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國一役讓霧忍村付出了三百多位忍者的陣亡,甚至忍刀七人眾其三出手後也兩死一重傷,若是這份戰報傳到木葉其他戰區,必然會極大提升木葉一方的士氣,但此時天柱僅是孤身一人,而霧忍更不會自爆自己的失敗,所以直到許久過後,各國才得到這一驚人的消息,而一力抵千軍的天柱亦在此役之後得到了猩紅鐵狼這一稱號。 此時身處波之國的天柱仿佛就像是一顆釘子,死死釘住了霧忍們進軍的步伐,此時的霧隱村居然亦帶著不死不休的趨勢,派遣七忍刀中使用雷刀雷牙的林檎雨由利與使用雙刀平目鰈的鬼燈滿月再次帶著五百霧忍精銳邁進波之國。
另一邊,和霧忍玩了一天陣地遊戲的天柱悄然離開了陣眼,並潛入林子裡,聽感觸絲順著樹丫兒蔓延著,畢竟是半百的霧忍,即使藏得再嚴密,也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今兒天柱可是鐵了心要將通草野餌人直接殺滅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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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帶領敗退的忍者殘部退守至森林中的通草野餌人此時只能瞪著滿布血絲的雙眼,死死望著天空,原本敦實有力的身軀此刻卻宛若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現在的他,甚至連伸手去摸一旁兜割的勇氣都沒有了。
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原以為隱忍許久的霧隱村終於要再次強勢地出現在忍界了,忍刀七人眾的諸位們可都是信心滿滿,急著殺向戰場做出一番功績,讓世人好好看看,他們忍刀七人眾的英姿。
但是,波之國第一戰便頻頻失利,三百精英,雖然直接滅殺了駐守這座島的半百多木葉忍者,但自身竟也付出了十多人的傷亡,看起來似乎挺劃算,但再仔細想想,每一位霧隱村的忍者可都是生生從同伴屍體中爬出來的,幾乎可以說,若是放在木葉,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有加入暗殺部隊的能力。
但如今,初戰便已損失二十多人,這讓通草野餌人翁怒異常,栗霰串丸與無梨甚八兩人對此卻是冷眼旁觀,可以說是良好地繼承了血霧裡的冷血與冷靜。
之後,原本長途跋涉而來的部隊剛準備稍微整修,一個未知的敵人卻又突然出現,奇怪的大型地域轉換忍術,直接截走了近半的霧忍精銳。
雖然很想將他們救出來,但對方那個術實在太詭異,為了不造成過多的傷亡,通草野餌人還是忍了下來。
最後,栗霰串丸意外地想到了辦法,並和無梨甚八帶著幾位上忍衝進了位於地型中心的敵營。他們料想敵人的數目並不多,而事實也是如此,的確不多,因為只有一個人,但就是這一個人,卻接連殺掉了甚八與栗霰串丸,同時也將他最後帶領的一百多精銳襲殺大半。
通草野餌人很後悔,後悔自己的冒進,於是,他幾乎拚了老命將力量注入兜割孤注一擲地向著岩峰砍去。
鈍刀兜割,能夠擊破一切防禦的忍具,不論是防禦型遁術還是防禦型忍具都不值一提,刀砍加大錘,兩者相結合後,能在與敵人的接觸面上不斷施加高頻的震動力,把刀下的物體從分子層面剝離,這便是其能夠破除一切防禦的秘密。
然而,岩峰的強度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查克拉耗盡的話,那就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好了。
就這樣,岩峰被切斷,產生的音波暫時將擾亂五感與心理的音波暫時被擊破,通草野餌人帶著殘余的一百人逃進了林子裡。
原本抱著一絲僥幸,
認為對方估計無法離開陣地范圍或是查克拉幾乎耗盡的通草野餌人,被突如其來的狼嚎與金屬顫栗嚇得一顫,隨後在看到四周忽然突破大地的木頭巨掌時,他的心也降到了冰點,早已喪膽的霧忍們在巨大木掌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地被碾成一團團肉碎。 看著那朝他抓來的巨掌,通草野餌人異常冷靜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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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潛入霧忍大營外圍,朱砂般的眼影與額頭的眼狀圖案再次出現,但就在這時,一陣嘹亮的狼嚎聲想起,已是驚弓之鳥般的霧忍竟混亂了起來,天柱放出的眼線蟲立刻捕捉到了火光中那個高大的身影,那竟是一頭直立行走的漆黑狼人。
狼人呈現一種半直立狀態,爪呈現一股烏黑鋒銳的金屬光澤,前腿筆直修長,後腿彎曲矯捷,第一眼看去,便給人一種將凶狠與優雅都完美揉搓在一起的怪異感覺。
只見那狼人左突右進,由於今天的失利而士氣低下的霧忍竟被狼人連殺八人,但血霧裡出來的忍者皆非泛泛之輩,幾張起爆符牽製,雷遁麻痹後,四頭凶猛的水龍直接暴起,朝著黑狼飛襲而去。
但此時天柱也分出了一個木分身,兩人同時結印,心中大喝,‘音遁·耳蝸切鋼’,頓時,側耳的鋒銳鋼鐵切割聲讓營地中的忍者忍不住痛苦地捂住耳朵。
三息之後,‘木遁·皆布袋之術’,木分身雙手並攏十指張開,對著霧忍營地猛地一合,‘轟隆’地面開始顫動,並整塊凸出,露出了一支支四四方方的巨大木頭手臂,五支手臂眨眼間將這不到三百人的營地死死包圍,周圍還未從音遁術的眩暈中回過神來的霧忍紛紛被粗大的手臂碾成血沫,不過巨掌畢竟還留有較多縫隙,幾位反應速度極快的霧忍紛紛從掌與掌或指縫之間逃離。
望著遠處倉皇逃離的霧忍,天柱再次結印,分出了十個木分身,此時的天柱可以說是毫無顧忌般實力大開,木分身飛奔追襲,一個個跟上那些已經被嚇破膽的霧忍,最後以螺旋丸或是怪力拳結尾。
最後,天柱走進了毀滅的營地中,看都不看那些幾乎被完全砸爛的屍體,最後在一堆完全看不出原本樣貌的爛肉中,找到鈍刀兜割,順手將現場用‘音波大葬’完全破壞,掩藏使用了木遁之後的痕跡。
雖然並不懼被忍界的人發現自己會木遁的事實,但此刻的忍界畢竟太過混亂,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還是選擇將底牌暗藏。
就在天柱怕拍屁股準備走人時,一陣悲傷的嗚咽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見剛才那隻直立行走的狼人正狼狽地從岩石中爬出。右手甚至刀柄,準備拔出‘間雲殺’給它一個了結的天柱忽然愣了愣,走到那隻掙扎著直吐白沫的狼人身前,蹲下身,從他的脖頸上取下了一塊扭曲的金屬片。
木葉的護額?這塊護額雖然殘破不堪,甚至幾乎被卷成一團,但天柱雙手用力,直接將其攤平後,還是發現了那個漩渦形狀的葉子印記。
‘木葉的忍者嗎,難道是犬塚家的’,帶著疑惑,天柱召喚出了一隻大甲蟲,將重傷的狼人抬離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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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是犬塚灰谷,木葉中擅長訓練忍犬並配合忍犬攻擊的犬塚一族子弟。同所有族中子弟一樣,灰谷在五歲的時候得到了將伴隨他一生的夥伴,忍犬灰龍。
時光流逝,年少的灰谷與灰龍一起努力著,為了變得更強而努力著,最後,他不負眾望,擁有了特別上忍的頭銜,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戰,他被村子派遣至波之國。
霧忍的進攻步伐意外地快,他們隻來得及送出傳信鷹便被霧忍大部隊包圍了,明知自己生機寥寥的眾人拚死殺出了重圍,隻為能進入林子裡,給對方帶來盡量大的殺傷。
犬塚灰谷,和灰龍搭檔的牙連牙接連襲殺了許多霧忍,就在他再次躲入林子裡對著一個霧忍故技重施時,不知何處而來的堅韌鋼絲仿佛蛛絲般將他纏繞,牙連牙受製,自然被破,望著那個戴著面具手持好似大號針一般武器的家夥,灰谷對其怒目而視。
面具人似乎不想多話,巨針直直扎向他的心臟,就在這時,身旁早已被鋼絲刮出大片翻開血肉的灰龍狀若瘋狂地衝了上來,面具人反手握住巨針毫不客氣地穿透了灰龍的腦殼,並且速度不減地將灰谷的心臟一同扎穿。
之後,那個霧忍離開了,灰谷的身體也在熾烈的憤怒中發生著他所不知道的變化。
望著親密無間的戰友為死在他身前,在痛苦、絕望與深刻的仇恨之中,灰谷醞釀出了一股新的血跡,無需忍犬輔助便能使用的完全變化術,可以物理攻擊成倍提升,只不過其副作用同樣巨大,變身後意識會完全被負面感情所佔據,從而失去理智。
犬塚灰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第一次憤怒變身後,理智直接被獸性所取代,化為狼人的他帶著忍犬灰龍的屍首躲進了山林中,過著狼一般的生活,如果天柱沒有發現的話,估計他的一生也就這樣結束了。
天柱運用更深一層的‘聽’之能力,閱讀了對方部分的回憶才稍微了解了大概情況。
若說這個世界對血脈之力最為熟悉的人,那便非天柱莫屬了,血跡,特別是新生血跡往往都會帶著一些不可控制的意外因素。
回到石兵八陣之中,天柱用木遁術召出了一棟房子,才後將對方抬進去,若是在別的戰場,或許他還會嫌麻煩讓其自生自滅,但他現在所處戰場中存活的木葉忍者僅有灰谷一人了,即使最後擊退了霧忍,回村後很容易因此被某些有心人當做把柄捉住。
將純淨的完美勾玉磨成粉末先碾入注射器裡,再將針頭扎入自己的右手,抽出小管鮮血搖晃著將晶粉與鮮血完美融合後,最後通過注射的方式導入對方的身體中,不消片刻,犬塚灰谷身上漆黑的狼毛開始不斷褪去,天柱便放心地點了點頭再次坐回了陣眼處,聽感全開,等待霧忍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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