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很抱歉這麽突然造訪。” 門外的少女用著相當明亮清脆的聲音說道。
(英國人見面打招呼應該是說什麽的來著?不對,對方也有可能是德國人來著……甚至法蘭西?意大利?戰鬥民族俄羅斯?)
彥俊現在處於完全混亂階段,面對未知國籍的歐美人士,完全不曉得應該怎麽開口。
“該不會是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吧?”
“哈?”
“該不會是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吧?”
少女露出了惡作劇一般的微笑,又將話重複了一遍。
“哼,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女人!金發巨*就給我好好地活在二次元!”
“砰!”
用巨大的力量關上了門。
“看來是夜有所夢,日有所思啊,最近金發巨*大小姐的角色攻略的太多了嗎……”
撣了撣手,彥俊就轉身準備回到飯廳。
“喀拉。”
可是門立刻又從外面被打開了。彥俊這是第一次這麽痛恨櫻花莊的門是和式的……你就不能裝個防盜門麽!
“我對於日語還頗有自信的……應該能相互溝通的吧?”
“Ican’tunderstandJapanese!”
彥俊睜著眼睛撒謊了。
“哦,是嗎,明明剛才關門的時候喊得很響的,莫非我有什麽地方冒犯了你嗎?”
“你本身的存在就是對三次元最巨大的侮辱!”
“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
“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有段時間我可是相當風趣的人啊。”
“不……我並沒有在誇獎你。”
“沒事,我認為這個是誇獎就可以了。”
看來兩者是類似於天敵一般的存在,表面上雖然看起來相安無事,言語之中的刀光劍影卻估計能夠把路過的無辜飛蟲削成一個相當獵奇的形狀……
“先不說這些,可以幫我叫真白嗎?”
“不好意思,陌生人無權面見櫻花莊內部人員。”
“就算我是真白的朋友?”
“嗯?”
說起真白的朋友的話……
“就是真白在英國的那個室友嗎?確實記得好像是叫……”
“真是不好意思,到現在都忘記自報姓名了呢。我叫麗塔·愛因茲渥司。”
“艾因茲貝倫!?這個世界是有魔術師家族的嗎?”
“雖然英國傳說裡確實流傳著魔術師這種存在,但很可惜我的家族不是。況且是愛因茲渥司,不是艾因茲貝倫,念錯別人的姓是很失禮的喲~”
“這個聲音!?saber和太太融合了嗎?”
完全忽視了麗塔,彥俊陷入了中二妄想模式……
“彥俊,怎麽了?到底是……咦!外國人!?”
見彥俊久久沒有返回,空太也來到玄關查看情況了。但是當看到門口的是一個異國人士,空太明顯緊張了起來……
“不要開地圖炮啊,在櫻花莊我也算是外國人啊!”
相當不滿自己躺著也中了一槍的彥俊對空太發出了抱怨的喊聲。
“麗塔?”
緊隨空太而來的真白,在看到了麗塔以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真白!”
一向面無表情的真白,居然在被呼喚的一刻,臉上綻放出了相當明亮的笑容。
隨後真白就跑向了了麗塔,撲向了對方的懷裡。
麗塔熟練地接住了真白,相互緊緊地抱住了對方。
這個場景,即使是點綴上百合花,也是相當合適的場面吧~
“你看起來過得很好,這比什麽都重要。”
麗塔身體往後與真白分開。
“嗯,麗塔也是。”
美咲、仁以及七海,也都因為好奇而從飯廳跑出來。
“哇~~好像洋娃娃。”
美咲首先說出對麗塔的感想。
“真是美人。她是誰啊?”
仁緊接著這麽說道。
七海則是不發一語,瞄了一眼混亂的彥俊,然後轉頭看看麗塔,再看看空太,接著將目光移向真白。
過了一會,連千尋也一手拿著啤酒罐來到玄關。
“我說是誰啊?哎啊,這不是麗塔嗎?”
“好久不見了。千尋姐看來也很有精神的樣子。”
“什麽嘛,搞的只有我一個人如臨大敵的樣子……”
彥俊終於從中二妄想中恢復了。
“可是,麗塔,怎麽了嗎?”
真白歪著頭髮出了疑問。
一般的外地朋友如果來訪的話,都會事先打好招呼的吧,更何況是國外……
“灰姑娘的魔法有效時間已經到了。”
真白歪著頭,顯然無法理解麗塔的意思。
“換比較日式的說法,就是我從月亮來迎接竹取公主了。”
櫻花莊的眾人騷動了起來。就算彥俊並不是非常了解日本神話,但是竹取物語的故事還是知道的。
還沒理解的只有真白。
“你在說什麽?”
“也就是說,你想帶椎名回英國去嗎?”
彥俊道破了麗塔的意思。
“就是這樣,真白,請現在馬上跟我回英國吧。”
“現在馬上?”
發出驚呼的是空太。
麗塔瞥了空太一眼,又對不發一語的真白繼續說下去:
“因為雜志上刊載出你的作品,所以為了成為漫畫家而來日本的事,已經被你的父母親知道了。”
一旁的空太仿佛在忍受著什麽,全身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真白是遭父母反對嗎?”
七海以複雜的表情向空太耳語問道。
“是啊,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空太你知道的麽?”
將手放在空太的肩上讓他冷靜了下來。
空太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我不回去。”
真白用相當堅定的口氣說道。
“我也猜到真白會這麽說。”
麗塔環視了一下眾人,然後又將目光重新鎖定在了真白的臉上。
“但是,請再重新考慮。請思考一下你的指尖蘊含了多大的可能性。即使是跨越百年、兩百年……數百年的時空而名留人類歷史的名畫,說不定真白都畫得出來喔?因為你的指尖所創造出來的世界,正是這麽特別且具有價值。”
殘酷的現實擺在大家眼前,事實就是如此……
櫻花莊的成員們都無法反駁,只能繼續保持著沉默。
而真白也不否認這一點,一臉理所當然地聽著。
“請回想一下。請想起那些看到真白展示在美術館裡的畫,受到極深感動而落淚的人們。他們正等待著真白回來,他們正期盼著真白下次的作品。請響應他們的心情。”
“你在說什麽蠢話呢,女人。”
彥俊一反常態地用相當厭惡的口氣說話了。
“期待?別開玩笑了,難道說椎名開始學畫畫就是為了他們的期待?”
“那是……”
“告訴我,椎名,你是為了那些人而畫畫的麽?”
真白盯著麗塔,搖了搖頭。
“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他們而畫的畫,為什麽現在就成了為了他們而必須要讓椎名去畫畫?”
“你這是狡辯!難道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真白可是能夠畫出留名歷史的名畫的啊!”
“那又怎麽樣了!我有過人的天賦,就必須犧牲我能夠擁有的一切來發揮的天賦嗎!”
你很有天賦,只要更加用心一點……
夢魘一般的話語回響在了彥俊的心頭。
只要你更加用功一點……
只要……
“閉嘴!”
不顧周圍的視線,彥俊抱住了頭,死命的捂住了耳朵。但是聲音依然不斷地在腦海中回響著。
“喂,彥俊,別這樣,冷靜一點。”
空太連忙扶住了彥俊。
聽到了空太的聲音,彥俊才擺脫了當初被塵封的回憶。
“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
作了幾個深呼吸,彥俊終於又變成了平時那副樣子。
“那麽椎名,你是怎麽看的。畢竟這是你的問題。”
真白一直是那副樣子,從來沒有變過。
“為什麽要說那種話?”
“這不是什麽那種話,這是非常重要的事。”
盡管剛才被彥俊嚇到了,但是麗塔並沒有放棄帶走真白的打算。
“麗塔是支持我成為漫畫家的。”
真白用著相當哀傷的視線看著麗塔,就仿佛看著背叛者一般……
“那是……”
麗塔逃避了真白的視線,低下了頭,像是要掩飾什麽般眼神動搖。
“那是真白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支持過。”
“麗塔……”
“我沒辦法再繼續看著真白把時間跟才能浪費在漫畫這種東西上面了。拜托你,請跟我一起回英國吧。“
麗塔懇求般抓住真白的手。
“我不回去。”
真白靜靜地撥開麗塔的手,態度依然相當堅決。
“真白的雙親馬上就會來到日本。那樣的話,他們就會無視真白的意願,完成離開日本學校的手續,然後進行英國學校複學的準備,並且把你強製帶回英國喔?所以在那之前,請你再重新考慮。請以自己的意願做決定,跟我一起回英國。”
“麗塔自己回去吧。”
“在真白答應要回去之前,我不會回去!”
“回去。”
一向連動都懶得動,連跑步都需要空太帶著才會小跑的真白,此時居然伸出了雙手推向了麗塔。
這個行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麗塔也沒有猜到真白這次對於她的行為會這麽抗拒。
沒有來得及作出抵抗,麗塔就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雖然調整好了姿態不至於摔倒在地,卻仍然被推出玄關外。
“真白!”
無視麗塔悲痛的叫喚,真白砰一聲關上門,然後上鎖。她自始至終都低著頭。
“請等一下!請聽我說!真白……”
麗塔顯然還沒有放棄,兩次、三次地敲著門,但是和式房門卻阻斷了麗塔的腳步,徒然發出喀噠喀達的聲音。
真白則是不發一語地走上二樓。
“喂,椎名!”
雖然空太追到樓梯中間,但真白沒能聽到他的聲音。二樓傳來用力關上門的聲音。
“這該怎麽辦?”
“不用理會那個女人。無端地把他人的意願強加在別人身上,這種人……”
彥俊哼了一聲,一點都沒有在意。
“彥俊你這樣也太冷淡了一點吧。”
“神田是站在那個女孩那邊啊。”
這下連七海也看不下去了。
“這並不是敵方或我方的問題。”
空太走下樓梯,回到玄關前面,感覺麗塔的氣息遠去。
“終於死心了嗎。 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還會再來的吧。”
彥俊喃喃自語著。
“我去看看真白的狀況。”
“算了吧。你打算用什麽樣的表情和椎名說話呢?”
聽到了彥俊的話語,空太停下了腳步。
“你內心裡其實認同那個女人所說的吧。”
空太沒有答話,相當於默認了……
“青山,椎名就麻煩你了,估計你們現在還是挺有共同語言的。”
“嗯,我知道了。”
七海搖曳著馬尾跑向了二樓。
“表情太陰沉了喔,後輩君!小真白不是說了她不回去嗎?”
美咲安慰起了空太。
“你可不要又想些有的沒的,把事情越弄越複雜喔?雖然我不是青山同學,不過也想問空太是站在哪一邊的?”
仁也跟空太說了起來。
“我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喔。”
美咲朝天花板高舉拳頭。她又自顧自地燃起來了……
“那個女孩,是要來奪走公主的邪惡魔女。沒錯吧?”
這樣真的好嗎?
空太打心底裡疑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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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沒動力再看一次小說,但是不看又記不起來,只能一邊開著原版看,一邊自己這邊碼,寫完之後發現,相似度好高啊……然後再從頭到尾自己修改……
我為什麽要這麽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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