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風和林平之兩人穿成小廝打扮。林平之雖然是錦衣玉食長大,但是經歷了種種的逃亡之後哪還會在意這些。倒是張玉風還是有些不適。畢竟真正的算起來,張玉風才算是真正的錦衣玉食。他的錢財很多,華山派的財力幾乎可以說是富可敵國。在這裡從小沒有受什麽苦的張玉風突然換上了這粗麻衣服,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適應,總感覺穿上之後身上癢的很。 倒是藍鳳凰,一襲藍衣,被她稱作小白的白蛇則被她收在了袖子之中。倒是不怕被人發現。只是平常容貌不顯的藍鳳凰一路上卻是受到了諸多才子浪人的追捧。張玉風卻是很想讓她立刻離開,只是藍鳳凰卻是一心撲到了林平之身上,任由張玉風怎麽解釋,怎麽說明她都不管不顧的。花癡女要是認準了一個人,臉皮能厚的和城牆相比了。張玉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只是林平之倒是經常凌亂中。為什麽一個怪裡怪氣的女人突然變的這麽漂亮了?漂亮的女人林平之不是沒有見過,在京城裡面漂亮的女人很多,不過那些都是一些風塵女子,林平之的家教很嚴,自然是不能去那裡的。不過偶爾走過的時候林平之還是會偷偷的瞟上兩眼。至於那些官宦人家的女子,她們的家教更嚴,即使是外出都會蒙著面不讓人看到。所謂的大家閨秀正是如此。
雖然林平之十八歲,比張玉風年齡大了兩歲,但是林平之卻很少接觸到女人。而且由於家世的關系,林平之的婚事一直沒有定下來。後來林震南辭官,那些巴結他而將自己的女兒一直推薦給林震南的人也都漸漸沒有了音信。直到現在,林震南也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管的那麽嚴格了,林家差點就在他手上絕了後,所以林震南這次來到華山之後一是慶幸林家沒有被滅門,二就是要林平之迅速給林家找個媳婦。至於林平之的母親,很早之前就希望林平之成親的人更是不停的在林平之的耳邊說這女孩好,說那女孩好。不僅將以前的那些女子都說了一遍,甚至還將華山派的女弟子都說了大半。讓林平之鬱悶的半死。幸好當晚張玉風找到了林平之。只是雖然林平之沒有同意,不過心中也有了這個想法。至於藍鳳凰,雖然說是很漂亮,也很符合林平之的審美觀,但是她那一身的毒物讓林平之敬而遠之啊。
張玉風也看得出林平之糾結的樣子,正是因為林平之這個樣子,所以才讓張玉風也一起糾結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藍鳳凰雖林平之有意,林平之也有這個想法,張玉風也不好拆散兩人。只是張玉風的計劃又被打亂了,於是張玉風想了想,又寄了一封信回去給嶽不群。
三人一路狂奔,不是為了快速到福建,而是為了甩開那些狂蜂浪蝶。藍鳳凰說:“沒想到本姑娘的魅力這麽大啊,怎麽樣林小弟,不如你嫁給我怎麽樣。我這樣的女子可是天下少有,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林平之說:“應該是我娶你而不是我嫁給你。你又說錯了。”
藍鳳凰說:“原來是你娶我啊,我還以為是誰主動才是娶,誰被動的才是嫁呢。不過你要娶我我也不介意啦。哈哈……”
林平之尷尬異常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指出你語言中的語病而已。你……你不要想多了。”
藍鳳凰說:“你們中原人不是講究什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嗎?怎麽你說話不算話呢?”
林平之說:“這個不是,我……”林平之又凌亂了。
張玉風看著藍鳳凰又在這裡刷寶,
他說:“我師兄只是指出你語言中的錯誤,不是說要娶你。所以這不是承諾。” 藍鳳凰說:“張小弟你就這麽不願意林小弟娶我嗎?要不你嫁給我?”
張玉風說:“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經有我師姐了。你還是繼續追我林師兄吧。”
林平之一聽,說:“師弟,你怎麽可以這樣。”
張玉風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再說了,你看藍姑娘人漂亮,武功又好,性格開朗活潑,落落大方,如果不是有師姐了我說不定就動心了,所以說啊,這肥水不流外人田,林師兄你就接受了吧。”
林平之愣了一會說:“師弟,要不要我把這句話告訴師姐,只是我會減少幾個字。”
張玉風說:“減什麽字啊?”
林平之說:“我會減掉如果不是有師姐和說不定這幾個字。”
張玉風對著藍鳳凰說:“藍姑娘,你看,你把我師兄給帶壞了,為了補償我們,你就收下我師兄吧。”
藍鳳凰點點頭說:“這個是自然,林小弟,你就從了我唄。”
林平之繼續凌亂……
藍鳳凰看了下張玉風說:“對了張小弟,我有一點不明白誒。”
張玉風說:“有什麽不明白的?”
藍鳳凰說:“你不是很喜歡你的師姐嗎?為什麽你不和你師姐成親呢?”
張玉風說:“結婚是男人和女人的事,那麽為什麽造字的人不把婚字寫成一女一男而寫成一女一昏呢?這說明是男的發昏了才結婚啊。我這麽年輕,頭腦又清醒,為啥要結婚啊。”
藍鳳凰說:“結婚是什麽?”
張玉風說:“結婚就是成親的意思,只是這個詞比較偏僻。”
藍鳳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倒是林平之說:“師弟,這成親可是喜事,為什麽在你口中卻成了這男人發昏才會成親的說法呢?”
張玉風不好解釋,說實話新世紀的男人說到結婚肯定要到二十多歲。而且很多人都不願太早結婚,等到年齡大了實在被家裡人說的沒有辦法了才會去相親什麽的。但是那是新世紀啊,女人的地位比男人還要高啊。結婚就等於簽了一張賣身契,一輩子都被老婆管啊。這也算是二十一世紀大部分男人的通病,說到結婚都畏懼如虎啊。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人。
不過這個時代的女子講究的是三從四德,雖然唐朝的時候風氣開放,有很多人都懼內,即便是在明朝也有一些人很是懼內的。只是這樣的人畢竟少,而且大多是在官宦之家,或者是那些世家之中,當然還有江湖中人。以林平之的性格,估計娶了藍鳳凰也是一個懼內的典范了。所以這話不能解釋啊,一解釋就落了林平之的面皮,要是他真的不管不顧的娶了藍鳳凰,要是後悔了可是會記恨張玉風一輩子的啊。
張玉風笑了笑說:“這就是瞎掰。嘿嘿,沒其他的意思。”
林平之這才點點頭,然後繼續他的凌亂。可是藍鳳凰卻是本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問了下去。張玉風又不太好解釋,結果就被藍鳳凰說了。“不是說中原人講究兩廂情願嗎?難道說是你怕你和你師姐成親之後你師姐不讓你在外面找女人。你也真是貪心不足啊。好像中原的說法是什麽,額,花心大蘿卜,恩,就是這。”
張玉風也凌亂了。活該自己多話啊,繞了半天把自己給繞進去了。成了花心大蘿卜了。
不過三人在路上說說笑笑的,倒也沒有耽誤了趕路,加上林平之和張玉風兩人又帶上了人皮面具,也沒有被人認出來。至於藍鳳凰,誰能認出她是藍鳳凰。麻雀變鳳凰可能就是說現在的藍鳳凰吧。你看林平之糾結的心情就知道了。
過了十天,幾人終於穿過了江西,到了福建的邵武府。一到福建,三人就看到了許多戚繼光的生祠堂,可見戚繼光深入福建百姓之心, 也可見福建百姓對倭寇之恨。只是張玉風想不到到底是什麽原因讓福州府永泰縣令成為了倭寇的走狗呢?
張玉風想不明白,官場上的事情有太多的變數,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子,一個宰相一個班底。戚繼光是厲害,不僅性格堅毅過段,為官的手段也不差。更是結交到了當朝一手把持權力的張居正。而和戚繼光一起的還有俞大猷,俞大猷雖然打仗很在行,但是在為官方面的手段就只能說是明哲保身了。有這兩個人鎮守著福建省,竟然還有倭寇藏在福建,不得不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倭寇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張玉風三人走到了邵武,找到了城中的有間客棧。三人裝扮的對象是江湖世家小姐帶著兩個小廝出來闖蕩江湖,這樣的組合在江湖上雖然少見,但是也不少。張玉風走到掌櫃那裡說:“掌櫃的,我們家小姐要住這裡,開一間雅樓,上一席好菜,好好招待著。”
掌櫃的看了一眼三人說:“我這裡雅樓一百兩一晚,飯菜另算,不過需要三百兩押金,你出的起麽?”
張玉風笑著說:“小看人了不是,不看看我家小姐什麽身份。那可是鼎鼎大名的藍衣俠女。”說完拿出了銀票,這一疊銀票看上去很多,足足有六百六十六兩。掌櫃的立刻笑了起來說:“小二,快來接待貴客,開迎客雅樓給三位客官,然後上一桌好菜,快點。”
那小二立刻笑著走了過來說:“三位客官,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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