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凡柔調戲了之後,張晨星都沒臉去見其他人了,因此回去拿了車鑰匙之後,就開著車走了出來。
暫時沒有什麽事情,就給薛安民打了個電話,得知他沒什麽事,就開著車來到了中醫院。
讓薛安民幫自己打聽靈藥消息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張晨星就去了解一下,順便把自己許諾的五百萬先給薛安民。這錢當然是從那張瑞士銀行白金卡上轉出來了,雖然自己不太想動用這筆錢,但是到了該用的時候他也不會過於矯情。
靈藥的事還得薛安民繼續張羅,交代完這個張晨星就順口問了一下他這幾天的修煉。
雖然年過六旬才接觸修煉,但是有著深厚的理論基礎,再加上張晨星傳的那套功法中正平和不易出偏差,倒是沒有出什麽問題。
張晨星煉製的人參丸本來也是打算給薛安民和高啟元一人一顆的,只是他二人現在初學乍練,張晨星準備等他們對功法再熟悉一些再說。
“師父,您教我們的氣功不是還沒名字嗎?這幾天我修煉這套功法,發現這功法簡直就是為我們醫者創立的,對體內氣機的運行十分敏感,於是便鬥膽起了一個名字,只是不知道是否合適。”說起那功法,薛安民就如此說道。
“你說來聽聽。”對給功法起名字這事,張晨星並不是如何熱心。那功法是早先從器靈那裡學習醫術的時候,器靈教給他的,說是興隨便創出的一套非常適合研究醫術的功法,只是普通的功法而已,和煉氣功法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中醫以《黃帝內經》為經典,奉軒轅黃帝為祖師,這套功法如此適合中醫,不如就叫黃帝氣功如何?”
在中醫領域,能和黃帝牽扯上關系,那就是極為正宗的東西了,因此這個名字雖然簡單,但是非常大氣,薛安民是非常滿意的。
但是張晨星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套功法的來歷,可要比軒轅黃帝大多了,叫這個名字豈不是埋沒了它?”
“比軒轅黃帝來頭還大?這個有什麽說法嗎?”薛安民隻覺得自己心臟咚咚亂跳,這個消息太驚人了。
“呵呵,上古時候的事情了,也無從考證,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但是肯定比軒轅黃帝來頭大。”
對於這個說法,薛安民也只能默默接受了,上古時候的歷史確實很模糊,難以說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你覺得這功法有個名字比較好的話,就叫《醫源仙功》吧。”
興當年是飛升仙界的神人,他創立的功法帶一個“仙”字也不算誇大。
“好,就叫《醫源仙功》!”張晨星開了口,薛安民就一口答應下來,然後又說道:“師父,我這幾天也在琢磨關於興醫堂的事情,我覺得僅憑我和老高兩人,實難完成您的宏大目標,還得增添一些人手才是。一個能獨當一面的成熟中醫是很難培養的,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吸收一些醫德高尚、醫術高超的老中醫,有他們的協助,就可以較快的步入正軌。”
張晨星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一切都從頭培養,恐怕一二十年都培養不出來多少人手,直接接納一批現成的人才倒是一條捷徑。如果有合適的人選你可以聯系一下,到時候我來把關。”
“我是這樣想的,要說服別人加入興醫堂,
就得有讓人佩服的本事,不知道師父能不能展露兩手絕活,來吸引別人加入呢?”雖然這個建議是薛安民提出來的,但是他心裡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薛安民和高啟元想要拜張晨星為師,傾家蕩產不說還債台高築,現在卻反倒要求著別人來拜師,心裡不平衡啊!
“這個我就不方便出面了,這樣吧,回頭我傳你用醫源仙功把脈和針灸的功夫,到時候憑借一手聽脈如神、神針祛病的本事,應該能說服不少人。”這些東西本來也打算等他們練熟了醫源仙功再說,只是現在有了特殊情況,早一點傳授也無妨。
“那就多謝師父了!師父放心,我一定把這次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爭取招收足夠的同門,早日幫師父完成心願!”一聽又要傳授自己本事,薛安民立刻就興奮起來。
看看時間快到中午了,薛安民本來是要留張晨星吃飯的,但是張晨星說自己約了人,便離開了中醫院。
出了中醫院後,張晨星就撥通了周廣義的電話,鈴聲才響了一聲就被對方迅速的接了起來。
“老同學,中午是不是有時間了?今天我請客,可一定要給我個面子啊!”張晨星還沒說話,對面就傳來周廣義熱情的笑聲。
“呵呵,周科長太客氣了!我現在就在市區,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下班,我等下去找你。”張晨星笑著應和道。
“既然你有時間,我現在就能下班!這樣吧,我在皇城飯店定個位子,等下我們皇城飯店見!”周廣義大方的安排好了地方。
“咱同學小聚而已,用不了這麽高的規格吧?隨便找個菜式不錯的飯店即可,皇城飯店就太奢侈了!”
雖然張晨星對西京的高檔消費場所並不了解,但是這個皇城飯店卻還是知道的,這是西京市政府下屬的定點接待場所,規格不是一般的高。
“你就別這麽客氣了,就這麽定了!等下你先到了就報我的名字就行,服務員會帶你去包間的。好,就這樣,我這就出發,咱哥倆今天是不醉不歸!”
然後話筒裡就傳來“嘟嘟”的聲音,卻是周廣義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手裡的電話,張晨星眉頭都皺了起來。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張晨星感覺今天的周廣義殷勤的有點過分了,肯定沒什麽好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盡管覺得對方沒安好心,但是張晨星還是準備過去瞧瞧,看對方想玩什麽花招。
皇城飯店的位置張晨星大概有個印象,但是因為沒去過,結果跑岔了路,後來還是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地圖,這才找到了地方。
飯店門外有一大片停車場,上面幾乎停滿了車子,大多都是價格不菲的車型,簡直都夠開一個豪車展覽了!
張晨星的江淮和悅開到這一堆豪車中間,立刻就如雞立鶴群,顯得十分扎眼。
不管別人用什麽眼光看過來,張晨星隻管停好了自己的車,就往皇城飯店的門口走去。
皇城飯店一層大廳外面,是一排落地玻璃,從裡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象,但是白天屋內光線比外面暗,卻是很難看清裡面的情形。
張晨星當然是個例外,他把眼睛微微一眯,就能把外面的強光給屏蔽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廳裡的情形。
本來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可是張晨星竟然見到周廣義已經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著了,這讓他有些奇怪。
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周廣義應該正在上班,民政局到皇城飯店的距離,可比中醫院遠了一截。張晨星不過是走錯路耽誤了幾分鍾,周廣義竟然就已經先到了,這個速度可真夠快的!
正當他奇怪的時候,周廣義已經隔著玻璃看到外面的張晨星,連忙就往門口走了過來。
張晨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廣義也恰好出現在面前,滿臉是笑的呼道:“老同學,你可來了,請你吃頓飯可真不容易啊!”
“呀,周科長先到了啊,我以為我會比你早到一步的!”張晨星裝作才發現的樣子,一臉驚喜的和對方握了個手。
“老同學, 我是該叫你張博士好呢,還是叫你張老板好?”一邊拉著張晨星往裡面走,周廣義一邊笑著問道。
張晨星腳步微微一頓,反問道:“周科長這話從何說起啊?”
“呵呵,咱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要不是我湊巧得到消息,還真不敢相信呢!沒想到以前的張神童,搖身一變就成了資產數百萬的張老板,這反差可真是大啊!”周廣義並沒有把話說透,但是字裡行間的意思,顯然對張晨星的事情有所了解。
這讓張晨星有些納悶,公司章程是不公開的內部資料,當初為了省事,張晨星特意囑咐所有知情人保守秘密。在外界看來,那公司的法人是何亮,可與他沒什麽關系,周廣義是如何知道的?
“公司章程在工商局有備案,他不會是在工商局得到的消息吧?那政府部門的保密工作也太差了,連周廣義這樣的人都能知道,豈不是稍微有點能力的人都能查到?”剛這麽一想,張晨星又覺得不對,即便知道自己名下有一家公司,周廣義也不至於表現的如此熱情啊,看來此事還另有隱情!
“哎,你們政府人士還真是神通廣大啊,還真沒有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張晨星苦笑著說道:“我原本還想著低調一點,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知道了,你可得給我保密啊!”
張晨星並不點透,隨意應付著對方。
“張老板放心,我知道你一貫低調,就連請你吃飯也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周廣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