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沒打招呼毫不客氣的落在我的臉上,我被驚醒,一個激靈起來往林邊跑去,看著大地的亮度,大概還是凌晨。
還好昨晚有驚無險,野獸鬼怪什麽的並沒有來騷擾。看著這天氣,本來想今日就起程的,看來要泡湯了,隻好做罷。沒想到接下來幾天又是狂風大作,簡直不照顧下人的感受,沒有天氣預報不會夜觀天象真是無語,真想抬頭指天。無奈,隻好過著悲慘的海島生活。
這一日,終於放晴了,風也不大,我興奮的把竹筏放下水,跳上去,試了試沒有問題,方才劃將起來,風浪不大,往南還是順流,我開始緊張的往西南對下方劃去。
我在河邊長大,小時候也經常劃船,但竹筏這種比木船還簡單低級的,是沒有體驗過的,更何況在大海裡了,不過原理也差不多,即便平水隻要保持穩定,也斷不會沉的。
求生的欲望,告訴我無論如何,多危險多累也要堅持住。我就這樣劃啊劃啊,距離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興奮,還好有驚無險。真是在特殊情況下,才能激發人的鬥志。
這時,我已經可以看清楚岸邊了,斜坡兩邊,柳樹飄揚,還有3個姑娘在洗衣,扎著辮子,穿著藍色的布衣黑色麻褲,可是她們居然沒用任何洗衣粉、肥皂之類,我孤疑也興奮,真是節約的好女孩啊,於是乎加快了力度。這看見人的感覺真好,讓人踏實。
“啊,那是什麽人,快看”一個女孩大聲叫出。
“是,是野人吧,三吖五妞快跑”另外一個略微高一點的女孩先是驚訝的說道。
“姑娘們,別跑,等等我”野人,我怎麽成野人了,靠岸,我往水中看看了,我差,蓬亂長長的頭髮配合粗廣的胡子到是把我頭包裹得差不多了,皮膚黝黑,黑衣庫破爛不堪,赤腳,皮鞋昨日仍掉了,洗了把臉,摔了摔頭髮,正回頭欲往坡上走。
“那,在那,爺爺,那就是那個海上來的野人。”
忽地從坡上衝出5個精壯獸布衣麻褲草鞋手拿弓箭獵刀的古裝漢子立馬把我圍住,剛才那幾個姑娘中的一個在後面,這時從後面走出一位花甲老者。
“哪裡來的怪人,意欲何為”當中一位中年魁梧胡子大漢大聲喝道。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也著實嚇了一跳,這是什麽情況,心想他們定然是誤會我了。
“我是中國深圳人,南下澳洲遭遇不幸,妻子生死不明,從遠處那個海島乘竹筏而來”我一邊說道一邊指著那個我來時的海島。
“深圳、澳洲是何地,你說的那個島叫靈山島,老夫從沒聽說見過那裡有人。”老者說的
“我沒有惡意,隻想討口水喝,然後借你們的手機打個電話,敢問你們這裡是什麽地方”我保持鎮定疑惑的問道,這裡是哪個閉塞的小山村呢,竟還是這般古樸的裝束。要是哪個電視台要來拍古裝,倒是可以節約戲服。
“我們這裡是琅琊郡東武縣唐村,手機是什麽雞呀,我們隻有公雞、母雞和野雞”後面的姑娘搶先說到。見我沒有敵意,老者示意,5人方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看你語言和我們相差不大,應不是野人,你說你是乘那竹筏從那靈山島而來,想必是飄落在外海的流民,能達到此地也屬不易,隻是這身裝扮很是古怪。”我的裝扮古怪!難道有你們古怪。
我驚訝的看著他們,想到,琅琊,屬於山東,可也不叫琅琊郡啊,手機都不知道,難道,莫非,不會吧。怎麽叫流民而不是海龜呢。
“是的,正式如此,敢問老爺子現在是什麽年份”我隻好直接有效的問道,希望隻是巧合。
忽地幾十雙眼睛驚訝的看著我,老者答到:“你不知年份也屬正常,現是光和五年(182)十月一十二日”
啊, 真的是穿越了。穿越到了東漢182年。他們到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大喊嚇了一跳,我隨即付之一笑,心中驚歎且興奮。不知是老天作怪,天意如此,還是造化弄人。得先想辦法解決落腳和溫飽問題啊,這是目下最為要緊和關鍵的大事。
“老爺爺,你看我孤身一人也沒個著落,念我思漢拳拳之心,是否可以暫時收留在下,農活我也會乾,我還有一個寶貝打火機,可以很方便的幫村民做飯生火。”說著拿出火機比劃,俱瞪大了眼睛,感到驚奇。
“村長,此人還是來歷不名,留在咱們村,怕不妥。”其中一人出口說道。
“村長,我一個正經本分的大漢良民,況且我孤身一人,怎麽會有什麽圖謀呢,要真說有什麽企圖,那就是希望可以加入本村。“我忙解釋著。
老者縷了縷長長的胡須,說到“你叫什麽,今年多大”
“回老爺子,小子名叫唐K,字遠際,今年十九了,家裡還有位妻子,生死不明。”我想我是屬龍之人,推算應是如此。
“想來你也是位有勇有謀,重情重義、見聞頗廣之人,你也姓唐,到也有緣,既如此,你且暫時留在我唐家村。”老者決定收留我。
“多謝!感謝!我必會報答各位大恩”我欣喜感激的謝道。沒想到居然來到了唐村,是緣分還是天意。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定是要報答收留我的唐村人民。
是否
禍兮福所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