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張玉風的言談給嚇到的兩人站在那裡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張玉風笑了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令狐衝最先反應過來說:“那麽說我們的武功很厲害了?”
張玉風頭上又出現了黑線,不過想想也是,江湖上的人對於實力上的判斷沒有具體的分析,像是現在的江湖中人一邊都隻是會將武功分為宗師,一流,二流,三流和不入流。因為他們修煉的功法不強,見識到的真正的武林高手有限,所以即使是田伯光這類一流高手巔峰級別的人物都會被人當做是高手,而令狐衝這個絕世巔峰的大高手也自認為是一流高手的巔峰。隻是因為功法比田伯光好才能夠輕易的擒拿住他。誰叫華山派的高手太多了,都不值錢了。
令狐衝最先恢復過來,灌了一口酒說:“看來我也算是高手了,就是不知道和東方不敗比會怎麽樣。”
張玉風想了想說:“這個不好說,若是你和他比劍,那麽可能輸的是你,畢竟高深的劍法要不就是需要超高的領悟力,需要練習很長時間,像是獨孤九劍。要不就是有缺陷,像是玄鐵劍法和辟邪劍法。要是比輕功的話你應該能夠超過她吧。如果是拳腳方面,你又是降龍十八掌,又是六脈神劍劍。應該也可以打過她的。而且武功還是要看發揮的。”
令狐衝點了點頭說:“還好沒有成為跑龍套的。嘿嘿。”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壺酒跑到了樓頂上面,繼續喝去了。
張玉風滿頭黑線的看著令狐衝衝出門外,感情你來是拿酒的啊。
張玉風看著一桌子的菜,隻好自己又拿出一壺酒說:“林師兄,坐下說吧。”
林平之點點頭。對於張玉風的說法他還是比較相信的,木高峰的武功很高,雖然沒有和余滄海比過,但是從他的言行和神情來看估計可以和余滄海一較高下。但是這麽厲害的木高峰竟然簡簡單單的就被張玉風給製住了,相比華山派的武學確實有它的厲害之處,相比也不會看上自家的辟邪劍法吧。而且就算是看上了自己又能怎麽樣呢?還不如看情況再說吧。
張玉風看到林平之平靜了下來說:“林師兄,不是師弟說你,你原本的生活距離江湖太遠,無法體會江湖上的人心險惡。即使是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你還是能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倒是很好,隻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師兄你也應該多想想,若是我們華山派真的對你有所圖謀,肯定不會在這裡和你說的,而是等到見到你的父母才會逼迫你讓他們交出辟邪劍法。”
林平之這才穩定了下來說:“多謝師弟的一番指點。”
張玉風笑了笑說:“喝點酒,壓壓驚吧。雖然你是師兄,但是在江湖上的經歷還是太少了,不懂人心險惡。不過卻是和我華山派的眾多師兄師姐一樣。所以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告訴他們。想必林師兄也很意外為何我們華山派會收你為徒吧。”
林平之點點頭。
張玉風看到林平之的樣子,他說:“我華山派的實力是強,但是卻不想引起江湖上的紛爭。若是用強來統一江湖的話恐怕天下間的武林高手都會成為華山派的敵人,因此我們隻能一點一點的吞並。即使是吞並也必須要有借口,而師兄你就是我們的借口。青城派既然可以因為江湖的仇殺殺你滿門,你自然可以因為江湖恩怨滅了青城派。”
林平之看著張玉風,眼神很是堅定的說:“即使我知道你利用了我,但是若是能夠讓我親手滅了青城派,
我林平之甘願被華山派驅使。” 張玉風笑了笑說:“林師兄你放心吧,我華山派和其他門派都不同,多了許多的人情味。等到你到了華山派就知道了。而且我這裡和你解釋的也是為了防止你今後心裡會有芥蒂。”
林平之也笑了笑,沒有說什麽。不過張玉風的目的也達到了,原本的林平之是被嶽不群加害之後才會性格大變,那時的他才真正的明白江湖的險惡。如今張玉風先告訴他江湖的險惡,然後準備利用華山派的師兄弟們感化林平之,讓他成為真正能夠為華山派著想的人。一個了解江湖險惡的能夠為華山派出力的人才是現在華山派最需要的人。
兩人在房間裡面交談甚歡。令狐衝也衝了下來,剛剛他拿的那壺酒是劉正風為客人準備的,雖然很不錯,但是卻不能和張玉風的存貨相提並論啊。
一夜過去,或許是因為嶽不群一掌逼退余滄海讓其他的武林人士心生忌憚,所以倒也沒有人前來打擾。若是說這裡的江湖人士不貪圖林家的辟邪劍法,都是正人君子,張玉風是絕對不信的。或許江湖上正派的人士很多,但是那次出現了絕世的秘籍不是引起江湖上的腥風血雨。怎麽可能個個都是君子。
第二天一早,嶽不群帶著眾多的弟子在大堂內等候。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是難得的武林盛事,而且嵩山派也來到了衡陽,現在也沒有出現,很有可能就是張玉風所說的會要挾劉正風的家人了。嶽不群此時此刻也在等著嵩山派出手。等著嵩山派露出破綻。
到了午時,劉正風走了出來。看著眾多的江湖人物,拱拱手說:“多謝各位前輩同道遠道而來,劉某心裡感激不盡。劉某受了朝廷的恩典,當了一個小小的官吏。常言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江湖上辦事,講究的是義氣。這國家辦事,則必須奉公守法。日後這兩者若是有所衝突,不免叫兄弟為難。所以從今以後劉正風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當然,在座的各位若是到衡陽城來,仍然是我劉某人的朋友。隻不過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恕劉某就不再過問了。”
劉正風拱拱手,然後轉身跪到了衡山派眾多師祖的靈位面前說:“弟子劉正風,蒙恩師收錄門下傳授武功,未能光大衡山派門楣,十分慚愧。好在本門有莫師兄主持,劉正風庸庸碌碌,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從今以後,劉正風金盆洗手,但決計不用師傳武藝,以達升官進爵之事,如違誓言,有如此劍。”劉正風拔出了佩劍,一掌將劍劈為兩段。
這時下人在大堂上端來了放了一半水的金盆。劉正風走過去,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呼喊。“且慢”
嵩山派的費彬拿著五嶽令旗走到了大堂裡面說:“劉師兄,小弟受左盟主之命,請劉師兄暫時將金盆洗手大典押後。”
定逸也走了出來說:“左盟主此舉正好,咱們習武之人,最重義氣。在江湖上逍遙自在,何必為官呢?若是劉師弟金盆洗手,那可實在是太遺憾了。還望三思啊。”
劉正風說:“當年咱們五嶽劍派結盟,約定攻守相助,維護江湖上的正氣,遇到和咱們五嶽劍派有關的事情,大夥必須聽令盟主,這面五嶽令旗是咱們五嶽劍派共同所製,見旗如見盟主,原是不錯,今日,劉某是金盆洗手,既沒有違背江湖上的道義,也和五嶽劍派無關,所以,便不受令旗約束,還望費師兄回去轉告盟主,劉某不受令旗,請左盟主恕罪。”
費彬看著劉正風說:“左盟主千叮萬囑,請師兄暫緩,這也是為師兄好啊。”
劉正風說:“劉某這就不明白了,劉某金盆洗手的請柬早已恭恭敬敬地送到嵩山,並附有長函。如果左盟主真的是好意, 為何當初當初不加以阻止,知道今日此時此刻才派人過來阻止。這不是讓我劉某擋著天下英雄的面出爾反爾,讓天下的英雄看我劉某人的笑話嗎?”
費彬可不管劉正風說的這些,他很是淡定的說:“左盟主既然下令,這金盆洗手我想今日是不能了。除了這面令旗,在劉師兄面前還有我費某,難不成要我出手阻止不成。”說到這裡已經是聲色俱厲了。
劉正風冷笑了一聲。嵩山派的打算江湖上的人哪個還不清楚,這些年做的事情哪件不是為了壯大嵩山派,削弱其他門派。
劉正風看著天下英雄的面說:“各位朋友,並非劉某一意孤行,隻是費師兄咄咄逼人,如果我劉某為武力所屈服,這今後還有什麽顏面立足於天地之間。劉某頭可斷,志不可屈。”劉正風轉身就要金盆洗手。一旦成了,也就不再是江湖眾人,武力上的是是非非都和他無關。費彬見此,一腳踩動,將承載著金盆的木桌震成兩半。金盆也掉落在了地上。而此時費彬更是飛身一掌打在了劉正風的身上,將劉正風擊退。
而另外一邊,只見眾多的嵩山派弟子挾持著劉正風的家人走到了大堂上面。劉正風看到這裡,很是吃驚。劉正風的妻子說:“後堂來了一幫人,不許我們踏出家門一步。”
劉正風憤怒的看著費彬說:“你們嵩山派未免欺人太甚了。今天你們若敢動我家人一根頭髮,你們嵩山派所有弟子皆身為肉泥。想對付這裡的英雄豪傑,未免尚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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