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又對著曲洋說:“曲長老雖然為魔教長老,但是對我風兒有救命之恩,此刻在我等正派集結之地卻能夠隻身相救陷於危難的劉師兄,足以可見曲長老的性情高潔,不懼生死。若是曲長老能夠不再過問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我華山派也定然掃榻相迎。” 莫大笑了笑說:“嶽師弟能夠相助我劉師弟,也算師弟的造化,嵩山派的作為實在令我不敢苟同,既然華山派退出了五嶽劍派,我衡山派也退出吧。不然我衡山派之人恐怕都要被左盟主給清理門戶了。”
丁勉大聲的說:“你們這都是要造反嗎?”
張玉風笑了笑說:“左盟主真當自己是皇帝了嗎?還說造反。哼。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左盟主應該多想想這句話。莫要寒了天下江湖人士的心,也莫要損害我其他四派的威名。”
丁勉說:“張玉風,你莫要胡攪蠻纏,你勾結魔教,妖言惑眾,竟然妄圖分離我五嶽劍派,簡直是欺師滅祖。”
張玉風笑了笑說:“欺師滅祖的罪名我可擔當不起,隻是大道不平眾人踩。嵩山派的所作所為實在難以服眾。若是任由嵩山派胡作非為,恐怕我五嶽劍派即使是滅了魔教,也只會是成為第二個魔教了吧。”
丁勉看著嶽不群說:“嶽師弟真的要一意孤行,分離我五嶽劍派,難道不怕我嵩山派舉派來攻嗎?”
嶽不群說:“我華山派從來不怕他人脅迫。丁師兄,你此等做法實在是令人失望。看來我真的應該離開五嶽劍派了。”
定逸說:“丁師兄此舉實在是令人汗顏,我五嶽劍派向來同氣連枝,卻僅僅因為一人不聽號令就要舉派進攻,實在與魔教無異了,今日我定逸也代表恆山派,脫離五嶽劍派。”
丁勉說:“看來你們都被魔教蠱惑了,看來我嵩山派也要為五嶽劍派清理門戶了。”
張玉風笑了笑說:“丁前輩不免有些誇大了,若是丁前輩能夠打贏我華山派除了新入門的林師兄外的任何一個弟子,我華山派就投降認輸。重歸你嵩山派掌管,但是若是丁前輩連我華山派的小輩都打不過,未免顯得實力不足,難以維護五嶽劍派的威名,還請嵩山派莫要再插手其他門派的事宜了。”
丁勉冷哼了一聲說:“你可能代表華山派?”
嶽不群說:“風兒說的話就如同我華山派說的話。想必在座的各位也都明白風兒在我華山派的地位,今日我就在此告知各位英雄好漢,若是我嶽某人遭遇不幸,張玉風就是我華山派下一任掌門。”
張玉風說:“多謝師父厚愛。”
丁勉笑著說:“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了你們的條件。”
嶽不群解開了丁勉的穴道,丁勉看著張玉風說:“張玉風,今日你多有得罪我嵩山派,提議也是你提出的,那也就別怪師叔我手下無情了。”
看到丁勉選擇了張玉風,其他的弟子都在偷笑了。林平之不明所以,問站在一旁的令狐衝說:“大師兄,為何眾多師兄都不擔心師弟的?”
令狐衝說:“我師弟修煉的武學雖然和我們不同,但是他的武功才是我華山派最為厲害的,莫要瞧小師弟年紀小,就是風清揚師叔祖都打不過他。”
林平之這才點頭。
丁勉拔劍,一招攻來。張玉風笑了笑,一劍便破去了他的招數,一掌將丁勉給打飛出去。丁勉倒地之後吐了一口鮮血,便暈了過去。張玉風轉頭看向了費彬說:“丁前輩已經被我打敗,看來嵩山派的武功確實不足以統領五嶽劍派,
還請費前輩回去轉告左盟主,他若是還要一意孤行來攻打我華山派,又或者找北嶽恆山派,南嶽衡山派的麻煩的話,我華山派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劉正風放開了費彬,費彬說:“既然如此,今後我嵩山派與各位再無關系,若是魔教眾人殺來,也別怪我嵩山派見死不救了。”
隻是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說:“我東方不敗在此保證,若是華山派,北嶽恆山派和南嶽衡山派脫離五嶽劍派,定不會加害這三派,若是有人敢冒名頂替我日月神教的名字攻打這三派,莫要怪我東方不敗手下無情了。”
費彬一聽東方不敗竟然在這裡,立刻帶著眾多的嵩山派弟子遠離此處。
令狐衝則是聽到這聲音,覺得很是耳熟,卻是想不起了在哪裡聽過了。
張玉風笑了笑。他轉頭看向了莫大和定逸說:“莫師伯,定逸師伯,若是兩位的門派有何不測,請盡快通知我華山派,我華山派定然火速前去救援。”
莫大點點頭說:“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管,劉師弟,你也不必金盆洗手了。江湖人,江湖事,哪有那麽容易了結的。既然我們衡山派脫離了五嶽劍派,你與曲洋相交我也不會多管,但是莫要墮了我衡山派的威名。”說完便拉著二胡離開了劉府。
劉正風說:“多謝師兄體諒。”
曲洋笑著說:“看來五嶽劍派還是正派居多。”說完,曲洋對著外面大聲的說道:“曲洋謝過教主恩典,現在曲洋就自廢武功,再也不過問江湖之事。”說完一掌拍向了自己的丹田。張玉風和其他人都沒有阻止,有所得,必有所失。曲洋的為人肯定也不願欠日月神教的情,自廢武功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張玉風拿出一瓶丹藥遞給了正被劉正風扶著的曲洋說:“曲大哥,這是固本丹,可以緩解你體內的內力爆發。”
曲洋笑著吃下一顆說:“多謝張賢弟了。”
張玉風笑著說:“曲大哥何必客氣。不過曲大哥的身份在衡山派還是有些危險,不如去我華山派如何?”
曲洋笑著說:“既然是張賢弟邀請,我怎麽可以推辭。劉賢弟,若是有空,你可以來華山派找我。”
劉正風笑著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做挽留,不過曲大哥能夠和張賢侄一起討論音律,實在是人生美事,等到我將衡山派能夠有人交托的話定然去華山派找曲大哥,到時候張賢侄可要收留我等啊。”
張玉風笑著說:“這是自然。”
定逸走了過來說:“劉師弟,既然此間事了,我等也不便久留。若是劉師弟有所閑暇,也可來我恆山派小坐一番。”
劉正風說:“此次發生的事情太大,我也不便挽留,請師姐慢走。”
定逸點點頭,帶著一群弟子離開。張玉風對著嶽不群點點頭,嶽不群派幾個女弟子隨同恆山派一起離開。劉正風看到這裡,也放心了一些。畢竟嵩山派的人還沒有離開衡陽城,而且對恆山派和衡山派肯定心懷不軌,半路截殺的可能性也是很大。華山派的弟子武功如何看張玉風就知道了,他可是了解自己的這個師侄,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張玉風說:“劉師叔,這次我們與嵩山派決裂,恐怕他們後續會有些動作,請恕我等不能久留。”
劉正風說:“也好,早些回到華山派,曲大哥也安全一些。”
嶽不群說:“劉師兄,當心衡山派的內部會有人收買。若是有所閑暇,可來我華山派坐坐。”
劉正風說:“多謝嶽師兄美意,請恕劉正風要處理衡山派事宜,不便遠送。”
說完劉正風看向了曲洋說:“曲大哥,若是有所閑暇, 我定會前去尋你。”
曲洋笑著說:“莫要擔憂,有玉風那小子在,我也不會覺得無聊。倒是你自己要注意了。”
劉正風說:“曲大哥不必掛懷。既然嶽掌門要走,賢弟也不便挽留。曲大哥保重。”說完便向曲洋拱拱手。
曲洋也拱手說:“賢弟保重。”兩人戀戀不舍的樣子倒是讓張玉風一陣膽寒,這兩人真不愧是笑傲江湖裡面的好JY啊。
嶽不群帶著曲洋和張玉風離開了。隻是此時此刻張玉風突然想了起來,這田伯光還沒有交給定逸師太處置呢?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交到恆山派還是太危險了,直接交給天門道人,讓他送到少林寺比較安全。隻是天門道人在脫離五嶽劍派這件事情上沒有表態,估計也是不想違背師門的遺訓。固執如天門道人的人也是很少見的。不過張玉風知道天門道人對嵩山派並沒有好感,而門內的玉磬子和玉音子早已被嵩山派給收買,恐怕泰山派遲早會被嵩山派給吞並。
沒有辦法,現在華山派和嵩山派已經翻臉,恐怕若是華山派的人到了嵩山少林寺也會被抓,而其他的寺院不一定能鎮住田伯光,無奈之下隻能將田伯光帶回華山派關押了。
嶽不群帶著一群弟子和林平之去接林震南夫婦,對於林平之而言,此去卻是很是擔憂,但是他武功低微,無法反抗。張玉風隻是笑了笑,看來昨天晚上嚇唬過頭了。不過想來見到了他的父母之後林平之也會知道華山派真的是不缺武功秘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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