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見到東方不敗出去,倒是沒有挽留,畢竟這些天他也知道了東方不敗的脾氣。只是張玉風說:“董兄,我也有些話想和你說,便和你一同出去吧。” 令狐衝笑了笑,抱起了酒壇子說:“你們都去吧,我就在這裡喝酒,嘿嘿。”
張玉風看著令狐衝言不由心的樣子笑了笑說:“大師兄莫要吃醋啊。”說完就閃了出去,弄的令狐衝好不鬱悶。
東方不敗聽到張玉風的話,也是心中有鬼,不好多呆,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兩人來到了崖外,看著華山獨樹一幟的風景,張玉風說:“東方教主何必這樣欺瞞自己的感情呢?有時候一份真摯的愛情比起其他的東西來說要珍貴的多。”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張玉風只能繼續說:“我看的出來,東方教主對我大師兄有感情,而且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人也看的出來。”
東方不敗一愣,立刻聲色俱厲的說:“誰?”
張玉風笑了笑說:“師父,師叔祖,你們還不出來嗎?”
嶽不群和風清揚兩人笑了笑,瞬間出現在了這裡。令狐衝聽到這裡,也從山洞之中跑了出來,說:“師父,師叔祖,董兄是應我的邀請才擅闖華山派的,請師傅和師叔祖莫要責罰他,要罰就罰我好了。”
張玉風等三人都笑了起來,東方不敗的臉又紅了起來。不用張玉風多說東方不敗就知道張玉風說的兩人正是嶽不群和風清揚。嶽不群看著令狐衝說:“衝兒,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好好的去洞裡面壁。而且東方教主來我華山派,我們自然不會失了待客之道。”
令狐衝點點頭,剛轉身就驚訝的說:“東方教主!”然後就帶著三分驚訝,三分震驚,四分不信的表情看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說:“我正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怎麽?令狐兄難道要除魔衛道嗎?”
令狐衝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什麽,只是太過意外了。我先進去了。”不過他的眼神明顯對著張玉風說你要幫東方兄開脫啊。別人不知道,令狐衝能不知道?東方不敗的武功雖然強橫,但是若是真正比起來估計也就和師弟和師妹他們一個水平。若是師傅和師叔祖出手,東方不敗肯定支撐不了三招。若是因為自己而導致了東方不敗被華山派所傷,那麽令狐衝怎麽也說不過去的。
張玉風點點頭,令狐衝笑了笑,就跑回到了洞裡面。張玉風說:“師父,師叔祖,你貴人事忙,這裡還是我來照顧吧。”
嶽不群說:“也好,我就先離開了,你要多加照顧東方教主,莫要丟了我華山派的臉。”嶽不群說完就離開了,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確實由張玉風來說比較好,
只是風清揚還在這裡,張玉風面帶微笑,有如和煦的春風吹過一般對風清揚說:“師叔祖,你還在這裡是有什麽事情嗎?是不是想找我比武嗎?”
風清揚立刻笑著說:“沒有,沒有,我先閃了。”說完就立刻閃人,別看張玉風笑的聽好看的,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這樣,就代表著他越危險。若是這個時候和他比武,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東方不敗見到兩人都走了,她說:“真是沒有想到華山派竟然深藏不露,僅僅一個門派中就有如此多的高手。”
張玉風笑了笑說:“一個門派不僅僅看的是高手又多少,也看弟子有多少,想東方教主的日月神教,僅僅教眾就有數萬之多,就算是絕世高手也難以正面抵擋。所謂人多力量大,
正是如此。” 東方不敗說:“可是高手乃是一個門派生存的根本,若是沒有高手坐鎮,哪怕弟子再多也僅僅是烏合之眾,被高手攻下也只是時間問題。”
張玉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畢竟他們華山派隱藏的實力太多,若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可就不好了。而且這次是為了將令狐衝的問題解決並非是談論江湖上的事情,因此也不好繼續這個話題。
張玉風說:“剛剛被我師父打岔,倒是東方教主如何看待我師兄的感情。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你對我師兄有意。正是因為如此,我師父和師叔祖才沒有出手。”
東方不敗說:“我不知道,本來我只是想來看看他,看他在華山派過的怎麽樣。”
張玉風笑了下,這東方不敗雖然天資縱橫,但是到底是一個女人,就算是武功再厲害,地位再崇高,也是難逃情之一字。而且張玉風自己也明白,東方不敗這樣的女人肯定會找一個自己一心一意的人過一生。她和令狐衝之間的恩怨糾葛太深,也太麻煩。若非華山派早已改變,恐怕他們兩人的結局也不會太美好。而且他們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任盈盈。也是一個麻煩。張玉風歎了口氣說:“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只是這世上又有多少人真正的明白這種感覺呢?”
東方不敗嘴裡喃喃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卻是站在那裡不動了。
張玉風兀自搖頭,歎了口氣。這世上最難分辨的就是自己到底喜歡誰。想到自己曾經的初戀,張玉風也是黯然傷神,陪同東方不敗一起站在了思過崖上。不知過了多久,令狐衝出來看到兩人站在了思過崖邊上,說:“師弟,董兄,天色晚了,你們還是先進洞裡來吧。”
兩人這才清醒過來。張玉風笑了笑說:“沒想到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董兄既然是來看望大師兄,我也多加打擾。這便告辭了。”
還未等東方不敗和令狐衝兩人說話,張玉風便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遠去。令狐衝疑惑的說:“小師弟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悲傷?”
東方不敗卻是在那裡看著令狐衝,並沒有在意張玉風的遠去。看著看著,東方不敗卻是眼眶紅潤。拿出自己的扇子攻向了令狐衝,令狐衝一愣,看到東方不敗的扇子筆直的朝自己攻擊過來,下意識的就躲了開去。說:“董兄,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東方不敗說:“我現在就想好好和你較量一場,打過再說。”
令狐衝沒轍,只能接手。只是他出來叫人,手中拿上自己最為擅長的三尺長劍。東方不敗拿著手中的紙扇,不停的變幻方位,忽左忽右的迷惑令狐衝的視線。不過令狐衝現在的武功豈是那麽容易被人打到,他的身法飄忽,無論從什麽角度攻擊都讓他給閃了過去。而且交手了一會令狐衝也看了出來東方不敗只是想和他打一場,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在裡面,心裡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東方不敗的武功和招式精妙非常,只是這些武功脫胎於葵花寶典,即精妙,也強勁,只是這些武學再精妙,也不及凌波微步的巧妙。不過即使是有凌波微步,令狐衝躲的還是很勉強,畢竟就算他多年修習,也只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像這種絕學,易學難精。哪一樣絕學不是讓人沉浸其中,不斷鑽研才能發揮其中最大的威力?
葵花寶典強,那時因為葵花寶典不僅是一部極為強大的內功心法,更重要的是裡面的招式非常含糊,只有天子縱橫的人才能從其中領悟到招式,也相當於是領悟到最適合自己的招式,這點就有些像是太玄經了。東方不敗一路搶攻,用紙扇當做是短劍來使,雖然無法攻擊到令狐衝,但是招式之間銜接無比巧妙,每次令狐衝躲過之後,紙扇都會緊隨其後,雖說無法建功,但是也壓的令狐衝只能躲閃而沒有時間使出招式。這也只能怪令狐衝天資悟性驚人,卻用大部分的時間花在如何偷酒喝,如何從張玉風那裡搶來好酒。若非如此,恐怕東方不敗也無法如此緊逼令狐衝使得令狐衝無法逃脫。
不過令狐衝並非沒有出手的能力,只是他不想出手而已,東方不敗是客,而且還是帶來酒菜來看望自己的,若是自己出手過重不小心傷到了她就不好了。所以能夠和凌波微步最為般配的武學六脈神劍,彈指神通,降龍十八掌令狐衝都不敢用,不然東方不敗早就被令狐衝給打敗了,哪能像這樣追著令狐衝打。這一追一打之間,令狐衝不想打,東方不敗又想教訓令狐衝一頓,在思想上的覺悟都不同,自然使得令狐衝落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不過兩人東方不敗打著打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她的心裡很不好受,為什麽自己會是魔教的教主,為什麽自己要貪圖那些王圖霸業,為什麽自己不能和令狐衝在一起,為什麽自己偏偏就和妹妹一起喜歡上了令狐衝。這一切東方不敗都無法說出來,特別是對令狐衝說出來,她害怕,害怕一旦自己說了出來自己就會永遠的失去她,在愛情面前,人人都是膽小鬼,在愛情面前,人人都很自卑,在愛情面前,任何的小事也會讓人猜疑,讓人憂心,讓人不敢面對。不說女人,又有多少男人敢於直接對自己的初戀表明自己的心情呢?
令狐衝看到東方不敗的眼淚流了下來,很是震驚,但是讓他更加憂心的是自己竟然有一種心痛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有龍陽之好?
其實令狐衝不知道,他的心裡早已在似水年華時就烙下了東方不敗的影子,當見到東方不敗的時候,雖然他沒有想起,但是還是會將她的身影偶爾的帶到所謂董兄的身上,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罷了。
東方不敗停了下來,令狐衝也停了下來。兩人站在那裡,不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靜靜的相互對視。東方不敗突然笑了起來,摘下了自己的頭帶說:“令狐兄可還記得我?”
令狐衝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想了起來說:“難道你就是似水年華裡的東方不敗?不過……難道你是女人?”令狐衝很是震驚。
東方不敗笑了笑說:“你才發現嗎?”
令狐衝看著她說:“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啊。”
東方不敗說:“誰知道你這麽久都發現不了我的身份,我只能自己說明了。”
令狐衝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不過這個時候他偷偷的多看了幾眼,發現若是東方不敗是女人的話真的很漂亮。
突然令狐衝想了起來說:“為什麽你要叫東方不敗啊?你這麽漂亮怎麽取了這麽霸氣的一個名字。太不符合你的容貌了。”
東方不敗打了他一下說:“我怎麽可能叫這個名字,我的真名叫東方白,東方不敗只是別人給我安的一個名號罷了。 不過說什麽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到了你們華山我才知道我以前是多麽的不知天高地厚。對了,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正被田伯光給追著打,他的武功不及你,你當時怎麽那麽狼狽啊?”
令狐衝苦笑著將事情都解釋了一遍,東方不敗聽了也是笑個不停,沒有想到張玉風還有如此好玩的一面。只是張玉風若是聽到了令狐衝的說法肯定是鬱悶的藥吐血了,他當時是隨便找個理由說的,沒有想到他還當真了。東方不敗的武功也已經達到了絕頂的高度,自然知道當內力化液時需要的內力非常之多,當時也是唐思安暗中保護,還有日月神教中留有一些增長內力的藥物才讓她早早的就踏入了這個境界。不然她早就陷入危險了。當初的任我行也正是在這個階段走貨入魔,導致了實力大降,讓東方不敗乘機坐上了教主之位。不過也怪任我行當初倒行逆施,不僅暗算整個正道門派,還將魔教十長老也一起暗算了進去,這才讓唐思安心中有所感慨,讓他辭去了教主之位。
門派要發展,離不開實力,更加離不開一個號的掌舵人,任我行雖然實力非凡,心機過人,可惜當上了教主之後卻是肆意妄為,妄圖以一教之力一統江湖才導致了魔教漸漸式微,即使是實力大降的五嶽劍派都可以抗衡,何況是一直不顯山露水的武當派,少林派和一些隱世門派。為此唐思安只能扶植東方不敗,讓她來統領日月神教,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恢復日月神教的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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