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市自來水公司第二水廠位於市區東部,正建在滻河旁邊,距離西京交大只有五公裡多的距離。張晨星新成立的西京生命之源有限公司就是依托第二水廠建立,公司廠房就在水廠不遠處,所以他們找的住處也是在滻河附近。
第二天一早,張晨星照例六點左右起床,走到客廳一看,葉夢然穿著一身運動服,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呢!
“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一邊往洗手間走去,張晨星一邊隨意的打著招呼。
“等下我要和你們一起去晨練!”葉夢然微紅著臉說道。
“啊?你也去?”張晨星一呆,要是讓她也去的話,易凡柔修煉功法的事情豈不就曝光了?這種事情被普通人知道了,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怎麽,不想讓我去?”聽出他語氣中的抗拒之意,葉夢然立刻抬起頭問道。
“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怎麽突然就想去了,你想去的話我當然歡迎!”笑著說了一句,張晨星就鑽入了洗手間。
反正葉夢然也不是什麽大嘴巴的人,只要叮囑她一番,應該不會到處亂說的。她要是想學的話,教她一些也無妨,《龍行虎變陰陽氣》都能教給易凡柔,再多教一個也不算什麽。主要還是張晨星大男子主義心理發作,總覺得人家女孩子喜歡自己,自己就該對她們好一點,再說那套功法不過是他八塊錢買來的,教給別人也不會心疼。
於是原本兩人的晨練,從今天開始變成了三個人!
初來乍到,對附近的地形還不熟悉,於是三人先沿著滻河跑了一會兒步。
雖然是三秦省會,但畢竟是內陸城市,所以西京市並不發達,在滻河附近已經算是半個郊區,間或還能看到一塊塊隱藏在樓房間的農田。
所以在滻河沿岸,適合練拳的地方還是挺多的,張晨星很快找了一個不易被打擾的所在,讓易凡柔先練練套路,活動一下身體。
沒想到易凡柔剛擺了幾個架勢,葉夢然就驚訝的說道:“你竟然會功夫?”
一般專心練拳時,都不方便開口說話,所以張晨星接過話題,笑著問道:“怎麽,你能看出她會功夫?”
“當然能了,有沒有功夫,打出來的拳是不一樣的!不過我眼力不行,只有別人練拳的時候才能看出來,我爺爺和我爸爸能從人一舉一動中看出來,比我厲害多了!”說到這裡,不好意思的看了張晨星一眼:“當然,他們也沒法和你們比,你們都是會功夫的,他們只是看多了,憑經驗判斷而已。”
“聽你說的意思,你爸爸他們會經常看到別人練功夫?”張晨星從他的話裡聽到了話外之音。
葉夢然點點頭:“嗯,我們葉家的嫡傳後代,都是可以學到功夫的,像我們這些支脈就沒那個資格了。不過他們練功的時候並不背著我們,所以我們可以經常見到。”
“哦,那不知道你們葉家練的,是什麽拳啊?”沒想到葉夢然竟然也有武林背景,張晨星好奇的問道。
“詠春拳。”葉夢然答道。
“葉家,詠春拳,你們家不會是八閩省的吧?”張晨星立刻就想到了某位姓葉的詠春拳大師。
葉夢然點點頭:“是啊,就是八閩省的。”
“原來還是名門之後!”張晨星上下打量了一下葉夢然那姣好的身段,
仿佛重新認識了一般。 “家裡倒是有點名氣,但是規矩太大,我們這些支脈的可就沒那麽多優待。我從小就想學詠春拳了,但是也只是學了一些花架子,那些真功夫就是在你面前練,你也看不出來!”一邊說著,葉夢然還羨慕的看著在旁邊打太極的易凡柔。
“哦?你學過詠春的架子?不如打給我看看如何?”反正閑著沒事,張晨星提議道。
葉夢然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們都是高手,我在你們面前耍拳,那不是被你們笑話嗎。”
“看你說的,我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我就是想看看你練得怎麽樣,要是有潛力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指點你一下啊。”張晨星笑著說道。
“你是說,指點我功夫?”葉夢然睜大一雙明亮的眼睛,驚喜的看著張晨星問道。
張晨星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好,我這就練給你看!”一邊說著,葉夢然就興衝衝的跑出幾步,找了一個平整的地方,身體豎直站立,然後雙腳磨地側移,扎出個鉗羊馬的步法。
這邊葉夢然開始一絲不苟的耍起她學的那些花架子,易凡柔卻緩緩收功,走到張晨星身邊,看著葉夢然舞動的身影說道:“長腿美女打詠春,看起來很賞心悅目啊。”
“嗯、嗯!”張晨星連連點頭,非常讚同這個觀點。詠春拳本就適合女孩子,尤其是像葉夢然這樣美腿修長的女孩子,練起來更是好看。
看到張晨星目不轉睛的樣子,易凡柔就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湊到張晨星耳邊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是不是想借著教她功夫的機會,佔人家的便宜啊?”
“呃,哪有,我是好心而已。”雖然確實有這樣的心思,但是被人說出來,張晨星打死也不會承認。
易凡柔下巴一翹:“哼,你好心才怪!只是沒想到你這家夥看起來挺正經的,心裡面卻經常有這些齷齪念頭!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偷偷佔她便宜也就罷了,要是敢當著我的面,哼……”
重重的哼了一聲,又拋了一個威脅的眼神過去,易凡柔轉身就走到一旁,背對著張晨星開始修煉《龍行虎變陰陽氣》。
但是一想到張晨星故意去吃別的女人豆腐,易凡柔就有些心緒不寧,進入狀態也比平時慢了許多。最後她不得不把張晨星教她的寧心定神的法門運轉數遍,再加上清心符的作用,這才總算步入正軌。
被易凡柔看穿了心思,張晨星不由心虛的想道:“看來以前佔她便宜的事情,早已經被發覺了,只是她沒說出來而已。哎,這下糗大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對於自己喜歡偷偷佔美女便宜的事情,張晨星也做過自我分析,最後覺得一個叫弗洛伊德的家夥說的挺有道理。
弗洛伊德說,青少年時期長期壓抑的性意識,是一些日常精神病理的根源。
自己從七歲開始修煉,整個青少年時期都把性意識給徹底壓製住,直到現在突然爆發出來,便有了這樣的怪異表現。說起來自己如此,應該與葉夢然脫不了乾系,正是那次自己幫她按摩小腿,才讓自己喜歡上了悄悄佔女孩便宜的毛病。
雖然知道自己這麽做有些不對,但是張晨星也沒有強行改正的打算,因為有了多次佔別人便宜的經歷之後,他發現自己被壓抑的性意識正在逐漸緩解。照這樣發展下去,那他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正常,這就相當於是疏導療法了。強行改正的話,無疑是把剛剛有所松動的心理問題重新壓製下去,處理不好說不定還會憋出其他什麽病來。
沒幾分鍾,葉夢然就把詠春拳的招式打了一遍,緩緩收功之後,立刻用一臉希冀的眼神看著張晨星。
“嗯,動作練得很到位,看得出來是經過名師教導的。至於想練出功夫嗎,還得慢慢來,我先傳你一招簡單的,你每天堅持修練幾次,等有些基礎了才能學高深的。”張晨星說著招了招手,示意葉夢然過來。
葉夢然走到身前,張晨星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便有一道真氣透掌而出,沿著葉夢然的經脈運行起來。
“記住這個運行路線!”一邊傳功,張晨星一邊提醒道。
葉夢然的情況與易凡柔不同,她並沒有學過正宗功夫,因此基礎要差許多,張晨星先讓她體會到真氣的妙用,然後才能教她《龍行虎變陰陽氣》。
這一道運行路線,勉強也能算是吐納功夫,不過就簡陋的有點過分了。因其簡陋,所以易記,張晨星只是試演了三遍就收回手。
手雖然收回了,但是卻有一縷真氣留在葉夢然體內,她繼續用意念引導著真氣在體內運行。只是失去了張晨星的幫助,真氣的運行速度大減,葉夢然催動起來有些吃力。
不過隨著真氣的運行,卻有絲絲能量融入其中,使其逐漸壯大。那絲絲能量就是體內精氣了,這簡陋的功法不能吸收體外的靈氣,只能煉化體內精氣,算是煉精化氣的功夫。而龍行虎變陰陽氣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吸收煉化外界的靈氣,那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道家吐納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