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風和林平之兩人還在華山派的境內就受到了襲擊,可見江湖中人為了秘籍的瘋狂。雖然張玉風一掌擊敗了嵩山派的丁勉,但是很多人都認為是作弊了。一向名聲不顯的華山派的弟子怎麽可能擊敗嵩山派的丁勉。而且這次張玉風和林平之獨自外出的消息也不知道被誰給傳出去了,或者說這些人都在期待林平之會下華山而一直等待著,一直在山下準備著。而張玉風和林平之兩人剛剛好在他們的耐心消失之前出來了,才會有這麽多的埋伏,追殺,偷襲,下毒等等的陰險手段。 剛剛進入了湖廣地段的兩人並沒有因為路上的追殺而放棄,反而更加的悠閑了。那些倭寇既然被剿滅了一次,那麽現在估計都隱藏了起來,暗堂的人雖然加緊了排查,但是路上得到的消息是那些人一直藏在縣衙裡面沒有出來。就算是錦衣衛過去調查,只是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發現追魂香的氣味卻是倭寇們留下的衣服,他們的人已經不見了。為了不打草驚蛇,錦衣衛也暫時的隱蔽起來。等待機會。
林平之修煉凌波微步已經十天了,只是他還是無法熟練的使用,不過北冥神功倒是因為不斷的有人送上門來給他,也有了十幾年的精純功力了。所以張玉風也在隱蔽的地方開始教導林平之辟邪劍法的運用方法。由於林平之練習辟邪劍法很長時間,倒是理解的很快。
張玉風和林平之剛剛進入湖廣之地,就受到了熱情的招待。不得不說那些人鍥而不舍的精神難能可貴。只是讓人鬱悶的是張玉風看到的人卻是讓人非常的驚訝,一身明顯是少數名族的服裝,加上脖子上的那條毒蛇,以及妖異的面貌,讓人覺得很是恐怖的女人,現代五毒教的教主藍鳳凰。只是這藍鳳凰也不出手,只是一直盯著兩人看來看去。不知道在小聲的嘀咕著什麽。不過明顯雖然她對兩人有企圖,只是確實沒有惡意。只是張玉風的感覺比較好一些,被藍鳳凰盯著的時候總會感覺到背後發寒。好像是被猛獸盯住了一般。
張玉風和林平之走到了客棧中,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張玉風和林平之,只是他們都沒有動手,大白天的城鎮裡面倒是不太好出手,萬一被人告到華山去了,那麽就算拿到了秘籍也無法安心的修煉。所以一個個都只是盯著兩人看,如此一比較就會發現藍鳳凰和這些人的眼神都不一樣。只是兩人弄不清楚藍鳳凰的意圖,所以也沒有對她出手。只是她沒有出手不代表別人不會出手。
客棧中的一人走到了張玉風那張桌前,裝作是被什麽給絆倒一樣倒在了林平之身上。只是他手中的匕首卻是直接放到了林平之的脖子上。不過也僅僅是這樣而已。林平之一手抓住了對方握著匕首的那隻手,而另外一隻手點了那人的穴道,然後將人推開。林平之歎了口氣說:“師弟,我們還是離開吧,最近老是被這些人煩著,連吃飯都吃不好。”
張玉風點點頭說:“確實,一個個都是虎視眈眈的讓人都沒有心情吃飯了。”說完看向了那些偷偷看著這個桌位的那些人。
那些人一見都轉過頭去,唯有藍鳳凰還是盯著兩人看。張玉風歎了口氣說:“林師兄,我們先走吧。這裡估計也是江湖人士開的客棧,太危險了。”
林平之笑了笑說:“好的,師弟。”說完就和張玉風一起準備離開客棧。只是他們剛剛起身,那個和拿著匕首的人坐著同一桌的人也站了起來說:“你們兩個就想這麽離開嗎?今天若是你們不交出辟邪劍法秘籍,
那麽你們也別想離不開我湖廣之地了。” 張玉風笑了笑說:“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報上來只知道偷襲的人物還敢放大話。徒惹人恥笑。”
那人笑了笑,大手一揮,客棧裡的人都站了起來。那人說:“我也不多說,我們這裡這麽多的高手都是為了林家的辟邪劍法而已,張少俠,林平之一個官宦之子,怎麽可以算是華山派的弟子呢?想來君子劍也只是可憐他而已,今天我隻想抓住林平之,並不想與華山派為敵。不如你就這樣離開,我保證不會傷你一根毫毛。”
張玉風笑了下:“你為難我們就是為難我華山派,今日我交出了林師兄,我華山派今後如何在武林立足,我張玉風今後如何在武林立足。看來你不僅僅是要抓住我林師兄,還要抹黑我華山派,真當我華山派是泥捏的嗎?”
林平之說:“師弟,今天你不必出手,我受到華山派的諸多關照,一直沒有機會報答,這人竟然敢圖謀我華山派,我定然要他付出代價。”
張玉風說:“師兄請便。”
林平之瞬間衝了出去,這些二流的江湖人物雖然不多,只有八個,加上躺倒地上的也就只有九個人。但是剛剛進到湖廣就受到了這麽多高手的招待,湖廣一途有的打了。江湖追殺,這才有江湖的味道啊。
雖然林平之學會了辟邪劍法,但是真正的運用還不是很熟練。特別是他還要練習比較深奧的凌波微步,所以武功也僅僅只是達到了一流的境界,對付這些人還是有些不足。不過一會林平之就有些捉襟見肘的感覺。藍鳳凰這時候站了起來說:“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敢對老娘看上的人出手。”說完就放出了一堆的毒蟲出來,看的張玉風都覺得頭皮發麻。
只是看到那些毒蟲,林平之和客棧中的人都嚇了一跳。要說江湖上的人最怕的是什麽,像是令狐衝說的尼姑砒霜金線蛇,這尼姑是他瞎編的,但是這砒霜啊金線蛇確實是江湖人最害怕的東西。而她身上的那條蛇一看就知道是很毒的毒蛇,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張玉風知道,那條白色的毒蛇是眼鏡蛇。只是不知道是什麽變異的品種,顏色竟然是白色的。
藍鳳凰不愧是五毒教的教主,控制的毒物不僅多,而且非常精細,愣是沒有一個毒蟲找上林平之,只是圍攻林平之的人都倒霉了,一個個的身上都爬著毒蟲,只是藍鳳凰沒有下殺手。只是讓那些毒物爬在那些人的要害上面,若是有人敢動,估計那些毒蟲立刻就會咬下去。於是那些江湖人士一個個的都站在那裡,不敢動彈一下。
藍鳳凰說:“若是你們再敢來騷擾他們,別怪我藍鳳凰收下無情。”
那些人一聽是藍鳳凰,立刻住手了,雖然說江湖上有很多人都會用毒,但是像藍鳳凰這種成天都和毒物打交道的人卻是江湖中人都敬而遠之的。其中最先說話的那個人說:“不知道是藍鳳凰姑娘在此,我等多有得罪,還請藍鳳凰姑娘收回這些毒蟲,我們立刻就走,絕對不敢阻攔。”
藍鳳凰笑了笑說:“算你們明白。”說完就雙手一拉,那些毒蟲好像被線給牽著一樣,瞬間就被藍鳳凰給收進了衣服裡面。那些人一見毒蟲都被收走,立刻收起兵器往外跑去。
藍鳳凰笑著看著眼前的兩人說:“小女子藍鳳凰見過二位公子。”
張玉風尷尬的笑了笑說:“在下華山派弟子張玉風,剛剛和那些人交手的是我師兄林平之,倒是多謝藍姑娘出手相助了。”
藍鳳凰笑著說:“不用謝我,要不是看你們兩個是帥哥,我才不會出手呢。不過你們怎麽招惹他們了。按道理你們華山派也算是名門大派,那些人也不敢出手啊。”
張玉風說:“藍姑娘有所不知,我林平之師兄有一家傳武學叫辟邪劍法,當初林家的先祖林遠圖憑借著劍法打敗天下眾多的高手,這些人因為貪圖林家的劍法,所以才會想抓住我林師兄,逼問劍法。”
藍鳳凰想了想說:“真是不明白你們中原人的想法,一門劍法有什麽好要的,還不如多煉製一些毒物,不僅可以威嚇別人,還能夠治病,多好啊。”
林平之走了過來說:“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即使藍鳳凰不出手,張玉風也可以出手打敗那些人,因此感謝起來也只是出於禮貌而已。
藍鳳凰卻是擺擺手說:“我也算是救了你們,你們是不是要感謝我啊。”
張玉風和林平之兩個人倒是不知道藍鳳凰的想法,或者說藍鳳凰是要辟邪劍法,所以才會演繹這麽一出美女救英雄的好戲。忽然間張玉風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他說:“藍姑娘這話就說錯了,你救人也就只是救了我師兄,和我無關啊。而且我都有心上人了。”
藍鳳凰一愣,說:“本來我是挺看好你的,怎麽你就有心上人了呢。算了。”藍鳳凰轉頭看向了林平之說:“那我是救了你,你應該感謝我,我也沒有其他的要求,你就以身相許吧。哈哈……”
林平之聽了之後愣了好久說:“這個藍姑娘,我那個,也有心上人了。”
藍鳳凰直愣愣的看著兩人,盯的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藍鳳凰說:“有心上人沒有關系,反正還沒有成親,我就還有機會,就算是你們成親了我也可以把你們搶過來,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帥哥,怎麽可以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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