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丸雖然只是張晨星第一次煉藥的成果,但是上古傳承的秘方效力不俗,張晨星服了有一半的量,就一舉突破築基期!
剩余的一半雖然被他做成了十三顆小丹藥,但是其藥效依舊不凡,說一顆能定易凡柔這樣的普通人十年苦修,那是一點都沒誇大,甚至都還有點保守。易凡柔修煉的可不是普通功法,而是張晨星根據道家吐納術改良而成的《龍行虎變陰陽氣》,其修煉速度比普通的功法更快一些。
易凡柔是剛剛修煉出內力,葉夢然對修煉更是陌生,是靠著張晨星提供的一縷真氣才修煉出的內力,所以二人對於真氣的修煉之法都不熟悉。
猛然增長了十年功力,就是她們沒有意識到,張晨星也是要指點一番的,不然一個控制不好出了什麽差錯,造成的後果可能就是無法挽回的了!
“以你們現在的狀況,確實需要潛心修煉一段時間了,如此才能把體內真氣運用自如。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們找個清淨的地方,最近幾天你們就好好的熟悉一下目前的狀態。”張晨星說道。
“只是熟悉一下嗎,星哥就不準備再教我點什麽?”易凡柔媚眼含笑的看著張晨星問道。
這會兒張晨星的情緒已經逐漸平靜下來,面對易凡柔的媚眼也有了一定抵抗能力,不會再臉紅了。
“你暫時就不需要學什麽了,倒是葉夢然真氣激增,原來的功法就不適合了,是時候把《龍行虎變陰陽氣》傳授給你了。”
聽說要傳授自己功法,葉夢然趕緊連連點頭,一臉興奮的表情。
“你偏心!”易凡柔膩著身子往張晨星身上靠。
“這功法你早就學會了,還要怎樣?”面對撒嬌的女孩,張晨星只能無奈的說了一句。
“反正你就是偏心!”易凡柔發現張晨星承受不住撒嬌大法的威力後,越來越喜歡使用這一招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們是不是還沒有吃飯?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晚飯張晨星也沒吃,對他來說吃飯已經不是必須的了。
“那我們先吃飯,吃完再一起去開房!”易凡柔向張晨星拋了一個媚眼說道。可惜有了早上那次的經驗,張晨星已經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了,所以只是心裡微微一熱,臉上半點也沒表現出什麽異常。
這讓易凡柔有點鬱悶,她想著能讓張晨星臉紅尷尬一下呢,沒想到卻失算了。
為了答謝張晨星的人參丸,這次是易凡柔請客,就近找了一家五星級飯店,以示對張晨星的重視。吃完飯後,又開了一間客房,三人一起住了進去。
二女功力大進,正是需要鞏固的時候,她們正需要張晨星能在旁邊指點一下。再加上葉夢然的功法還需要張晨星親自傳授,回到那個五人合租的房子肯定不合適,因此就在外面開房了。
等到二女都進入修煉狀態之後,張晨星找出紙筆,抬手寫了一個大大的題目《醫典》。
既然準備傳授醫術,那自然少不了文字著錄的經典。中醫典籍《黃帝內經》雖然已經是泱泱巨著,但其不過是對戰國以前醫學的大總結,並非是面面俱到、處處詳備的典籍。而張晨星從玉璜器靈那裡學到的醫術,卻是有一整套完整的體系,比黃帝內經詳盡的多。而且這個體系從理論到診斷、治療,
都非常完備,可以說只要是病,都可以在這個體系中尋找到解決方案。 這個體系與中醫一脈相承,只是一些細微的地方會有些出入,有中醫基礎的人來學習,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部可稱為《典》的書,並不是那麽容易完成的,不過張晨星也沒打算自己獨立完成。他只要把其中理論的部分寫出來,那些關於藥物和具體診斷之法的內容,自有數千年的大量醫案來填充,這些部分就要靠薛安民等人來完成了。
一切都有腹稿,張晨星是下筆如飛,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已經寫滿了厚厚的一遝稿紙。
這一個晚上易凡柔都是在熟悉體內真氣的運轉,相對於修煉來說就十分輕松了,因此可以整個晚上都不休息。
到了六點左右,正是每天早上晨練的時刻,身體自然而然的就有些反應,於是易凡柔慢慢收工,緩緩睜開了眼睛。
房間內燈光亮著,對面坐著葉夢然,正神華內斂、氣行周天,還在參悟著功法的妙處。
葉夢然是昨晚才剛剛學會龍行虎變陰陽氣的秘訣,遠沒有易凡柔那麽熟悉,所以她的注意力都還集中在對功法的感悟上。
微微一扭頭,就見張晨星正趴在桌子上,在那裡伏案疾書。
易凡柔知道張晨星的感應非常敏銳,肯定覺察自己已經收功了,但是卻沒有理自己,這就讓易凡柔有點好奇,不知道張晨星是在寫什麽東西,竟然如此下工夫。
悄悄地走了過去,見桌邊已經放了一疊稿子,就順手拿了起來。
易凡柔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上面的字體,忍不住讚了一聲:“好漂亮的行書!字形瀟灑飄逸、自然靈動、搖曳多姿、神韻天成,整體看去卻正氣浩然,隱含霸氣!這樣的字體我從未見過,不會是你自創的吧?要是你自創的話,僅憑這書法拿出去,就夠你吃喝一輩子了!”
一邊說著易凡柔還忍不住往張晨星看去,只見他行筆如龍蛇蜿蜒,根本沒有絲毫停頓,隨著一陣紙筆摩擦的“唰唰”聲,一行行賞心悅目的行書就落到了紙上。
等字寫多了之後,圓珠筆尖上便會漸漸的聚起一小滴油墨,不等這油墨影響書寫,便有一股無形的氣勁發出,把那滴油墨卷起,甩到旁邊的一張紙上——此刻那張紙上已經積攢了一大滴的油墨。
在如此快的書寫速度下,還能寫出如此漂亮的字,易凡柔是佩服不已!
一邊奮筆疾書,張晨星一邊笑著說道:“把自己的性格和感情注入到書法中,你也能寫出屬於你的字體來。”
“性格和感情嗎?”易凡柔又看了看手裡的稿子,心裡想道:“這飄逸靈動又正氣凜然,還有隱約透漏霸氣的書法,難道體現的就是張晨星的性格和感情嗎?只是自己印象中的張晨星,並沒有這麽多的內涵啊,他似乎只是一個身份神秘、實力高絕,喜歡偷偷摸摸佔女孩子便宜,卻又會因為一句玩笑話臉紅的大男孩啊?難道他還有我沒見識到的一面?”
俗話說字如其人,等書法到了一定的境界,這句話就體現的越發明顯,從這手稿上的字來看,張晨星確實有著自己不了解的地方啊!
易凡柔嘴角調皮的往上一翹,心裡默默的想道:“哼,竟然還不坦白,本姑娘這輩子就賴上你了,非的把你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不可!”
把注意力放到稿子上,卻發現最上面的並不是開頭,就把手裡那疊稿子翻了翻,從最下面翻上來一疊,入眼就是兩個大字——醫典!
心頭一動,易凡柔想道:“這不會是一本醫書吧?”
看了張晨星一眼,就把只寫了“醫典”兩字的首頁翻過,從第二頁看了起來。
易凡柔自小學醫,《黃帝內經》等經典醫書早已倒背如流,張晨星寫的東西雖然字字珠璣,但文辭並不深奧,可以很容易看懂其中內容。
剛剛看了個開頭,易凡柔就被其內容深深吸引,情不自禁的一頁一頁翻了過去。
只見她時而黛眉輕蹙,似乎在思考什麽;時而神情大悅,頗有聞道而喜的樣子;時而卻又雙唇微動, 似乎在誦讀某些句子,想要印刻在心間一樣。
張晨星也不管她,他只顧寫自己的,每寫夠十頁就把稿子撕下來放到一旁,省的卷起的頁面影響自己書寫。
太陽慢慢升起,初晨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使得房間內充滿了生氣。
光線移動,慢慢照到了一個盤坐在地上的女孩身上,這女孩皮膚白皙細嫩,玉頸碩長優美。
在陽光的照射下,如極品美玉般完美無瑕的皮膚上反射出健康的光澤,嘴角自然的流露出一絲笑意,細看的話還能在臉上看到兩個淺淺的酒窩。
在房間的另一邊,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放著一張桌子,一個年輕男孩正在奮筆疾書,旁邊還站著個青春靚麗的女孩,正手捧著稿子看得入神。
除了紙筆摩擦的“沙沙”聲外,整個房間非常安靜,甚至可以聽到外界汽車的喇叭聲隱隱傳來。
如此安靜的局面一直維持著,直到中午太陽偏移,最後一縷陽光也從房間內消失的時候,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一陣音樂鈴聲。
張晨星趕緊伸過手去,把揚聲器用手堵上,那音樂聲立刻變得微不可聞。
回頭看了一眼葉夢然,發現她並沒有受到鈴聲的影響,這才往手機屏幕看去,原來是薛安民打來的電話。
葉夢然沒有受到鈴聲的影響,但是易凡柔卻是被嚇了一跳,她正看那手稿看得入神,猛地一下被驚醒過來,身子都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