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東漢王朝的帝都,位於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謂“陽”,故名洛陽。
西憑函谷關,東依嵩嶽山,北靠邙山,臨黃河之險,南望伏牛,取宛葉之饒。中間伊洛兩河穿流。所謂河山拱戴,形勢甲於天下,典型的王氣所鍾。蘇秦曾言:“且使我有雒陽負郭田二頃,吾豈能佩六國相印乎?”由此可知雒陽土地之肥沃,而雒陽也就是我們熟知的洛陽。
望著這高達四丈而有余,規整堅厚,漢旗飛迎,甲士走動守衛嚴密的洛陽城,我的心情真是激動萬分和感觸不已,這可不是電視劇能夠拍出的效果啊。
洛陽有城門十二座,西門由北向南依次為上西門、雍門和廣陽門。州郡之城一般是八門和四門。單從門來看,就足以彰顯出它的地位與富貴。作為東漢國都,洛陽又稱“九六城”南北長九裡,東西寬六裡,劃分二十四街,雖不如西漢之長安,亦為天下巨城。當年劉邦曾曰“壯哉縣!吾行天下,獨見洛陽與是耳。”
南城門前,進出絡繹不絕,守城的是一位持銳披堅堅武堂正的何門候何毅,自是言語客套一番,守城門候是城門校尉屬官。入城之後,我們四人眼睛都不知該投向哪裡,尤其是陳霖居然比我還興奮,街道當真是人頭攢動,其中有豪門子弟、官宦人家,又有商賈富豪、仕女小娘、奴仆小廝乃至遊兒乞丐,商鋪攤位亦是連綿不絕,物件商品數不勝數、琳琅滿目,當真是熱鬧非凡,令人眼花繚亂、心生喜悅。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一見不如身臨其境啊。看著整齊的建築、寬廣的街道,道路兩旁一排排槐柳,不禁暗歎古人在城市規劃布局方面的獨到之處。
穿梭於人群,欣賞著物事。卻有一番滋味與心境。看來並非逛街不好玩,而是沒到那個檔次或是沒到那個情趣亦或是其他。
“秦公公,這到西園還有多久啊”一肥頭大耳的華服之人,騎在馬上沉沉的從我們身邊走過。
“是啊,我們都走了快半個時辰了。”另一瘦長眼重之人似乎也不滿。
“賈少爺,柳公子就快到了,你們齲恍枰還唬僦吧儼渙艘殘〔渙耍共恍梘哦擁群潁絞焙蚩殺鶩嗽奐搖蹦潛喚星毓訟嗟笨推幕氐饋
看著走遠的幾人,想到這就是去西園交易所買賣官爵的。賣官鬻爵歷朝歷代都有,有明面的也有暗地的,漢代的交易官職始於惠帝六年(前189年),到了東漢靈帝劉宏時,就把交易官爵一事發揮到了極致。他把本來就不多的國庫吃光花完後,開始公開出售官職,嘗到甜頭後,又別出心裁地在西園設置了一個交易官職的交易所,以官的大小和任職地的好壞確定官價的高低。三公九卿等要職,也一律明碼標價,公開出售。除了皇帝的位子不賣,什麽都能賣。如果買的人多,競爭激烈,則投標進價,價高者得。今見果不其然!皇帝尚且如此,自然是上行下效,那些個貪官酷吏更是變本加厲地搜刮、盤剝百姓,榨取更多的錢財來買更大的官,然後利用手中更大的權利來撈取更多的財富。而有趣的是,靈帝曾在西園遊樂場與一班無賴子弟玩狗,並給狗帶上了進賢冠和綬帶。東漢的進賢冠為文官所用,前高7寸,後高8寸,長8寸。給狗戴上文官的帽子,不知是對官吏的一種侮辱,還是對狗的一種侮辱。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忽然陳霖拉著徐盛,
叫著我和陳到,往一場中走去,什麽有趣的呢,原來是有人在耍雜技。只見那看起來隻有12、13歲的五官柔和的瘦弱小姑娘,正在表演柔術,下腰、倒弓,質地居然可以如此柔軟,真讓人為她而擔心。而另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卻正在溜猴,光是看那臉紅紅屁股的小猴子就覺得好笑,更甭提它在主人的指示下做出的各種動作了,居然還有伸手要錢的。要錢要的這麽有技術含量,我們也就高興的獎賞幾個銅錢啦。漢代是中國雜技的形成和成長期,漢代角抵戲迅速充實內容,增加品種,提高技藝,終於在東漢時代形成了一種以雜技藝術為中心匯集各種表演藝術於一堂的新品種――“百戲”體系。無論官家還是民間,都甚是喜愛這類娛樂。 時近中午,逛了許久,也都有些腹空乾渴,作為大哥,往往體現在關鍵時候和細節之處,豈能不照顧好兄妹乎。於是笑著開口說到:”這偌大的洛陽城,物產豐富,大家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陳霖一聽歡喜的說到:“霖兒絕不辜負大哥的厚意和袖中的銀子”。然後拉著徐盛蹦蹦跳跳的,走東家逛西家,挑著小吃甜品。陳到看上了大餅,這大餅果然實惠,倒是與他節約樸素的作風相符。我見過的大餅,最大的莫過於新疆的大餅,當年獨上西北時,在嘉峪關就曾吃過,半徑有20裡面左右,是我見過最大的餅了。而我眼光流轉,在一個水果鋪位,居然讓我見到了以前從小吃到大的西瓜,這可是相當驚喜,仿佛見到了老鄉是的,雖然有點貴,不過確實很甜。西瓜,一種說法是由西域傳來;而另一種說法是從海上而來。在浙江杭州水田畈新石器時代遺址中也曾發現過西瓜籽。如果這個考古收獲確實可靠的話,中國有西瓜的歷史至少在四千年以上。今日得見,想來漢朝是存在西瓜的。以前小時候吃的西瓜,自家種的西瓜最甜的,每到夏季成熟時,冒著炎熱,一隻手托起西瓜,另一支手輕輕敲瓜皮時,發出低沉混濁的“膨膨”聲,托瓜的手會有震顫感,說明已成熟,或是放在水中能浮起,不成熟的西瓜不能浮起,於樹蔭下開吃,又甜又有水分還有太陽的味道。而後來在外工作吃的西瓜,多是放熟的,真不是那個味道。
一路觀賞遊玩,美麗的女子到也不難見,窈窕婀娜的,豐滿儀人的,端正優雅的,風姿綽約的,秀而不媚的,關鍵的是皮膚很好,實是未經汙染的純天然美女,果是後世美女的始祖。這樣的逛街看美女很值,現在明白為什麽後世有人不僅喜歡上街看美女,還有取名叫蹲街看美女了。隻是為何沒有紈絝子弟、權貴財主之類的上前調戲,強搶。可見治安風氣並非如後世人認為那般。不過說到美女,漢末三國卻有不少出名的美麗女子。其中,洛陽蔡邕的女兒蔡文姬就是一才貌雙全的悲劇女子。有機會當認識一番。現下蔡炎不過9歲,未成年啊。不過拜訪其父蔡邕,到不失為好機會!
遊南戲北折西漸東,趣亦有味,不過卻並未碰到些許名人,抑或擦肩而過也未可知,料想應該不是未先踩踩狗屎,然腿卻有些發酸無力。
落日隨山下,霞應流雲紅。晚上於城東找了家客棧,隨即就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