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了?我去做飯!小虎來幫忙。”
進了屋子之後,韓天放把自己編造的身份從新交代了一下!之後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不過韓天放自己清楚,自己編造的所謂山中獵戶身份並沒有被慕容東戰相信,這一點從他張嘴時,慕容東戰眼神中流露出的笑意就可判斷出來。
既然對方沒有點破,韓天放也沒有過多的去在意!因為他清楚這中年漢子絕對是有事情!而且就目前來看,這心事多半是衝著他來的。
並不知道自己老爹心思的慕容蘭,面色微紅的說完此話後,見老弟慕容虎不起身,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後者的耳朵……
在小虎的“哎呀”聲中,姐弟二人快速出了屋子,隻留下慕容東戰與韓天放。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懷裡抱著的那塊晶體應該是修真界蘊藏靈物的冰晶吧?裡面是寒參?”就在姐弟二人離開以後,慕容東戰仔細看了看韓天放,見後者依舊是沉靜的不說話,當下沉吟著笑問道。
“恩!的確是冰晶!裡面有五株七百年份的寒參。閣下把我從山中救回,若是需要,五株寒參盡可拿去!”聽著慕容東戰的問話,韓天放毫不猶豫的回道。
不管怎麽說目前已經有了從新踏上修煉一途的希望,韓天放對於這五株作用只在強身補元的寒參並不在乎,更何況對方把昏迷的自己從山中帶出來,本身也是有著一定恩情的。
然而,韓天放說的痛快,卻不知為何,叫聽到這話的慕容東戰嘴角一撇勾出幾分苦笑。
“你誤會了!我隻想知道你是否會一些降妖的仙術。”慕容東戰沉吟半晌,終究是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啊?降妖?這蒼原郡仙門雖然不多,但是卻也時常有境界足夠的修者下山歷練,什麽妖物能夠在此作亂?”聽見此話,韓天放下意識的驚詫起來,他雖然常年在山上閉關,但是這天劍門的山門下怎麽就會出妖物?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妖物本體應該是隻兔子!上月我曾跟這妖物戰了許久,奈何武者自身元氣並不能克制妖物吸收的天地靈氣!這妖物應該是盯上我們一家了,昨夜我又發現那特殊的腳印。”聽見韓天放的話語,慕容東戰眼神一喜,畢竟韓天放的話語本身就體現出這個少年對於這周圍修者世界的了解!所以當下趕緊說出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
“兔妖?你如何知道的?它盯著你們一家?你跟這妖物有什麽過節不成?”聽著慕容東戰的話語,韓天放沉吟了一下,雙眼帶著幾分思量,平靜的問了起來。
“這個……”此時的慕容東戰多少有些猶豫,不過順著門縫看到正在院子裡忙碌的一雙子女的時候,卻似乎堅定了許多。
“早些年!我曾接觸過一名修者!不過隻學到了一些皮毛仙法,後來走了彎路,做了一名殺手……直到遇見蘭兒跟虎兒的娘親……”
說到這裡,慕容東戰眼睛本能的閃現出一絲寒芒……這絲目光看在韓天放的眼裡,莫名其妙的使他一陣愕然。
作為一名修真人,韓天放即使被廢,也應該對周圍氣息有著靈敏的感知的,但是韓天放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的確是看走眼了,因為從開始直到剛才那一瞬間慕容東戰流露出的殺氣,他都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山中獵戶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韓天放眼中的愕然,慕容東戰苦笑一聲,輕聲解釋道:“你也不用奇怪,我當初學的皮毛中,就有斂息術,後來因為遇見他們的娘親!我也就退出江湖了!加上那位修者朋友留下的一些清心咒……”
“哦!原來如此!你且詳細說說事情因何而起!即使我沒有能力降伏此妖,也可以以這寒參為酬勞,輕高強的修者出手幫忙的吧?”
“這……罷了!二十年前……。我十八歲”
原來,這慕容東戰早年做殺手時,仗著自己元氣修為,接了一單任務,任務目標是刺殺一名欺男霸女的知府!這名知府有著一個入了仙門的公子。
當知府被刺殺後,這位才入仙門修煉幾年的公子為報父仇,開始追殺慕容東戰,不過仙門真氣隻體現在對天地的感悟上,若是論殺伐,武者完全依靠自身身體提煉出來的身體元氣!同境界下更勝一酬。
更何況這名小修境界與慕容東戰相差太多,加上搏殺的經驗不足,最終利用一些法術重傷了慕容東戰,但是卻也橫死在慕容東戰的刀下。
而這兔妖就是這名小修身邊所帶的靈獸!受主人靈魂契約的影響一直仇恨在心,潛心修行十幾年,成了氣候後,尋著慕容東戰氣味而來。若不是慕容東戰武者元氣修為已破通息大境,恐怕早就慘死在此妖之下了。
而這兔妖到這裡半年依舊沒被天劍門察覺,則是因為這兔妖行事極為低調,更不曾在此地吞吐天地靈氣,隱藏的極好!而他潛藏起來的目的,就是尋機為主人報仇。而它的目標可不僅僅局限在慕容東戰身上。
半年前在午夜自身妖氣最強大的時候,想要趁他們一家熟睡時殘害慕容虎,被機警的慕容東戰發現,大戰時候,無法對付慕容東戰這個已經踏入先天境界的元氣武者,最終選擇退卻。
以妖物的狡猾,如今再此到來,韓天放不用去猜,也知道這兔妖應該是領悟了什麽可以取勝的法門。
“若不是忌憚那小子門派跟神山的聯系,我也不至於小心掩屍下,留下這麽一個後患!此兔已經成妖!不好對付啊。我自己倒沒什麽,蘭兒虎兒……哎!”望著正不知琢磨什麽辦法的韓天放,交代完前因後果的慕容東戰,苦笑一聲歎息的說道。
“神山?什麽門派?世俗裡也有神山之名?”聽到慕容東戰的話語,韓天放雙眼驟然迸發光芒,下了凳子對對慕容東戰冷聲問道。
“恩?你這是…………整個大陸東方十八個帝國國教都是神山分支教派,一介小童都知神山之名!”
“神山教派?是修真世界裡的神山?這樣一個超凡的仙門,竟然在世俗有如此勢力?這……”一向被教導清心寡欲,遠離世俗修煉放能問鼎大道的韓天放,聽到此言真的有些迷惑了。
此時的韓天放雙眼閃爍起某種深思的光芒。
“怎麽?小哥跟神山?”慕容東戰似乎察覺了什麽,當下探詢的問道。
“哦?沒什麽!修真大門!就如同世俗裡的強大帝國一般,總是跟周圍小門派有些瓜葛的!我的門派就受過一些氣而已,沒什麽大事!這兔妖之事我已記下,當前我有傷在身!不過一些克制妖類的辦法還是有的!你這樣……把我交代的東西記錄一下,等下把那幾株寒參拿走!換一些錢兩!把我需要的東西備齊,我要布陣!爭取恢復的時間!”
韓天放隨便解釋了一句,就開始交代起來。
對於神山隻聞其名的韓天放,目前似乎也隻有在世俗裡一點點摸清神山的信息了,而這個兔妖既然早年跟隨那出身神山分支的知府兒子,應該也是知道一些神山事情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韓天放也不廢話,心中一動,快速向著自己那小房間跑去。
此時此刻韓天放最著急的是把寒參拿給慕容東戰,因為他需要的材料可都不是一般材料,慕容東戰隻怕一時沒那麽多錢財支撐他購買這些材料,而如今他的丹田已經有能量跳動,隻要摸清楚這丹田內種子一般的能量提升方式,韓天放不怕自己的身體不恢復。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那五本典籍他還沒見過,既然跟這把詭異的弓是同時被師傅留給自己,那麽想必也是一體的吧?
“恩?哦!好!”聽著韓天放的話語,慕容東戰也不知這個看上去很沉穩的少年,怎麽就突然為自己的事著急起來,不過修者終究是很少出現世俗,慕容東戰難得碰到韓天放這麽一個修者,也沒有放過的道理,所以回話時就跟上了韓天放的腳步。
進了房間,韓天放快速扯過一張白紙,詳細的寫上自己需要的一系列東西後,又將包袱裡冰晶取出,遞給慕容東戰,交代道:“這冰晶開啟的方法很簡單,用無根之水也就是雨水,慢慢塗抹!就可融合這冰晶!且記不能融合太多,不然寒參的靈氣外泄,很有可能引來宵小之輩的窺視!你快去快回,五天隻內必須把這些給我帶回來!等你走後我會在周圍先布置一道簡單的陣法,我目前沒有真氣支持催動陣法,所以隻能維持五天不被那兔妖攻破。五天之後就是月圓夜…………你一定要抓緊。”
“恩!放心,這些我曉得!鎮上有我當年的幾個老夥計,一次隻取出一根,應該能保證找到買主還不叫人察覺。”似乎是從韓天放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急迫,慕容東戰也不敢在浪費時間,快速答應一聲,就跑出了房間。
“恩!那就好!”聽到慕容東戰的話語,韓天放放心的點了點頭,望著慕容東戰離去的背影,嘴上呢喃道:“希望這之兔妖能夠有一些消息。”
眼中冷芒一跳,韓天放拿過五本書,隨後就跑出了房門。對著正不知所以聽著父親交代的慕容蘭說道:“帶上院子裡的那幾隻公野雞,在準備三把鐵鍬!!速度。“
“啊?做什麽呀?不吃飯了?”被韓天放這麽一句鬧的一愣的慕容蘭下意識的張口問道。
“按著吩咐做,我走這幾天,家中一切都聽天放的!記住!”見閨女發愣,慕容東戰嚴厲了交代一句,待到一雙兒女點頭答應後,才轉身向著院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