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兩人馬上打了起來,肖飛大聲吼道:“夠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想要南蠻苗裔看我們笑話嗎!”肖飛憤怒的聲音終於將李清驚醒,暗道自己今日怎麽這麽衝動。
肖飛柔聲的道:“華丫頭,你先將百花劍收起來。”楚芳華可是對肖飛千依百順,聽到肖飛讓自己先將百花劍收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將百花劍收了起來。不過雙眼緊緊的盯著李清,臉上露出戒備之色。
李清見楚芳華將長劍收了起來,也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長劍。望著兩人將長劍收回,肖飛臉色很快便恢復正常。肖飛淡淡的道:“李將軍,此事就此作罷。”
李清不甘的道:“元帥,一名來歷不明的女子竟然趁機將守城的一名將軍重創,難道就這樣算了。元帥如此維護這名女子,真是讓士兵們寒心。”
肖飛淡淡的道:“我讓士兵們寒心,李將軍真的言過其實。你去問問隨行的大軍,看看南蠻苗裔派遣什麽兵力前來搶奪糧草。峽谷一戰本元帥身先士卒,將對方一名首領引入叢林之中。本來的計劃我纏住對方先天圓滿的首領王飛虎,趙將軍在最短的時間內斬殺天極支援。”
李清聞言吃驚的道:“什麽!苗仁青竟然派遣王飛虎和天極兩人率領精兵攔截糧草!看來峽谷大戰異常激烈,怪不得趙將軍會身受重傷。隻怕元帥和這位姑娘傷得也不輕,是我們誤會元帥和這位姑娘了。我代表幾位將軍在這裡對這位姑娘說聲對不起。”
肖飛淡淡的道:“沒錯,我們的確傷得很重。不過雖然葉飛冒犯了本元帥,但是還不至於因此承受割舌的痛苦。張將軍號稱妙手神醫,一定能夠醫治好葉飛。”
李清微笑的道:“多謝元帥不計較葉飛的過失,荊山城士兵們有如此體貼的元帥,實在是荊山城士兵們的福氣。”肖飛淡淡的道:“李清,你也不用怕馬屁。我和芳華公主都深受重傷,還需要趕緊運功調息,我們先回營帳,這裡就交有勞李將軍多多費心了!”
肖飛話剛說完便暈倒過去,楚芳華急忙上前扶住肖飛。此時楚芳華雙眼含淚,轉頭惡狠狠的對李清道:“都怪你們拖延時間,要不是你們拖延時間飛哥哥也不會暈倒。”
李清一愣,腦袋根本轉不過來。首先被楚芳華的身份嚇住了,沒想到這名不起眼的白衣女子竟然是大華帝國唯一的公主楚芳華。李清確實被嚇住了,大華帝國唯一的公主身份都足夠嚇人。
可是普天之下誰都知道大華帝國唯一的公主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便是大華大陸女中第一人。比起大華帝國唯一的公主的身份,顯然女中第一人更加令人敬畏。有關芳華公主的傳聞太多,跨境界斬殺對方那是家常便飯。
李清腦海裡正想著怪不得天極和王飛虎兩人率領大軍都無法攔截糧草,原來女中第一人及時趕到,可能天極和王飛虎兩人見無法取勝,因此不得不退兵。
李清可不想不僅王飛虎被斬殺,就連天極也沒能逃脫。不僅如此,兩萬苗裔精兵竟然無一人逃出生天。這也導致了峽谷大戰的消息沒有外傳,因此李清四人方才對肖飛有所誤會。
楚芳華見到李清愣住了,更加生氣的道:“還愣著幹什麽,飛哥哥的營帳到底在哪裡?還不快幫我將飛哥哥扶進營帳。虧你還是一名將軍,竟然連這點反應速度都沒有!”李清尷尬一笑的道:“公主的威名實在太大,
我這被嚇住了。想到和公主拔劍相向,我的心到現在還狂跳不寧。” 楚芳華嬌喝道:“別再耽誤時間了,趕緊幫我將飛哥哥扶進營帳。”李清這才上前拉著肖飛的左手,楚芳華早已拉起肖飛的右手,三人攙扶著走進肖飛的營帳。
楚芳華將肖飛放到床鋪之上,轉頭對李清說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出去守著。沒有我的允許,千萬不要讓人進來。”李清點頭道:“公主,元帥的傷勢怎麽樣?要不先讓張將軍過來,現在張將軍也應該將趙將軍那裡處理得差不多了。”
楚芳華微笑的道:“不用了,飛哥哥隻是傷口流血太多,這兩天又一直擔憂糧草安危。失血過多加上日夜勞累所導致的昏迷,隻要休息一陣應該沒事了。我會照顧好飛哥哥,就不勞李將軍費心。只需李將軍派一個士兵守在營帳外面即可,記住一定要吩咐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進來。”
李清立即拍拍胸脯道:“我這就交代心腹前來守著,沒有公主您的吩咐,絕對沒有人敢打擾。”說完李清便退了出來,並且立即派了一位自己的心腹守在營帳外面, 再三交代沒有公主的吩咐誰也不能打擾。
交代完後李清立即向下傳達命令,下令今晚士兵加大巡邏力度。現在糧草已經平安運達荊山城,南蠻苗裔搶奪浪草的計劃已經告破。南蠻苗裔吃了兩次大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吃過一次大虧的苗仁青竟然放棄一絕死戰方針,化整為零不停的騷擾荊山城。南蠻苗裔士兵竟然化妝成各式各樣的人,有化妝成農民的,有的化妝成乞丐,還有化裝成老弱病殘的,總之是想盡了一切辦法混進荊山城,企圖從內部瓦解荊山城的防守。
楚芳華很快將肖飛的上衣褪去,動作熟練的包扎好全部傷口。僅僅用了半個時辰,楚芳華便將肖飛身上的傷口包扎完畢。隻是肖飛失血過多,到了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失血過多久的補血,大華大陸目前隻能通過喝血恢復損失的血液。這種方法既有優點也有缺點,優點就是不論什麽血液都可以通過腸胃吸收轉化,不存在血型配對的難題。
但是這種方法缺陷也十分巨大,那就是隻能喝下新鮮血液。在哪裡找新鮮血液,有誰願意讓別人吸食自己的血液。楚芳華見肖飛缺血十分嚴重,臉上露出艱難之色。
此時楚芳華面臨兩難的選擇,要麽讓肖飛吸食自己的血液,要麽讓肖飛自行恢復。可是肖飛失血實在是太多,恐怕難以熬過此關。可是肖飛現在昏迷之中,根本無法吸食血液。楚芳華一顆芳心全系在肖飛身上,此時一咬牙臉上竟然布滿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