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想要幹什” “小白臉,現在還敢囂張嗎?父親死了,現在沒有囂張的資本了吧。”
“你們這群白癡到底想幹什麽?給我滾,我不想和你們發生什麽乾戈。不想死就給我滾蛋”
薑朝的聲音顫抖的回蕩在耳邊。
“呵呵呵,你們聽他在說什麽,不想死就給我們滾蛋,呵呵,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呢。來給我打,狠狠的打早看這個小子就不爽了,狠狠的打。”
“你們這群混蛋,去你媽的,這是你們找死。”
一個人面對著一群人的群毆開始了。
最後那個被挑釁的人以蜷縮全身的方式,呻吟的倒在地上。
“把他給我摁倒馬桶裡,讓他那張俊俏的臉和馬桶水來個親密接觸。”
“你……你們……你們……這群畜生”
“啊,不要,不要,不要”
……………………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釜山國定醫院的某雙人病房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尖叫,一旁守候著自己哥哥的薑暉芝連忙跑到了柳惠珠病床的旁邊。
“慧珠,慧珠,你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柳惠珠聽到了薑暉芝殷切的詢問聲。
“我……我……暉芝”
柳惠珠費力的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眼睛迷蒙的看著女孩。
“慧珠,感覺怎麽樣?你和我哥都觸電了,不過經過醫生的檢查,就身體來說並沒有什麽大事。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你動動身子看看感覺怎麽樣?”
“我……你哥呢?”
柳慧珠沒有在意自己身體的情況,反而是更關注薑朝。
“我……哥,他還沒有醒呢,不過也差不多要醒了”
薑暉芝指了指自己的左側,床的那邊薑朝就睡在離柳惠珠不過一米的位置。
“薑朝”
柳惠珠看著薑朝的側臉,不知為何眼眶竟然再次盈滿了淚水。
薑暉芝見狀有些手足無措“慧珠,你怎麽了?怎麽這樣就哭了。是身體那裡疼嗎?”
薑暉芝看到柳惠珠落淚了,還以為是柳慧珠動了身體哪個關節感到疼痛呢。
柳慧珠無力的搖著頭,睫毛上的幾滴晶瑩的淚珠隨著左右的搖晃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慧珠,你到底怎麽了,別哭啊。”
“暉芝,你哥真的是一個好哥哥。”
沒頭沒尾的柳惠珠來了這麽一句。
“慧珠,你不是被電觸的傻了吧。這麽突然說我哥好啊。”
“暉芝,抱歉我現在感覺很累。能讓我先單獨一個人思考一會嗎?”
柳惠珠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她把自己的雙膝並攏在了一起,並用自己的雙手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惠珠……你……”
薑暉芝怔住了這一瞬間她突然感覺眼前的柳惠珠好陌生,陌生的讓她甚至都覺得自己之前相處甚歡的那個柳惠珠並不是眼前這個女孩。
隱約間,薑暉芝在這份陌生中又感覺到了一份熟悉。
隻是這份熟悉,又讓她不那麽確定,這份熟悉到底從何而來。
凝望著沉默的柳惠珠,薑暉芝隻能也選擇了沉默。
安靜的,安靜的看著這個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柳慧珠。
慢慢的一夜沒睡帶來的後遺症湧上了身體和心靈,薑暉芝不知不覺間竟是睡著了。
等她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了哥哥的床上。
薑暉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第一眼還怕自己是看錯了,直到第二眼她才確定自己的哥哥和柳慧珠都消失了,為此薑暉芝連忙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 接著他就起床。忙不迭的跑出了門外。
在樓道裡,她率先找到了值班的護士詢問自己的哥哥和柳慧珠的去向。
詢問後,薑暉芝得知自己的哥哥和柳慧珠應該是到了醫院外的小花園去散步去了。
對於這個答案,薑暉芝感到很是費解。
因為按照昨天自己的老哥對柳惠珠的態度,薑朝是不應該會和柳慧珠一起散步的啊。
疑問之余,腳下的步伐已然邁開向著護士所指的醫院的小花園走去。
不過剛要走出醫院大樓,薑暉芝就看到門外自己的哥哥和柳慧珠並肩走向了自己。
“哥,”薑暉芝小跑的跑到自己的哥哥面前。
“怎麽樣,哥,身體有沒有感覺不適。”
“你這個丫頭還知道問你哥情況啊,睡得都像個死豬了。”
薑朝親昵的點了一下薑暉芝的腦袋。
“我也真的就是太累了,你們兩現在沒事,說到底還是要感謝我知道不,是我打了救護車並急救你們的。”
薑暉芝揉了揉自己被點中的小腦袋,“隻是你們,哥,你怎麽和惠珠”
“我和她聊了一下未來,然後我決定把她帶到首爾去。從今天開始我們三個人就住在一起了。你們兩個要好好互相幫助知道嗎?”
“!!!!!!!!!”
薑暉芝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用著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薑朝。
她是耳朵壞了還是幻聽了,自己的老哥竟然說,讓柳惠珠和他們住在一起。
“以後請多多關照啊,姐姐。”
薑暉芝這邊還沒有緩過神來,和薑朝原本並肩站著柳惠珠已經跑到了薑暉芝的身旁,親昵的和對方挽起了手臂。
“哦,妹妹”
薑暉芝依然仿佛感覺做夢。
她對於柳慧珠投以了詢問的目光
可她得到的回答,卻並不很好。
“秘密”
在走回病房的路上,柳慧珠在她耳旁隻說了這兩個字。
很欠扁的兩個字。
………………
………………
“哥,你倒是是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麽讓慧珠姐姐跟著我們來首爾的。”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在問了。”薑朝搖搖頭說道,“你問不出來什麽的?有了這個結果你只需要知道這點就行了。”
“嗚嗚嗚”薑暉芝可愛的嘟起了小嘴“你是這樣,姐姐也是這樣,真是可惡啊,哥,可惡死了?”
薑朝對於自己妹妹可愛的撒嬌選擇了無視。
坐在釜山前往首爾的火車上,他凝望著正前方那長長的車廂的盡頭處,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場觸電,除了讓薑朝暈倒在了浴室。
最大的損失或許就是他的記憶和柳慧珠的記憶,互相調換的被彼此瀏覽了一番。
薑朝剛醒來的時候,甚至還以為自己就是柳惠珠,從柳慧珠的記憶中,他也以第一人稱的視角見證了一個少女慢慢長大的全過程。
(包括,看到對方的身軀)
同樣的, 柳慧珠也看到了薑朝的記憶,似乎從小到大的記憶都被看了個遍。而當自己醒來,聽著柳慧珠含著淚問自己“oppa,你辛苦了”的那句話的時候,薑朝就知道整件事情糟糕了。
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記憶,薑朝看了對方的記憶這本身的確是不對,可相對的柳慧珠看了自己的記憶,那絕對是佔了莫大的便宜。
且不說薑朝那一連串的對於聲帶,對於表演,對於知識的概括,最大的秘密,莫過於那張來自未來的SD卡。
這個秘密要是被柳慧珠知道了,薑朝那就虧大了。
所幸的是,通過探口風。
柳惠珠看到自己的記憶似乎一切都停滯在十七歲之前,換句話說,柳慧珠只看了他十七年的記憶。
這樣的話,那麽對於SD卡的秘密,柳惠珠應該是不知道的。
不過哪怕是這樣,柳慧珠還是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東西,很多不該知道的東西。也正因為這些秘密,薑朝才不得已的最終同意了帶柳慧珠前往首爾。
這些秘密有薑朝不堪回首的回憶,有薑朝的初戀與戀愛,還有一些他不願意給別人知道的事情。
為了讓柳惠珠保密,薑朝隻能選擇妥協。
隻是想想兩個女孩子以後要和自己住在一起,還有那一大筆開銷,薑朝就不由的感到頭疼。
(各位不用擔心柳惠珠的父母狀告薑朝,韓國滿十六歲即是成人,有決定自己去留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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