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忍者一死,唐思安沒有繼續放大話,而是回到了張玉風的身邊說:“人老嘍,打了一會就累了,不服也不行啦。你小子上吧。”說完轉身就跑到一邊去乘涼去了,那速度,哪有一點累的樣子。 張玉風倒也不好繼續去刺激他了。現在他已經反映過了,肯定不會中激將法了,看來只能自己上了。
張玉風嘿嘿一笑,雙手一揮,暗堂的人立刻舉起火統開始射擊,那些忍者一時只見沒有反映過來,倒是又死了而是多個,唯獨幾個年紀大的一直都在掩體後面觀察,見到那些人又舉起了火統,立刻將頭縮了回去,可惜的是這次的射擊是全方位的,而且暗堂的火統可不是現在那些人用的火統,有了自動換彈的裝置,雖然很重,也只有六法子彈可以更換,再多就沒有那麽好的彈簧了。
唐思安看到這裡大叫說:“臭小子,你怎麽不按江湖規矩辦事?”
張玉風笑了笑說:“我們這邊是江湖規矩,他們那邊是武士道精神,兩者完全沒有辦法統一啊,所以我就直接按照我的規矩得了,免得兩邊都討不到好。嘿嘿……”
唐思安無奈的繼續坐在樹下,看著這一面倒的屠殺,不過暗堂的人不是沒有傷亡,有些忍者竟然沒有出來抵禦強敵,而是躲在了民房之中,加上那詭異的偷襲手法,十幾個暗堂成員一時不查竟然也著了他們的道。不僅受傷,還中了毒。幸虧他們內力比較深厚,加上身上又有現成的解毒丹藥,倒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有個暗堂的成員竟然被大型的暗器給擊斷了胳膊。不過對於這點損傷來說,三百人全殲了五百多悍不畏死的敵人,也算是一場大勝了。
很快,暗堂的人就開始打掃戰場,不過越是打掃越是心驚,許多忍者的屍體上都有毒囊藏著,為了對付這些毒囊還真耗費了暗堂不少的時間來一一破解。唐思安則是感歎幸虧沒有讓日月神教的人來打掃戰場,不然的話光是那些毒囊都能要不少人的性命啊。
日月神教的人和阿美族人從包圍中慢慢搜索出來,並沒有看到有逃脫的敵人,也為這樣的敵人感到心驚,明知道必死也沒有退卻,這種心態的人若是到了戰場上,絕對是軍中砥柱啊。雖然是敵人,眾人還是有些敬佩這些人的。張玉風倒是沒有這種想法,和這個時代所講究的榮譽不同,張玉風認為只要活著就有機會報仇,不顧自己的生死來殺敵的人才是傻帽。
這些日本的忍者雖然在其他方面不是很強,但是在心性的堅韌上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張玉風也不好管理這些屍體,隻好讓阿美族人來處理了。這裡的事情沒有了,張玉風自然是要回去華山派的,只是張玉風還沒有動,就聽到了一陣聲音,張玉風一指點去,那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麽,立刻閃了開來。張玉風一看,竟然是穿著綠色衣服的忍者,而且那種衣服在茂密的樹林中很容易就會沒認為是樹葉兒忽略過去。
張玉風說:“你是何人?”
那個忍者笑了下說:“在下服部半藏。來此只是調查一些事情。”他的口音很不標準,不過也能勉強讓人聽懂。
張玉風說:“既然來我神州大地,我也不好這麽簡單的放你回去。”說完他指了一下唐思安說:“你和那個老頭打一場,贏了,讓你回去,輸了,就把命留在這裡。”
唐思安一看張玉風就知道又要讓自己當免費的苦力了,他說:“你能不能換個人啊,你自己上都成啊,幹嘛總是找我這個老不死的呢?”
張玉風說:“我這可是尊老愛幼啊,
這種擊殺敵國奸細的光榮事跡當然要交給前輩來做了,這麽大的榮譽啊,老不死的你不想要嗎?” 唐思安無奈,又說自己尊老愛幼,又叫自己老不死的。這是什麽道理,不就是在你面前充了一回高人,然後說是要考驗一下嗎?至於記恨到現在嗎?
唐思安歎了口氣站了起來說:“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個比一個懶惰了,連擊殺帝國奸細的事情都要我們老一輩的去做。”
張玉風說:“這時好事啊,你怎麽推推拖拖的。”
唐思安面對這服部半藏說:“你出招吧。”
服部半藏卻是笑著說:“剛剛已經見識了老人家的武功,非常厲害,我承認不是老人家的對手,不如我換個對手,和他打。”說完,服部半藏伸出手,指著張玉風。張玉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周圍,暗堂的人雖然保持這戒備,不過此時還在幫阿美族人和日月神教一同清理這裡的屍體。而唯一的人就是自己了。
張玉風驚訝的說:“你真的要和我打?”
服部半藏點點頭說:“真的。”
“你確定一定要和我打?”
“我確定。”
“你真是笨啊。”
“我不笨。”
好吧,沒把他框進去,不過張玉風走到了他的對面說:“你真的選擇了一個錯誤的人來當你的對手。”
服部半藏笑了笑,沒說什麽,只是將他的武器飛鐮給拿了出來,那氣勢瞬間就變的不一樣了,張玉風歎了口氣說:“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麽我尊重你的選擇。”
服部半藏沒有半點客氣,見張玉風準備好之後立刻衝了過去,手中的飛鐮速度飛快的旋轉著,竟然掀起了一陣風,加快了服部半藏的前進速度。張玉風卻是伸手一點,那飛鐮立刻被擊的飛向了服部半藏,服部半藏剛剛準備躲避的,只是一時沒有注意到路面,被一個攔路石給絆倒在地,服部半藏立刻收起了飛鐮,單手手一撐,重新站穩,只是他站的地方很明顯又有不對勁的地方,那裡是原先炸彈炸出的一個坑,服部半藏飛鐮一非,鉤在了坑邊,然後一拉,免去了掉到坑中的難堪。不過這麽一番波折,看到是驚險無比,讓觀戰的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只是一指而已啊,竟然鬧的這麽狼狽。
服部半藏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手中的飛鐮迅速旋轉了起來,看著張玉風並沒有小看,那一指隔著幾十米,竟然瞬間就擊到了他的飛鐮上面,因此服部半藏這次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張玉風,張玉風看到他的樣子,實在是提不起興致和他玩鬧了,運起凌波微步,迅速的跑了過去,雙手連指,指指必中,服部半藏忽然感覺手一痛,飛鐮也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服部半藏抽出了身上的武士刀,向著張玉風衝擊,路上他竟然一分為三,卻是非常詭異,只是張玉風這樣的高手,空氣中稍有變動便知道人在那裡,加上服部半藏的速度雖快,但是卻逃不過張玉風的眼睛。張玉風冷笑一聲,兩人相互交錯,然後服部半藏就飛了出去。空中吐了好幾口血出來,胸口塌進去一塊,很明顯已經是活不成了。
張玉風撿起了他的飛鐮,玩了兩下,可惜玩劍玩的比較熟的張玉風對於這類兵器實在是興致欠缺,將飛鐮舞了幾下就將飛鐮扔到了服部半藏身上,一下便插在了他的胸口上。張玉風拿出手巾擦了擦手,說:“何必這樣找死呢?”
卻是再也沒有看服部半藏一眼。
這邊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只是既然服部半藏來了,那麽很有可能其他的忍者也會來,所以張玉風便讓暗堂的人留在這裡監視著。通過這一站,阿美族人看到了暗堂的戰力,也發現了那些敵人確實不像是本土人,很像倭寇,對暗堂的印象也大為的改善。因此張玉風多留了幾天,和那些部族的首領商量了一番,還準備帶著他們去大明本土看看,只是那些首領都不怎麽願意去,倒是一些年輕人很是好奇一直管理著這個島嶼的大明到底是怎麽樣子的,便自告奮勇的加入了張玉風的行程。
於是張玉風回到台北的時候,身邊跟著十幾個衣衫襤褸的土族人。張玉風為了讓他們更好的感受大明,也為了讓台灣更容易接受內陸人,也為今後能夠來到台灣打下一片基業奠定了基礎,不僅安排了眾多的向導,還讓五十多個暗堂的成員護送。張玉風走時,竟然還有高山族的年輕人要求加入,張玉風也是來者不拒,將他們都帶到了大明,讓他們見識一下廣闊的世界。
台灣的格局一下子變了,雖然有間客棧還是受到了一定的排擠,不過卻也改善了很多,而且台灣本地人知道這是大明的情報組織,因此也都不會有人在城裡鬧事,免得被天朝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天朝怎麽會管呢?頂多就是這裡的縣官管一下,不過這樣也讓台灣的秩序一下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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