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搖頭歎氣,在和任盈盈下棋交流時他得知那本棋譜乃是劉仲甫的嘔血譜,是世間絕無僅有的棋譜。這次輸了就又少了一次機會。
任盈盈笑著說:“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人和我風哥比武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走了。”
禿筆翁立刻攔住了任盈盈說:“左姑娘先別走,我們大哥都還沒有比試呢!”
一說到他們的大哥,丹青生和黑白子立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這字畫棋譜世間太多了,所以找到一兩本孤本還是有可能。可是這琴譜的絕唱譜調那就難找了,唯一能夠讓他們大哥動心的可能就只有嵇康的廣陵散了。可是這廣陵散早已失傳,他大哥也沒有動手的理由了。而且黃鍾公一向敬忠職守,平常絕不輕易與人動手,沒有足夠的誘惑他怎麽可能會接見這兩人呢?
黑白子說:“不知道左姑娘有沒有好的琴譜?”
任盈盈拿出了笑傲江湖說:“這本《笑傲江湖》曲譜乃是當世三位高人所作,我敢說世上沒有多少曲譜能夠超越它了。”
黑白子說:“不知道這曲譜有何難得之處,竟然能夠說這世上沒有多少曲譜能夠超越它?”
任盈盈笑著將笑傲江湖的來歷將了一遍,特別是將裡面有借鑒廣陵散的一段說了出來。三人一聽,立刻大喜。黑白子說:“不知道左姑娘是否能夠將這琴譜借給我們看一看。我們也好請我們大哥出來。”
任盈盈說:“這曲譜不同其他,若是沒有一定的造詣便是拿去了也無法學會。這本曲譜就先借給你們吧。”說完就將曲譜遞給了黑白子。
黑白子接過曲譜,立刻帶著禿筆翁和丹青生兩人一同去找黃鍾公。只是這丁堅卻是在一旁照看他們,說是照看,張玉風覺得像是監視多點。畢竟這個位置是關押任我行的地方,而他們兩人的來歷都是不明不白的,自然是要多加堤防。
張玉風也不在意,到了這裡,原本的劇情已經還原了。這些事情張玉風還是記得的。只要黃鍾公出手了就代表著他受到了曲譜的誘惑,只要擊敗了他,那麽下一個自然就是任我行,只要見到了任我行,那麽一切都好辦了。
張玉風和任盈盈兩人安靜的等待著。忽然黑白子他們三人笑著出來說:“風兄,我們大哥答應和你比武了。你快快準備吧。”
張玉風和任盈盈一聽,都笑了起來。計劃已經成功了。
兩人跟著黑白子到了黃鍾公的住處。黃鍾公年紀有些大了,頭髮花白,但是面色紅潤,也沒有多少皺紋,給人一種慈祥的感覺。
黃鍾公說:“我聽我幾個弟弟說你們是來比武的?”
任盈盈笑著說:“是來比武會友的,只要你們之中能夠有一人勝過我風哥,那麽這些物品我們自然是拱手相送。”
黃鍾公一歎說:“罷了。既然如此,不知二位誰和我比試。”
張玉風說:“在下風不四,特來領教前輩高招。”
黃鍾公說:“既然如此,其他人都出去吧。”
任盈盈一聽,說:“為什麽要我們出去?”
黃鍾公說:“老夫的琴聲便是攻擊,一旦施展出來,整間房屋都在老夫的攻擊范圍之中。”
張玉風一聽,立刻明白黃鍾公是音波功的高手。他笑了笑,拿出玉簫說:“剛好我也有一首曲子,名為碧海潮生曲,方圓十丈之內不可有武林高手,若是內功不足,聽者輕則失聰,重則喪命。”
黃鍾公見張玉風拿出玉簫,眼睛也是一亮說:“沒想到小兄弟也是我樂道高手。”
張玉風笑著說:“高手稱不上,只能說學的越多,反而不知道的就更多。”
黃鍾公撫著胡子說:“不錯,年輕時我還以為我在樂理上很是精通了,可是到了現在,我依舊無法看到樂理的盡頭。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小友也有此等想法,想必這音律樂理也是非凡。過會的比試讓我更加的拭目以待了。”
黑白子三人帶著任盈盈出去了,黃鍾公拿出了他的琴說:“我這首曲子名為七弦無形劍,可是這曲子的名字中包含了劍字,在曲目中已是落了下乘,比不上小兄弟的碧海潮生曲啊。”
張玉風笑著說:“這曲子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彈琴人的心是否認同。”
黃鍾公大笑著說:“好一個彈琴人的心是否認同,既然如此,我便要開始了,風兄弟請注意了。”說完便開始彈奏了起來。只是這曲子鏗鏘異常,每一次的攻擊之中都帶有強烈的震蕩,仿佛是一柄柄無形的利劍插了過來。這七弦無形劍果然是名不虛傳。
張玉風將玉簫放到了口中,簫音猛烈的回應了起來,簫音如同大海一般包容萬物,那些劍氣遇到了簫音,卻是消融其中。黃鍾公一聽這簫音,立刻笑著加快了彈奏的速度。只是張玉風的碧海潮生曲乃是通過玉簫劍法領悟而來,黃藥師是何等的天才人物,這樂曲又豈是一般人能夠學到的。也只有張玉風,對劍法有著深刻的領悟,方才從這玉簫劍法中找到了碧海潮生曲的大概,再通過自己的樂理進行編改才有了此曲。
雖然是編改過的,或許威力比不上原版,但是也相差甚少了。這七弦無形劍再厲害,也僅僅只是限於劍,意義有些狹隘了。也正是如此,這曲子也變得有些單調。
兩人在裡面一個彈,一個吹,好不熱鬧。只是苦了外面的人。
雖然黃鍾公的房間不錯,可是那時的房間隔音效果本就不好,張玉風這一吹,房間外等候的幾人一個個都有些難受。幾人立刻坐下運功,以免被這曲子所傷。
大約過了一刻鍾,兩人紛紛停下了演奏。張玉風是氣定神閑,而黃鍾公卻已經是面色蒼白了。
張玉風立刻跑到黃鍾公的身邊,為他療傷。這音波功的傷勢張玉風再清楚不過了,有幾個師兄弟就中過他的招,所以處理起來還算簡單。很快,張玉風便用內功調理好了黃鍾公體內的內力,說:“黃前輩怎麽樣了?”
黃鍾公說:“好一首碧海潮生曲,浩瀚無垠,如同大海一般啊。今天能夠聽到這等曲子,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黑白子等人聽到了裡面的聲音,立刻跑了進來。他們看著黃鍾公蒼白的臉色,立刻圍了上來。
黃鍾公笑著說:“風兄弟已經為我療傷了。沒什麽大礙。”
幾人這才放心。黑白子立刻說道:“那這次比武是誰贏了?”
黃鍾公說:“風公子樂理精通,內力深厚,老夫不及啊。風兄弟所創的碧海潮生曲真是讓老夫驚為天人。老夫是輸的心服口服。”
張玉風說:“黃前輩客氣了,這首曲子並非是我所創,而是宋朝時期的一位奇人,名為黃藥師,無論武功,音律,醫理,奇門八陣等都是精通非常。我這首碧海潮生曲便是通過他留下的玉簫劍法領悟進而改編而成,不敢說是自創。”
黃鍾公笑著說:“風兄弟過謙了,這種曲目尋常人哪能編改。”
黑白子在旁邊小聲的對禿筆翁和丹青生說:“唉,可惜大哥也輸了,看來我們真的是無緣此等寶物了。”
任盈盈笑著說:“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走了。”
這次禿筆翁沒有攔住任盈盈了,卻是黑白子攔住了她。黑白子說:“左姑娘稍等片刻,我們梅莊之中還有一位高手,只是這高手尋常人等無法得見。待我和大哥商量一番,不知可好?”
任盈盈心裡已經笑開了花,不過卻並未表露出來。她說:“那要多久?”
黑白子說:“很快就好的。還請左姑娘稍等片刻。”說完就去找禿筆翁和丹青生了。他要勸服黃鍾公,必須要這兩人幫忙才行。
張玉風和黃鍾公交流的時候被任盈盈拉了出去。張玉風無奈的說:“這是幹嘛?”
任盈盈神神秘秘的說:“他們要請我爹出來了。 ”說完還指了指剛剛關上了的房門。裡面正是江南四友在討論,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又怎麽逃得過張玉風的耳朵。
幾人爭論了一番,不過實在是忍受不了那些孤本的誘惑,決定讓張玉風下去和任我行比武。
張玉風一笑說:“成了,過會我下去之後會製住他們,出來之後再幫你。”
任盈盈點點頭,然後開心的笑了下。
很快,黃鍾公便出來了,他說:“風兄弟,我這裡還有一位高手,不過此人身份特殊,只能勞煩風兄弟帶上眼罩了。”
任盈盈立刻說道:“帶上眼罩做什麽?難道你們想暗害我風哥?”
張玉風攔住了任盈盈說:“我通過琴音,知道黃前輩定然不是這樣的人,既然黃前輩說要我帶眼罩,那便帶吧。”
黃鍾公笑著說:“多謝風兄弟信任,左小姐請放心,無論如何我們四人都會讓風公子平安無事的回來的。”
任盈盈緊緊的抓住了張玉風的手,一個紙團落在了張玉風的手上。可是張玉風卻將紙團給彈了回去。張玉風笑著說:“不用的,我自有辦法。”張玉風的背包中可是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倚天劍。
張玉風跟著幾人去到了房間之中,任盈盈雖然很想跟過去,但是丁堅在一旁看著,讓任盈盈恨的牙癢癢的,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