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和趙天星簡直呆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三個人竟然這麽猛,那可是一隻全副武裝的軍隊啊!還有三架直升機,就這麽簡單的被滅了?
一開始機槍掃射那三人的時候,士兵為了不誤傷對面的自己人,都是壓低槍口往地上射。那三人又是四肢著地飛奔過來,更適合采取這樣的設計角度,所以朱公子等人並沒有被流彈波及到。
但是直升機丟下來的催淚瓦斯,卻不停的往外噴著煙霧,在夜晚的微風中逐漸擴散。
“朱公子,看來我們的酒是喝不成了,還是換個地方吧。”洪三一邊說著,一邊用瓶塞把酒瓶擰緊,準備躲避一下催淚瓦斯的煙霧。
看著那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朱公子喉結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只是點了點頭,就跟在洪三後面,往催淚瓦斯波及不到的地方走去。
朱公子不時回頭看著,見三人最後配合著把最後一架飛機也給擊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那飛機可是已經飛到了二十米的高空,他們竟然還有能力跳上去,這實在是太恐怖了,絕對是超越了人類肉體極限的力量!
解決了所有的敵人,那三人若無其事的走在催淚瓦斯的煙霧中,又回到桌子旁邊,把所有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這才往洪三所在的方向走來。
“嗨,雷奧,辛苦了。”洪三把手裡的酒瓶拋了過去,微笑著說道。
雷奧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一個漆黑的箱子,一邊隨手接過酒瓶,一邊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沒意思,這些士兵太弱了,我簡直勝之不武!”
“你就別賣乖了,難道非要來幾個特務處的硬骨頭把你收拾一頓,你才會開心嗎?”洪三笑著打趣道。
雷奧搖了搖頭:“特務處的人就算了,他們出手的話恐怕我就回不去了。”
一聽到“特務處”這三個字,朱公子臉上也微微有點變色。
等雷奧走到跟前,洪三從他手裡接過箱子,然後遞給朱公子道:“這是五十公斤的貨,就叫給朱公子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但是朱公子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看了看不遠處還在地上掙扎的士兵,皺著眉頭問道:“這裡準備怎麽處理?”
“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反正他們已經無法阻止我們的交易了。”洪三臉上仍然是那種人畜無害的微笑:“不過朱公子要是想滅口的話,我們也可以代勞。”
“唉,我還想用時間慢慢的打通關節,為我們的生意鋪開渠道,現在如此一鬧,恐怕是不可能了!”朱公子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
“開辟渠道又何必通過那些人呢,我相信以朱公子以及你背後的實力,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開辟出完全屬於自己的渠道,到時候也省得讓別人分薄利潤。”洪三滿不在乎的說道。
“哪有這麽容易,華夏的情況與國外完全不同,並不是僅憑實力就能佔據一席之地的!”朱公子仍舊搖了搖頭,覺得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地步,很是難辦啊。
洪三突然把臉一板:“怎麽,難道朱公子的意思是,你連這點事情也擺不平?”
“這不是能不能擺平的問題,裡面的原因非常複雜!”如此說了一句,覺得自己和對方扯不清,朱公子就歎了口氣又道:“算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我先把這件事報上去,先讓人把這事擺平吧。” “這就是了嗎!走,既然到了朱公子的地盤上,我可得好好的玩一玩,說起來大陸我還沒來過幾次,可不能浪費機會啊!”洪三立刻哈哈笑著攬著朱公子的肩膀,就要往外走去。
“三爺到了我這裡,我一定讓你盡興而來,滿意而歸!”暫時把不快拋到腦後,朱公子笑著應了一聲,但是心裡卻還是在發愁:“只聽說國外的黑幫行事比較霸道,今日一見可真是名不虛傳,恐怕和他們的合作會讓人比較難受啊!”
為了狙擊國外黑幫的活動,軍方排出了一個精銳連,本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想到行動才剛開始一分鍾,就收到了任務失敗的消息,讓負責此此任務的軍官大吃一驚,連忙派出營救隊進行營救。
不到半個小時,所以受傷未死的士兵全部被送往了西京醫院,畢竟這裡是軍方直屬的醫院,肯定是第一選擇。
院長牛天江一聽出了這樣的事情,連夜從床上爬起,趕到醫院主持營救工作。
如今和平年代,像這樣的事情西京醫院已經許多年沒遇到過了,牛天江心裡當然不想出什麽差錯。
這些士兵的傷勢大多分為兩種,一種是巨力打擊下形成的骨折,一種是三道幾乎平行的鈍器撕裂傷。
一般來說,這種撕裂傷只要不是太深,都是非常容易治療的外傷,只要防止傷口感染即可。但是這些士兵送來的時候,傷口就呈青黑色,用了各種方法都無法把傷口清洗乾淨。
有些士兵的骨折比較嚴重,需要手術才能進行糾正,但是手術之後卻發現手術刀割開的傷口也很快就開始變黑,並且顏色逐漸加重,依然是無法進行清洗!
這事情可就大條了,優先進行手術的是傷勢最重的一位士兵,他是肋骨被打斷插入肺中。現在胸部開了一刀,肋骨倒是扶正了,卻發現胸部的傷口全部變黑,無法進行清理,也無法縫合,這可是要命的啊!
而且通過觀察,發現士兵肺部被骨頭插傷的地方,早已經變成黑色,根本就無法治療。
一時間牛天江急得滿頭大汗,立刻啟動應急機制,從各醫院調集專家進行會診。
結果折騰到早上五六點,所有專家都是束手無策,他們根本搞不明白傷口那些黑色的東西是什麽!
最後在別人的提示下,牛天江發現中醫院的薛、高兩位前院長沒有來,一打聽才知道兩位不久前徹底辭職,準備自己去開一個叫做“興醫堂”的醫館。
什麽興醫堂不興醫堂的,牛天江是顧不得了,立刻給兩位打電話,把事情說的萬分緊急,務必要盡快趕到!
薛安民和高啟元雖然不在中醫院了,但是治病救人的責任卻沒有輕慢半分,聞言臉也顧不上洗,就趕到了西京醫院。
經過和其他中醫的會診,最後確定這些士兵被外邪入侵,本身元氣正在被吞噬,發黑的傷口就顯得尤為可疑。
雖然找到了病因,問題是這病理卻解釋不清,也就無法對症下藥。
此時那位動了手術的病人因為傷口長時間沒有縫合,已經生命垂危,隨時都有可能停止心跳。
面對如此危局,薛安民牙一咬,把牛天江拉到角落裡說道:“牛院長,我知道幾位大國手目前就在西京,其水平絕對是國內頂尖的,但是我覺得如此詭異的傷勢,那些大國手也不一定有辦法。另外就是那位張博士,對其醫術我難辨深淺,但是應該比那幾位大國手更厲害些,治療一些奇怪的病症似乎也很有經驗。請這雙方出手我都有把握,只是到底需要請誰,就看牛院長的意思了!”
“還有什麽考慮的,肯定是都請過來啊!”牛天江焦急的說道。
“問題就在於都請是不可能的!大國手就不必說了,身份尊貴,必須給予足夠尊重。隻說張博士那脾氣,牛院長也知道,是不喜歡人多的,要是讓他知道這裡這麽多人在,恐怕他不會來!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因素,如果請大國手,最後即便沒有治好,國手的水平擺在那裡,牛院長你也算盡力了,上面不會責怪你。如果請張博士,我認為可以治療的把握要高一些,但是萬一治不好,上面知道你有大國手不請卻去請一個無名無姓的年輕人,恐怕對你會有些意見啊!到底是要讓上面無話可說,還是為士兵多爭取一線生機,就看牛院長的決斷了!”薛安民把其中利害分析了一下。
牛天江豁然開朗,自己都急暈了,竟然沒想到這一層意思。但是如何抉擇,卻讓牛天江抓起了頭髮,實在難辦啊!
“牛院長,還要盡快決定啊,我看那士兵挺不了多少時間了!”薛安民在旁邊提醒道。
牛天江一下驚醒,立刻緊緊抓住薛安民的手說道:“薛院長,就請你幫我聯系一下張博士吧!那士兵是被我們草率動刀治壞的,我不能就這麽看著他下不了手術台!和人命比起來,上面就算怪罪,我也顧不得了!”
“牛院長果然有擔當,我這就去聯系張博士!”薛安民不由朝牛天江豎起了大拇指,能賭上自己的前途去挽救士兵的生命,這樣的人值得敬重!
為了親自煉製儲物法器,張晨星這幾天正在大量準備符籙,這些符籙可以在他煉製法器的時候幫他節省消耗。
這天忙了一個晚上,張晨星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就開始吃早飯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薛安民的電話。
“這麽一大早的打來電話,會有什麽事?”疑惑的拿起手機,張晨星按動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