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上度過了一個夜晚,彥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六點多了。 “哎,真是個糟糕的晚上,三次元有誰能夠真正練就什麽地方都能睡覺的神技啊……”
昨天彥俊靠在椅子上睡著之後,隔三差五就會摔到地上了啦,脖子抽經了啦,坐骨神經痛了啦,結果根本沒有睡醒,隻好頂著熊貓眼,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去準備早飯。
“仔細想想,青山從昨天開始都沒怎麽吃過東西呢……”
拉開了冰箱,檢查了一下庫存,彥俊還是熬製了一點蔬菜粥。畢竟七海還帶病在身,也不好給她做什麽特殊的料理,隻好做了點容易下咽並且有營養的食物。
“哦,這不是彥俊嗎。看來你以後會成為一個好新娘的。”
仁突然出現在了廚房裡,看來目的適合彥俊一樣的。
“才不要,我明明一看就是能夠持家的好男人,新娘什麽的,空太比較適合~”
夢中的空太渾身一顫,菊花一緊……
“青山的樣子怎麽樣?”
“姑且算是平靜下來了,我也開導過她了。不過看她似乎還是挺在意的。”
“那麽就繼續拜托你了,人生的導師~”
拍了拍彥俊的肩膀,仁就出了櫻花莊。
“人生的導師是什麽啊!我可是哲♂學的大濕!”
將做好的食物盛到碗裡放到托盤上,彥俊又一次上了二樓。
“虎次郎啊……你說人家到底該怎麽辦啊~~”
不過從七海的房間傳出了她的聲音。
七海的手機被停用了,彥俊是知道的,那麽就不可能是在講電話。還有虎次郎到底是誰啊!?
“那種事老子哪知道啊?你自己種下的後果,自己去收拾唄。”
聽來對方也是關西人。不如說其實就是七海的聲音,雖然用著男性的用詞和語氣……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昨天那個實在太丟臉了……”
“白癡啊你,蠹蛋。積欠住宿費才比較可恥唄?現在還在講這什麽話啊?”
彥俊雖然知道很可能會作死,但是好奇心會害死貓,於是就從門縫探頭往房裡瞧。
“被彥俊看到了睡臉啊~~真是的,人家真是白癡……”
“誰叫你自己這麽不小心就露出睡臉,簡直就像要別人來侵犯你咩。”
七海身穿睡衣坐在床上。沒看到她說話的對象,只有真白趴在她的腳邊睡覺。
“才不會!”
彥俊一不小心忍不住吐槽了。
“啊!啊!啊……彥……彥俊,你都聽到了?”
七海此時正緊緊地抱著老虎形狀的抱枕,並用力將臉藏進去。
“雖然聽說過,有些聲優和演員會靠自己演獨角戲來增強自己的角色代入感,沒想到是真的啊……對吧,虎次郎君~”
帶著揶揄的笑容,彥俊朝著抱枕問道。
“不準告訴任何人喔?”
七海露出了半張臉。雖然那副樣子簡直就寫著“快點來欺負我吧”一樣。
“行了我不會說的啦,不如說還多了一個可以要挾你的把柄~”
彥俊認為自己這時的表情一定很賤。
“你……你在考慮些什麽啊!變態!不潔!”
“誒,讓你幫忙替我執勤都不行啊,青山真是小心眼……”
“呃……”
“行了,不和你鬧了。你從昨天開始就沒吃飯吧?”
“嗯,其實肚子也餓了……”
“畢竟從昨天開始就沒吃東西嘛。
你自己能吃嗎?” “呃、雖然我實在很想吃……”
隨著七海的視線,看到七海被真白雙手握住的右手。
“她好像整晚都握著我的手。”
“也就是說,你想要我喂你吃嗎?那種‘張嘴,啊——’的方式?”
“怎……怎麽可能!別說胡話了!”
“但是你很餓吧,現在就想吃吧,可惜自己吃不了吧~”
惡魔的低語回響在七海的耳邊。至於彥俊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抖S呢,他本人認為自己是在報復七海當日莫名其妙的賞了他一耳光的關系……才不是看到七海很可愛所以想故意作弄她的喲~
“那……那個……”
“來,張嘴,啊——”
彥俊帶著相當陽光的笑容,將杓子伸向了七海的嘴邊。
“可……可是……”
“啊——”
“啊……啊——”
七海放棄了抵抗。
“青山,你好點了嗎?”
只可惜,半路草叢裡跳出了一個大蓋倫——啊不是,大空太!
一瞬間,在場的三人都驚呆在了那裡。
真白繼續著她的睡覺時間。
“神神神……神田!!!不……不是那個樣子的!”
“啊,哈哈……我好像來的時機不是很好呢~打擾了!”
“你要是敢胡思亂想然後退出這個房間,我就敢把這碗粥用杓子一口一口塞到你的菊花裡——全部!”
有殺氣!考慮了三秒,覺得自己的雛菊並沒有那麽強大的適應力,空太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彥俊,剛剛你在開玩笑對吧~”
“你覺得呢~”
好燦爛的笑容,如果周圍沒有那些閃爍的黑色星星就更好了……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原本計劃的羞恥PLAY是玩不成了。
不過好在七海也終於得以解放了雙手,開始享用食物。
“咦,這是彥俊你做的麽,意外的不錯啊。”
“我說啊,我又不是沒負責過櫻花莊的夥食,用不用這麽驚訝啊……”
“但是感覺比平時做的要好吃啊。”
“那是病人的優待,每頓飯都做這麽好是會要人命的。”
“你們的關系還真是好呢……”
一旁的空太也開口了。
“哪……哪有啊!”
“明明幾天前還在冷戰來著。而且昨天要不是彥俊和椎名主張讓你去的話,我可是會把你攔下來的。”
“多嘴,我不過是為了看到她失敗的樣子然後好好嘲諷她的。”
彥俊撇開了頭。
“昨天的發表會雖然的確是糟透了,不過還是慶幸有去參加。如果只是躺在這裡休息,我一定會後悔到死的。”
“我也說過的吧,留下曖昧不清的答案,不如索性一拚到底,要麽成功,要麽失敗,但至少問心無愧。”
“還得真得向你和真白道歉呢,明明那麽幫助我了,卻什麽都沒有做到。”
“哼~”
其實彥俊並不擅長接受他人的歉意……
“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那個我沒有在意,你就當成我喜歡做家務好了。以後如果覺得自己實在吃不消的時候也可以找我幫忙,我就當是鍛煉身體好了。”
“謝謝……”
“哦、哦。”
正當話題結束處於尷尬氣氛之中的時候,椎名也醒了過來。搖了搖腦袋以後,真白直勾勾地盯著七海。
“咦,七海?”
“早安,椎名。”
“你已經不要緊了嗎?”
“嗯……雖然還有點發燒,不過已經好很多了。”
“這樣啊,那就好。”
“多虧椎名了。”
接著,七海又轉頭看著空太。
“我有事想跟神田同學商量。”
“嗯?”
空太疑惑地看著七海
七海以斜眼看了真白。光是這樣,空太就大概知道她想說什麽了。
“有關於‘負責照顧真白的工作’……抱歉,老實說我無法繼續下去了……九月開始就是下個學期,學校、打工、訓練班……再加上其他打工,實在是忙不過來。”
“我知道了,就由我來做。今天的櫻花莊會議來交接吧。”
“嗯……”
“還真是命中注定呢,空太。”
“啊,仿佛就像詛咒呢……”
這時候,空太的表情又陰暗了起來。
“你在糾結個什麽勁啊……哦,莫非是給真白寄信那個人的事情?”
“亞岱爾嗎?”
真白歪著腦袋問道。
“空太似乎很在意的樣子哦,他是誰來著?”
“喂!彥俊……”
“亞岱爾是繪畫老師。”
“順便問一下年齡是?”
“七十歲。怎麽了?”
“啊……”
空太呆滯了。
“啊,真可悲呢。”
“哦,原來如此。”
打工二人組露出了相當猥瑣的笑容。
“自尋煩惱大概就是值這個意思吧,青山?”
“嗯嗯,我也很有這種感覺呢,彥俊。”
“你們是偵探嗎!?”
空太害羞地反擊了。
“不,純粹是你太藏不住事情。”
“空太也想收到信嗎?”
真白天真地向空太問道。
“才沒有!”
“其實心裡相當期待呢,愛什麽的~”
“閉嘴!”
“我知道了。下次就寫給你。”
“喔、喔……”
空太覺得自己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椎名你也回去休息吧,趴在床邊上的感覺很不好吧。”
聽到了七海的話,真白並沒有起身,反而繼續凝視著七海。
“什、什麽事?”
“叫我真白。”
“咦?”
“我希望七海叫我的名字。”
“雖然你本來就是這樣,不過還真是突然啊……”
難怪七海會感到不知所措,因為真白毫無預警就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嗯,我知道了,真白。反正你也是一開始就直呼我的名字。”
“那我休息了,晚安。”
說完,真白就爬到了七海的床上。
“誒!回自己房間去睡啦,而且已經早上了啊!”
女人之間的事情,就是讓人難以理解,彥俊和空太都是這麽想的……至少現在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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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休假,卻因為有事而沒有了爆發的機會,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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