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激突的飆速氣彈瘋狂遠襲而至,但凡被接觸的屍鬼都會在瞬間被撕成無數碎肉,冷酷地犁出了一條條血肉通道。
‘轟隆’,最終,劇烈的爆炸聲以及暗沉的火焰光芒隱隱從從數裡地外密密麻麻地前仆後繼,仍未發現正主已經不見了的龐大屍群中傳來,將烏沉的天空照得昏黃。
‘轟轟轟’,更加劇烈的爆破隨之而至,滾燙的熱流掀起殘肢屍骸。
那是他們之前埋下的起爆符···
“呀”,高昂的激吼聲下,無數鳴人由空中飛墜。
粗獷的岩石腦袋昂起,望著成千上萬橙色的囂張家夥構成的‘雨幕’由空中墜落,高大的岩石巨人卻是發出了一陣悶雷般的的冷哼,巨大的右手高舉,其身後竟是浮現出七顆變成約有一來米四方形的巨大石塊來。
巨大方形石塊悠然漂浮,其中之一塊六面忽然閃現出十數道如同棋盤般的縱橫線條,隨後整個石塊豁然分解。
小石塊為柄,大石塊為身,拚接搭湊後,竟搭成了一柄碩大無比,如同無銳齒的狼牙棒那般的古拙巨棍。
巨棍長達一丈多,方形的橫切面比磨盤還要大上幾分,僅是外觀看來,便有至少數噸之重,如此體積,如此重量,怕是大型通靈獸也難撐得了一錘。
巨人持握武器的右手抬起,他的動作無比緩慢,就好像是一幀幀仔細剖析播放的畫面一般,其軌跡直白簡約,但每一幀的‘畫面’都有一股無與倫比的渾厚力感撲面而至,好似都能讓人透過那重重岩鎧,感受到體內那一塊塊鼓脹的肌肉,隆起的青筋相互交割作響似的。
巨棍如怒龍般高高昂起,陣陣塵沙飄飛揚散,未等一眾‘鳴人’逼近,便有颶風平地掀起,於周圍十數米內吹熄翻湧,隨之將黑色小山四周的塵埃卷起,如同一股小型沙暴。
率先而下的‘鳴人’隻覺得風沙撲面,視線被死死遏製不說,劇烈的呼嘯聲隨之而來,他隻覺得腹部被猛烈重擊,竟是隨後爆散。
高揚而上的灰塵竟是於空中相互交融粘結,構成了一顆顆核桃大小的顆粒,穿梭呼嘯於迷人眼的塵暴之中。
無數‘鳴人’被呼嘯的重擊爆散為白色煙霧,大片白色的煙霧於煙塵沙暴上下分明交融匯聚···
漆黑的土地忽然開始蠕動,就像是被一雙無形之手攤開了似的,向四周擴散出了一道道厚實堅韌的褶皺,隨後,這些褶皺忽然高聳拉長,就仿佛是鱷魚的長嘴般毫無縫隙地相交合攏,將那身著破敗披風的家夥吞沒,隨後,左右交融隆起的小山緩緩縮進了黑色的地裡,地面也隨之平複。
岩石小巨人僅是看了一眼融入地下的同伴,便不加理睬,如同詭藍色燭火般的眼眸悠然跳動,猛地,一摸刺目的藍白光芒破開了白色的煙幕,撕開了薄薄的沙暴。
小巨人微微將身體下壓,舉重若輕,如同一輛緩緩發動的火車,緩慢但卻堅定地將手中直直方方的巨棍朝那道光芒戳去。
鋒銳如同鷹隼般的眸子裡,道道精光悄然斂去,被雷系查克拉強化過的身體發揮出了超強的韌性,雙腿螺旋般擺動,帶動身體於半空中扭轉。
‘滋滋滋’,密集的電光纏繞兩足,佐助手握千鳥,靈巧地躍上那巨棍。
見他落下時身體彎曲,意欲卸去巨棍上的力量,但下一刻,一陣動蕩的氣勁蠻橫地從落地的雙腳上傳來,佐助面色漲紅,眼前一黑,身體後曲,竟隨之吐出了一口鮮血。
然而更糟的還沒結束,攀附於雙腳的雷光竟不穩定地開始攢動,在佐助的意識裡,竟是有一股強烈的力量正影響著他本身深對雷系查克拉的掌控,靈巧紊亂的雷電斷斷續續地開始跳躍,發出劈裡啪啦聲音的同時,竟是被那巨棍絲絲條條一點點吸收了進去,沒入了紋理粗糙的岩石表面。
可以見到,佐助所處的巨棍第一方節,正好處於他所站立的那一面上,竟是白光搖曳,隨後浮起了一道發出藍白刺芒,刻畫簡易,但卻似乎包含著無數深邃至理的符文來。
當符文浮現,那股野蠻的撕扯力頓時大增,雷電開始在體表跳躍。
知道不好,佐助猛地起身,但身體剛蕩上半空,岩石製的巨棍表面竟是浮現出一道道雷絲,如同鎖鏈般斷斷續續地鏈接他的身體,與他體內的雷系查克拉交相呼應,並野蠻地將他扯了回來。
那巨棍,竟像是磁石一般,借著對控制力的爭奪,將他牢牢吸附在了上面,就像是一頭被膠棍黏住的昆蟲一樣。
佐助面色一變,右手的雷系查克拉忽然失去了掌控,並猛然爆開,雙手頓時傷痕累累,被時空的雷電割出了一道道交錯焦黑的傷痕, ‘滋滋滋’,但這還不是解釋,雷電如同跗骨之蛆般在他傷口上跳躍蠕動攀,被麻痹重傷的右手頓時無力垂下。
原本試圖以雷遁破開對方岩石鎧甲的佐助已經放棄了之前的打算,痛苦讓他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隨即,冷冽的眸子裡爆出一團冷芒,旋即將左手置於身前。
單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筆直的火龍於他嘴中射出,並隨風漲大,就如同一支火焰巨掌,暴虐地將岩石小巨人握在手中。
但接下來,令他變色的事再次發生,只見那巨棍第二方節的一面再次亮起了紅色的光芒,這一次,竟是將周身包圍的火焰絲絲縷縷,悍然吞吃。
火焰散去,那岩石製的頭盔內,兩道幽藍色的燭光中心,似乎也是帶上了一絲灼熱的紅芒。
此時的岩石巨人亦高高將巨棍豎起,動作仍是那般緩慢,但就在巨棍下揮了三兩寸後,只聽一陣無法用語言形容,仿佛一個龐大的物體以高速劃破天際般的呼嘯轟然四散。
僅聽其聲,就讓人為之色變。
‘哐’,就如同是敲擊在空心包牛皮鐵盾上的重響聲中,巨棍帶動其上被束縛著的青年,一一種肉眼甚至無法觀察,令人絕望的速度,狠狠重擊在了漆黑的土地上。
並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整根巨棍前段,至少有小半截沒入漆黑的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