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城,是一座距離木葉不遠的堡壘般的建築,眾所周知,木葉村四周多是橫縱的山脈與古老森林,奇特富饒的使其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即使敵人是忍者,山中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毒蟲猛獸便能給其帶來災難。 而身為木葉最重要一道門戶的桔梗城其戰略意義自然不言而喻,一旦此城被攻下,敵人便能長驅直入,直接進攻木葉村。
雲忍村一向都是五大忍村中最為注重武力的村子,甚至大戰未開始之前,雲忍便已經不停收購或是掠奪各種禁術與秘書,肆無忌憚地增強自身實力。
第三次忍界大戰,看起來似乎岩忍才是木葉如今的大敵,但雲忍的態度卻一直十分曖昧,為了保護內部的安全,大蛇丸才陳兵火之國與邊境,預防隨時可能撕破臉的雲忍。
神無昆橋,連接著隔著一條天塹般的兩岸絕壁,同樣有著極大意義的戰略重地,雖然橋僅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大橋,但他卻連接著土之國與岩忍軍團,並持續不斷地輸送物資與人員。
幾乎可以這麽說,這一條不起眼的大橋卻支撐著岩忍進攻木葉的這一場戰鬥,神無昆大橋一旦被毀,岩忍的戰線便會像被抽去了承重軸的房屋一樣,片刻間全盤崩潰。
岩忍自然知道這座大橋的重要性,僅是常駐的守備岩忍精英便達兩百多人,前線忍軍亦有上千,除去正面與敵人鏖戰的大量忍者外,能夠排到後方進行戰略性破壞工作的就必須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其執行者便是波風水門小隊,由木葉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單獨誘敵,其弟子悄悄潛入破壞大橋。
但是,雖然被波風水門吸引去了大部分兵力,但部分留守的大橋守備的警惕心也因此大幅提升。
夜晚,被陰沉的林子所掩蓋的三位少年少女,正面臨著他們生命中足以扭轉自身人生走向的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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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與岩忍的戰局進入關鍵時刻的木葉高層,竟派人去遊說雲忍一方,似乎得到了滿意答案,因此不顧大蛇丸的反對抽掉了與雲忍對峙的兵力,開始全力支援岩忍戰線。
此時木葉在之前一段時間的內耗中兵力異常匱乏,原本撥給大蛇丸的忍者就不多,再經此一抽調,守備忍者更是零星稀疏。
就在木葉想要全力解決岩忍時,雲忍不出意外地直接撕破臉,興兵而下,位於火之國邊境駐守的大蛇丸部幾乎一觸即潰,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大蛇丸雖然在關鍵時刻穩住了軍心,但也無法力挽狂瀾,邊境軍隊在雲忍的進攻下一退再退,直至木葉的門戶所在,桔梗城。
此時的桔梗城正被作為前線退下的傷病們的收容所,綱手的醫療後勤部隊也正駐扎於此。
畢竟是用於防禦的堡壘,雲忍們只是象征性地攻擊了一下便退至桔梗山休整。
望著遠處那漫山遍野的營地,大蛇丸原本就冷冽陰森的臉色更是加深了幾分。
自來也部正與岩忍交戰,此時一退,士氣大泄不說,亦必然會受到岩忍們尾銜而至的追殺,倒是面對兩國夾攻,事態反而會變得愈加嚴峻。
綱手部雖然作為最後防線,但內部除了醫療人員就是傷患,加上大蛇丸原本就不多的兵力,與雲忍比起來更是相形見挫。
但雲忍的這次進攻一定得守住,否則不僅木葉之名將一落千丈,甚至還得受到勝者的剝削,成為其附屬,就像是火之國曾對風之國所做過的一樣。
這一守就是半個多月的時間,岩忍戰線還是無比焦灼,雙方皆投入了大部分兵力,但岩忍的群體土遁忍術在防禦方面有著先天的優勢,面對如同龜殼般的敵陣,自來心中雖然急迫,但現在的他除了乾瞪眼外也只能繼續乾瞪眼了。
另一邊,一個有著一頭紅發的男人在桔梗城外與接應打招呼並確認了身份後,摸黑進了桔梗城。
“不行,B區的全部都是重傷員,你這是讓他們去送死”
“這種情況分清輕重吧,綱手,我們需要保存有生力量,迎接接下來這段艱難的時間”
“即使這樣,也不能犧牲他們”
會議室內,穿著深綠上忍馬甲的綱手一臉怒容地與上首的大蛇丸爭辯著,但每一次反駁,都被大蛇丸那冷酷的語調直接駁回。
長桌邊的十多位上忍紛紛眼觀鼻鼻觀心,三忍內訌,他們還是別湊熱鬧了。
雖然知道大蛇丸的做法並沒有錯,但身為一個醫療忍者,她的職業讓她根本無法像大蛇丸一樣,僅用冰冷的資料與直接的利益來定奪他人的生死,即使心中深知那是對的。
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直接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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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麽能這樣”,醫療大帳內,綱手一臉憤怒地就要抬手重擊桌面。
坐在她身邊的天柱快速伸出右手,握住了對方即將垂落的拳頭,並將其放在手心,輕輕把玩著。
“這麽生氣作甚”
看著對方似乎無所謂的樣子,綱手就一陣火大,“命令書上讓你支援桔梗城,卻又不讓你出面,什麽?說是怕霧忍乘機襲擊佔據波之國?我看那老家夥分明就是怕你的聲望過高,蓋過別人”
“其實三代也是為了我好”,天柱臉色異常平淡地說道。
“什麽”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波之國一戰對我來說已經足夠,若是桔梗山再展露實力,很容易引起他人窺視”
綱手也是因為關系到愛人,一時怒火中燒而沒想仔細,但即使如此,還是嘴硬道,“引起他人窺視又如何,難道還怕了不成”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自然不怕,但是你、玖辛奈、靜音很可能因此受到威脅”,天柱說著,止住了還想說什麽的綱手,右手環過對方的豐腴的腰肢,輕柔撫摸著,同時轉移話題道。
“好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嚴防桔梗城,等自來也拆掉神無昆橋,雲忍自然就會退卻了,對了剛到都忘了問你,靜音那丫頭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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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雲忍們便不斷以小隊為單位朝著城牆進行衝擊,但與往常不同的是,除了原本城牆上的木葉忍者外,又多出了一隻隻身穿血紋甲蝟,半人大小的凶殘貓類,為什麽說他們凶殘,看看他們手裡拿著的武器就知道了,狼牙棒、長柄斧、重弩、巨錘、戰刀,配合著那一雙雙犀利鋒銳的瞳孔,簡直就是戰場上的殺器。
另一邊,幾位剛剛登上城牆的雲忍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撒過十幾枚起爆符苦無。
意外的,穿著猙獰甲蝟的三隻艾露貓居然不躲不閃直接撞上去,望著被爆炸產生的火光吞噬的艾露,雲忍的臉上露出冷笑,但還沒等他們笑多久,一面鋒銳的大斧直接破開火焰,將為首的雲忍從肩部至腰部直接斬斷。
‘碰’,望著眼前被砍成兩半的木塊,艾露撓了撓腦袋,又朝著另一位雲忍殺去。
剛剛死裡逃生的雲忍還未慶幸從小就無比熟練的替身術,胸口便是一痛,漆黑的利爪直接透過他的胸口,伴隨著骨骼與血肉的撕扯身,雲忍完全被扯成了兩半。
“哦,那位便是你說的犬塚家變異後的血跡擁有者嗎”,大蛇丸那雙黃色的豎瞳陰陰地盯著那道兩米多的矯捷黑影,伸出尖細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饒有興趣地說道。
“可別打我隊員的主意”,天柱冷冷看了大蛇丸一眼,並嚴聲輕喝道,卻迎來大蛇丸一陣陰笑。
身邊的綱手看著某隻眼神鋒銳的艾露一錘子將某位連結印都來不及倒霉的中忍砸成漫天的血肉,臉色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該說不愧是艾露嗎,擁有野獸般的力量,野獸般的直覺,卻同樣擁有強於人類的冷靜觀感,簡直就是天生為戰鬥而生的生物,難以想象她以前到底是被一群怎麽樣的家夥侍奉著。
原本岌岌可危的戰局幾乎都被這兩百戰鬥專用艾露貓生生扭轉。
不僅如此,位於桔梗城中,也有一百後勤專用戰鬥貓輔助醫療忍者進行著對傷員的治療,從戰場上退下的忍者, 所受的傷害多為切割、灼燒、骨折、內出血。
艾露貓本身就不弱的學習能力,再加上貓類極強的眼力與反射神經,也使得他們可以輕易應付這些外傷,進行包扎、清理、接骨之類的,醫療忍者雖然能夠使用掌仙術愈合傷口,但一些必須做的基本工作還是得完成,有了艾露打下手,原本繁重的醫療工作也變得輕松快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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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陣不可思議的絕望悲呼,神無昆橋開始崩潰塌陷,深深墜入崖岸之間的天塹之中。
宛若是一個信號,原本在戰爭的壓力下,神經都緊緊繃起的岩忍軍隊仿佛是多米諾骨牌一樣,開始全線崩盤。
木葉一方的忍者也開始了追擊,似乎要將這一段時間積壓下來的鬱悶都完全發泄出來似的。
“乾得好啊,水門”,自來也一臉高興地拍打著愛徒的肩膀,卻迎來對方勉強一笑。
“怎麽了嗎”,自來也疑惑地說道。
“帶土他···”,水門一臉哀傷地說道。
“誒”,自來也臉色一繃,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拍了拍水門的肩膀,歎了口氣便離開去準備接下來的回援事宜。
木葉49年,神無昆大橋毀滅,軍心大失的岩忍被木葉擊潰,隨後回援的自來也部與桔梗城內部的忍者匯合並內外夾擊,三忍再次大顯其風采,蛤蟆、萬蛇、蛞蝓三大通靈獸自第二次忍界大戰後再次齊聚戰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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