一屁股坐到了柔軟的沙發上,桐無大聲說道。
剛側過臉,就看見露易絲顫顫巍巍地用手指著被他置於一旁的鏽劍。
“說···說話了”
“當然,我可是智慧之劍啊,小丫頭”
“智慧之劍,就算是智慧之劍又怎麽樣,總之,現在和我去向基修道歉”,好歹也是瓦裡埃爾家的三小姐,僅是微微錯愕過後女孩孩便想站起來。
哪知右腳剛一觸地,便驚叫一聲,如同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一邊,一下子退回到了床上,面色痛苦地捂住了腳腕,小聲嗚咽了起來。
桐無眉頭一挑,趕緊坐倒床邊,一點都不忌諱地將女孩的右腳握在手中。
“你在幹什麽啊,八嘎”
眼泛淚花的女孩面色一紅直接出聲一喝,想將腳縮回去。
但再次重溫的那股鐵箍禁錮感在此讓她無力地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但空著的左腳還是在對方腰上狠狠踹了幾下。
女孩的幾腳哪能帶來什麽傷害,桐無身體亦是紋絲不動,脫下了女孩的皮鞋後,竟‘放肆’地將她的絲襪自小腿一下撕開,露出了一隻白皙圓潤的小腳丫子。
露出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之下,陡然感觸到的冰涼感覺直接讓女孩面上露出慌張的神色,就連繼續踹他的想法都沒有了,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奇怪的畫面,女孩竟一手捂著裙子一邊驚慌後退著。
但仿佛被鐵箍套牢的右腳卻將她的想法無情打消,劇烈的動作反而牽動了右腳腕處的劇痛。
“好了,不要動,讓我看看”
“滾開,你這個變態,色魔···嘶”,又一波劇痛直接將女孩的惡語直接堵在了喉嚨裡。
“真是粗暴呢,拍檔,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鏗鏘作響的金屬碰撞聲中,德魯曖昧地調笑道。
“好了,安靜一點,德魯”,一邊說著,青年一邊握住了的小腳,腳腕所在處,一片觸目的紅腫之色卻給這雪白的精致的小腳添上了一絲令人心痛的不自然。
握住傷處的瞬間,桐無的兩眼頓時變得亮晶晶的,內裡閃爍著的是一股令人心安放心的專注之色,於此同時,雙手的大拇指開始規律地按捏了起來。
“嘖嘖嘖,能將自己搞成這樣,剛才那一腳到底是抱著多大的怨憤啊”,鏗鏘的調侃聲,露易絲卻沒有反駁的能力。
鑽心的劇痛配合著電刺一般的麻痹感覺一波波無情地肆虐著她的神經,嬌生慣養的女孩哪裡承受過如此痛楚。
但是,當那股劇痛不過幾個呼吸間,在體內竄動著的劇烈痛感下,那股同時掩藏著的一陣陣酥麻感卻漸漸佔了上風,並一點點將那痛感無聲取代,在這股席卷全身的麻癢感下,女孩原本痛苦的叫聲頓時開始變得有些詭異。
千轉百折的清脆哀鳴聲,煞似杜鵑啼血,直接讓現場的氣氛一點點朝著略顯脫節的旖旎之色進行著微妙的轉變。
當右腳被一股炙熱而又溫暖的感覺包裹著,就仿佛是一腳浸入了暖烘烘的溫泉裡,劇痛與麻痹感卻是悄然消逝時,回味過來的女孩才恍然之間發現自己之前那短短幾個呼吸中的呻吟是由多麽曖昧誘人。
但此刻,粘膩的汗水已經微微沾濕了潔白的襯衫,勾勒出可愛精巧的身體曲線,渾身力氣在幾息之間早已流盡的女孩無力地仰躺在床上,不論是面上的潮紅之色還是因為痛苦掙扎而變得凌亂的衣物,都將外人朝著一個喜聞樂見的方向誤導著。
“真是高超的技藝啊,拍檔”,背後劍適時地出鞘,帶著微妙雙關的語調吐槽道。
“從一群貓那兒學的”,松了一口氣,青年抹了抹額間不存在的虛汗回答道。
“一群···貓”,還沒等德魯回味過來,眼前的青年竟又做了一件足以謀殺眼球的事。
他將手伸向眼前少女白嫩的大腿處,並朝著黑色絲襪開口摸去,此刻,渾身體力完全在那股痛苦與麻痹中燃盡的虛弱少女奮起鼓動著最後一份氣力,仰起身子將青年的手掌拍開。
剛從‘醫療’狀態走出,本想把女孩破掉的絲襪脫下來的青年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動作的不妥,旋即訕訕地收回了手臂。
然後,在露易絲驚惶無措的注視下···關上了房門,並‘哢嚓’一聲將門鎖上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嗎’,面上帶著一絲絕望的紅暈,露易絲驚慌地退到床角,拽過枕頭將其護在身前,一雙漂亮的桃色眼睛色厲內荏地盯著眼前已被打上‘色魔’‘變態’標簽的青年。
撓了撓頭,在露易絲羞愧欲死的注視下走到窗台處,一把推開了窗戶。
“你先休息一下好了”,說完,竟是一翻身直接跳了下去。
露易絲面露驚愕,‘這可是七樓啊,難道他要因為自己先前的罪孽以死謝罪嗎’
想想剛才的一切,青年雖然粗暴了一點,但本心還是不壞的,反而好像是自己誤會了什麽···槍忍著不適,露易絲匆忙跛著勉強恢復過來的右腳,扶住牆壁走到了窗台處,往外望去,下一刻,卻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似的,一雙漂亮的桃色眸子猛地瞪大···
另一邊,翻身躍出的桐無直接一腳踏向灰白高塔外壁,借力直接竄上了半空,見聞色霸氣瞬間擴散,尋找著那位浮誇青年身體反饋出的聲音。
人只要活著,身體中便會發出一種聲音,往外了說,或許是呼吸的聲音,或許是走路的聲音,往裡了說,或許是心臟的跳動的聲音,或許是血液流動的聲音,乃至是肌肉脹縮的聲音,各種聲音組合起來,便形成了一個人整體所擁有的聲音,就如同指紋一樣,是一種獨一無二的辨識訊號。
雖然不知道貝斯多利廣場在哪個方向,但直接搜索浮誇少年所在總是沒錯的,挺拔的身體在空中攤開,雙耳輕輕顫動著,似乎是找到了什麽,右腳在虛空一蹬,如同一隻大雁般,悄無聲息地從空中滑落,在高塔與圍牆夾角處的隱蔽所在著陸後,桐無才悠閑地抱著腦袋,朝著浮誇少年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貴族子弟們的指指點點自然是被他直接忽略,當他走到一處被人群圍攏起來的小場地外圍後,有眼見的貴族學生們掛著或是玩味、或是有趣、或是不屑的笑容讓開了一條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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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場不遠處,一位扎著褐色長發,坐在離人群不遠處的由石頭搭建的小平台上細細斟酌杯中紅茶的冷傲少女將手中精致的茶杯放在桌上,瓷杯與瓷盤碰撞產生的脆響驚醒了少女對面,有著一頭遮蓋眼簾的灰色短發,正逗弄著懷中貓人的可愛女孩。
“愛麗姐姐,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一場可笑的決鬥罷了”,漫不經心地瞥了瞥下方那一群似乎是打了雞血般興奮的貴族,愛麗希爾面色冰冷地出口道,桀驁的語氣中,卻是帶著極難察覺的溫和之色。
“決鬥,在哪裡”,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灰發女孩小心地將懷中使魔放在桌上後,才站起身子四處張望著。
“有了”, 由於他們所在的平台地勢較高,所以也能清楚地看到人群中心相對站立著的兩人。
‘竟然是少主上,喵,是哪個倒霉催的白癡竟然要和少主上決鬥喵’,目力極好的西米直接望見了下方一人的身份,且毫不掩飾地鄙視著那位不自量力的貴族。
那可是能和那幾位獅團的艾露元祖們打得不相上下的存在啊,他實在很懷疑對方能不能在決鬥中承受少主上一擊而不致殘。
“欸,那位不是露易絲的使魔嗎”,灰發女孩驚奇地出口道。
“一個不會使用魔法的廢物而已”,冷傲少女不屑地說道。
“但是···敢挑戰貴族,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勇氣了吧”,灰發女孩弱弱地反駁道。
“弱者就是弱者,不論怎麽粉飾都逃不過自身弱小所帶來的限制”,面對冷傲少女毫不留情的評價,灰發女孩的腦袋也是害怕地縮了縮。
“你知道什麽啊喵,少···年,那位黑衣少年一定會把對手打得找不著北的喵”,眼見對方一直貶低自家少主上,西米亦是忍不住憤憤反駁道。
愛麗希爾略顯驚訝地望向正站在桌上的貓人,或許是太過意外,竟沒有出聲反駁。
“好可愛啊,西米,就算是生氣的時候”,灰發女孩面上帶著興奮的紅潤,直接用嬌柔的手臂摟住了眼前可愛小貓的脖頸,白皙的臉蛋不斷磨蹭著對方毛茸茸的臉蛋,滿面歡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