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薑朝對於自己母親重婚對象的了解,對方叫道昌旭,是一個律師,以前和自己的父親是師兄弟的關系。 在自己父親去世以後,因為被發配到了釜山當國家律師,所以對自己的母親不可謂不照顧。
對母親也很執著,起初薑朝並不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母親有什麽想法,畢竟對方也是有兒女的人,沒有道理要找個已經有了孩子的人吧。
可偏偏事情就發生了,這讓薑朝當時好不惱火。
婚後呢,他對自己母親也的確很好,再加上母親有了他的兒子。所以一切過得都算不錯。去年這個男人更是成為了檢察官被調回了首爾。
仿佛伴隨著這場婚姻,母親包括自己妹妹的命運都好了起來。
不過前不久,因為一場飯局,道昌旭喝醉了酒被人帶回了家。薑暉芝下樓見人的時候,剛好見到了那個把道昌旭接回來的人。
這個人是檢察廳裡的一個高級幹部,平時多有提點道昌旭。
這一見面,正巧被這個大老板看了個對眼。
然後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發生了。
據薑暉芝自己的描述就是她被人盯上了,厄運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
具體來說:一場為了自己的前途,逼著閨女的醜聞出現在了薑朝的腦海中。
“這個王八蛋”
聽到這,薑朝氣的已經渾身直哆嗦了。
“這個混蛋,我媽怎麽會選了這種人,怎麽會選了這種人!!”
“我……”
薑朝試圖走出門外。
“你想要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去首爾把這個老畜生宰了”薑朝的眼珠都氣出了血絲,自己的老妹被欺負到這份田地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別……”薑暉芝乾脆用自己的身體抱住了薑朝的身體“哥,你別啊”
“你就是殺了他又有什麽用,哥,你要真殺了他,我怎麽辦啊,哥不值得啊。”
薑暉芝用力的抱住薑朝。
“哥,你要是不在我還到哪裡可以躲啊,哥”
這句話說到了薑朝的心頭。
“你……你繼續說,你是怎麽到釜山的”
薑朝“碰”的一聲把拳頭打在了牆壁上,發泄著心中難以消缺的怒火。
“媽媽知道了這件事,就把我的身份證給了我還給了我一筆錢和釜山那套舊宅的房產證,媽媽說讓我找你,我的腦子亂亂的,就來了。”
“她為什麽不來呢,難道她還要留在那個男人身邊。”
薑朝想到自己的母親留在那個人渣的身邊,心中的火氣就氣不打一處來。
“媽媽說,讓我暫時躲一躲。另外她說,爸爸也不是有意的,也是沒辦法。就在釜山先躲一陣,她不會有事的,有弟弟在她不會有事的。”
“真他媽謝特!!我操你妹的老天,你要玩我們家玩到什麽時候啊。”
薑朝咆哮了起來。
薑暉芝則抱著自己的哥哥再次泣不成聲的哭泣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俯瞰著這樣的妹妹,薑朝慢慢的火氣卻消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從心底感到的一陣陣內疚和愧疚。
妹妹受欺負,他這個哥哥又怎麽會沒有責任呢。如果他可以成功,那還會讓妹妹受到這樣的屈辱嗎?
該怎麽辦呢。
窗外,月亮已經出現,月光透過窗戶打在陽台上,換做是平常薑朝或許會停下來欣賞一番,可現在,薑朝的心頭有的隻有嘈雜和煩亂。
………………
………………
薑暉芝在釜山已經來快一個星期了。
本該在首爾一等高校讀書的她沒有了以往那種輕松愜意的讀書生活,有的隻是日複一日的打工。
這一切被薑朝歸結為自己的無能。
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似乎隻有給自己的妹妹安排做一些在這之前她不從做過的事情。
洗碗,打雜,招呼客人。
以前的柳式快餐店的帥哥服務生雖然了消失了,但在大眾的眼中,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新來的和柳惠珠相比絲毫都不遜色的漂亮女孩。
而那個漂亮女孩就是薑朝的親妹妹。
妹妹有書不讀卻來打工,這讓薑朝這個當哥的怎麽能拉下臉來呢。
因為漂亮,她的工作量亦是巨大的。每天都有無數的狼在盯梢她,而她和柳惠珠還不一樣,前者因為上學只會在放學和周末的時候幫忙。她則要乾全天。
看著自己的妹妹如此的勞累,薑朝的心很疼,疼的想讓他抽自己幾巴掌。
現在的他亦是有些開始明白為什麽當年母親會選擇嫁人了,向來是為了自己和暉芝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現在的他的確沒有能力照顧好自己的妹妹,付不起學費,不能幫妹妹找到好的學校,一切的一切他都做不到。又想想幾年前自己還癡心妄想的說自己可以照顧好全家人。
薑朝隻感覺當時的自己真的好可笑。
“真是混蛋啊,自己怎麽會這麽無能呢。”
有時候薑朝會在打工的間隙,不斷的反問自己這句話。
周末下午,薑朝從訓練室出來,踩著腳踏車的他前往下一個工作地點。
因為把快餐店的工作給了妹妹,所以最近他又找了了一份關於電子商品臨時回收的工作。
得到這一份工作也是臨時的,是因為原來的工人受了傷,再加上要處理的東西堆積著必須按時處理,薑朝才有了這個暫時的機會獲得這份時薪不錯的臨時工作。
至於如何做這份工作,薑朝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電子商品的外殼,零件,乃至可以用的東西拆卸下來進行分類,以便廠家回收再利用就行了。
今天薑朝和人對換了工作時間,換成了晚班。
大約是快晚上九點的時候,薑朝終於要完成手頭上的貨物加班了。
“咦”
就在薑朝快要下班之際,一個黑不溜去屏幕已經粉碎的儀器,突然引起了薑朝的注意、
眼前他手上正拿著一個看上去像遊戲機又像手機的家夥。
黑不溜秋的,奇怪的是機器沒有鍵隻有屏幕。
屏幕是碎的,看模樣應該是被摔壞的,看使用的年代則差不多有個七八年了。
整個機器就像一個磚頭。
在屏幕的左上角,則印著一個紅色類似於W的標簽,在右上角則寫著“ZET中興”
特別是那兩個中國字,讓薑朝引起了濃厚的興趣。
薑朝的母親是中國人,再加上薑朝的父親之前在三星就是處理中國地區的事宜。
因此從小到大在薑朝的家中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規矩,那就是說中文。所以,對於中國字薑朝很熟,非常熟悉。
在網絡上,他還總是用qq和一些中國的網友聊天呢。
“中興”
中國貨。
薑朝看著這塊“磚頭”喃喃道。
無疑這絕對是他幹了這麽多天來第一個碰到的中國貨,在這之前他碰到過nokia的有碰到過sony的,在他的記憶中還就真的沒有碰到過中國產品。
自己媽媽的祖國怎麽造出來了這樣一個奇葩。
薑朝嘟囔著的同時他開始試圖把這個機器拆解開來。
摸索了半天,他終於在“磚頭”的下測找到了一個凹槽。一掀,底蓋翻開,三件東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電池,儲存卡,還有一個是白色的,有點像手機卡。
電池板上,清晰的寫著如下幾個介紹。
“鋰離子電池1250mah(4.7wh)
標稱電壓:4.7V
充電限制電壓:4.2V
型號:LI3712T42P3h444875
執行標準:GB/T18287-2000
中興通訊有限公司”
這真是一個中國貨!!
看著電磁板上的那一個個中文簡體字,薑朝更加確信了自己剛才的判斷。
小心翼翼的從中拿出內存卡,上面出現的64G的字碼更是讓薑朝看了後下巴差點掉下來。
“64G,內存卡64GB這怎麽可能!!”
薑朝不是沒有學過電腦維修,他對於內存卡還是知道點的,目前市面上流動的內存卡大多數都是容量大於2GB小於等於32GB的SD卡。
64GB這東西,薑朝別說是見過了就是聽也沒有聽過。
這東西裡面放了什麽?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是中國特務的?
一連幾個問題從薑朝的小腦瓜裡冒了出來。
在強烈好奇心的促使下,最後他偷偷把這張64G的內存卡取了下來,放入了自己的口袋裡,離開了工作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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