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發生了什麽的帝爾有些焦躁地在船艙內來回踱步,沒過多久,優子和兩個小娃娃也陸續醒了過來,至於迪拜,竟出乎意料地在呼呼大睡。
沒過一會兒,在女孩的陪同下,原本焦躁的帝爾也微微安心了下來。
一覺醒來。
炮火的轟鳴聲,沒了。
慘烈的廝殺聲,沒了。
原本那如同烏雲般,環繞頭頂的壓抑感覺更是煙消雲散。
仿佛那一睡,就讓他錯過了重要劇情似的令人極端不爽。
到了傍晚,庫讚才來給艙門解凍,並帶來了食物。
雖然十分好奇,但望著眼前一臉憔悴蒼白,仿佛瘦了一圈,胸前,腹部,都纏著繃帶的少校,帝爾還是將好奇心壓了下來。
臨了,庫讚隻留下一句“沒事了”,便推門離開。
得到那少校的肯定消息,帝爾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雖然仍舊好奇,但猜測海軍方面同樣損失不輕的帝爾也難得安靜了下來,每天老老實實地呆在艙內和迪拜還有優子偶爾是良子一起玩牌,至於兩個小娃娃,不知道為什麽仿佛迷上了他的手指,每天好奇地揉捏敲打,偶爾甚至含在嘴裡,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嘛,雖然說日子無聊了一點,但至少···他們還活著。
無人問津的無聊日子持續了一個星期,直至他們重返海軍本部···
“帝爾二等兵,還有優子小姐,我奉空元帥的命來帶你們回家”
望著眼前的乾瘦大叔,帝爾微微點頭,不同於之前那位似乎是高層撥下來的胡德,眼前在這位才是那老頭真正的心腹。
帝爾牽著優子的小手朝他走去,忽然,他的衣角被女孩拽了拽。
疑惑地轉頭,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袋,‘差點把迪拜給忘了’。
沒等他說話,這位大叔便笑了笑道,“這位的話我稍後會安排的”
出於信任,帝爾不疑有他,兩個小家夥還有帝爾脖頸上的小娃娃朝迪拜招手再見,後者也不舍地擺了擺手。
很快,他們走上甲板,腥躁的血氣撲面而來,原本整潔的甲板,如今竟布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有刀砍斧削,也有炮彈炸出的巨大彈坑,而軍艦兩弦,位於左側的艦炮更是如同破爛的番茄般爆了開來。
超乎意料的場面讓他咽了口唾沫,卻也同時緊了緊握著那隻小手的手掌。
但當他們抵達下了軍艦,帝爾才真正體會到了那場戰鬥的慘烈,原本三十艘的軍艦,如今出現在眼前的卻僅有八艘,也就是說,余下二十二艘軍艦不是沉默就是無法持續航行而駛入其他駐有海軍的島嶼。
望著被一幅幅擔架,一個個哀嚎的傷號擠滿了的總部港口,飽含痛苦、恐懼,甚至是絕望的‘聲音’不斷湧入耳中,帝爾沉默地低下了頭,加快了腳步,就連優子拽著他要看什麽奇特漂亮的東西,他也沒有理會,此刻,他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忽然,耳邊響起一陣呼聲,他隻覺得自己仿佛是和一塊包裹著柔順絲綢的海綿撞了個滿懷,淡淡的香氣鑽入鼻中。
“沒事吧,小朋友”
那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絲莫名的柔和細潤。
他茫然地抬起頭,入目卻是一片潔白無瑕的長袍,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一位栗色長發披散,頭戴銀色貴冠的端莊女人身上。
她很漂亮,或許說不僅僅是漂亮,那白白的肌膚表面仿佛都籠罩著一層奇異的柔和光輝,就仿佛是天使,灑下聖潔而神聖大的光芒。
“還好嗎”,她蹲下身,纖細的手掌扶上了他的小臉。
帝爾腦中有些混亂,他只知道,這時的他臉色絕對很燙,很紅。
隨著一聲輕笑,一道熟悉的聲音才將他發飄的精神喚回。
“帝爾二等兵,還愣著幹嘛,還不回家去”,身上還包扎著繃帶的鶴有些無奈地揉著眉頭,輕聲斥責道。
“哦,對不起”,帝爾匆忙地說了一聲,便拉著優子的小手趕緊逃開了。
雖然恢復了一些,但喉嚨還是很疼,說出來的話也沙啞異常。
“非常抱歉,弗拉維女士”,鶴一臉抱歉地道。
“沒關系,很可愛的孩子”,被稱為佛拉維的女人微微一笑。
“那就好”,鶴也松了口氣,便再次帶領著她,朝那如山般高大的堡壘內部走去···
偉大航路前半段,火山群島,金獅子西奇聚集十二支大名鼎鼎的海賊團,設下圈套圍攻海軍艦隊,‘火山群島大海戰’,報紙上如此稱呼那一場戰役。
那場戰役僅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但海軍海賊雙方的損失卻都異常慘重。
然而,雖然海軍方面動了筋骨,但反觀對面,一共一十二支海賊團費勁心機構成的致命陷阱被橫生插入的神秘勢力以及海軍的聯合反擊下被直接撕成了碎片,【金獅子海賊團】損失巨大,兩支海賊團死裡逃生,余下九支則在摧枯拉朽的追擊戰中被盡皆誅滅。
如此大勝,這般損傷還是能夠接受的,甚至可以說海軍一方賺大了,但不知為何,世界政府一方卻對這場遭遇戰表現得十分低調。
反觀海軍本部內部,卻是一片沸騰,一位少將叛變,以至於差點付之本部失去複數中將一位大將,兼之一支艦隊覆沒的境地。
這種情況如何發生,為何發生,種種疑惑堆積燃燒,男兒熱血,整個海軍本部都陷入了一片隨時都將爆裂般的叱怒焦灼狀態。
無法掩蓋的巨大疑點無疑備受高層關注,特別是對那十二支海賊團近乎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隱秘集結這一點上。
要說海軍方面軍力雖然相形見絀,對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掌控不能說多麽深,但卻也不會腐爛到十二支海賊構成的數百艦隊在眼皮子底下晃悠還一無所覺的程度,畢竟艦隊可以靠金獅子的果實能力跨越紅土大陸,但數萬人的吃喝拉撒不能就這麽輕易掩蓋過去吧。
即使如此,各地竟沒有一絲消息傳來。
面色一板,不知為何脾氣格外暴躁,黑得跟鍋底似的空元帥直接赤手空拳打到了世界政府諜報機關門口,途中亦是順道踩死了幾隻眼高於頂,並不長眼地撚了某暴怒猛獸虎須的‘小蝦米’,最後在滿頭大汗的諜報機關長官面前怒聲質問。
空氣中仿佛都堆積著暴虐的粒子,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攪肺葉般痛苦。
要不是總元帥直接發話,估計那諜報機關的無能長官都要直接被空暴虐的氣勢給活活攝死。
這一次巨大的失誤推動下, 諜報機關更是牟足了乾勁兒,甚至是CP9的那群大爺都出動了,最後雖然在一團迷霧中撈出了幾條‘暗線’,但幕後的家夥實在太過謹慎,為了避免被順藤摸瓜,倒是很是警覺果斷地將一塊連成一片的‘暗線’化為誘餌拋棄。
雖然線索斷了,但當一份牽涉到至少六個王國,近百座繁榮島城的調查報告擺上案頭,空也只能悶哼一聲,就此作罷。
世界政府內無數利益交換,欺上瞞下,身在其中,很多時候,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能牽扯到無數人,如今這件極度惡劣的事件不用多說,牽扯到的勢力看得空都微微暗歎。
雖然對於那些暗處的存在無法太過追究,但參與進這件事的王國官員、島城城主、海軍軍官卻被秘密處刑,對外稱之為神秘失蹤,原本被攪得一團混亂的暗水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在頂層秩序的大手施壓下恢復了平靜。
但暗處存在這次的損傷同樣慘重,幾十枚暗藏了數十年的棋子被連根拔起,帶起的無數細根支脈,幾乎等同於裁掉一臂,至少短時間內他們都只能繼續舔傷口,無法做出什麽大的作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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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報告實在太蛋疼了,趕作業實在太蛋疼了,考試抱大腿太蛋疼了,總之學期末就是一個蛋疼,還要等下個禮拜才自由啊,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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